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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除草施肥(2009-06-21 22:30)

兴起,来荒芜的个人主页看看。登陆数次,刷新数回,终于在放弃之前成功登陆了。

 

6月过了一半,真正热的天在后面。太胖不好,随便动动就满头大汗,脸涨得红红的。

 

越不写就越懒,要扭转这种颓势。

 

买了凉茶,不得不喝。

 

想到未来,很多不确定。跳出三界之外,一切不过是浮云。淡定淡定。

 

书是必须要看滴,论文是必须要写滴,生活是必须要继续的。

简单的有时候很难做到。

五月的开始(2009-05-01 10:04)

一个月的第一天就放假,其实蛮好的。不过对于我们,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五月的任务是完成论文第一章。开了头,搜集了一些俄语资料正在阅读。涉及到概念定义的东西,不得不多看一些,为后面的行文做好铺垫。筛选资料的过程才真正是磨人的活,没办法,要想写出一篇像样的东西,这个过程是必不可少的。

 

天气阴阴的,预报的有小雨,不知是下过了还是准备下。

晚上有中学同学聚会,上午和中午抓紧时间看看吧,效率是质量的保证。当然必须付出一定的时间才能有效果。

 

很久不在这里写东西了,无论如何决定今天写点儿什么,作为一个好的开始。

从看了那篇“博客应该为谁而写”后,自己也陷入了思考,为了自己还是读者虽然是个两难的选择,但最终这是我的东西,把握好尺度就行。这是我的空间,一个开放的空间。想起了实践把形而上和形而下联系起来的作用,姑且把博客定义为一座桥梁吧。

 

昨天和朋友谈到莎拉演唱会的事,些许遗憾,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她究竟唱了哪些歌?估计Symphony专辑的都唱得差不多了,而Once in A Lifetime这样的老歌和在国内并不出名的作品她是不会涉足了,毕竟

雨后的星期四(2009-04-23 09:12)

醒来精神大好,想起昨天天气预报说有雨,真希望这次一点儿也不准,可看见窗外打着伞走过的人,只能接受现实了。

 

前两天倒是晴好,可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出去逛逛的念头一直没有实现,现在想来些许后悔。

 

简单吃过早饭回到屋里,俩哥们还睡得正香,不忍打扰,把手机调到了振动。

 

真想找个地方看看书,读读课文,可是看到这随时可能下雨的阵势,犹豫了。该去哪儿呢?国图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静下来,终于有时间想想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忙里偷闲真是一种幸福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属于我的。任凭世界再怎么飞速旋转,我有我的节奏和步骤。

 

收拾了心情,收拾了堆满书的书桌,就像回到最初的单纯和美好,我又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只要认真去做,我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近况(2009-04-21 19:01)

在学校了。一切正常。该做的事都基本办妥。

适应中。

城记(2009-03-31 16:37)

小时候,我的轨迹是两点一线,从学校到家,从家到学校。日复一日。

那时候对城没有概念,以为去趟市中心就叫进城了。

城市对于我更是模糊,知道自己住在重庆,还知道另外一个城市,西安,我出生的城市。

 

上大学后,第三个城市进入了我的视线。北京,……的中心。这是我们对这座庞大城市的定义。在这个巨大的实体中,我们像是血管里的血液,按照事先设定好的轨迹行走,任何一条路对于我们既是双向的又是单行道。我们不知道未来在何方,只知道,我们都是由新鲜走向污浊不堪,进入某个地区,新陈代谢,轮回,再生。

 

在学校的生活是简单的,我指的是大学。

每天固定的时间吃饭、午休、看书、上网、运动,生活如同多维的钟摆。虽然单调却不烦闷。每一天,我们和固定的人打交道,做类似的事情,去参加固定的约会。当生活太有规律的时候,我们竟然忘了去打破常规,改变自己。年复一年,皱纹爬上了你的面容,我也不再年轻。在这座校园里,我度过了人生最辉煌的一段光景,20岁前的最后两年,和20岁后最有闯劲儿的5年。

 

