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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决定拜访y君(2009-10-29 23:40)

    日光明媚之时,再好的书也读不下去,这才感到字字玄虚、道理无用。出小区,到火车站,准备去拜访y君。

    y君一家三口原在我这个城市卖水果。一年前他们在我家小区的门口租下了一家门面。其实不是他们卖水果,简单来说,他们一家三口是如下分工的:先生负责去水果批发市场购买和运输(自己改装的电动三轮小货车),女士负责具体的销售事宜,女儿为什么没有上学我不知道,但我经常看见她穿着妈妈的凉鞋忙上忙下的,差不多就是贴标签、往水果上洒水、和把自己的手举起来,做各种各样的绕指柔。

    我之所以要命名y先生,是因为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总在画画,这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总是觉得人群中隐藏着无数高人。于是我经常假装看旁边的人下象棋,在后面悄悄看他(我总觉得他知道每天都有人看他)。我不懂画,但弟弟跟我说过,牛逼的画,都是用很厚的颜料堆出来的。我站在

The Last Master(2009-10-22 11:52)

Andrea Pirlo,21,A.C.Milan,Italy.

克先生(2009-10-14 23:34)

     

    幸好哦,斯拉沃热,令我确信,

    我要守护着克先生,如同守护着我的心。

少林寺,易筋经(2009-09-20 14:05)

    以前看武侠电影时,我最喜欢天龙八部里面那个扫地和尚,首先因为他的武功真是太高了,高得没有人知道有多高;再就是九七年踢威逼版那个演员总是以绝世高手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导致我现在总认为除非长成那样人的出场,要不后面一定还有高手。是不是在很多时候,看见电视里的批人当道、恶人威风,会很焦急:少林寺的高手什么时候才出来主持公道?

  

    少林之所以正宗,是因为他有大佬,其武学秘笈又总是以“经”命名,就获得了当然的正统性。更为重要的,是易筋经可以把所有其他邪派的内力化于无形。在这种程度上,少林寺就是易筋经,易筋经就是少林寺。旁门左道的武功,必然是有害的,原因在于他们心术不正。心术不正者创立的武功,总有心术不正之目的。修炼这些“左道”,轻则丧心病狂、走火入魔,甚者武功尽失,筋脉尽断。但只要你

感觉二三事(2009-08-29 16:31)

    两条意见:人在行恶的时候是可以感觉到良心和理性的。怀旧是一种反思。

    一种态度:不需要定义,它只会让你感到局限,它在肯定的同时更是在否定,又是因为不确定而导致的否定。定义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圆满。定义是弱智的办法,所以我感觉上只能就我的意见打些比方:我想去抢人,我肯定觉得这些行为是不对的,(可能有些弱智分子就要问为什么是不对的)对此最没受过教育的人也会觉得(不是知道,“知道

溺水之前(2009-08-06 00:52)

    最近我常常抬起头来看天,才发觉云雾原来可以飘得那么低,貌似我只要抓紧时间冲上楼去,便可以在阳台上手舞足蹈地戏弄他们,感受他们身体的一部分——浸入我的皮肤里。但一阵风吹了过来,他们便那样匆匆地走了。我这才知道,什么是“行云”——那必然是有阔蓝的天空作为背景,不是很大但又方向明确的风,把那一团一团错落有致的云雾吹得好似皮影戏一般,还有最重要的是一种感情——你如此不舍。

 

    当我洞悉了这美丽的秘密之后,身体突然一颤,有股令肉酥麻的电流从头顶四下。我挪了一下椅子,太阳可以射到我,风稍稍大了一些,我抬起头,何以感受到宇宙和万物——生生不息?因为我也在其中了吧。

 

6月27日及诸琐事一记(2009-06-28 02:41)

    1、大风和雨,生活与诗

 

    今天中午偏下的时候,小强军训回来,露在外面的部分被晒得黢黑,下午偏晚的时候雷雨交加,又有暴风,很是复杂和凶猛。整个楼道里都是水,本来就很脏的鞋底掺和了水,就把干净的地方踩黑,地板也变得很滑。我跟嘉君说要是穿着拖鞋出去,说不定要摔大跤,他也觉得,但他还是穿了拖鞋出去,还在校园里搂着我的腰杆,说没有他师妹的腰杆搂着舒服。

    曾今熟悉的东西如果久未玩握,便会觉得生疏,只是生疏倒不要紧,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还可以重新拾起来。最为痛心的感觉,是你无意间碰触到自己的底线,曾今引以自豪的,曾今游刃有余的,都争先恐后地告诉你,你离开得太久,你过时了。这时候你发现,曾今那种开阔已经不属于你,那种照耀变成了穿刺,每个人抱怨的声音都充斥在耳边,每段丑陋的文字往心肌里梗,于是你只有离开,你为自己的脸面做足了功夫,你有理由。你背着离开的时候劳累得想死,但是你不敢喘一口粗气,直到有一片树荫可以遮蔽你,你才坐了下来,你很累,口水已经粘连,你从狗的身边走过,它关切地望着你,你甚至希望这种关切能够再久一些,你希望躺下来,于是你躺下来,受这地气。

 

    即使这样劳累,你也不能躺得太久,即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你还是担心身边会有人路过,他们有时美艳,有时轻佻,有时道貌岸然,有时变化,你不能躺着,你不能让他们觉得你躺在那里很耀眼,你必须变化着接招,其实你也很可悲,你希望迎合他们,你

    每每是在冬天这种鸟不生蛋狗不交配的天气里,总想知道藏在衣服里的肉是不是已经生蛆,就千百次的在沐浴之后仔细检查身体,看着他发白,看着他干枯。希望太阳早一点升起来早一点变得炙热,来烧烤我来穿刺我。

    人人都在庆祝的夜里,天空有五彩的烟火,它从我手里出发后葬身在黑色的世界里。周围是无规律的爆竹声,很传统,很响亮,说话很费力,听不清,很刺激,很愉快,很high,很和谐,很有意义;虽然它曾今凶残地炸开弟弟的手,也还是,炸不出一个新世纪。

    肥胖的歌女在卖力地唱,四下里年轻的面孔孱弱的身体在尽情地舞,透过这种糜烂的灯光我们更容易相互勾引,长久以来我们都需要一种外界的刺激来撕下自己的面纱,超重低音和朦胧的光很好地扮演了这种角色,无论是醉得忘记虚伪,还是为放荡找一个借口,都无所谓,至关重要的是环绕着无数颂扬青春的歌。

 

    好不容

说不出话(2009-01-02 2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