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日黃昏天津师大秋水湖畔吟
春夕繞湖畔,老樹垂野荒。盲鴉向晚歸,枯葦獨成行。
寒草初試芽,凍柳夢妝黃。忽聞踏歌聲,但見空堤長。
高亢上白雲,激越鳴鳳凰。沐風煦禹夏,執禮非商湯。
絲盡春蠶死,啼血望帝鄉。流連問蟄蟲,天地有伏藏。
神會在九天,百姓愿平常。區區芥子心,憂國辣肝腸。
吟罷無處寫,低眉斂粼光。剪水作飛花,飄香到萬方。
20120310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三月十日黃昏天津师大秋水湖畔吟
春夕繞湖畔,老樹垂野荒。盲鴉向晚歸,枯葦獨成行。
寒草初試芽,凍柳夢妝黃。忽聞踏歌聲,但見空堤長。
高亢上白雲,激越鳴鳳凰。沐風煦禹夏,執禮非商湯。
絲盡春蠶死,啼血望帝鄉。流連問蟄蟲,天地有伏藏。
神會在九天,百姓愿平常。區區芥子心,憂國辣肝腸。
吟罷無處寫,低眉斂粼光。剪水作飛花,飄香到萬方。
20120310
冯至在怀念顾随的文章中说:“一些互相矛盾的思想交错在头脑里,难以排解,更加上个人生活上遇到的闲是闲非,也增添烦恼。眼前暗淡无光,有时也鼓起勇气,说几句豪迈的壮语,既鼓励朋友,也聊以自慰。羡季早期词里不少处反映着这种心态。”“几句豪迈的壮语”可能会“虚情”了些,却一定很有力量感!
顾随到天津女师来任教,曾这样说他的感受“学生甚活泼,但太能嚷——天津味儿也。一发问,则应者如雷。弟在青时,每作隽语,无一笑者——或不解,或不敢。此间则大异:隽语一出,笑声哄堂上震屋瓦。”诙谐中将天津卫的“味儿”活脱脱端在笔端,不,是在诗人温情的心里边了。东坡说闪电为雷之笑,信然!
顾随给挚友信中自况:“因念人生在世,牵扯束缚,触处皆是。自非天才与英雄,即难一一打破。但能利用余晷余力,作一二有益之事,虽不足以自豪,要亦可以自慰。”余读是言,言辞恳切,意志勉勉,虽自谓之叹,实与鲁迅所言为一:“顾旧乡而不行,弄飞光于有尽。嗟夫,此亦所以善吾生,然而
窗外一屡风来,将我嘴中的烟气袭走,我看见天角灰蒙蒙死寂寂的空际上一朵白云里有一团坚硬的泥。
呵,我是那被铡刀截段的麦秸啊呀!曾经就着浑黄的黏土与雨水相拌,安静的卧在墙上,在石灰摸过的光滑下,悄悄地做自己的梦;偶尔露出圆空的一面,分明要将佳人的眼睛刺伤,不许这空疏的黑斑和佳人脸颊的美痣为伍,我终于一直暗暗地呆在漆黑枯燥的干泥中,慢慢的消化、消失在有生的腐朽当中了。
忽然,指尖被夹着的烟卷一灼,毒辣辣的痛将我从泥中的梦里拉回。我因此连这“有生”也恐惧起来,倒不是担心自己暗暗地消耗过曾有的韶华给过去,而是感到这腐朽竟然变成一样奇妙而有深切的存在贴紧我,将我送上云端,俯视地上的花草树木、昆虫蝼蚁、野兽飞豹等都低头为生:并不以为他们要走向繁荣而活,也并不以为他们必将要死去而活。在他们眼中没什么有生,更没什么人样,正如此刻在我眼中忘却了有生,也没什么生物相同。
“不能和博大的诗人的感得全人间世,而同时又领会天国之极乐和地狱之大苦恼的精神相通。”在迅翁眼中,这样的诗人有荷马、但丁、歌德、屈原、杜甫等。
