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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太匆匆(2009-11-10 00:14)
      以往总感叹美好的事物去得太快,一个人,或一段岁月
    可去的最快,却是某一刻的自己

    思想太容易溜走
    总有些时刻,在混沌的人生中你突地清明,如清风拨云见月

    可那段思想来了便走,那样急切
    仿佛水流中难得清澈的一注,倏地便被四周浑浊给污染了

    而心情更容易不见
    宁静是件多遥远的事啊,无欲求,无波澜,爱意满满
   
    心灵世界,偶见极美的景色,只叹褪去太匆匆

   


      去年首播没多久就和葡萄在聊,真是一部欲之剧集啊。

     我们的seeker(探索者)时不时都要裸一下上身,展示结实无赘肉的身材。而seeker的confessor(忏悔者),这个纯情的暴力女,整日一袭白衣,双峰呼之欲出,难怪战场上死在她小型三叉戟下的冤魂不计其数。哪怕她没有confess的能力,单凭那飘逸的黑发与束身衣,就秒杀无数了。



     这部剧更可怕的点还在于,穿针引线出来就死的龙套们,一个个也都那么诱惑,林林总总,男男女女。season1时葡萄和我就迷惑,哪找来那
Club归来(2009-11-04 00:43)


    人生的寂寞,就在没有个既能正经又可一同淫荡的角色。

    很久没去夜店,小城club打烊依然那么早。喝酒的人们不变地矜持,任几组靓妹将舞池暖了又暖,也不见有动静,当然,说来酒吧妹的舞姿太冻感了,毫不惹火撩人。女人不是我的菜,静静坐着更不是我的风格。

    上台将她们统统踢飞,这也叫热舞?有没搞错!我久违的黑暗需要台下装B众的诧异与期待,人总该留有一面whatever,定要声势逼人地独霸舞台。来吧,日间亲友难得一见的暴力与放荡。

    活着,尤其压抑的国人,需要一种精神---对世界讲:FUCK YOU ALL!
迷途(2009-11-01 23:06)
    想写些东西,但羞于自己的笔力,更惧怕再次虎头蛇尾。

    我写了两次开头,一次晦涩,一次口水,都放在那里晾成了陈年的腊肉。

    我想描述持有距离的情感,混杂难辨的情感,不那么一是一二是二的情感。一生只喜欢女人的男人,真得绝不可能喜欢某个男人吗?一生认定了自己只爱同性的GAY和LESBIAN,同得真就那么纯粹吗?

    为什么,人总喜欢给他人贴上标签?而同时又有着被贴标签的心理需要?对外界的屈服,对认同的需求,大大压抑了人内心世界藏着的不那么显眼的光亮。可能性总是存在的。究竟是非黑白是种期望,或者混沌的灰度空间才是幻觉?

    如果大家放开心灵与思想的枷锁,就能找到自己的灰度了吧,只属于你的,黑色有多少,白色有多少。如果抛开断然定下的标签,接受你我灰度的不同,大家就都活得轻松一点。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始终都要走属于自己的路。

    我想,我还算经历过了一些感情,年轻而迷惑的感情。讲一些平淡的内容,真真假假地去讲,多少是份重生的记忆。如果有一天,我能写出
杀魂(2009-10-30 00:19)

杀魂

   平芜 秋暮            青丝 黄麓
 裳罗慵慵迟步      淑影娉萦古图

 苦魔 千魂            寒瓶 骸雾
 郁吁如风之舞      绕手墨云百髑

 淫雨断魂栽尸腐  墓菊煞秋斩魄熟
 墓菊煞秋斩魄熟  淫雨断魂栽尸腐

 绕手墨云百髑      郁吁如风之舞
 寒瓶 骸雾            苦魔 千魂

 淑影娉萦古图      裳罗慵慵迟步
 青丝 黄麓            平芜 秋暮

流浪的歌者(2009-10-24 00:14)
    /整理东西时,偶然翻出几年前写的一段故事,读起来,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时候,刚开始试着用文字记录一些生活中的片段,自然写就,无思考,更不隐晦,看图说话般把记忆中的一幅幅图景不加修饰地呈现出来,如今的自己,也由多处细节,忆起不远昨日更多的人与事。/
    /没有人能时刻带着所有记忆前行,我们每一天的睡眠与觉醒,都是一次次死亡与重生,记忆就像灵魂新生后所褪下的皮,将它们一件件打理收藏,而自己则应为未来呈上最新鲜的血肉与灵魂,毕竟我们都还如此天真而年轻。/

夜已深,突然想起当时歌唱的朋友,丑刚,
不知道他在广州的生活怎样.
 