遇到朋友,戏称自己已经奔三好多年,老啦老啦。朋友笑笑,你还

触得到的影子(2009-03-25 17:37)
影子是来自于实体,是实体在空间中的投影,所以,影子是不存在的意象。只要实体消失了,影子就随之灰飞烟灭,这一点儿对于有一定物理常识的人不是问题。
那为什么影子又是可以触得到的呢?这岂不是和我们的常识相左?别着急,这是我们脑里的预设在作祟,简单地说,就是思维定式在捣鬼。
 
认识任何事物,我们不可避免地带有主观倾向,毋庸置疑。康德的哥白尼式的倒转告诉我们,我们认识的对象的生成,是由于我们的注意力指向大千世界的某一个客体,于是该客体从纷繁复杂的现象界中浮现出来,成为了我们自己的认识对象。所以,不同的人对同一个事物才会有不同的、或者说独特的认识。我们的知识水平决定了我们能从多大程度上把握客体。
 
很明显,康德的认识论不同于18世纪法国流行的唯物主义。与其要庸俗的、机械的唯物主义反映论,还不如要康德的“生成理论”。看待任何事物,绝不是像照镜子看自己的倒影那么简单,否则人类把握世界就成为了太简单的一项儿戏。何苦要苦苦追求20多个世纪,去努力把握“大全”?
 
相信很多人到这里已经明白,为什么影子也可以是触得到
自己何苦为难自己?(2009-03-23 14:09)

你说你要自由,我就给你自由;

我说我要我的生活,你怎能承担这样的责任?

你不能,我也不能。

我们给彼此的只有信守一生的承诺。

 

跨越千年的爱恋。

文成和松赞。

 

为了大家,她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抛弃雍容华贵的公主生活,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高原,为的就是我们大家世代的友善和美好。

你为哪般?不为这一刻,只为永恒。

 

一颗钻石能永久多久?

一枚钻戒能佩戴多少年?

一支花凋谢需要一分钟的时间。

一个人等待需要多少年的期盼、失望、再期盼、在期盼……

 

读过很多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理智与情感终于让人平静下来,温习昨天的美好。

可是,昨天抓得住吗?

 

现实的残酷,告诉每一个局中人:生命的美好只在于曾经拥有的纯真和无邪。

那种纯纯的情感是可以永恒的,不灭的火光。

 

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我们处在两条车道,却不知道彼此越来越近,当夜色笼罩漆黑的小径,我们才又重新走在一起。有没有时间重新认识?我想,答案不在我这

劳烦重复(2009-03-18 16:53)

对于我这种top-memory的人,自己的东西放在哪儿,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一清二楚。

 

如果注定和奶奶的礼物无缘,那我就认命了。

其实我本来不太喜欢蝴蝶这种幼小脆弱的生命。

 

记得小时候和儿时的玩伴儿捉蝴蝶,我总是在一旁看着,他们说,白色的蝴蝶叫菜粉蝶,要是掉进眼睛里会瞎的。哦,我听懂了。于是离蝴蝶远远的,看着,它们的舞步画出的曲线。

 

长大了以后,第一只让我心动的蝴蝶是一个声音,大家都叫她Mariah Carey。后来才知道,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MC。

 

没有多少年,爷爷奶奶相继离开了我们,准确地说,是离开了我们生活的范围。一次次梦醒时分,觉得一分钟前他们还和我在一起,亲亲地抚摸我的脸。揉揉眼睛才知道,擦过我耳朵的是淡淡的咸咸的泪。枕头湿了一片。

 

如果没有Sarah Brightman的出现,我是不会感知到,在这个孤独的世界,存在另一个美妙的声音,一呼一吸,一颦一笑,一点儿也不牵强。她是在为我歌唱,我的音乐空间。

 

学习音乐的小孩儿一定没有前途?不是的,至少我们拥有了无数美妙的声音。

王菲的歌,那英的歌。

静茹的小情歌。

 

没有那种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环绕,很难受。

人们可以模仿一个人的语气,但只有心心相通,才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