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大约1.5次,我搭乘终究悲哀的一号线地铁去上班,就像一只蛔虫卵被运送到北京的东面。北京地铁的新线路都有一副G2成员国的派头,像10号线什么的,车也新,座位也软,仿佛还泛着奥运的光泽。可这一号线不行,多是灰不呲咧的旧车,连空调都没有,破电扇吹得我都快得羊流感了。它还特有国营企业的威严,给乘客们立了好多规矩,不许乞讨,不许喧哗,还不许有伤风化等等—每个隧道口都有警示牌,“禁止入洞!”可是它自己不大讲规矩,有时候站台上人太多,司机把人一放,马上关门,哼哧哼哧就土遁了。另一些时候它开着开着,播音器里就传出一段赖唧唧的北京土话:奉上级指示,列车在西单站通过不停车。敢情你要是非到西单不可,还得去请示一下“上级”。它的话语系统还停留在1980年代中期呢。
只需买一张2块钱的卡片就可以回到1985年,绝对物超所值,因此我很享受每个单程的40多分钟。我大幅度地提高了自己睡觉的本领,站着也能睡,而且决不会打趔趄。有时我也像别人一样玩PSP,打4局新手级的实况足球,即便率领阿森纳队对决中国国家队,胜负也殊难预料。大多时候我则拿本书看。我想我虽然沦落到地铁当中,只要
(2009-05-13 22:38)
(2009-05-10 18:13)
[内容摘要]:3月31日,央视主持人白岩松以新闻人的身份,在美国耶鲁大学作了持续约40分钟的演讲。传说中耶鲁学生向来以个性和尖锐著称,所以白岩松一开始就和学生们开玩笑地说:“欢迎大家扔鞋,但最好是两只,请记得我的鞋号是43号。”
...

过去的20年,中国一直在跟美国的3任总统打交道,但是今天到了耶鲁我才知道,其实他只跟一所学校打交道。但是透过这3位总统我也明白了,耶鲁大学的毕业生的水准也并不很平均。(注:这3任总统分别是老布什、克林顿以及小布什)
1968年
1968年,我
提问:一款完美的音乐产品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你一动念头,音乐就出来。”谷歌中国的产品经理洪峰慢条斯理地说。大概对这个答案仍不够满意,他随即补充了一句:“甚至不用动念头,自然就出来。”——这意味着,任何人在任何时刻可以获得最适合那个环境、时间与心情的音乐。
由意念控制隐藏在情境中的音乐?这听上去太不真实了。不过,倒也像科幻作家亚瑟·克拉克所言:“任何足够先进的技术均迹近魔法。”总有革命性技术以超乎想象力的方式改变世界,就像电力、飞机和搜索引擎。
某种意义上,2009年3月30日洪峰和他的团队所发布的谷歌音乐搜索第二版已经符合这一标准。当无数媒体将目光盯在台前的谷歌大中华区总裁李开复与来自百余家唱片公司高层合影言欢,并将此视为谷歌反击百度的最新武器,人们很容易忽视:这是一款至少在两个层面上超越现实的产品。
——谷歌与巨鲸网所获得的音乐资源,是完全免费、无版权保护(DRM)、可供下载的140余家唱片公司的完整曲库。这四个条件的全部满足,在全球范围内仍属首例。
——产品层面,它改变了人与音乐之间的距离。如果说搜索引擎降低了人找到信息的成本,社区网站把人与人之间的“六
全球市场和经济的萧条将持续经年,只有中国能够成为全球经济复苏的希望
全球股市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出现了剧烈反弹—平均上涨了20%到30%。那些此前利润直线下滑的公司们,如今开始向外界传达对于未来的信心—当然,也就意味着投资者应该给他们更多的资金支持。不过我的建议是,暂时还是握紧你的现金,因为这只是一场回光返照。全球市场正在经历一轮绵延的熊市,这种形势将至少持续到2010年。如果政策制定者们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几种刺激手段而不是改革重组上,萧条可能还会持续更长时间。
现金仍然为王。也许将来有一天,现金会由于央行们疯狂开动印钞机而变得不安全,那时候你会愿意将现金换成石油、黄金等资产。但在这样恶性通胀的情况发生之前,现金仍是安全的。
下挫的股市、房地产市场和大宗商品市场已经将很多人踢出了富豪俱乐部,但聪明的投资者在更早的时候就抽身而出,现在握有充裕的现金。在蛰伏数月之后,这些人渴望采取些行动。不过,那些难以按捺投资冲动的人们很可能在市场的反复中遭到损失。这种熊市中的反弹在接下来两年中还会出现很多次,而这会伤及那些此前躲过下跌行情的投资者。现在的股票市场已经变成现金碎纸
更能反映当下经济状况的新一代网络分析工具,正意图披上主流的外衣
