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30年前吧,扬白班,便是我们这小镇通向外面的世界的唯一的客船。
我在题为“海沟河”的这一篇文章里,曾对它进行过描述,那操着软软的扬州口音的水手,那稳稳准准地套在码头的柱桩上的缆绳,那依次下船上船的旅客,那在薄暮冥冥中沐浴着粒粒的星火和点点的渔火突突前行的巍峨的船影……不过,那只是限于它航行于白驹到兴化属于海沟河50公里的河面上一些外在的记叙,并没有进入到它的内部,从扬州和白驹,这三四百里的航程对开着的客船的船舱,进行过内在的描摹。
描摹,是需要画家的天赋的,我不是画家,只能从我历经岁月的洗磨却还分明的记忆中选择一二,白描一般,奉献给如我一样总有些怀古总有些念旧的读者。
扬白班的起讫点是分别是大运河畔的扬州和串场河边的白驹,一般是在当日下午的5点,从扬州渡江桥北的码头发船,到达白驹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12点左右的晌午时分了。
我在《海沟河》里曾提到过,那时候,我们这百里水乡,很少有公路,只有舟楫通行,因此,下客上客,总是格外的拥挤。从我那小镇上搭乘轮船,往往要排上好长的队伍。上得船了,也常常是在船舱里
现在,我就在这个叫做大营的小镇,在横卧于宽宽的海沟河上的这一座高高的营丰桥上默立,看清清的海沟河水,波澜不惊地静静地流淌。
海沟河,也叫海河,西起兴化西鲍的上官河,东讫大丰白驹和兴化大营分界的的串场河,全长50千米,集通航、排涝、供水于一身,就是这一条和我们朝夕相处司空见惯了的河流,也是属于淮河流域属于里下河平原属于我们这百里水乡的一条骨干河道呢!
在营丰桥还没有建成的时候,从我脚下向东三十米,是一个历经了百年沧桑的古老的渡口。不论是春风夏雨,秋霜冬雪,那一条渡船,那一根竹篙,连接着这一条海沟河南岸北岸,也连接着大营舍陈永丰这三个乡镇南来北往的的男女老幼,上街下乡,上学放学,探亲访友……
海沟河,这一条联络着乡情亲情和友情的纽带呵!
记得,多少年了,在麦收或是秋收的季节,在紧挨着这渡口的粮站附近,宽阔的海沟河上,往来着停泊着的是满载着大麦元麦小麦或是早稻中稻晚稻的一条条农船,船上,一个个穿着粗布衫戴着旧斗笠的农人,黝黑的脸上,纵横交错的沟沟壑壑间,流淌着洋溢着的满是欣喜与欢乐,那是孕育了一个个秋霜冬雪春风夏雨对于丰收的年景毫不掩饰的欢悦。
在我们这百
品茶
不知道为什么,我极喜欢喝花茶的清香淡雅、尝尝铁观音的嫩绿醇香、品味普洱的深沉浓厚,还有龙井那沁人心脾的清爽。
在工作忙碌之余,我很喜欢去茶馆或茶楼。每次去喝茶,我都会找一个靠窗的位子,静下心来,与茶为伴,细细品味生活,思考或感受人生的起起落落。
某天,临窗而坐,一张四方桌,优雅的檀木凳,古色古香。面前,软木的杯垫,一盏清香的茶;耳边,悠悠的曲调传来。而窗外,都市红尘,繁复喧嚣,一个空旷多彩的世界。
天上,云卷云舒;地上,花开又花落。春夏秋冬,四季交替。风景是流动的,我的心绪也是流动的。
杯中的热气,穿过桌面,飘到玻璃窗上,形成一片朦胧的意境。春风已过,木棉花飘落在人行道上,街上车水马龙,上班一族行色匆匆……一切的一切,充满了生活的原色。而窗外的画面,就在眼前一幕幕定格了。
窗内品一口香茶,窗外却处处为生存而奔波,一种动画般的人生百态。品茗的时候,淡淡的茶香徐徐飘来,把烦乱的心情梳理得异常平静。在沉醉中思绪,心扉也似乎敞开了。人生的点点滴滴,一一呈现在我的眼前……
在这里,我品味到了生活的真实和平
(一)
小时候,我很讨厌雨。每次下雨的时候,雨水总是打湿了我的脸,淋湿了我的全身,淋湿了我的书包,淋湿了我的梦。一见到下雨,我就心烦;一见到下雨,我就感到苦闷、彷徨,甚至无奈。
长大后,在饱读诗书、走遍天涯海角、历尽沧桑之后,我便觉得,看雨别有一番情趣,听雨更是一种享受。
(二)
雨是一种生动活泼而又独特的生命形式。我感觉,雨声这种天籁之音,是一种生命的呢喃。无论何时何地,听雨,那便是在聆听雨的心声、雨的肺腑之言。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花开花落,周而复始。当严冬方尽,余寒犹厉的时候,冬天迈着匆匆的脚步,远离我们而去了。就在这时候,春天迈着轻盈的脚步,向我们挥挥手,缓缓地走来。
整个世界中的一切,就像刚睡醒的小花猫,欣欣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