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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茶这个东西,一直离我这么近又那么远。陆羽故居就坐落在家小区附近,安吉县还产着书中提到最高贵最稀有的“白茶”。似乎习惯了春来喝新茶,然后又是一年季节变迁。新茶变旧茶,新人变旧人,喝茶这件事,变得稳妥又现实,没什么诗情画意,更别提自我实现了。
昨晚我提着两本不约而同以“抑郁”为专题的城画和新周刊回到家,转动那个粘满潮湿细菌的门把手,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终于又熬过了一天,回到这个暂时让人能安心喘口气的地方。
打开豆瓣看最新收到的豆邮,内容如下:“今天看到你的豆瓣,文字写的优美,故事特别的细微,有时候我不懂,为什么会有很多人那么的自由,想去哪里探索第二天就会行动?旅行一个接着一个,可以说很羡慕。可是自己无做到,亲爱的暄夜,怎样才可以像你一样,把自己过的那么的完美。”
虽然只有短短几行字,然而看到最后一句话,我居然呆若木鸡似地坐在电脑前。我很想告诉她,你知不知道豆瓣上你所以为的那个充满正能量、看上去自由又自信的我,此时此刻正在被巨大的分裂和焦虑折磨,并且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时而像个正常人一样谈天说地,开一些很屌丝的玩笑;时而在那种没法被拯救的孤独和黑暗里觅死觅活。但也不知道突然哪来的勇气和对自己的愤怒,让我很想直面这些痛苦。
新周刊把这称为“喧嚣的孤独”,也许造成这种孤独的原因之一是“我们更依赖科技而不是彼此”,放到自己身上,也许就是豆瓣及豆瓣所带来的一切,再
2007年夏天第一次去时,例行公事般走完这些地方:星光大道,维港游船,太平山顶,海洋公园,迪士尼,兰桂坊,以及那条兜售歧视和偏见的广东道。从尖沙咀一个海景房搬到另一个海景房,带暴发户太太们去免税店和驴牌店扫货。作为一个不买奢侈品也不买化妆品的人,我真的想不出一条再返港旅行的理由。满大街的sasa和卓悦甚至让人感觉不到移动的速度。
2010年来广州实习,循着就近原则,一个人再去逛了回港岛。暴走旺角、油麻地和尖沙咀,住重庆大厦,坐天星小轮,搭港铁和中环手扶梯,连黄大仙和孙中山史迹径都去了。半山那碗救命的海带绿豆汤,尖沙咀的车仔面,旺角的鱼肉烧卖。香港终于不再那么面目模糊,
1.
过了耒阳之后,窗外从粤北的青山绿树,移步换景成大片大片的油菜花田,粗糙砖瓦凑合成的平房散落在路边,未经粉刷修饰的红砖墙裸露着,显得羸弱又硬朗。
火车依旧是最接地气的交通工具之一,不会像汽车这么逼仄,也不会像飞机这么玄幻。它让你切切实实感到一种在移动的速度,从这个层面上来说,高铁300km/h的速度实在有些过快,有些超越了欣赏窗外景观所需的反应时间。
住在武汉工作的朋友家,又由武汉长大的同事陪着吃喝玩乐,这趟旅行便怎么也不像是寻常旅行的样子。第一顿是在东湖新村附近广八路上的烧烤店,被辣得
散文随笔类的游记最容易写,却最不容易写得好读,有趣,还带有那么点思想性。所以这本《旅人》才让我那么惊喜。最大的感觉就是舒服,不管是里面的比喻排比还是人物小故事,都觉得用力恰到好处。看过那么多旅行相关的书,还是第一次觉得有这种心旷神怡的舒服感。
几乎每一篇都是主题先行的,讲移民,讲镜头,讲疆界,讲原味文化,讲身份认同,甚至用整整四篇讲述了“达佛斯人”这种伪旅人的世界。比起《行走台湾》中多位作家地标式的回忆散记,《旅人》显得如此精巧、细致,有对商业和人性的追问,有潜藏于段落的小包袱,也有耐人寻味的对话和故事。而在这个体验式、故事性游记天花乱坠的年代,我一点也不觉得这种对于旅人和旅行“意义”的叙述探讨是多余的。
不过倒是有个
林达的这本《带一本书去巴黎》,说它是历史书还是游记,都有些投机取巧。可能作者在鼻梁上架了一副学术色彩的眼镜,旅行不仅仅是游览和享受,更是去寻找某段历史是否存在过的证据,去验证一些疑惑,去释放一些沉重。如同最重千辛万苦找到的雅各宾俱乐部遗址。
读完后似乎是接受了一次法国大革命和历史地标的知识普及,可如果仅仅是这样,光读历史教科书就好了。在我的成长经验中,历史课和书本是如此枯燥无聊,密密麻麻的年份表和又臭又长的外文名翻译。而里面那些富有传奇性的精彩故事,也因为词不达意的脱节式表述,而显得缺乏逻辑性和趣味性。
然而现在我觉得,那些精确的年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