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老人,一个98岁的儒雅饱学之士,在今天这样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坦然的启程行进在通往天国的路上。在他很多的散文随笔里不止一次的领略到他对生命的豁达,也曾不止一次的计算着这个老人起码应该活到一百多少岁。但是,今天,看到他去世的消息,心里头塞满了沉沉的惋惜和哀伤!
蜗居在距离故乡并不遥远的小小县城,总觉得回乡的路好漫长。浸在骨子里的有关老家的记忆,牢牢的扎根在梦的田园,一如门前那株老槐树,很近,近得就在睫上;也远,远如山顶渺茫的青烟。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在这个盛夏的日子里不同往常的下着,不急不缓,幽幽的撒着欢。远山上绕起的白雾像一张张莹莹的婚纱,点缀着成片青青的树,和着远天的云,用叮叮咚咚的檐滴,演绎着这样一个别致的夏季。时不时有汽车疾驶而过,渐行渐远,像当年阿房宫中曼立远视的妃嫔所听到的辘辘远去的宫车,渺茫得不知道它的去向。莫非,它,也是在仓急中奔回自己的家乡?!
我更想老家门前那株老槐树了。
坐在小河岸沿,享受习习凉风,在夕阳艳艳的霞光掩映下,看仪态万方的阿幼朵对着粼粼轻波,梳挽那飘若逸云的秀发,借苗族的盛装服饰,和着妖冶高飘的苗歌,勾来小鱼翩翩起舞,满眼都是一个民族的豪放和情怀,我想说:
阿幼朵,我要把你娶回家。
偏厦其实就是我们侗家木楼左右两边的配屋,其功能相当于楼梯间、厨房、猪舍和卫生间。也许这样说起来一点情调都没有,可是要真正的咂起来,又不得不从心底暗暗佩服我那可亲可敬又可爱的乡辈先达,他们给这样一个兼备多种功能的小小房屋,郑重其事而又浪漫满怀的取了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好名字——偏厦!
偏厦相对主屋来讲只是一个点缀,它像美人头上的两个螺髻,很有情调地点缀两侧,斜斜的惹人喜爱。困窘人家的偏厦是没有什么讲究的,逼仄、简陋、通天通地,上面盖着的木皮满是暗黑的霉苔,把一身的穷气散出去好几里路远。富贵人家就不同了,为了和给桐油涂得光彩照人的主屋相得益彰,偏厦往往也是一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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