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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关门了(2009-12-06 23:55)

    把家从MSN搬到新浪,断断续续的写了快4年,我并不是一个勤快的“博客”。当情绪进入键盘再变成文字的时候,已然完成了它作为文字存在的使命。

 

    在一个地方住的时间长了,陌生的熟悉的人自然会越来越多,而新浪又是个最热闹的地方,人来人往,就好像原本僻静的胡同被开成了大马路,小小的门洞正对着双向8车道。车水马龙让我紧张而烦躁,让我越来越无法正常的说话。想到家门口时常会探进来的那些让我厌烦抓狂的头颅,小小江湖里的一切平静都被打破。

 

    从此关上这里的门,搬去一个安静的所在。当我把新的院落布置停当,会告诉所有的朋友们那株葡萄架的地址,请你们去坐坐,去聊天。所以,请你们不用担心,我还在我的小小江湖。

 

    关门啦~~~~~~~~~

那扇吱吱嘎嘎的门(2009-07-11 01:57)

    爸爸一直觉得很对不起我,因为他曾经在我完全不懂事的时候把我留在房间,让我独自经受夏季台风来时雷电的惊吓,以至于一直到现在,我对于类似雷电的声音都有莫名的恐惧。

 

    小时候,喜欢一个人躲进大衣柜里,趴在混合着太阳味和樟脑味的衣服被褥上,自己哄自己说话,捂出来的汗让毛毯变得格外的扎人。漫长的暑假就在自己的对话里过去,从来不寂寞从来不孤单。一直不喜欢床头柜,因为如果没有它们,我就可以在害怕的时候把自己塞进那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和以前一样,咬着自己的手指跟自己说:不怕不怕,手指不痛的时候就什么都过去了。

 

    总是习惯性的相信每一个人的话,即使有漏洞,也宁愿相信是自己想的太多太复杂。但总是有一天,我会不得不因为这些漏洞又把自己逼进墙角,逼进大衣柜,然后关上衣柜的门,那是只有我自己的世界,那黑暗中刺鼻的混杂的温暖的味道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坚持了三周的爬香山好像要暂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新开始,但是甩不掉的宿命感让我越来越明白有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并且无法改变,就像那

豁然(2009-06-25 23:22)

    忽然明白自己犯傻了,轴的呢

 

    总是有点不相信的,不相信发生过的事情。记忆很清晰,清晰到让我怀疑一切的真实性,和所有的设想都是不同的,凭空里就跳出来,怎么会呢?真实的让我难以相信世界如此简单,就紧赶慢赶的别扭上了

 

    越来越不喜欢思考人生啊,道路啊这些奇怪的话题,想了又能怎样呢?思考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自以为想明白的,其实只是潜意识想让自己相信的东西。如果真的要明白的话,那就明白那些爱着的人吧

 

    那个声音沙哑的让我嫉妒的姑娘,眼神空洞的对我说着她的故事,她快要结婚了,她问我明白吗?我想,我明白她的空洞;她让自己的手指敲打出毅然决然的悲伤,我哭了

 

    一步步的走在台阶上,直愣愣的太阳烤的我气闷,甩着手蹦着走,像个孩子那样,心里想着,不能停,不能累,因为看着的人会更累,于是,真的不再累

 

    总是自以为聪明的糊涂着,时常自以为明白的揣测着,傻的呀

当指甲划过窗户(2009-06-11 00:42)

    转眼快一个月过去了,天气在热起来,不像往年那么爱穿连衣裙高跟鞋了

 

    很多事情不能说,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还是那样憋着。GW总说我太较劲,跟自己较劲,是吧。为什么总是害怕呢?其实我并不是真的那么通情达理,只是因为那样我才能首先说服自己放轻松

 

    一个人时,会在半夜跑去绕五环,一圈又一圈;现在,只能在短短的1/4段三环上偶尔恍惚。回头去想,那么多年,其实自己真正学会的就只是“情绪不能解决问题,而解决问题就能解决情绪”,但是解决问题真的并不能让人快乐,过程让自己失去了放纵的能力;诡异的现实主义的解构总是面目可憎

 

    偶尔,刻意的超车,强迫自己开出彪悍的路线。不知道这样走下去是不是真的正确,没人知道答案;一路的在意这些那些,知道问题出在自己无端的害怕

 

    听到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时总说:牛不喝水不能强摁头。问自己,相信吗?总能微笑着说,是的,我相信;于是,声音随着黑板上的粉笔字一起被抹去,于是,我明白最终我不相信的是自己……

纯显摆(2009-05-19 23:44)

    我是个多么虚荣的人啊,几天来一直在为了生日礼物而得意

 

娘送的T恤

爹送的紧致面膜套装老了

“鸟”送的“迷路宝宝回家器”

那天的蓝(2009-04-27 00:26)

    蜷在床边,窗外各种鸟叫,不想睁眼,甚至不想翻身,各种赖的理由,各种赖,只觉得暖;手心有细密的汗,微微僵硬的脚趾终于柔软

 

