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进入第四十五个年头。生日那天,忽然一些往事浮现出来。
多才多艺的舅舅是在这个年纪患肝癌去世的,记忆当中,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碰到自己的亲人离开这个世界。那时候我还在念初中,那种惊恐大于悲伤的震撼至今仍不能忘怀。妈妈在六十六岁辞世,也是死于肝癌,人们常说这个肝病是有遗传的,记得小时候医生就说我“肝大两指”,要注意护肝保养。后来有阴阳家给算命,说到四十四岁时会有场大病,如能度过这关就没事了,我曾想,也许这辈子的寿数就该是这么短吧,像舅舅一样,命合如此。看看这一年当中,虽然生了几次病,但病还不至死。要按算命的说法,这一命关闯过去了,再活过一天都是捡着的了。
回首这一生,算上童蒙未开的阶段,恰好求学用去了一半,工作用去了一半。检点这两段历程,战战兢兢,栖栖遑遑,狼奔豕突,似乎始终在追寻着什么,始终期望得到些什么,然诚实检讨,一切所求声色名利,如过眼云烟,皆如昨日黄花,终究了无所得。到了今天,惟剩下一个只会吃饭,
一位在国外有教职,短期在国内讲学的法学教授,一天跟我聊起来。说是感觉国内学界最不可思议的事,是国内一些名牌大学的著名法学教授,在酒桌上经常公开宣称自己在做违法的事,比如怎样去捞一个犯法的人,如何行贿那个法官等等。他说,一个以教授法律为业的人,怎么能公然践踏自己的事业?而且做起来丝毫不避人,也就是没有任何羞耻感。
显然,这位海外回来的人,实在是离国情过于远了。他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在中国的大学,一点都不稀罕。教法律的人做违法的事,做的越成功,在圈里威望就越高,比如捞人捞的多,把死刑改成无期,把重罪变成轻罪,甚至无罪释放。不是靠做律师辩护做得好,而是里面有人,有学生做法官。说明此教授本事大,手眼通天。同样,教金融证劵的教授,做幕后交易。教伦理学的,乱搞女学生。教政治学的,提倡幕后交易,鼓吹厚黑。都属于这一类,教什么败坏什么,没有起码的专业道德底线。
毫无疑问,
南来北往走西东 看见浮生总是空
天也空来地也空 人生渺渺在其中
日也空来月也空 来来往往有何功
田也空来地也空 换了多少主人翁
金也空来银也空 死后何曾在手中
妻也空来子也空 黄泉路上不相逢
大藏经中空是色 般若经中色是空
朝走西来暮走东 人生恰似采花蜂
采得百花成蜜后 到头辛苦一场空
夜深听得三更鼓 翻身不觉五更钟
仔细从头思量起 竟是南柯一梦中
(季羡林曾在北大朗润园内的一所普通的教师宿舍楼居住。季羡林家中书房摆设极为简朴,空间都被书架占领。季羡林一生最爱荷花,早年曾在朗润园荷花池中亲手种下洪湖莲子,所开的红荷被历史学家周一良命名为“季荷”。 2009年7月11日9时,季老在京病逝,享年98岁。季羡林字希逋,又字齐奘。1911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康庄镇。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 中新社发 郭海鹏 摄)
今天,60周年国庆日。
上午观看阅兵礼,中午观看老朱的婚礼,晚上观看天安门广场焰火晚会——一整天都在热烈的观看中度过,繁华落尽,点一盏台灯,打开博客,恩雅轻声吟唱,一切归于平静。
夜已深,人们也都累了,这喧哗的世界休息了。
一切的美好,灿若烟花,在我们的眼前亮了一亮,转瞬且逝了。
较之喜庆,我更喜欢平淡,喜欢沉寂,喜欢把自己独自盛在这静谧的夜晚,做一叶孤舟,飘摇在月色之下波光粼粼的湖水中……
北欧一座教堂里,有一尊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雕像,大小和真人差不多。因为有求必应,因此专程前来这里膜拜祈祷的人特别多,几乎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
教堂里有位看门的人,看十字架上的耶稣每天要应付这么多人的要求,觉得于心不忍,他希望能分担耶稣的辛苦。有一天他祈祷时,向耶稣表明这份心愿。意外地,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好啊!孩子,我下来为你看门,你上来钉在十字架上。但是。不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可以说一句话。”
看门人觉得,这个要求很简单。于是耶稣下来,看门人上去,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般地伸张双臂,本来圣像就雕刻得和真人差不多,所以来膜拜的群众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