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了解京剧这个“玩意儿”的,正是被誉为“最具票房魅力的青年文武老生”,国家京剧院一团团长于魁智,当然他还有另一个称号,就是“中国第一老生”,虽然我并不觉得后一个称号适合他,但是对于第一个称号,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于团脸型瘦长,额头宽阔,眼大鼻挺,正是扮老生最好的长相,带上髯口,戴上王帽,穿上龙袍,真正是一个潇洒的君王。于团嗓子高,确实高,我常想,于团要是一开始就学习谭派或者高派,或者是余派,成就必然不会低于如今的他,但是他偏偏选择了不需要嗓子的杨派,也算是对他的好天赋的一种浪费吧,当然也可能是上天对他的一种考验。
于团的戏我听的不多,因为很快就转向了他的师爷杨宝森先生。听于团的第一个唱段是《三家店》那段脍炙人口的流水板“将身儿来至在大街口”,刚接触京戏的我非常喜欢听流水板,于团这一段唱的也像极了流水,行腔优美,听起来美极了,越听越觉得漂亮,但是有些时候总觉得听起来别别扭扭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当时还不明白。
听京戏也有些日子了,算起来竟比我玩魔兽世界还久,现在想来,这条探索之路并不算轻松。我听的戏虽然不算多,但每一出戏都能勾起无限的回忆。
片段一,碰碑,杨宝森
如果说非要我挑一个给我印象最深的段子,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杨宝森先生演绎的《碰碑》中那一段经典的反二黄慢板——“叹杨家秉忠心大宋扶保”。没有马连良老板华丽优美的行腔,没有谭富英老板要多高就有多高的嗓子,也没有奚啸伯老板委婉细腻清新高雅的气质。质朴简洁的腔调,低沉沙哑的嗓子,末路英雄的感觉造就了一个活生生的老令公,造就了一个苍劲的杨宝森。
片段二,曹操与杨修,言兴朋
初识言兴朋是在开始听京戏后不久,通过京剧论坛认识了一个网友,他是小言老板的粉丝,热心介绍我听了几出言派名剧,但都是老戏,最后是我自己偶然间才听到新编的历史剧《曹操与杨修》,尚长荣老板和小言老板的合作使得这部新编戏成为了经典,我到如今仍不能唱出一句完整的小言老板的戏,但是对这部戏却极为熟稔,“休流泪,莫悲哀
六年前的今天,也许是六年前的昨天,也许是六年前的明天,不过这都不要紧,我只想说,六年前的这段日子里,有一件事情也许我该记住。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康晓光的《起诉——为了李思怡的悲剧不再重演》这本书详细记录下这件事情的始末,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感谢他,同时也痛恨他,恨他将这一切原原本本的写下来,让每一个阅读过的人都生出一种无力感。
这本书的题记是这样的:
没有人幸免于罪!
我们就是李思怡的地狱!
为无声的人发出呐喊!
无权的人扞卫权利!
这是我们面对的,
最严峻的社会和政治问题!
这本书的引言第一部分这样描写整个事件:
2003年6月4日中午,家住
三年级的师兄师姐们就要答辩了,我被王队点将去做记录。
提前一天我和王队到了老校区,张老师在老校区等着我们,到了之后才知道张老师在小山老师办公室里,嘿嘿,虽然小山老师不在我们教研室了,但是和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嘛……
然后张老师和小山老师就安排给我们一些活儿,打印材料、制作桌签之类的。三四点钟的时候,老板来小山老师办公室,商量什么事儿我也没在意,就是老板离开的时候告诉我晚上不要回新区了,晚上十点四十的时候去火车站接一下答辩委员会的主席,社科院的吴老师,然后就住在老区,第二天一早再去答辩处。
晚上十点钟出门,打车去了火车站,我告诉吴老师我带着一张打有我名字的一张大纸,上身穿着紫色短袖衬衣,站在北出站口牌子下面,等到大约十点五十,我正想问一下从站口上来的人是不是吴老师坐的那趟火车,就看到戴着眼镜,身材适中的中年人,我知道一定就是吴老师了,我带着吴老师去坐出租车,一路回到老校区直到见到老板,我的任务顺利完成。
今天去院办,11点左右接到源源的短信,说韩德培先生去世了。