作为渣打银行中国研究部主管,撰写一份调研报告,对于王志浩来说,应该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在制作最近发布的报告《中国网民的智慧》时,他仍体验到了不少的新鲜感。
不同于传统的提取样本、整理数据、归纳分析等常规步骤,这次,王志浩借助的仅仅是“谷歌趋势”里一个小小的搜索框。比如在希望了解楼市的状况时,他只需敲入“买房”这个关键词,就可以凭借屏幕上所出现的该词搜索量趋势图以及相应的地区分布图,推断出人们对此的兴趣高低及地区热度。
当然,简便易行并不是王志浩这样的专业人士所追求的目的,他真正看重的是结果。而实际上,这也给他带来了一些惊喜:此前,王曾对国内房地产的现状并不乐观,但“谷歌趋势”却显示,今年春节后人们对买房的关注明显有所提升,其中尤以上海最为突出。果然,不久之后的官方数据就印证,节后全国房市普遍回暖,交易量有显著上升。不仅如此,借由“买房”这一个趋
|
清明过后某个雨歇的午夜,下夜班的我像蝙蝠般掠过空寂如坟的城市,出租车上放着《寂寞在唱歌》,唱这首歌的阿桑刚刚死去,此时正躺在海峡对岸的某个冰棺里。那把苍凉而孤伶的嗓子已经被冷冻,不知来世还能不能歌唱。
我不追星已经许多年。阿桑却是我喜欢的为数极少的现世歌手之一。初次听她那首《温柔的慈悲》是四年前,我刚从广州的杨箕村搬到明月路上,买了电脑,躺在珠江边的月光里听的。后来再听,总是恍惚回到广州的夏夜。
我十余年间见过无数明星和大腕,见明星大抵如赏A片,初看时很激动,多了就麻木了。头一次见到大明星,是10多年前在乡下工作时,厂里请了陈佩斯和朱时茂去,他们只说了几句话就收钱走人了,我们还在热烈地呼喊,希望他们表演节目,但他们终究决绝地一去不返。
最搞笑的是遇见牛群那次,那是在上海一家宾馆的公共厕所,我站在便池上一扭头,旁边那不是牛群嘛。那时我风华正茂,想起来仍是自豪。时过境迁,现在的我已经不跟年轻人同场竞技了。
在广州时,经常到天河体育场看演唱会,多是些过气的老梆子,在鬼魅一样的烟雾里,浮肿地升起来。费翔、姜育
(2009-04-25 21:57)
孙处长是我的大学同学,在股票市场发轫时期因为梦话说得好而闻名遐迩。我记得当年整个学校的男生都对女生失去了兴趣,傍晚时分BP机一响,就全跑出去买认购证去了。天明时分他们集体走回学校,被暴富的亢奋感折磨了一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那就是我们如今置身其间的魔怔年代的开端。现在,有时候我坐飞机,看见经济舱里一排排地坐着的中产阶级先生们,留着寸头穿着高支棉衬衫戴着蓝牙耳机,我还是会从他们梦游般的踌躇满志的脸上看到当年的影子。
浮士德说:“你多美啊,请停一停。”我想说的却是:“你多丑啊,请停一停。”我是说我们这个时代的贪嗔迷惘又一往无前的气氛。我会一再地想起孙处长当年说的梦话,它之所以成为经典,恰恰是因为跟当年最热闹的股票之类全无关系。有时他说没人听得懂的英语,有时他威胁说要敲掉阿童木的头,有天晚上,他则磨着牙说:“十年后中国文学将更加萧索。”
你知道我们是在中文系。我们是时代的逆流。我的同学们大多数对文学毫无兴趣,考法律、经济什么的没考上,就被发配到中文系来了,可是这也没能阻碍他们臣服于人类数千年来的文艺精华的魔力。沙漠里的贝都因人为什么不
男人们天生害怕自己失去对周围雌性动物的吸引力。于是,婚否、有伴侣否,就成了他们的“难言之隐”
陈冠希曾经脚踩N船,还在世人面前装成钻石王老五;备受尊敬的成龙大哥,红遍大江南北就是绝口不提妻儿;就连堪称男人典范的刘德华也不能免俗:刘天王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任凭狗仔队惦记十几载,对自己的恋情依然是三不状态:不主动,不承认,不负责。哪怕香港《东周刊》拍到了和刘像饼印一样的小女孩,以及他与朱丽倩这对千年隐形情侣的合影,可刘天王依然摇头否认。实在赖不过去了,就玩些口头上的文字游戏:“我是单身”——是的,没正式登记确实只能算单身;“我没有生仔”——是的,他生的是女儿连身边的老友都看不过眼,有次刘德华与相识于微时的苗侨伟一起接受采访,又理直气状地说起自己是单身时,苗忍不住揶揄他:“我倒是好想有你这种的单身。”
你该知道,这世界上男人不但分为“已婚男人”和“未婚男人”两类,现在还有一种“伪单身男人”。这样的男人通常从各方面看都十分优秀,但他坚持一个人参加聚会,从不当众对某个异性态度暧昧,或带着固定女人出现在身边。从这点来说,刘天王,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