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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0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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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纪录片之后找来。回头去弄定期捐助。
原文地址:蝴蝶之家作者:Tazanna

成蝴蝶之家的最后采访与修改持续了好几个星期,急着定稿,我不得不常常电话骚扰,老夫妻很忙,打电话经常被告诉现在没时间,一会回给我...

说到媒体的捐助,他们很欣慰很开心,但同时也很担心,因为不了解中国私人捐助的形式及相关规定.LYN说不要一次捐助很多,我们压力大,孩子们更需要持续定期的捐助,比如每人每月10块钱...只要孩子和护工能保证基本生活的钱就可以了.

我亦惶恐,因为实在不知道哪怕自己再努力终究会为他们筹集到多少捐款或者物资...

不过,完稿的那个凌晨,我觉得世界美好多了……







探访中国首个儿童临终关怀中心“蝴蝶之家”

“要在孩子离去时紧紧抱着他”

 

2010年4月,60岁的英国退休护士金林(Lyn Gould)和丈夫在长沙创办了中国首个儿童临终关怀中心“蝴蝶之家”。

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先后接收了32名被医生认为无法治愈的福利院儿童,

其中19个孩子以一种有尊严的方式走完了人生最后的日子。

 

长沙市第一福利院二楼的一间粉色小房间里,屋顶悬挂着一串串纸蝴蝶,地上铺着一块彩色拼图地毯,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一岁半的龙韵珊坐在小童车里,认真地捏着彩色橡皮泥。“珊珊太棒了!你真有创造力不是吗?”身旁,一个满头金发的老太太看着她,露出慈祥的微笑。

龙韵珊并不能盯着橡皮泥看很久,她患有戈氏综合症(Goldenhar's Syndrome),又名眼、耳、脊椎发育异常症候群,是一种五官发育畸形的先天性缺陷,发病率约1/45000至1/56000。

龙韵珊的右眼长着两颗花生米大小的肉瘤,几乎遮住了三分之二个眼球,挡住了她的大部分视线。她很快就看累了,转向身边的老太太,一边伸手要抱,一边嘴里喃喃着,听上去像在喊着“妈妈”。

门外的墙上,画着一个抱着熊猫的中国孩子和一只飞舞的蝴蝶,下面写着这里的英文名“China Kids Children Hospice”,意为“中国儿童临终关怀医院”。金林将其称作蝴蝶之家。

来自英国的61岁退休护士金林(Lyn Gould)和丈夫古英俊(Alan Gould)是这里的创始人,这也是中国首个儿童临终关怀中心。13名像龙韵珊那样身患重病的孩子住在蝴蝶之家里,他们患有先天性胆道闭锁、脑损伤综合症、白血病或是喉软骨软化症……他们小的才几个月,大的不超过3岁,都有一个共同点——被医生宣判生命最多只剩下6个月的时间。

这也成为了蝴蝶之家的“入住标准”。他们被父母遗弃住进了福利院,又因为身患重病以至于连医生觉得已经无药可医,于是被送到蝴蝶之家,试图通过金林夫妇和护工阿姨的护理和照顾,让他们生命的最后一程走得不那么痛苦和孤独。

今年一岁半的龙韵珊是蝴蝶之家的第一个孩子。一位护工阿姨回忆说,她是2009年12月26号出生,并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的。虽然他们第一时间送龙韵珊去医院检查,但还是被医生告知情况非常危险——眼睑上的两颗肉瘤就像两颗定时炸弹,会不断变大,并随时可能爆裂。而一旦破裂,液体会渗透到孩子的脑部,危机生命。

在蝴蝶之家里,龙韵珊获得了第二次生命的可能。金林告诉我们,澳大利亚当地一家医院已经同意于为龙韵珊动手术,目前正在做最后的术前准备。并且,已经有一对远在荷兰的夫妇同意领养龙韵珊。“她马上就要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开始新的生活了。”金玲欣慰地说。

 

蝴蝶效应

金林1950年出生于英国, 8岁时看的一部电影就这样改变了她的命运。那是英格丽·鲍曼主演的《六福客栈》(The Inn of the Six Happiness),讲述的是20世纪初,一位英国女佣来到中国山西的阳城县传教,担负起当地福音事工和民风改良的重任的故事。抗战爆发后,女主角带领一百多名孤儿翻山越岭,徒步转往西安的安全地带——“儿童之家”。“从那时起我就决定,某一天,我也要到中国去做同样的事情。她的那种先驱精神让我很受启发。”