“他(指柏拉图)在青年时,又曾委身于艺圃的开拓,待到自己知道胜不过无敌的荷马,却一转而开始攻击,仇视诗歌了。但自私的偏见,仿佛也不容易支持长久似的,他的高足弟子亚里士多德做了一部《诗学》,就将为奴的文艺从先生的手里一把抢来,放在自由独立的世界里了。”诗人既然被柏拉图看做是“社会的危险人物”,那么就与他必然属于“自由独立的世界”相一致,或者说正是因为诗人惟其属于“自由独立的世界”,才是任何专制的王朝和霸权的帝国社会下的“危险人物”:因为他是“自由独立”的。
“从我似的外行人看起来,诗歌是本以发抒自己的热情的,发讫即罢;但也愿意有共鸣的心弦,则不论多少,有了也即罢。”这和迅翁对文学抒写人之感情为本的思想是一致的。“有了也即罢”五个字的坦率最见迅翁大性情,那意思是说,没有的时候正不知
繁星杳杳素百合,柳梢蘆杪瀉藍波。晚風輕拭溫柔手,撥醒沉睡榿朽窠。化蛹忍破彩鳳翅,煙質空舞羞宮娥。夢幻靈異淬心錘,磓碎金子落飛歌。長雲卷海怒摧濤,泓泓鮫淚傾紅螺。吹起瀲灩掃黛眉,高丘臥冰碾玉珂。騎上大鯨離火宅,鳳凰一鳴與天摩。
1
故乡是一朵花的根,
大地知道她有多深;
故乡是一片云的根,
天空知道她有多纯。
2
无论,我和日月之间
如何颠沛流离,辗转有无,
总有一颗最初的星辰,
一直在为我守门。
从早起打开直至黄昏,
就像你眼睛里的张望
能将远离的背影噙住,
然后,用一场春雨湿透
培根的花土和净根的云洁。
3
久旱天津冬,邂逅瀋陽雪。探春作花影,隔冰問泉熱。
潤草細無聲,戀枝正慾跌。凝凝落松寥,依依拂柳別。
紛紛易世事,皓皓持高節。德從雲門出,清本源頭潔。
散淡化塵歸,蕭疏得意拙。千里共天風,萬古同心結。
如果孔子代表了我民族的良心,那么鲁迅就是给这颗良心加上信心的另外一颗良心。
——这段话是回复陶然客先生时想起来的,搁在前边,算是一个题记吧!
九堂记。
中国人有谁能将苦闷当苦酒吃下去,然后并不甘于做自己的“苦梦”以愚时时处于苦闷的国民的人吗?中国人有谁能用绝望之箭先来穿透己身,然后以沸热之血写下大爱大悲大悯的文字呐喊吾民“站起来做人”的人吗?中国人有谁将自己放置深渊之底,然后用喂虎伺狮的肉躯唤醒沉睡的国民的人吗?有,他就是鲁迅!
我常想,复杂之于鲁迅和简
隴水嗚咽斷腸天,夢裏故園一畝田。踽踽江南求學子,耿耿孤燈照無眠。
關山幾度寒無語,離離清淚堆鮫盤。安定城邊瑤池會,使来青鳥拍我肩。
攜手風雨澆初心,撥動湘靈五十弦。飛
圣人,圣人兮,尤可哀:
孔丘忧心到无天本仁,惶惶不可终日兮,丧家犬;
圣人,圣人兮,复可哀:
捧上神台兮,敲门砖。
圣人,圣人兮,尤可哀:
子美忧心到灭天生仁,昔如纵壑鱼兮,今如丧家狗;
圣人,圣人兮,复可哀:
千万诗篇兮,万千羞。
圣人,圣人兮,尤可哀:
鲁迅忧心到死天性仁,痛打落水狗兮,荷戟独彷徨;
圣人,圣人兮,复可哀:
吃汝饭兮,使棍忙。
圣人,圣人兮,尤可哀:
雷锋不解忧心自为仁,忠诚狗兮,螺丝钉;
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