1 [偶遇]
 
前年,或是去年,无从记得,原谅我的散漫.
 
大兵(2009-10-19 07:07)
    “我的枕头要走了。”下车的时候,他老不情愿地支起身又躺下,迷迷糊糊地哼出话,算作送行。我忙着清点是否拉下了什么东西,都没再看他一眼,加上司机饱含深意的咳嗽声,便急匆匆奔了下去。

    深夜,在这样没道理的地方停车,确是让人讨厌的。我前一只脚刚触到地面,蓄势已久的大巴就弹了出去,险些将我扔下山,再往前一步就是近千米的深崖啊,眼看着隐没于山体中的尾灯,我深为巴士上熟睡的乘客担心。

    “小朋友,你可要活着回家啊!”不知从哪儿蹦出这么一句不祥的祈语,紧接着一股恶寒袭来,这担忧中的感言让我想起情人们分手时或矫情或假惺惺的祭言---“某某,你一定要幸福啊!”此情此语,不禁让人惊恐于两者的相似,我急迫地吸入一口自然的气息,将这念想破坏得永世不得再起。

    大兵,不过十六岁。黑黑的,很结实,但从他的身形依然能看出少年人的样子。我在鄂北的一处小站登车,计划等这列自北而来的火车进入西南盆地后再转大巴进山,去见一位朋友。能在节时求得一张有位的车票实属不易,踉跄赶到自己的位子,靠窗处先
    认识一位法国朋友,他说,如果在梦中你用另一种语言讲话,说明你对这语言入门了。我倒常有这类体验,但大多语法混乱,而且梦里用起复杂的单词和句式更是混沌不堪。不过最近一次醒来,正巧打断一个梦中的情景,因此记忆清晰而生动,寥寥数语也尤在耳边。

    “hey,”我在屋中央一人的侧面停下脚步,似乎有事求他,那人不动,只问道:“what do you need?”“a favor,my friend and i want。。。”我感到那人有些不耐烦,所以提了提音量,“would you please listen to this?”他终于转过头,我才又说道:“teach us,how to kill The Red Dragon?!”接下来发生的事很无厘头,我和他突然开始用武术酣斗起来,最终我脱离了本体,将原本那具身体化作强酸把他给制服了。

    我想当你逐步适应用另一种语言思维,才是真正学习那门语言的开端吧。所以,我很认同那位朋友的说法,梦境是不可辩驳无意识的佐证。

    提到梦,近年来一些科学家正试图揭开它的面纱,比如期望用仪器将人类的梦境具现化,提取并像影片一样播放。不过,如果人
凡心勿动(2009-07-28 21:36)
    喜欢人,和被喜欢,都是头疼事。
    一旦喜欢人,容易狂暴,容易动摇,容易变蠢;而被喜欢,就本能地想逃跑,有压力。

    “被喜欢”的牢笼,“喜欢人”的作茧自缚。我想感情之于思想,就像湖水之于寒冬,在冰冷的思考前,感情就像一块儿蠢笨无趣的冰砣,带着它,会冻伤你的脚,拖累你前行的步幅。

    说来,感情的意义,不过是在人眼前化为一团水雾,让人暂且迷失在它营造的幻境之中,它说着:“不要去想死亡”,“不要害怕明天”,“不要畏惧孤独”,“双眼迷离地活下去吧”,依靠抓不住的情雾?依靠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暂且一揽入怀中且“拥有”的虚境蜃楼?

    恩,“喜欢”和“爱”之类,对我,真得没什么乐趣啊!可我离不开“欲望”,难以挣脱的“欲望”,我害怕“欲望”,我 - 彻头彻尾一名“欲望”的囚徒。

    这是永恒的战斗。持戒静修,凡心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