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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次与摄影小盆友爱好者交流的局做准备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的思绪已经完全短路
想到要与青春洋溢、充满激情的他们见面,心里其实很害怕,第一次与一种叫做单反相机的东西结缘的99年春天,已经过去了10年
10年,从我得到第一台胶片相机、第一台数码单反,得到一个可以用相机吃饭的职业,终于惊讶自己同时却在失去最为珍贵的一件东西,想法
或者它从来就没有在我这里逗留过
很多年来,捕捉瞬间是第一位、平淡的日子里只能通过技艺手法、特殊角度去让自己在其中自慰
有时候想着借用构图、光线表达人们心灵深处的或真或假的YY,也是一件另自己陶醉的路径,可是走的多了,反而被自己打败
也许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才是照片生命的催情剂,而我,也许我的一些朋友们都在不断的失去这些
很想问自己,它哪里去了。。。
或者它从未来到
'这个岛真好
一树一树花
留下果子
我吃果子
只是为了跟花
有点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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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n still talk at this blank co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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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前世相识,却无缘一生。
死后,他向神请求,投生之后能否牵手。神说不可,但允诺可以令他陪伴左右,他欣然答应,早十年化作她门前的一棵梧桐。
在她出生后,为她在雨天避雨、在烈日遮阳、秋天为她歌唱、冬天为她枯萎。
小时候的她好奇的捡起一片梧桐叶对着天空看,他就享受着一次甜蜜的牵手。她喜欢跳皮筋,每次在梧桐树上系绳子时,他都会觉得那是最温暖的拥抱,尽管她仅仅是为了游戏的快乐。
时间过去很久,她恋爱了,和男孩在梧桐旁亲吻拥抱,她靠着化作树的他,接着男孩用小刀在他身上刻下他和她的名字,梧桐哭了,泪水在伤口蔓延,树胶粘到了男孩手上,她就用自己心爱的手帕在男孩手上擦着他的眼泪。
一个暴雨的夜里,她和男孩在梧桐下躲雨,嫉妒的他感到报复的机会来了,双手在空中疯狂的抓着闪电,终于一个闪电被抓到,霎那间梧桐却把闪电错乱
一早从哈尔滨出发,独自一人前往帽儿山,路面冰冻,车型缓慢,看着外面一片除了白茫茫就是白茫茫的世界,只觉得目眩头晕。忽然之间想起了载我夜奔青川、翻越雪山、造访羌寨、穿行映秀的李局长,和一群可爱的人们,眼前的白色屋顶、白色树林、白色田野就显的稍稍有些“晃眼”了。
吃了索然无味,但是还要吃多日的百人自助后就去了此行的目的地帽儿山。没有发现帽儿山是否真像传说中一顶帽子,只感觉如果不戴帽子,恐怕此生也不会再有机会把这座山看成任何一款帽子。
坐着缆车上了山顶,一个人坐在一个小盒子里的时候想起,半年前还和很多人一起坐在勃朗峰的大缆车里,惊讶着雪线之上的风景,享受着山脚下的啤酒。
今日为止,上过的山也有很多,但是都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说实话上山不能带给我太多的快感。不喜欢站在上面向下面的世界高呼“不到这里非大爷”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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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讲母语吧。。。
如果我很久没有拍照片,那是因为我的手和相机距离太远,我不碰它是因为我爱它。。。
如果一个相机被你赋予了灵魂,影像就是一种解脱
如果都没有,那么我是你家门前的梧桐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