这个博客曾经让我绝望
我已经离开很久了
它却还在释放
如同清晨水塘边里缓慢升起的雾气
当你试探着走近时
忽然痴迷了
那些产生在我们之间的诗
正氤氲着初萌爱情的香味
两年后,我和小晶走在北京的老胡同,穿梭在各个街角小巷,北风还从各个角落里呼呼地吹着,我端着破旧的相机,随处拍摄,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转了好多个圈,直到开始到处找歇脚的地儿。那是在琉璃厂附近,孩子们、狗、红漆木门、小伙、麻辣烫、镌刻石雕、屋角飞檐组成了一副喧闹的街景,我一向不喜欢热闹,小晶是知道的,这次却是例外,因为那天是西方情人节,也因为小晶就在我的左右,触手可及,我就是跟随着她的气息移动。看着四处游动的玫瑰随着人流来来往往,卖花的小姑娘唱起了清亮的歌,小晶间或会痴痴地望着、听着,她的眼神有时像一条淌过往事的河流。
两年前,我还待着大学的围城里,汲着拖鞋,踢踢踏地晃荡在校园每个角落,时光流逝像锋利的小刀划过皮肤,青春是一道疼痛的伤疤。某个时刻,我第一次开始有了表达的欲望,强烈的心跳、脉搏,都仿佛成了重生的语言,曾经我也是一尊忧郁的神,被供养在压抑的圣殿
以前,我从骨子里讨厌形式的东西,听到总结、报告、生涯规划就头疼,现在也是,但对于2008,记录的渴望战胜了理智,大到国家,小到自己,都发生了很多事儿,一有事儿,就难免回忆,一有回忆,就难免想记录了。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概括我的2008,那应该是:折腾。本文尝试为2008作结。
来北京,已经一个月了,走的路,经的事,总是回望过去,才变得有滋有味。
1,11.21
刚来北京的火车上,没有买到座,躲在两节车厢对接处,之前买了《周末画报》,看一张,就摊在地上一张,最后缩在角落里,盖上所有秋天的衣服,还是冻地睡不着,睁眼到天明,北京一夜。
2,地下室
来之后,认识不久的一位女性朋友,介绍我住在了中国传媒大学附近,地下室一层,方格子式的小房间,总共不下50间,房间8平米,共用卫生间、洗浴等,这里住的多是传媒大学的学生,情侣居多。房租400,电视50,宽带50,被子30。
3,简历
找工作主要以海投为主,跑招聘会为辅,20份纸质,还有11份没有用掉,海投了200多份。
4,面试
北京的机会还是很多,陆陆续续,收到10个面试通知,有1000多人的大公司,也有不到10人的小公司。每天和上班族一起挤地铁,面试到了麻木的地步。
打击最大的是,一位老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回去多读点书。
5,兼职
晃荡了22个小时,行程1379公里,总算到了北京,好大个艳阳天,睁不开眼睛,没有我想象中寒冷。
此次行程,虽然最为劳累,车到天津,才算蹭到了半个座位,却是最有感触的一次,记录4个小故事:
1 对话
行至南京附近,一高中无话不说的哥们发来短信问候:
A:谨祝好运
C:好运好运,车厢真冷,冻死我了
A:北京可能更冷,你不怕吗?
C:怕呢,不怕冷不就成你们共产党员了吗?还是有点区分地好哈~
A:我以马克思为荣而已。燕妮临产时他们一家七八口被扫地出门。如果我是国家领导人,一定为你下一条行政命令:所到之处,不许抓,不许其死。
C:燕妮好像是《金婚》里那丫头?那年月吧,凡事儿没有对与错那么简单。昨儿我
很久不写东西了,最近正在经历从文学到设计的转变,有些东西,终究是不能当饭吃的,至少我目前还做不到,于是走一个折衷的路线,如果所有努力,能离理想近一些,也就够了。
小说还是要读的,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扔掉笔记本,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小说,这也逐渐成了习惯,甚至是每天最好的时光,虽然时间很短暂。
记得以
(2008-08-25 08:30)

记得3年前,大一的那个暑假,第一次完整地看了一部青春剧,《血色浪漫》,是在家里,用借来的DVD,在电视上放。那个时候,家里的小作坊刚刚运作起来,耳边常常传来机器的轰鸣声,至今仍不时回响在耳边。
毕业两个月了,能觉察到自己的变化,那些人生中一直不明朗的、不确定的,开始慢慢沉淀,不知觉放弃了很多,也确立了很多,从高中时代,我就开始尝试,不让自己过早地定型,这句话曾经
(2008-07-27 13:52)
苏城的热度不比南京,它往往是短暂的,随着阳光来去自如,到了晚上则凉风习习,甚是怡然。相比之下,南京就闷骚多了,湿气也重,从早到晚,像是睁不开眼睛的老妪。
确是要在苏城待上一段时间了,首要的目标是6个月内还上5k的外债,于是要开始早上1元饼、中午4元蛋炒饭、晚上3.5元鸡蛋拌面的生活,既然说了要自立的,那就确实要自立了。
对于职业,还是没有一个棱角,最基本的定位是编辑,发展方向却不清楚,记得以前一直说过的一句话:知道应该去学什么,远比学习本身困难地多。
现在看来,自己也掉入这么一个慌乱的逻
(2008-07-11 19:21)

题外话:这是忽然发现的校内上的相册,越看越有味道,无论从相片尺寸、排列,还是从眼睛所看的方向、光线、背景,都可以寻找出意义,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我摆的造型是成功的,小范的摄影也可圈可点,当然最牛的还是这个不经意的摆放。
话不絮烦,且说说这两周来找房子的艰辛,看了一圈又一圈儿的房子,终于在今天下午敲定了,房子为三室一厅,另两个房间是苏州广播电台的主持人,虽然是职业化的声音,听着还真是舒服,带我看房的室友说了句很诡异的话:“带女生是可以的,毕竟我们都是年轻人,不过也只是一两天而已,不要乱来...”
最诡异的在下面:
“如果你乱来的话,我们也只好接着”
订好房后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接着”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去年11月21号来苏州,已经快8个月了,房子都换了4次
(2008-06-28 15:21)
变卖了家当,书、台灯、电脑桌、被子,怀里揣着两百多块钱,南京四年,两张鲜红的大票,抵押了365*4天焦灼的日子。
临行的时候,小M发来短信:
“介不介意我送你走完三号路?”
我就知道悄悄溜走的计划又泡汤了,尽管行程只告诉了小F和小H两个人。
之所以选择不辞而别,只是因为不习惯,过于热闹的场合会让我不舒服,甚至生病。当然有些人喜欢处于一群人眼光里的焦点上,那是他们的事儿,和我无关,我的位置想来应该是眼底处,偶尔晃动的身影。
只是当时看着短信,感动很快就压过了不情愿,马上回复小M:
“人家都是送君千里,你只送一程三号路,真没诚意。”
然后傻傻地看着手机屏,小M也很快回了:
“我倒是有送君千里的意愿,可惜知道你行程前我订了别的事儿,放几十号人的鸽子不太好呢。”
“晓得了,一般情况下,都是牺牲我保全一帮子人的,这种角色我很享受,16:30到你楼下。”
“切,临了还不忘给自己戴顶高帽子,知道啦”
之后就是两个人,像是精心编排的舞台剧,在三号路上做最后的演出。
当然,我知道,这个时候,沉默是最丰富、也许是最好的表述。一路找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