50年后,金林实现了她儿时的愿望。2005年,从事护士工作35年的金林退休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注册成立了名为“中国孩子”(China Kids)的慈善基金会。2009年6月,金林夫妇辗转来到长沙,租下住房。在经过考察、协商、回国筹款、装修场地等一系列工作后,蝴蝶之家儿童临终关怀中心诞生了。

从2010年4月8日正式成立起,蝴蝶之家已经先后接收了32个病重的孩子。通过无微不至的护理,其中将近10个孩子奇迹般好转、康复,有的甚至已经离开了蝴蝶之家,过上了正常孩子的生活。

就像大多数中国家庭一样,蝴蝶之家也按照“男主外,女主外”的分工——古英俊负责房间的装饰、家具添置、奶粉尿布的采购,以及财务工作等等。小小一个蝴蝶之家,卧室、厨房、洗浴室、换洗室、医疗室、游戏房等一应俱全,而且许多设备都是从国外买来的;而金玲则重点负责孩子的照顾、看护,并给护工阿姨做培训,教他们如何才能把孩子照顾到最好。

每天早晨8点,金林就早早来到蝴蝶之家,当天值班的阿姨会把所有孩子的情况一一告诉她,包括每个孩子的病情、饮食、排便、体重和睡眠等等。并且,这些数据都会记录在孩子床头的笔记本上,方便日后对比查看。然后,金林会给每个孩子配药,哄他们玩一会儿,享受和每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光。

早上10点,阿姨们开始为孩子们准备午餐——大多是各种蔬菜和半流质体,搭配米饭和汤。“在给孩子准备食物和喂养之前必须洗手”、“每天都给孩子准备各种不同口味的新鲜食物”、“为孩子加热食物时要小心,在喂养之前先搅动一下并检查温度是否适宜”……冰箱上贴着的中英文告示中,罗列着关于制定婴儿饮食的条条规定。

每个护工都知道,金林的“严格”是出了名的。她对孩子的饮食、日常护理的要求近乎苛刻。例如,奶粉和水必须按1:30的比例调配;必须严格按照时间表喂食;抱孩子的时候必须双眼直视,用手抚摸,按摩,并且有语言交流,一定要给孩子最大的舒适感和亲近感……

“对这些孩子,简直比对自家小孩还要好。”护工阿姨说,“自己孩子要是哭了,肯定就让他去。这里不行,一定要把他抱在手里,更不用说打他骂他了。”

“在西方,护士和病人之间的关系要比病人和家属之间更加亲密。因为包括搓背、擦身等所有护理都是由护士做的。这也使得护士,而不是家人成为最了解病人需要的人。”金林说,“西方护士地位也很高,受过专业培训的护士能独当一面,不会出现亚洲‘医生主导护士’的局面。她们能独立做决定,知道给病人用什么药,如何照顾病人。”

长沙福利院的龙院长也对金林夫妇表示了由衷的钦佩。“要知道,那些孩子之前都是被医生宣判了(无法治愈)的,可见精细化护理的显效率非常高。”

 

“让每一个孩子有尊严地离去”

目前,像龙韵珊这样正在等待领养的孩子还有5个,包括患先天性尿道闭锁的龙韵洁(“洁洁”)、患白血病的龙倩寒(“寒寒”)、绰号“小燕子”的龙欣燕……一旦和领养者签完协议,他们都将被送往世界各地,开始新生活。记者看到,和其他孩子比起来,这几个孩子显得更活泼好动,气色更好,看起来已和健康孩子没什么差别。

 然而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像龙韵珊那么幸运。在蝴蝶之家的32个孩子中,仍有19个先后在金林和护工的怀中离开这个世界。金林最害怕的事,就是半夜接到值班护工的电话,因为这可能意味着某个孩子的病情突然恶化,情况危急。

龙红桂(音译),昵称“玛莎”是金林难以忘怀的一个孩子。她患有严重的肝病,在六个月大时,肝脏已几乎硬化,腹腔内都是积水。金林在福利院门口发现了她。“从皮肤和头发的干净程度来看,她是不久才被遗弃的。可能是父母得知女儿得了不治之症,万不得已才把她留在这里的。”金林推测。当她抱着玛莎走进医院时,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她心碎。“我看到她无助的眼神扫过街上的人群,像是在寻找妈妈,急着要回到她的怀抱里。”

诊断后,金林把她带回了蝴蝶之家。“这个孩子已经救不活了,她最需要的是安慰、疼痛的缓解和尽可能多的舒适。”在之后几天里,金林每天都为玛莎把腹腔内的肝腹水引流出来,并让护工人员每时每刻都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唱歌,念儿歌。玛莎因为疼痛而不吃不喝,金林就想办法在牛奶中加入一点点果汁,试图引起她的兴趣。

