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敛心神,退而结网,观路自行。
自己的道路,应当是踏实而沉默的,勿视勿听勿言勿动,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心中仰望的背影,将在生活里实践我的想象。
我需要沉默,更需要心底的坚韧。虽然几乎无时不渴望与另一个共通的心灵相互扶持,而我明白,在相遇前,我得让自己变得更好。
我会遇到谁呢,我会成为谁呢,抱着这样的心情,我将有更寂然的沉默,让脚下的路听到我的心跳。
我开始只做正确的决定,这挺难的。
你能看到棋局的走向,可你又想尝试不这么进行的可能。当一个人看到的太多,反而举棋不定。
我知道这样做的弊端,所以只好将一部分的自己囚住,我不想为正确失去最有意思的我。
我也希望像他们一样投入,比如过年这件事情。
可你有没有过,周围的人出于关心,或纯粹为猎奇,又或者彰显他的明智,而对你问这问那?你无视不能,躲闪不能,招架不能,免疫不能。一些话,你已知道明讲的后果,无法直言了,可又不愿回到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的应对中,即便那样轻松而流畅。结果,在无路可逃的压抑中,粗暴交流。你自然立刻后悔不该这么没耐性,不该这么不考虑对方的感受。但是,倘若再来一次,依然会这样吧。
很多时候,作为一个缺乏归属感的地球人,压力真得很大。
卡加利星,一颗磁暴核心的碎裂星体,不知是不是由于心理的暗示,每一天,我仰望它的时候,这颗近地卫星都比前一天大了许多,如今它已占据了五分之一的天空。环绕着卡加利星幽蓝色核心的几块大陆交错运行着,我将前往其中的一个,而此刻我正努力看得更仔细,试图预先了解先行抵达的居民,在上面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
我甚至不知道所在行星的名字与来历,可我在梦中第一次见到卡加利星,就清楚了关于它的一切,我的世界最新的一员。
“when you're
at the end of the road
and you lost all sense of control
and your thoughts have taken their toll
when your mind breaks the spirit of your soul
did you try to live on your own?
when you burned down the house and home
did you stand too close to the fire?
like a liar looking for forgiveness from a stone”
——a piece of lyrics from “21 guns” BY [Green Day]
世界就像個多人在線遊戲,睜開眼,匆匆碌碌,閉上眼,操控那具身體的人就不知哪去了。
所以才會有夢吧,缺乏管理的大腦不得不陷入混亂,用操控者遺留下逐漸變淡的印記,掙扎著期盼能有自己的覺醒。
“黑暗中,他們都哪兒去了?”我像囚在這個遊戲中的幽靈。
"is that
it?"a green stone shining,the gate of my fantasy.
darkness
suck me in his belly,i can barely hear leaves murmuring.
oh,the sweet
surrounding.
i am a
sleepy druid trying so hard to avoid the dreamy me.
if you use
all the time to fit in,you wouldn't have any to figure it
out.
life can be
tricky,just remember the balance.
躺在黑暗中,我开始质疑自我的存在。我,这一切,仿佛都是幻觉。我大概从未来到这个世界,或许我是地球的某一个梦,或许所有生物也都是它梦的一片。觉醒,是多么飘忽不确定的事。存在,是多么逼真的虚幻。
如果连存在都是虚无的,那去珍惜“情感”这样莫须有的东西,更值得肯定吧。当逃离了近乎偏执地去追求真相的冷酷后,我想抓住一些不那么理智的事。心灵再一次枯竭,我畏惧于它的发生,休止头脑中对现实的演练吧,我需要看清自我心灵的轨迹,洞察。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动摇,欲望,脆弱,更重要的,光芒的减弱。一批又一批的人,从生开始下沉,从生开始了黯淡,在无边而沉重的沙尘里,不见了。
我要的从来就不在这个世界上,用了很久我才明白。我存在的世界和他们所见的大不同,我在这里,可大部分时间又不在。去哪里找寻我的答案呢?或者在哪里就是答案。
当我不得不归来时,我多么用心伪装自己,毫无破绽。我看到他们灵与肉的许多,却装作不知无视,耐心地等待游戏向着既定的下一步走去。我的梦境,不再不当处执著,也不再抹杀涌动的爱。
声名光鲜的人,在传颂中愈发伟大;而背负恶名之人,辗转进遥远陌生人的耳中,他的面目就更加可憎。人群是个盲目的信号放大器,所以寻常人中多发生的事仅有两件,一是锦上添花,二为落井下石。
人群毕竟不是水,不可妄断其“载舟”的高尚,更不可低估其“覆舟”的快意。虽如此,操控一群仍比一个要容易得多,应付满山的羊,只需一条犬心耿耿煞有介事的狗。
造物主早已给他的杰作定好了本性,投机者从不费心探究根源,只聪明地加以利用,这样的做法被我们称之为“识实物”。
我越来越有“whatever”的心态,该怎样就怎样吧,有初始为说服或安抚自己的无奈,不过久而久之,或者突然间,不再那么把太多放在心上了。
心力的投入,可比身行的付出要劳累得多。回头想想,自己曾努力追逐的事物与人,愈发觉着那时我的可笑。很多时候,“用心”追逐他人“用脑”,结局往往很难看。幸运的是,我不是一个耻于彰显丑陋的人,那些回忆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但我会一次又一次思考,一次再一次体会自己或他人当时的情绪与动机,总会看清楚的,这才是重要的事。
以往,我总怀疑感觉到的事物,尤其人性中黑暗的一面,对方的,自己的。那时的内心不够强大吧,不然怎会如此轻易被外力所左右?如今,很多东西在我内心的面目都确凿肯定,由此我明白,我已做出了选择。
人的一生,该痛苦,该快乐,该获得,该失去,该诚信,该背叛,该善良,该罪孽,该美好,该淫恶,如不将双手沾满鲜血,又怎能由心体悟,自己的本质是向善或向恶?
许多事,许多人,原来是对自我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每一次,你都能重新认识自己的某个部分,重新衡量自我,“我”不是“我以为”的那样,而在试探中,你也必须接受,“他/她”更不是“我以为他/她”的那样。
其实我并不想“whatever”,我很想维持纯真且无限的热情,可原来我也拥有无尽的灰暗,我只能将不重要的,无从把控的,就随它去吧。这样想,有种获得新生的自由感,不再为有的没的林林总总的事物所动摇。本质上,在心中我是放下了一切的,放开自己的心灵,放开自己的头脑,接纳,好与坏,让他们在我的世界匆匆走过,连同我的好与坏,一世的吵闹。
我一直以为,活人都是演戏的,哪想到,原来,我们都是“戏台”啊。世界走马,纳百川为“大戏台”的我们,磕着瓜子从容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