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读取中…
  • 博客积分:读取中…
  • 博客访问:读取中…
  • 关注人气:读取中…
评论
加载中…
分类
留言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图片播放器
加载中…
博文
(2008-11-10 16:49)

由凤凰到麻雀

——从小说《麻雀歌》谈起

史元明

 

对于惯用自己头脑去思考的作家,这个世界是一个喜剧。从陈铁军的小说《麻雀歌》中,我们可以见到他对这个世界喜剧式的嘲

(2008-08-24 10:44)
 

 

    当然,之所以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主要责任还在我。通过认真反思和反省,我已经深深认识到,我错就错在只拉车、不看路,只一味地强调抓经济、抓建设,而忽略了对员工的理想教育和道德教育。不是么?顾客来这儿雇我们,是用我们开创未来的。也就是说,他们把自己的未来,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们。这就要求我们,要有高度的使命感和责任心。这就要求我们,不能最终交给顾客的只是个女的,而应该是一个德才兼备、德艺双馨的,女服务员、女助理员、女特派员、女战斗员。这就要求我们的每一个工作人员,不仅要在业务上过得硬,更要在政治上过得硬、思想上过得硬。

    认识到这一点,我立刻与市教委成人教育处取得联系,与他们合作举办了一期职业道德培训班。我们为培训班设置的课程有:政治课,学习内容为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文学课,古今中外文学史、著名作家和代表作;修养课,中西方历史、地理、文化和艺术;美育课,王朝闻、李泽厚的美学著作,以及诗词歌赋、吹拉弹唱、琴棋书画;社会实践课,每周一次组成志愿服务队,会理发的理发,会修车的修车,会补鞋的补鞋,什么也不会的帮助交警

(2008-08-13 09:59)
 

    当然,尽管我们都觉得这步棋走对了,但是对于我们所从事的这种职业,我们直到这时还是不能理直气壮的。每当有人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都笼统地回答:“干租赁的。”至于具体租什么的,则始终闪烁其辞、避而不答。我们,说好听的租的是小姐,说不好听的租的就是小姐的那玩意。我能跟人家说,我是租那玩意的么?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丢人。

    但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儿,使我们大家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深刻教育。

    这天我们遇到一个十分挑剔的客户。挑剔的客户我们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但既然大家来这儿是租小姐的,都是挑挑长得好不好看,最多也就是挑挑性格可不可人。这天这个客户却比谁都鲜。我们向他推荐了我们的首席小姐叶儿,他对叶儿的模样倒不是很在意,反而一个劲儿问——他的问题我们都觉得匪夷所思——先是问她什么学历,接着问她会英语么,接着问她会粤语么。我说:“你是租小姐呢?还是招大学生呢?”后来才知道,半天此人是某县副县长,正打盘儿和港商谈一个引资项目,租小姐是用于接待前来考察的港商。港商,你想想,没几句半吊子英语、粤语,你能把他打发得劲儿么。结果由

(2008-08-13 09:46)
 

    电话这东西很气蛋,它那儿“得啷啷”一响,就好比有人在敲你的门,而你却不知道敲门的是什么人,你认识还是不认识,想见还是不想见,给你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所以我每次接电话,都有一种吉凶未卜、前途莫测的感觉,觉得对生活一点儿也没把握。

    这天就是这。我的手机“得啷啷”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号码。没见过的号码,有时候更加令人疑神疑鬼,对将要发生的事情产生联想和猜测。但是我把各种可能性都猜遍了,惟独没想到结果竟是个这。我一声“喂”字儿还没落地,对方,一个男人,便在电话那头直截了当地对我说:“我要个小姐!”说着还“嘿嘿”笑了笑。

    我说:“什么什么?你说什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方说:“你——不是那个找小姐的电话么?”

 

    和你一样,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谁把电话打错了。这早儿的电话号、特别是手机号那么长,有时候拨错一个俩数是常有的事儿。可,问题是,一个你可以说错了,两个你可以说错了,你见过十个十几个全都搞错的么?这天,在接下来的整整一上午,我都被

(2008-06-27 16:08)
 

 

    据说,武田在马老汉小屋前,背靠泥墙坐了一整夜。

    据说,武田把这个包袱,紧紧、紧紧地抱了一整夜。

    据说,整整一夜,武田都一动没动,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就像一个石头人。

 

    人们再见到武田,已经是第二天早起了。

    第二天早起,武田干了两件事。先是,他在远处山脚下,找到一支步枪和一条子弹带。枪和子弹,是他突围的那一夜,带伤埋藏在那里的。当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他不想让武器落到敌人的手里。现在他把它们扒了出来。然后,他在马老汉小屋里,翻出了他突围时候的军装。自从他成了老汉的儿,就再也没穿过这军装,一直穿着老百姓的衣裳。战争结束了,他已经不是战士了,军装当然也就用不着了。现在他把它们又穿在了身上。

    人们再见到武田时,不由地都呆住了。只见他穿军装,扎腰带,打绑腿,蹬皮鞋,两只手横握大枪,肩上挎着子弹和干粮,头上箍着一条白布带。钢盔没了,突围那夜跑丢了。那全副武装的模样,就仿佛当年的日本兵又回来了。特别是他的

(2008-06-27 15:34)
 