“一个六个月大的孩子,本该开始洞悉这个世界,对家里的物品、声音、气味都会变得好奇。他们的安全感应该来源于家人每天的拥抱、抚摸、喂食、嬉戏和微笑。但生命对于玛莎却是一种负担,充满了痛苦和失去。”金玲回忆道,“我是多想对你说,我看到她笑了,哪怕一次也好。可是她没有。”

一周后,玛莎的内脏开始出血,眼神开始涣散。她们知道,最后的日子还是来临了。“我们祈祷她能走得快些,平静些。”在金玲的怀抱中,玛莎的哭声渐渐微弱下来,心脏停止了跳动,直到身体逐渐变得冰冷,一旁的护工们也都泣不成声。

玛莎的不幸遭遇让金林产生了与弃婴家长沟通的想法。“玛莎的父母也一定不愿意让孩子孤独地离去。”金林说,“我知道,中国目前仍然有很多家庭,特别是在农村,因为贫穷或出于长辈的压力,不得不遗弃身患重病的孩子。但我希望他们能来蝴蝶之家看看,至少在孩子临终时陪在他们身边。因为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最悲哀的事就是让他们孤独地离去。”

金林的办公桌抽屉里,放着一本纪念册,里面有150个中外孩子的笑脸,他们都是在金林的怀里去世的。每张照片的下面都写着金林对孩子的思念,“我想你,宝贝”、“你永远占据了我的生活”、“你与我们息息相关”……金林说,这些逝去的孩子就像一只只蝴蝶。“在中国有‘化蝶’的故事,而蝴蝶象征着重生。它们飞起来很轻盈,能带给人快乐。我希望每一个生命都能像蝴蝶那样得到升华。”

令金林觉得欣慰的是,蝴蝶之家的护工阿姨都认真负责,并且非常有爱心。“这里的阿姨则会和孩子们一起哭,一起笑。在孩子临终时也给他们换上干净漂亮的衣服,尿布上不留尿渍,抱着他们并告诉他们‘你是最乖的宝宝’,让每个孩子都有尊严地离去。”

这些护工阿姨的工资并不高,每个月末,金玲夫妇从善款中拿出1200元作为每个人的工资和奖金。“说不辛苦是假的,因为每天都要工作12个小时。但我们还是觉得很感动,很有意义。”护工张爱明说。在蝴蝶之家,还能看到许多不同国籍的外国志愿者,有的是住在长沙,从网上得知蝴蝶之家后专程过来的。他们会定期来到这个温馨的大家庭,陪孩子玩耍,唱歌,让他们的心情得到放松。

在孩子们都熟睡的深夜,金林也经常失眠。她常常因为担心孩子的病情而睡不着觉,或从梦中惊醒,思考白天因为忙碌而来不及想的事。孩子们占据了她的全部生活,以至于她已经近五年多没回国了,而金林已经2岁与3岁的外孙、外孙女更是自打出世起,与金林尚未谋面。“我们暂时还没搬回英国的打算。依我目前的身体状况,持续工作到70岁应该没问题!”金林说。

 

关心生命的质量,一如关心生命的长度

临终关怀在西方已经有很长一段历史。“我们相信每个孩子都是上帝的礼物。无论他的生命是长还是短,都应该得到爱和尊重。”金玲说。

事实上,现代历史上“临终关怀”的发源地就在英国。1967年,一个名叫西西里·桑德斯(Cicely Saunders)的护士兼医生在伦敦郊外成立了第一家现代临终关怀院——圣克里斯多夫临终关怀院,成为了现代临终关怀体系的先驱。

桑德斯的精神深深影响着金玲。1970年,20岁的金玲如愿以偿成为一名护士,之后的35年她都奋斗在英国得文暨艾克斯特皇家医院(Royal Devon and Exeter Hospital)的第一线。她是护士长,每天要统筹1000张病床的护理,容不得对任何一个病人马虎。此外,金玲还参与了很多“家庭病房”的临终护理,在病人家中送他们走最后一程。金玲几十年的临床经验让无数病人得到了关爱,也积累了许多专业的护理经验。

然而经营一个儿童临终关怀机构并不是单凭专业的护理经验就足够的,资金是摆在金玲面前的一个现实问题。

截至目前,金玲夫妇通过各大资金募集网站(例如www.justgiving.com)和基金会,已经募集到7万英镑(约合73万人民币)的资金。虽然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还远远不够孩子们的手术治疗费、药费、护工阿姨的工资以及日常开销——比如,龙韵珊的一个眼部肉瘤切除手术,就可能要花费5万元。

