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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在文化部门任职的朋友来电话,说根据蒲钰的长篇匪情小说《脑袋开花》改编的30集电视剧《边城汉子》,在湖南新晃侗族自治县夜郎谷石头古村开镜,由申军谊、王斑、高天、金姝卉、白雨等100余名演职人员组成强大阵容,场面很壮观,问是否有兴趣一睹风采。因赴广州公干,未能成行,只是答应电视剧上演时,一定好好看看。
认识蒲钰,是两月前的一次文友聚会,那时,他刚刚才接到某电视制作中心的拍片签约,心中藏着喜事,精神就格外的好,酒也就喝的格外畅快,几杯下肚,他的脸上就泛着红光,倒显的几分可爱。
蒲钰系苗族人,因此笔名叫老苗。1997年毕业于湖南
《广州铁道》创刊60年,本博荣膺十佳,与朋友们同喜。
百名通讯员、十名发行员榜上列名。
从左至右:苗
散文
不知从何时起,慢慢地爱上了茶。夜来无由,捧一杯香茗,拥一卷墨香,看着茶叶在杯中慢腾腾的上下飘游,思绪跟着忽悠忽长,慢慢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静静的品味这馥郁的芬芳,心情如茶般清淡,虽淡泊,却不失悠然。
儿时总是感觉饮料比茶好喝,甜的酸的,各有各的味儿,那时的饮料品种不象现在那么多,只有逢集时才有人做着那一分钱一杯的冰果露。红的、黄的、绿的冰果露盛在一大大搪瓷桶里。交上钱,老板便打开那小阀,看着露汁汩汩地流淌进杯里,心里就快乐起来。那时,不知世界上还有可乐、橙汁、椰子汁、咖啡这些洋玩意。想必冰果露这东西是世界上最好喝的了。
饮料是甜的,茶是苦的。后来明白,喝饮料者,是在享受人生,喝茶者则似乎是在品味人生。
在我们乡下,是不喝茶的,现在喝
散文
藤蔓下的童话
南瓜是和秋天一起金黄的。农家人将它们一担担地挑回家。于是,庭院里转眼间就堆的小山一样高。淘气的小孩便重新按自己的意愿堆砌成碉楼、坑道模样,将瓜们做成了一个一形态各异的战备工事。“哒哒哒,哒哒哒”,突然间,工事内战火纷飞,枪眼里,一支支枪杆悄无声息地从各个角落伸出来,呈扇面向对手扫射,枪声过后,“敌人”成片成片地倒下,战壕里的勇士们欢呼着、雀跃着冲出来,挥舞手中的武器,庆祝自己胜利,农家小院里洒满了嘻笑欢歌。
农家人很珍视土地,从不占地种南瓜,而是选择土地边的土垅上、水沟边,因为地里另有派场,譬如豆角、茄子和辣椒之类的菜蔬,那对肥力、管理要求不太讲究的南瓜只好委屈靠边。不过,南瓜一点也不计较主人的不公际遇,依旧自己疯长着。有了它们的映衬,菜园里,就真的春色满园了:碧绿的瓜蔓,似暮春天空中的晚霞,又若蜂飞蝶舞般的生机昂然;一支支金黄色的小喇叭花,柔柔地软软地吹奏起一曲甜蜜
小小说
晨曦初露,山风爽爽。从地平线上滚起来的太阳血红血红,把两条钢轨反射出一道道金光,给寂寞的山区平添了几份生机。
铁路那头急匆匆走来一个二十来岁小伙子,他叫大光,木叶溪桥隧看守工区的职工。一大早就接到工长阿卫的指令:今日逢镇上五天一次的赶集,到集上买好工区六个人这一周所需要的菜和油盐酱醋。最后,阿卫神秘地附着他耳边:顺便到火车站接慢车,把你嫂子也捎回来。大光“唰”地一个立正,俏皮道: 得令!保证让嫂子毫发无损地给你送回来。 伙计们听说工长那当老师的老婆要到工区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对着大山又叫又跳。
工区距离镇上十八里地,他算了一下,空着手去需要走两小时,还有五十分钟时间赶集,再返回火车站,应该没问题。
难怪小伙子们听说嫂子要来就眉开眼笑。这里荒无人烟,两座四
老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