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前段文字,似乎已经很是久远了。感觉了好似一个世纪的漫长,因如今已不同年少了。纵便有些思绪也少有文字刻画,更何况是刻意的不让自己动心动笔。
此时写字,不知是予谁。刚有览过那时几位所谓友人的博客,亦应叫做故人了吧。看去,也多是断代了的文字,鲜有人来此处了。照片依旧,故事依旧,而人已非当年。
看自己年轻时候文字,傻傻而涩涩的。而今虽未言成家立业,却也是沉稳而妥当了的多比当年。那时多蹦跳踢打,抑或愤慨激昂,堪称骚客里的愤青,而今虽型犹在,而神却不张扬了。
是否这一介凡俗草民已进入俗不可耐的边缘了。呵呵
再过些时候就跨入2012了,
昨夜有雪未见花,风微过,不觉冷,仅瑟瑟...
有些是你回不去的地方 有些是你拾不起来的记忆
有些是你淡忘了的摸样 有些是你刻骨铭心的话语
现在的是种苍茫感怀
有什么是可以永恒存在的呢
那些人 那些事
别去经年 已恍如隔世的遥远
曾经关注的论坛 博客 曾经热火朝天的群和网络
曾经相知相诉的红颜知己 有多少还在....
在北三环东路,有两条街,樱花西街和樱花东街。很美丽的名字,以前上班环三环。路上总要瞥见这两条路。看那字,很美,在心里,感觉便是开满樱花的街道...
... 每每看到,心中便有那樱花一路的淡淡芬芳之感。
从来没有去步行过,也从来没有深究过这名字的由来,也不确切那樱花街道上是否真的有樱花。而那樱花的名字却烙印在了心上。
真正的看那樱花却是在07年的三月份的玉渊潭,我在正赏之前还做了次预赏,呵呵。那天还算晴日,约了两个帅哥和两个美女。当时不曾深游,也不曾深味。也是第一次看的。那些花也只是小开,稀疏在园子里,并不繁华烂漫。记得那时那刻,池水已开,柳条已绿。涤荡在略带凉意的春风和已是暖暖的阳光里。满园子是或坐或行或拍照的人。我,怀揣着美好与之并行。微笑着,正如那新生在初春里的枝条。
再进这个园子便熟悉了路线,好似是在第二周。花已开,水已醉。很记得忽然出现在我视线中的样子,仿如春风里的樱花---清香而灿烂的雀跃在眼前...
你知道吗,花开的时候可以看到人,春风起的时候可以听到声音,就在时
三年前我们说过一次话
五年前我们见过一面
八年前我去她学校找过她一次
十年前我曾许诺给她一颗星星
十一年前见她在教室里哭过一次
十二年前我们悄悄的传递小纸条偷偷的见面
十四年前我们在家乡的池塘边偶遇
。。。
那个时候她雀跃了出来,在夕阳西下的水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扎着欢快的马尾辫,叽叽喳喳的在身边跳来跳去...
...
后来人们各自了生活
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故事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过什么概念。我们年少的故事里有很多角色,每个角色都那么鲜明在我的记忆里。而今这些人又都有着各自的夫妻以致那些忘却的世界。
不经意的回眸,看到这个女孩子的世界,看到她可爱的小孩子,以及叙述她心情的文字。心就回还到家乡和年少的角色。现在几乎已经忘记了她的样子,只记得一身红衣,头束马尾,翩然雀跃着,在我们身边叽叽喳喳...
抑郁倾向
我能感觉到
该来的总要来
积累久了总要爆发
在96年甚至更早的时候,我在一本杂志上见到如下的文字:
写给孤舟 文/野风
我是一尾悠游在岁月之流的鱼,于和风丽日的偶然游经你的船侧,因你清妙的风姿、楚楚可人的孤独恋恋不舍。
隔着浅浅的波,偷偷地望你,瞬间竟让我不忍呼吸。那一份静静的清丽,阳光下幽芳自怜的容颜,我体内那根久久闲置的弦隐隐地骚动,仿如一枚名剑即将现世的隐隐龙鸣。
就让我在你的船边水草中搭一个巢,以仅有的一生恪守孤寂。
含泪的月夜,薄纱掩饰不住伤心。周围芦苇摇曳成一缕缕裂碎的素帛,空间弥漫驱赶不尽的咸腥。等一阵风过,隔着雾,我依旧往日般卷帘轻轻相问:是否闻见了月的馨香?
看不见你点头,也看不见你摇头,只见岸上挂满一树帛丝。你说:那是一树绝望的等候,留下这影子给困乏的路人
我的家是一个平凡的小镇.小时候,并不知道它很小,因为走路要走很久才能到村边。我的心与生命就萌生在那个地方。我所有年少的故事都由那片土地为我蕴藏。
我家的房子很多,院子也很大。记得院子里的枣树我曾经数过,有二十五棵。还有槐树,椿树,榆树,桑椹,葡萄树...
很多的树随着配房的加盖而迁植或者弃掉了。对于树的印象,第一棵是院子西侧那颗大榆树。小时候抬头望去,很高很高。总认为枝头少了一节,那一节是在天的上面。那个时候确实就以为那棵树是支起到了天顶。这棵树在后来盖房子的时候做了房梁,至此,我的印象里院子里那排榆树都没了。
在南边的墙下有一棵很大的椿树,是院子中最粗大的,它的旁边有口井,那井没见出过氺,记得只存放过红薯。我很少去接近过那棵椿树,因为它的皮肤难看又难闻。这棵树被看风水的给封杀了,据说院中,是不可种了这种树的。这棵大叔就又躺下了,另外三棵教小的椿树也受了鱼翅之殃。虽然躺下了,可第二年的春天好像又生出了枝丫。不过最终没有能再次的枝繁叶茂,几年之后做了园子里车棚的横梁。
枣树是我记忆力最为亲近的。春暖花开的时候,它们就钻出细细的新芽,开出米黄色的小花。
当晚,从三环归来,10点多。已经没有公交了。看看站牌约三四站地,走走无妨。想到自己有过夜行五十里的经验,便打算踩踩道。知道方向是向东向南。
沿着公交路线很快就过了两站。当看到还有一站地的时候,不知道该从哪个红绿灯转了。一年之差,就迷路了。看哪都眼熟,又陌生。可是怎么走都走不回去了。东南有论圆月。方向不会错。当一抬头看见没有路了,上面是滚滚而过的城铁的时候,我知道是真迷路了。呵呵,虽然说是方方正正的街道,可是平时没有怎么转过。还是不知道是该往东还是往西。至此这三四站的路程我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当时就是不服气,宁死不打的。走到天亮也要走回去。这是个很冷的夜,才下过雨,白天吹的西风,最高温度17度。双腿走的发热,可是身子却冷嗖嗖的。
路人也很少了,先见一对中年小情侣,怕人家害怕
我五米开外就发问了:请问您知道矩阵的美廉美在哪个方向吗?两人边走边说:我们真不知道...
然后不几步他们亲亲我我的钻进小区里去了。唉,也是。一个两手空空胳膊下夹着个宣传册的大小伙子子夜问路,谁都会提防些的。
后来又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从马路对面晃过来。这次我6米外开问。大叔不慌不忙,调上烟
3、且慢下手?
大多数的同仁都很兴奋,因为单位里调来一位新主管,据说是个能人,专门被派来整顿业务;可是日一天天过去,新主管却毫无作为,每天彬彬有礼进办公室,便躲在里面难得出门,那些本来紧张得要死的坏份子,现在反而更猖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