说实话我并不熟悉韩德培老师,我只知道他老人家是武大的国际法专家,年纪已经很大了,收到短信后,我还是蛮震惊的,回到寝室到网上仔细搜索了一下韩德培先生的资料,我才真的知道韩老真的值得我们学法学的人记住。
韩老1911年出生于江苏如皋,百度百科对他老人家的荣誉是这样介绍的:韩德培先生是国际法研所名誉所长,系中国国际法学会名誉会长、中国国际私法学会名誉会长、“新中国国际私法学的一代宗师”、“中国法学界的镇山之石”、获美国密苏里州首府堪萨斯市市长授予的“荣誉市民”称号、《中国大百科全书》“当代中国的法学人物”专条之一(这样的专条在中国仅有十个)。
韩老很鲜为人知的社会贡献中有这样一个,这是在新华网上发布出来的,在韩老去世之后才公布于众的消息:1981年,我国国民经济计划进行了幅度较大的调整,需要终止“文革”后期签订的几个重点工程项目的涉外合同。合同的另一方—
老板荣升院长,小山老师荣升副院长,这是我们专业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当然老板不会忘记我们这些穷孩子们,找了个活动让我们去做,完事儿可以挣点钱补贴一下日常生活,平常可以多买点肉吃吃,当然老大是用不着了,因为他根本不吃肉,当然老大虽然不吃肉,但是这事儿还是他老人家通知的。这个活动说起来我就觉得很囧,因为做了很多年的学生,一直被人监考,一直不知道监考别人是什么感觉,于是就很积极的报名了。
那天我很激动,出门的时候源源还叮嘱我不要太像个小孩子,我很鄙夷的看看他那张娃娃脸,居然还敢说我。
出门联系王队,一起杀奔老校区,到了之后在老院办等了很久,才有师姐带来分考场的名单,最幸运的是我和迷糊居然分在一组,峰哥和王队他们都是和一个并不认识的人一组,O(∩_∩)O哈哈~
领了卷子就和迷糊直奔属于我们的考场,结果上了楼,转了一大圈才发现,其实教室门口就在我们右手边一点点,而我们上了楼之后是直接向左转了……
以前不论是混论坛,还是写博客,都是用杨宝森先生的头像,在新浪开新博客就想着换一个头像。换个什么头像一直都在犹豫。
听京剧大约是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七八年了,不敢自称戏迷,因为听戏还很少,只能算是入门级的京剧爱好者,喜欢老生,青衣,铜锤花脸三类角儿,老生最喜欢的还是杨派,青衣嘛梅程都还算喜欢,铜锤自然是喜欢裘派(不喜欢架子花)。
要是在这三类里面再选出我最喜欢的,那还算是杨派老生吧,以前的头像用的都是杨宝森先生年轻时的照片,那眼神,透出来的倔强和执着,我这一辈子怕也难以忘记。
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我在家里上网干什么的,偶尔会发现一些原来春晚上播出过的戏曲节目,都是一些比较经典的段子,仔细听听还是蛮好听的,后来越听越多,一发不可收拾。最开始一直听的是老生,那个时候还分不出听
原本是这么安排的,老大他们先去驻马店办点事,然后到西平,我晚上到西平老大再去火车站接我一下。
五月八号晚上,最幸运的是我。虽然火车票没座,但是火车上非常的宽松,我是一路躺着坐到西平的,刚下火车,正好老大他们刚刚从驻马店到西平,顺便接着我一起回到宾馆,O(∩_∩)O哈哈~
老大他们坐的下午的火车虽然是有座的,但是非常拥挤,坐的一点也不舒服,王队和迷糊抱怨了一大套,我心里偷偷乐着,但是没有憋住,笑得很开心,被大家鄙视了很久。
住到宾馆之后,晚上睡得很晚,五月九号起的却很早,一天都在瞌睡,但是也干了一些活,老大借了一辆小面包车,带我们吃早餐,借的那辆车被大家称为宝宝车,具体原因我不大明白,但是确实很厉害,老大的开车水平极高,但是带着我们吃早餐大约有两公里路程,中间熄火N次(N≥10),后排没座,也没手刹。一路很开心的
梨花开,春带雨,
梨花落,春入泥,
此生只为一人去,
道他君王情也痴,情也痴。
天生丽质难自弃,
长恨一曲千古迷,
长恨一曲千古思。
这一首非诗非词非曲的“情诗”是我在看《大唐贵妃》时发现的。《大唐贵妃》是新改编的传统戏,一开始也想看,一直买不到光盘,后来在戏曲论坛里发现有人上传了,于是下载下来,仔仔细细看了几遍,觉得相当不错。李胜素老师饰演剧中第二阶段的杨贵妃,无论是唱工还是表演在我看来都是非常出众的。马嵬坡前贵妃升天那一出戏,李胜素老师的表演更是到了让人灵魂出窍的地步,一身素衣打扮的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