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寒灰吹出火来
——黄梵《第十一诫》读记
《第十一诫》是一部曾经给黄梵带来很多困扰的小说。黄梵自己说:“我在写这部小说时,内心混合着一种身临地狱的激情。我经常把自己给遗忘,在确立人物关系的过程中,我便成为书中的人物。由于人们读小说时,坚持小说里那些不堪的场景,就是作者的生活秩序。所以小说发表和出版以后,我面对的景象是可怕的。一些人为了消遣,甚至像一股昏暗的风在同事和友人中间打旋,以便把书中那些地狱式的人物,与所谓的生活原型对应起来。”应该说,只要存在不愿意和所置身的世界温情脉脉勾肩搭背的写作者,黄梵因《第十一诫》所遭遇的困扰在中国当代文学中肯定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因为只要你对世界亮出解剖的刀子,自然会让世界的某一部分不痛快,以至于“《第十一诫》是自叙传吗”,如此常识的问题也成为中国文学阅读和批评争执不休的问题。
从《第十一诫》写作、发表到现在的再版差不多十年时间。也就这十年高校的乱象、知识人的堕落渐渐从暗角的叽叽喳喳成为一个可以广泛谈论的公共话题。如果《第十一诫》仅仅是个揭
《北京晚报》http://book.ifeng.com/psl/sh/200908/0812_3556_1297431_1.shtml
也就这十来年,以王跃文、阎真、张平、陆天明、周梅森、田东照、王晓方、石钟山、肖仁福、高和、洪放等为作者方阵,以《国画》、《梅次故事》、《抉择》、《省委书记》、《苍天在上》、《大雪无痕》、《至高利益》、《跑官》、《官道》、《沧浪之水》、《女同志》、《欲望之路》、《仕途》等为代表作品,《秘书长》、《接待处长》、《组织部长》、《驻京办主任》等有的书名就是官阶的“政经”题材小说或者“官场小说”大行其道。这些小说占据了很大的图书市场份额。而且可以预见的是,类似的小说还会不断地被生产出来。对于“官场现形记”式的小说在中国的流行,我从来不感到意外。因为,在中国“官场”一方面被想象成个不知浅深的烂污泥潭。说起来,世界之大,“官场”能有多大的地盘。但侯门深似海,以“官场”的幽暗,哪怕只有一点小情报,这样的小说也会有人看。另一方面,“官场”又确实能够满足成功的幻觉。所以就不难理解“新浪读书”把“官场小说”做成“入仕”、“晋升
而且就是这个大概,还要有许多功课要做。“是否读者必须先做功课,勤读赛车杂志勤看电视赛车节目才能读懂《E界
《文汇报》2009年7月3日http://whb.news365.com.cn/tp/200907/t20090703_2378324.htm
拉什迪光临中国的意义
拉什迪光临中国,首先应该注意到是整个出版计划中并没有那本引发广泛争议的《撒旦诗篇》。这意味着中国出版界能够意识到文学和文学的伦理底线,并且自觉地将两者区分开来。在尊重作家自我表达自由的同时,充分尊重人类的基本情感和价值尺度。
事实上,拉什迪的出版在中国之所以延迟至今不只是一个文学问题。因此,拉什迪光临中国的意义其实是考量中国出版界应对“暧昧选题”的智慧和策略,甚至是调和、妥协、独立判断的能力。无论如何,拉什迪在中国的大规模出版是绕不开因为《撒旦诗篇》所引发的“拉什迪事件”的。如果在“拉什迪事件”面前出版者不明确自己的立场,拉什迪光临中国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多民族国家只会加剧已经造成的伤害。而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出版者正是将“拉什迪事件”作为整个出版的起点,对拉什迪这个复杂的存在进行了自我清理和澄清。
“拉什迪事件”是人类文明进程中西方世界对它之
——也谈《圈子圈套》等职场小说的畅销哲学
日期:2009-05-22 作者:何平 来源: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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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界限”的掌们人李元胜说:“网络文学只不过是文学借助网络这一媒体来进行传播、交流。过于容易传播,也有副作用。写作会变得非常随意和无节制。泛滥的并未经过起码的过滤和评估的作品遍布网络,最终会使读者厌倦和反感。这就需要有影响和足够的鉴别能力的文学站点来对原创和读者进行双向引导,说实话,这样的站点尚未出现。”作为有效的过滤和评估,网刊和重要的诗歌专题是必要的。我也注意到论坛上的好诗人和优秀之作最后往往都会被网刊和专题收编。在网刊方面早期的“橡皮”和后来的“诗生活”、“或者”、“诗江湖”、“诗先锋”、“今天”,重要诗人专题方面“中国艺术批评”和“新诗代”( http://www.xshdai.com/
关于诗歌和网络的关系,参与“橡皮”网建设的乌青说过一句最简单的话:“诗歌在网上”。 “诗歌在网上”强调的是“以第一速度到达诗歌现场”(口猪)。这样看,我现在对网络诗歌的观察,几近凭吊旧战场的味道了。2004年初,小鱼儿的《2003
首先,我这样的追问和质疑也是把我自己放置其中的。因为,作为一个中国现当代文学史的教师,我的工作、阅读和书写几乎都和文学批评密切相关。很多时候,由于文学批评联系着日常教学,从我个人的角度,往往容易把它赋予神圣的文学教育、文学启蒙和文学传承的意义,从而俨然不知魏晋、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这个行当会一直生机勃勃。富有讽刺意味的是质疑恰恰来自我念念在心教育、启蒙、传承的学生。在今年的课程开始不久,一个文学审美能力很好的学生就直接地问我,文学批评在今天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而且她进而追问,和作家的创作相比,今天的批评家为读者提供的究竟是可以作为“文学”而存在的文体意义上的批评,还是就是对作家创作进行阐释性自圆其说的枯燥的文字游戏?
如果回到我们今天的
资讯时代,阅报读刊几乎是我们每天的日常功课。有报刊就有专栏作家,或者干脆称之为传媒写手,这种报屁股的事业耐心去经营的人好像并不多。而台港的报界似乎对此却属意多用力勤。每个有名堂点的报纸差不多都有几个学问、识见不俗的主笔坐成自己的台柱子。像大陆读者熟悉的董桥、龙应台、李敖都是混迹报端多年修炼成精。这些年,大陆一些政经类的报刊也开始越界而出,花一些心力去浇灌些边边角角点缀的专栏,但要做到港台的气象“同志还需努力”呢。因此,读这套“台湾学人散文丛书”倒可以让我们先集中赏览别样的风景。但看样子“台湾学人散文丛书”是准备做成一套有规模的书。除了先期出版的颜元叔、周志文、黄碧端、龚鹏程等四人的选集和自选集,将要加盟的还有林文月、马森、汉宝德、尉天骢、陈芳明等。如果仅仅从“学人”之“学”来看,他们个个都处知识界前沿,是各领域一等一的高手。编辑者自己认为,在这套丛书上冠以“学人”一词,是为了有别于一般的文学散文家。这批“学人”散文家,他们在文学创作之外还有另外的学术本业,或者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