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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what a spectacular opening number Wade & Amanda Robson presented for the top fourteen result show,like Adam said he wanted spend a night in that museum,they really did create several moments such as “hummingbird & flower” in season three and zombie group dance in season two,these were the true artists would do,using music and body language to make some wonderlands。


Nathan & Mollee got in trouble(they both did their solo well to me),thank for the horrible choreography,and of course british-muffin Nigel too,he was so annoying,i couldn't even stand looking at his face now,but i love scream-queen Marry and drama-queen Adam a lot。

then the guest performance,how should i describe it,a giant lousy disaster,that would do

那时光影(2009-11-18 16:39)
  看他们的时间已过去很久了  偶然想起  回首去看
  一个个  那时在银幕  此刻在脑海  鲜活的画面
 
  有些东西在时光的照射下渐渐变黄
  如同光影的世界  如同我们的记忆  如同秋之叶  到了收割的季节
 
  前段时间一发不可收拾地迷恋老影片
    不可收拾只是说情感  到头来  就重温了那么两部  同为公路电影的
The Adventures of Priscilla, Queen of the Desert(沙漠妖姬)

Thelma & Louise(末路狂花)


  沙漠妖姬 多彩的异端  --- --- ---
踏雪寻山(2009-11-16 06:03)
    昨日大雪,我在山里走了一天。

    起初只飘着小雪,等翻过了五六座山,零星几个登山的大伯都不见了,雪也越下越大,加之山中浓厚的雾气,能见的只有身旁十几米径范围。山中树木以耐寒的樟树和松树居多,黄叶少见,满眼是绿与覆在上面愈厚的白。深山林地里,居然还开有不少黄澄澄的野菊花,前些天坦克还抱怨去旧城墙拍菊花而不可得,均被人摘光了,而此处人迹罕至,自然留有许多,只可惜山野间菊花不成气候,几株几株连不成片,难上镜。

    我一路无头脑地攀爬,仗着极好的方向感和记路能力,无畏风雪渐大,渐行渐远。上山容易,其后往回赶时方觉后悔,有几座山稍陡,落雪化在石头上很滑,无奈只好手脚并用,抓着树干试脚,一步步踩稳了再下,这下可苦了我的膝盖,为求稳我把重心压得太低,膝盖承受了绝大部分重力。

    对,路中还偶遇一头牛,身上没有绳子,脖子里也不系铃铛,怡然地放牛,放得就是他自己。我俩擦身而过,他很好心地走进乱石丛,把较为方便的下脚处让给了我。知趣的牛,不知他喜欢吃什么草。

    午后,雪非常之
    止水方可入境,我心已往空门。法号戒空;持戒降心魔,无妄念空空。

    心念之始,如宇宙之初所处的形态,一个奇点。偏动为魔,不动为佛。
    偏动;向善或向恶,向喜或向悲,向怒或向忧,向欲或向寂;皆为魔。
    不动;始点即是全终,零处即是无穷,没有即是所有;是为佛。

    人世,乃一件羽衣。加之与身,又在身外。经其事而不可受其扰。

    身魔心佛,为大自在。
他们都结婚了(2009-11-12 00:17)


    他们都结婚了,如同失守的城池,一处处沦陷。

    孤独是寒冷的,温室效应下,冰架断裂,纷纷在暖流的围剿下消融了。
    我感到自己像一只被禁足的北极熊,可自由访问的角落越来越少,很快我的脚下只剩孤岛。

    随着朋友们山洪倾泄般结婚的消息,我意识到,又有许多人,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无拘束地骚扰了。
    一纸证言,他们正式脱离组织,仿佛肥皂水中吹起的泡泡,被气流卷走。
太匆匆(2009-11-10 00:14)
    以往总感叹美好的事物去得太快,一个人,或一段岁月
    可去的最快,却是某一刻的自己