    不太亮的纸灯,细微几乎无法发现的晃动,风在撒欢的跑,想象着各种纸张、塑料袋在风里飞。口号声,口哨声,交替响亮;偶尔有电话的声音;不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温度。翻着书,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味道;那些话倏忽间远去,已然不重要的自然不再重要,我终于明白

 

    天,蓝的不像在这个都市;北京,一年中最美好的日子;初一,不带任何愿望的烧一柱香。和太阳180°对角的位置,天,最蓝,正好,飘着那些云;忍不住开始想念旅行的日子

 

    墙头的野花,并不灿烂,有一份氤氲的气质,在飘摇的安全网前低吟浅笑;不能用镜头记录的色彩和曲线,只有一片影,和眼里的妩媚不一样的冷寂

 

    葡萄院的沙发,把我埋起来;窗台,高高在上,阳光,高高在上,各种叶子,高高在上,只有窗帘看着我,是旁观,如同他旁观曾在这里深陷的每一个傻子;一面白墙,也可以让身影很孤

心神不宁(2009-04-24 22:17)

    这个春天是怎么了,在该艳阳高照的日子里,依旧风雨不停;该做点什么呢,在这个风吹云散的春天

 

    院子里的草终于开始听得见声音的疯长,一如金融街上在漫天飞舞的纸片中疾行的大小白领

 

    窝在沙发里,撕扯着盐焗鸡翅,好吃吗?不知道,但是需要咀嚼,不停的咀嚼

 

    应该高兴的事情,却怎么也无法让我兴奋。每天上班下班,总是走同一条路,偶尔会想,会不会有另一条更好走的路呢?想想而已,从来没有试图去寻找。习惯了看着沿街的大厦亮起顶灯,习惯了看不到头的尾灯明明灭灭,甚至习惯了那几个经常在同一时段上路的车牌,什么都能习惯吗?

 

    早晚散步回家,要花好多时间弄干净问少腿上的草籽,草籽的纠缠让我很无奈,几乎成了心病,神经质的寻找每一个小黑影

 

    有的话像痰一样堵在心里说不出来,天上地下,谁能看得清远处究竟还藏了些什么

 

   

病  中(2009-04-18 18:01)

    病了,重感冒,怀疑是某日回家在沙发上昏睡,醒来后又昏沉沉下楼遛狗着了凉

 

    咳,不停,胸口闷的厉害,有痰堵着,咳到狂吐,胃里仅有的一点酸奶吐了干净,抱着马桶咳出满脸眼泪

 

    鼻涕止不住的流

 

    接了两个电话,对话雷同,一个说:我找的是位小姐,你是先生,怎么可能是她;另一个说:我找的是位女士,哦,对了,您是她先生吧!好吧,各位,我真的是只是感冒嗓子哑了

 

    自打天气热起来,又吃不下什么东西了,往年还要过了30几度才会厌食,今年居然刚过25度就开始闹,看来真的老了。啃了两个西红柿,胃里还觉得干净舒服多了

 

    喝水,喝水,下礼拜好多好多事情要做,赶紧好了,脑子才能转的动,才能向明白该怎么做   

“关于”女人的话(2009-04-15 02:51)

    W感叹:看上去有点弱智,又不是真的那么弱智的女人,如果还略有几分姿色,总是能撩拨起我的谈兴

    L应和:所以,美女主持的盛行是有道理的,这些美女牺牲了自己,成就了所谓成功男士的慷慨陈词

 

    方鸿渐说:女人总是很傻的,一如你希望的那么傻。记不清钱钟书这个刻薄家伙的原话了,但意思应该是不差的

 

    看起来,做个受欢迎的女人也不是很难,只要不是那么难看,又不是真的那么弱智,方鸿渐们就满足了

嘘~~~~请  安静(2009-04-13 02:43)

    还是改不了认床的怪毛病,翻来覆去一夜的折腾;早起,脑袋昏沉沉的疼,赶着修热水器,赶着去超市,赶着回来给GW和辉做了一顿自己都不爱吃的饭菜,心里懊丧的厉害;吃了饭,三个人东倒西歪的各占一部分沙发昏睡过去,再睁眼竟然是6点了

 

    翻出摩卡壶,煮了杯ESPRESSO,心里才算静下来,脑子也不是那么涨的发木了。看《游龙戏凤》,脑残剧是很适合这个大脑生锈的时候看的

 

    衣柜该整理了,夏天的衣服,冬天的衣服,北京没有春秋,衣服也忽略这两个季节。明天就可以穿九分裤上班了。每个季节交替的时候,一个人整理衣箱,总觉得是件幸福的事情。我的衣柜一贯少颜色,夏天,是白白的一片,看的心里素净清凉

 

    变故很多,像电影。我问:是不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只要还在打工,就一定会被卷入办公室政治呢?有人说我是个傻瓜,没心没肺的不会争,也不会斗;是吧,有点不屑于为这些事情费脑子。可是,江湖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独善其身”也要命够好才可以;天天各种声音在耳边聒噪,如同开足马力的纺织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