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a spectacular opening
number Wade & Amanda Robson presented for the top fourteen
result show,like Adam said he wanted spend a night in that
museum,they really did create several moments such as “hummingbird
& flower” in season three and zombie group dance in season
two,these were the true artists would do,using music and body
language to make some wonderlands。

Nathan & Mollee got in trouble(they both did their solo well to
me),thank for the horrible choreography,and of course
british-muffin Nigel too,he was so annoying,i couldn't even stand
looking at his face now,but i love scream-queen Marry and
drama-queen Adam a lot。
then the guest performance,how should i describe it,a giant lousy
disaster,that would do
看他们的时间已过去很久了
偶然想起 回首去看
一个个 那时在银幕 此刻在脑海 鲜活的画面
有些东西在时光的照射下渐渐变黄
如同光影的世界 如同我们的记忆 如同秋之叶 到了收割的季节
前段时间一发不可收拾地迷恋老影片
不可收拾只是说情感 到头来 就重温了那么两部
同为公路电影的
The Adventures of Priscilla,
Queen of the Desert(沙漠妖姬)
Thelma &
Louise(末路狂花)

沙漠妖姬 多彩的异端 --- ---
---
昨日大雪,我在山里走了一天。
起初只飘着小雪,等翻过了五六座山,零星几个登山的大伯都不见了,雪也越下越大,加之山中浓厚的雾气,能见的只有身旁十几米径范围。山中树木以耐寒的樟树和松树居多,黄叶少见,满眼是绿与覆在上面愈厚的白。深山林地里,居然还开有不少黄澄澄的野菊花,前些天坦克还抱怨去旧城墙拍菊花而不可得,均被人摘光了,而此处人迹罕至,自然留有许多,只可惜山野间菊花不成气候,几株几株连不成片,难上镜。
我一路无头脑地攀爬,仗着极好的方向感和记路能力,无畏风雪渐大,渐行渐远。上山容易,其后往回赶时方觉后悔,有几座山稍陡,落雪化在石头上很滑,无奈只好手脚并用,抓着树干试脚,一步步踩稳了再下,这下可苦了我的膝盖,为求稳我把重心压得太低,膝盖承受了绝大部分重力。
对,路中还偶遇一头牛,身上没有绳子,脖子里也不系铃铛,怡然地放牛,放得就是他自己。我俩擦身而过,他很好心地走进乱石丛,把较为方便的下脚处让给了我。知趣的牛,不知他喜欢吃什么草。
午后,雪非常之
已是很俗的俗家弟子:戒空(2009-11-15 07:15)
止水方可入境,我心已往空门。法号戒空;持戒降心魔,无妄念空空。
心念之始,如宇宙之初所处的形态,一个奇点。偏动为魔,不动为佛。
偏动;向善或向恶,向喜或向悲,向怒或向忧,向欲或向寂;皆为魔。
不动;始点即是全终,零处即是无穷,没有即是所有;是为佛。
人世,乃一件羽衣。加之与身,又在身外。经其事而不可受其扰。
身魔心佛,为大自在。
他们都结婚了,如同失守的城池,一处处沦陷。
孤独是寒冷的,温室效应下,冰架断裂,纷纷在暖流的围剿下消融了。
我感到自己像一只被禁足的北极熊,可自由访问的角落越来越少,很快我的脚下只剩孤岛。
随着朋友们山洪倾泄般结婚的消息,我意识到,又有许多人,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无拘束地骚扰了。
一纸证言,他们正式脱离组织,仿佛肥皂水中吹起的泡泡,被气流卷走。
以往总感叹美好的事物去得太快,一个人,或一段岁月
可去的最快,却是某一刻的自己
思想太容易溜走
总有些时刻,在混沌的人生中你突地清明,如清风拨云见月
可那段思想来了便走,那样急切
仿佛水流中难得清澈的一注,倏地便被四周浑浊给污染了
而心情更容易不见
宁静是件多遥远的事啊,无欲求,无波澜,爱意满满
心灵世界,偶见极美的景色,只叹褪去太匆匆
seeker(探索者)于昨日回归,当年首播没多久就和葡萄聊,真是一部欲之剧集。
seeker时不时要裸一下上身,展示他结实无赘肉的身材。而seeker的confessor(忏悔者),这个纯情的暴力女,一袭白衣加身,双峰呼之欲出,难怪战场上死在她小型三叉戟下的冤魂不计其数。哪怕没有confess的能力,单凭她飘逸的黑发与束身衣,就秒杀无数了。
这部剧更令人垂涎的点还在于,穿针引线出来就死的龙套们,林林总总,男男女女,一个个也那么诱惑。season1时葡萄和我就迷惑,哪找来那么多优质壮男?而且一episode一换,弄得人每看一集都伤心,“又被杀?太可惜了。”season2拭目以待,我们要求很低,对这部剧的唯一诉求是:只要hottie。
想写些东西,但羞于自己的笔力,更惧怕再次虎头蛇尾。写了两次开头,一次晦涩,一次口水,都放在那里晾成了陈年的腊肉。想描述持有距离的情感,混杂难辨的情感,不那么一是一二是二的情感。一生只喜欢女人的男人,真得绝不可能喜欢某个男人吗?一生认定了自己只爱同性的GAY和LESBIAN,同得真就那么纯粹吗?
人为什么总喜欢给他人贴上标签?而同时又有着被贴标签的心理需要?对外界的屈服,对认同的需求,大大压抑了人内心世界藏着的不那么显眼的光亮。可能性总是存在的。究竟是非黑白是种期望,或者混沌的灰度空间才是幻觉?
如果大家放开心灵与思想的枷锁,就能找到自己的灰度了吧,只属于你的,黑色有多少,白色有多少。如果抛开断然定下的标签,接受你我灰度的不同,大家就都活得轻松一点。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始终都要走属于自己的路。
我想,我还算经历过了一些感情,年轻而迷惑的感情。讲一些平淡的内容,真真假假地去讲,多少是份重生的记忆。如果有一天,我能写出真正有意义的思想和情感,会如何看待现今成长中的稚嫩呢?自言自语,我只需一
杀魂
平芜 秋暮
青丝 黄麓
裳罗慵慵迟步 淑影娉萦古图
苦魔 千魂 寒瓶
骸雾
郁吁如风之舞 绕手墨云百髑
淫雨断魂栽尸腐 墓菊煞秋斩魄熟
墓菊煞秋斩魄熟 淫雨断魂栽尸腐
绕手墨云百髑 郁吁如风之舞
寒瓶 骸雾 苦魔
千魂
淑影娉萦古图 裳罗慵慵迟步
青丝 黄麓
平芜 秋暮
/整理东西时,偶然翻出几年前写的一段故事,读起来,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时候,刚开始试着用文字记录一些生活中的片段,自然写就,无思考,更不隐晦,看图说话般把记忆中的一幅幅图景不加修饰地呈现出来,如今的自己,也由多处细节,忆起不远昨日更多的人与事。/
/没有人能时刻带着所有记忆前行,我们每一天的睡眠与觉醒,都是一次次死亡与重生,记忆就像灵魂新生后所褪下的皮,将它们一件件打理收藏,而自己则应为未来呈上最新鲜的血肉与灵魂,毕竟我们都还如此天真而年轻。/
夜已深,突然想起当时歌唱的朋友,丑刚,
不知道他在广州的生活怎样.
1
[偶遇]
前年,或是去年,无从记得,原谅我的散漫.
十一月的夜晚,从Gabe的宿舍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