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侨公园离我的住处很近。从卧室窗户、观景阳台看出去,公园内湖及周遭的一大片都一目了然、尽收眼底。
但我去湖边走动的时候却屈指可数。是今年的春天吧,我才第一次涉足。那时,湖周移栽了不少大树过来,碎石路、草坪、廊道已基本建好。早晚来湖边跳舞、打拳、散步的健身者络绎不绝。
之后,公园又做了新的规划,并开始征名活动。我和儿子都跃跃欲试,开动脑筋想名字。我还特地又去湖边走走,发觉又增加了些设施,改动了些布局。公园尚未定型,还处于建设中。
据介绍,占地约200亩的公园,其中人工内湖约50亩,与近在咫尺的浩瀚长江内外呼应,是重庆主城最大的滨江内湖公园,作为南岸区森林工程建设模式的代表作和“五个重庆”重点项目之一,对提升整个南岸区的宜居生态环境,也有重要作用。在寸土寸金的重庆主城区,舍得拿出这么宽的地盘搞绿化、建公园,堪称顾及公众、让利于民的有胆有识的大手笔、大气魄。
虽然我取的名字终究未被选中,但这些名字却寄托了我的设想。在我的想象中,公园至少有以下特色和亮点:
临江拥湖。此处临江拥湖,紧邻铜元局,内湖形如弯月,高低错落。公园绕湖而建,湖是公园
年少的时候,我们对这句话是不怎么理解的。
每当和老年人一同走路,我们常常不适应他们的不急不躁、慢条斯理,特别是肩上还扛着、背着什么东西的时候。走着走着,我们就时常跑到了前边去,然后找一个地方停下来歇气。
那时看来,他们走得慢主要是客观的原因,比如他们中有的是小脚,有的害着风湿病、关节不灵活。在我们的想当然中,谁不想快一点走,然后在平稳处、阴凉处歇息呢。
然而事实却是,等我们坐下歇气不久,他们就从后面赶上来了。我们招呼他们也歇歇时,他们就以这样的话回应我们:“不歇不歇,慢走当歇气。”然后就继续朝前走去。
为什么说“慢走当歇气”呢?是不是走慢点就没那么累、就不必歇气,还是只有慢走不歇才能与快走一阵再歇一阵的人殊途同归?
他们不歇我们也没办法,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喜好的生活方式,何况他们还是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还多的大人呢。等他们走出去一截后,我们也歇得差不多了,然后紧赶路程,向他们的背影追去。
起初我们还能赶上甚至超过他们,然后又停下来休息。我们的紧走,不就是为的多歇歇么?如此几次后,我们常常坐下来就不想再
60年前,我家的房屋究竟是什么模样,我肯定是没有见过的,但想来也不比现在的老房子更好。就是见识过它的人也只能凭记忆偶尔谈及:它的来之不易,它的一朝成灰。而这几十年来,关于房屋的点点滴滴,却是我、我们这个家所无法忘记的。
我们老家所在的山村,与湖北一山相隔,是全县最偏远、贫困、落后的地方。所住的房屋除了屋顶的青瓦,全是用就地取材的木料搭建。在搬迁到池古塘前,我们家在对面的龙门居住。是在我祖父的祖父手上,靠着到附近场镇背布卖,燕子衔泥般逐渐积攒了些银钱,便买田置业,购得了池古塘这边的房产。后弟兄分家,他便分到了池古塘。哪想到了灾荒年间,这房子却被一把火烧毁了。
这真应了“屋漏偏遭连夜雨,船破恰遇打头风”的老话。当时只有怀着幺叔即将临盆的祖母一人在家,真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着含辛茹苦建设的家园片瓦无存,沦为一片焦土废墟,悲痛欲绝的家人泪水都快流干了。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失去的不会再来,毁灭了的是哭不回的。之后即忙着修房造屋,重建家园,总算在当年把新居落成了。有感于此,祖父用油漆在正房堂前书写了副对联:“屋对古山轿顶岩千秋常在,宅住原地池古塘
据说,你本来名叫长溪河,发源于贵州省务川县,向东北蜿蜒而入重庆市彭水县境,近年才改为阿依河。也许人们并不太明了“阿依”的意思,但却感觉亲切、柔美、神往。想来这两个字与漂亮的苗族阿妹有关吧,与“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有关吧。
后来得知,你的名字是从“娇阿依”脱胎而来的。在苗族的语言里,娇阿依意即美丽动人的姑娘。而作为苗族有代表性的民歌,《娇阿依》更是彭水众多民歌曲牌中流传最广、最经典的一个。如:“山歌不唱不开怀(娇阿依))/磨儿不推不转来/酒不劝郎郎不醉(娇阿依)/花不逢春不乱开//天上有雨又不落(娇阿依)/情妹有话又不说/是好是歹说一句(娇阿依)/等我回去心里落//凉风绕绕天要晴(娇阿依)/庄稼指望两头淋/庄稼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