  马老汉是个看坟的。也就是说,一辈子都守在坟边起,和形形色色的死人做着伴。所以对鬼,不是多怕。就像打狼的不怕狼一样,就像架鹰的不怕鹰一样,就像耍蛇的不怕蛇一样。

  但,这早起却把他吓恶了。

  马老汉看守的,是镇上周家的老祖坟。周家十几辈儿,末肚儿都要到这儿。正因为都在这儿,坟疙瘩挤挤挨挨地,不细数都数不过来。倘从远处看过去,只见好大一片树林子,黑压压、阴森森的,就像古书水浒里的野猪林。

  马老汉,作为一个守望者,每天早起头一件事儿,就是到这片坟疙瘩里转一转。这天当然也是这。就像往常一样,他的这种巡视,是从周家头一辈老祖宗开始的。周家的坟疙瘩,也是按辈份排列的,最早的老祖宗,排在最头儿起,如同一棵大树的根。后面跟着的,是由少渐多、越来越多的子孙们,如同这棵树上纷杂、繁茂的枝和叶。叶落归根、叶落归根,这话说的就是这意思。

  我们说了是早起,本来天就不咋亮,又是一片遮天蔽日的老林子,越往深走里头越黑。马老汉走着走着,一开始还能隐约瞅见点儿啥,一会儿就啥都瞅不清了,一会儿就看都看不见了。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很轻微、但很清晰,

(2008-05-12 16:43)
 

    当然,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信不信我都要说,我在给老日当翻译官这一时期里,的确是为人民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儿的。比如有个叫周二旦的,是镇上的一棍、一霸、一害。有道是:“一个人做点儿坏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只做坏事、不做好事。”这话就是说他的。咱这里管厉害不叫厉害,叫“恶”。你们知道这个人恶到啥程度——这么说吧——走在路上踩了人一脚,反而揪住人家脖领子,非让人家给他赔不是,说对不起我咯了你的脚。总之,就像俗话常说的,妇女们吓唬小孩子,都不说狼来而说他来了。多少年了,苦大仇深的人们一直想治住他,为这不知想了多少法儿调了多少点儿,可就是剃不了他的头。我给几个日本兵一人一包“塔巴够”,说:“这事儿就交给你几个了,你们说啥也得给我摆平了。”正好那天,周二旦又在街上吃菜角儿喝胡辣汤,吃完了喝完了站起来就走。人家喊:“哎——你还没给钱呢。”他说:“我给我给!”抬手就要给那人大嘴巴。没想到这回手刚举起来就被人攥住了。这个二旦骂着“娘那B”,本来还想耍光棍儿,但一回头发现是老日,脸色儿当时就变了,忙不迭道:“太君,太君。恁听我说,恁听我说……”你也不想想日本兵,一个是听

(2008-04-30 08:51)
送给大家一个好东西,祝咱劳动人民节日快乐呵! 
(2008-04-26 10:45)
 

    那我就有啥说啥吧,我是这样成为汉奸的。既然你们非说我是汉奸。

    那年,我在镇上开着杂货铺。本来买卖做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不知谁邪喝:“老日来了!”人们呼儿唤女、呼呼拉拉地,都跑开了老日。你想呵,大伙儿都窜了,我能跟那儿傻站着么?就把铺子一扔也窜了。单凭这一点,不是我搅缠呵,你们就不能管我叫汉奸,最起码不能说我一开始就是汉奸。我——你们也不想想——我要是汉奸还窜球呀!

    当然,我没窜多远是真的。那时间跑老日,都是有亲的投亲、没亲的靠友,我投的就是一个山旮旯儿里的朋友。本来——说瞎话我不是人——我真是想就搁这儿一直躲着,老日走了再出来,老日不走就不出来。可,光我自己也就算了,我还带着老婆孩子。我那朋友倒是没说的,可朋友的老婆一看脸抓到一块儿了。你想呵,一个本来就穷的山里人,一家伙又多出来三张嘴,而且谁也说不准这一吃得吃到啥时间,换你你能心平气和、心甘情愿么?所以这婆娘,只要涉及开开关上、拿起放下之类的动作,在那段时间都做得特别重,而且一天比一天重。每当听到她“咣当”一声响,我们一家就像被人扇了一耳巴,三口人摸着

(2008-04-23 15:07)
 

    那时候任何一种新鲜玩意的传入,都会像朝人群里砸了半截儿砖似的,在我们郑州引起一阵喧哗和骚动。照相机这东西自然也不例外。当时我们郑州有一首竹枝词这样咏叹:“楼名福特哥来夫,拍照人间各样图。画师虽巧难争胜,只传儿子不传徒。”“福特哥来夫”乃英文phot0gragh之译音,翻译成汉话就是照相馆的意思,斯时大多照相馆门前都有英文photogragh字样的店招。竹枝词这玩意说白了就是民谣,许多学者都认为它有“辅史”和“补史”功能,通过它考证当时的社会风貌和风土人情。郑州人把照相机咏进了他们的竹枝词,可见当时他们对此是何等的惊奇。

    当时我们郑州照相馆有两家,都在最繁华商业街德化街上,而且两个门脸儿肩挨着肩。两家老板都是非我族类的外国人,一个是德国人叫牛福生,一个是英国人名文森特。牛福生的长相肖似一匹吃草的毛驴,据他本人说出身于德意志贵族家庭,子子孙孙都世袭着一顶伯爵的帽儿。文森特那模样则像一头食肉的狮子,据他自己吹在英格兰拥有古老庄园,男仆女佣多得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总之如果按照他们的说法,俩人在各自国家都是沐浴着阳光的人,就像两个被父母娇生惯养的宠儿。不过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