    思想太容易溜走
    总有些时刻,在混沌的人生中你突地清明,如清风拨云见月

    可那段思想来了便走,那样急切
    仿佛水流中难得清澈的一注,倏地便被四周浑浊给污染了

    而心情更容易不见
    宁静是件多遥远的事啊,无欲求,无波澜,爱意满满
   
    心灵世界,偶见极美的景色,只叹褪去太匆匆


    seeker(探索者)于昨日回归,当年首播没多久就和葡萄聊,真是一部欲之剧集。

    seeker时不时要裸一下上身,展示他结实无赘肉的身材。而seeker的confessor(忏悔者),这个纯情的暴力女,一袭白衣加身,双峰呼之欲出,难怪战场上死在她小型三叉戟下的冤魂不计其数。哪怕没有confess的能力,单凭她飘逸的黑发与束身衣,就秒杀无数了。



    这部剧更令人垂涎的点还在于,穿针引线出来就死的龙套们,林林总总,男男女女,一个个也那么诱惑。season1时葡萄和我就迷惑,哪找来那么多优质壮男?而且一episode一换,弄得人每看一集都伤心,“又被杀?太可惜了。”season2拭目以待,我们要求很低,对这部剧的唯一诉求是:只要hottie。

迷途(2009-11-01 23:06)
    想写些东西,但羞于自己的笔力,更惧怕再次虎头蛇尾。写了两次开头,一次晦涩,一次口水,都放在那里晾成了陈年的腊肉。想描述持有距离的情感,混杂难辨的情感,不那么一是一二是二的情感。一生只喜欢女人的男人,真得绝不可能喜欢某个男人吗?一生认定了自己只爱同性的GAY和LESBIAN,同得真就那么纯粹吗?

    人为什么总喜欢给他人贴上标签?而同时又有着被贴标签的心理需要?对外界的屈服,对认同的需求,大大压抑了人内心世界藏着的不那么显眼的光亮。可能性总是存在的。究竟是非黑白是种期望,或者混沌的灰度空间才是幻觉?

    如果大家放开心灵与思想的枷锁,就能找到自己的灰度了吧,只属于你的,黑色有多少,白色有多少。如果抛开断然定下的标签,接受你我灰度的不同,大家就都活得轻松一点。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始终都要走属于自己的路。

    我想,我还算经历过了一些感情,年轻而迷惑的感情。讲一些平淡的内容,真真假假地去讲,多少是份重生的记忆。如果有一天,我能写出真正有意义的思想和情感,会如何看待现今成长中的稚嫩呢?自言自语,我只需一
杀魂(2009-10-30 00:19)

杀魂

   平芜 秋暮            青丝 黄麓
 裳罗慵慵迟步      淑影娉萦古图

 苦魔 千魂            寒瓶 骸雾
 郁吁如风之舞      绕手墨云百髑

 淫雨断魂栽尸腐  墓菊煞秋斩魄熟
 墓菊煞秋斩魄熟  淫雨断魂栽尸腐

 绕手墨云百髑      郁吁如风之舞
 寒瓶 骸雾            苦魔 千魂

 淑影娉萦古图      裳罗慵慵迟步
 青丝 黄麓            平芜 秋暮

流浪的歌者(2009-10-24 00:14)
    /整理东西时,偶然翻出几年前写的一段故事,读起来,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时候,刚开始试着用文字记录一些生活中的片段,自然写就,无思考,更不隐晦,看图说话般把记忆中的一幅幅图景不加修饰地呈现出来,如今的自己,也由多处细节,忆起不远昨日更多的人与事。/
    /没有人能时刻带着所有记忆前行,我们每一天的睡眠与觉醒,都是一次次死亡与重生,记忆就像灵魂新生后所褪下的皮,将它们一件件打理收藏,而自己则应为未来呈上最新鲜的血肉与灵魂,毕竟我们都还如此天真而年轻。/

夜已深,突然想起当时歌唱的朋友,丑刚,
不知道他在广州的生活怎样.
 
1 [偶遇]
 
前年,或是去年,无从记得,原谅我的散漫.
 
十一月的夜晚,从Gabe的宿舍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