长沙第一福利院为蝴蝶之家提供场地,并且每个月给每个孩子400元人民币的补贴——相比庞大的医疗费,这些钱只是杯水车薪。而一旦用完补助金和善款,所有额外花费都必须由金玲夫妇自掏腰包——而他们的收入也只不过是每个月为数不多的养老金。

“况且,古英俊必须要65岁才能拿养老金。他今年57岁,还要等8年。”金玲告诉记者,如果不算手术费,他们每个月的日常开销大约在1万5千元。而一旦孩子需要进行手术,自己只能先付钱垫着。“有时候这些钱拿的回来,更多的时候则拿不回来。

金林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她离开人世的时候,能在中国建立更多的蝴蝶之家,并把他们亲手交给中国人自己来管理。

“‘舒适、无痛苦、安详、有尊严’,这是临终关怀的最高要求。

 

采访之后,金林告诉我,蝴蝶之家的捐赠主要来自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加坡,美国等海外国家,来自中国的捐赠几乎为零。与一次性捐助相比,蝴蝶之家更需要稳定持续定期的捐助,也就是每人每月捐助10块、20块钱,这种细水长流的方法可以保证蝴蝶之家的孩子与工作人员更稳定的生活下去,也方便管理与监督财务状况。

 

汇款捐赠:

(每人每月10元钱的定期持续的捐助)

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湖南长沙天心支行鸿园分理处
收 款 人:Gould David Alan
收款账号:6227 0029 20210119 061

(当你汇款后,请通过邮件方式及时告之我们,联系方式: siusie@butterflych.org

 

物资捐赠:

中国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三段涂家冲355号长沙市第一福利院(神农大酒店旁)幸福楼二楼,蝴蝶之家 

肖小平、金林(收)

0731-82769114

13017196789

(邮编): 410007 

 

蝴蝶之家的孩子们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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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对孩子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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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2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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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杂谈

分类: 发呆
把这个blog搬到了博客大巴那里——评论也一块儿过去啦。
顺便也把二零零四年起的一些零散博客文章搬了过去,自己都觉得自己折腾。往回翻阅,可以看出我曾经多么年少无知或者年少轻狂来着。
以后请看另一个尘埃旅行。这边不继续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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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4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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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杂谈

分类: 发呆
下午办事,经过龙华,赫然想起这是自己住过两年多的地方。两年间在这一片搬了三次家,以为是极熟悉的一块地方,隔了四年乍然一看,原来相当生疏。坐在车里努力辨认,终于看见以前常去买东西的超市,马路另一边的小香烛店却都没有了。又过了一程,发现某个角落挂着香烛店们崭新的招牌,隐约传来CD播放的唱经声。原来这些小店都像野草,连着片被市政工程拔走,又连着片长出来。

大风天,整个龙华呈现灰突突的颜色。真奇怪,在我的记忆里,这片区域也是这个颜色,这和记忆本身的幸福指数无关。也就是说,从前的日子无论开心不开心,这个背景色一直没有变。这确实是个灰色的城区,房子丑陋,街树稀疏,即便如此,若从生活角度来看,也算得上便利了。整个夏天我都懒于下厨,时常去附近的小食街买现炒的小龙虾和螺丝回来作为一餐,那条街一溜大排挡,夏夜刚起,就满是坐在露天里吃菜喝酒的闲人,在上海,这样的景致倒是难得的。

办完事出来,在大风里拽着围巾低着头走,瞧见地上有好多金色的碎叶子,仔细一看,是银杏。大概是这几年新近种上的,从前倒不记得这条街上有银杏。不过也可能是我粗心。这次路过时发现从前几乎是睁眼瞎:龙华寺门外有个明朝的门楹和一对石狮子,狮子虽然狰狞,倒也趣致,石柱风化得厉害,已经看不出什么名堂了。烈士陵园的侧门是很完整的欧式砖雕,和南浔的那些大户人家相似,一想到里面是我参观过的那个黑洞洞牢房,不由一寒。从前我并没有看见这些,从前,双脚走在地上,心却漂浮在不知什么地方。那是些哭哭笑笑的日子,也真是年轻,能舍敢爱,径自转身走远。到现在,以为会是刻骨铭心的一些人一些事,却淡得只剩下模糊的影子,而另一些原本没想过记住的,倒清清楚楚地在那里,分毫不差。

重新经过旧居附近,我以为自己会感慨,却没有。赶着给家里人发短信,又和一个朋友短信道:要是路上有宋词背就好。朋友迅速发了一篇过来,是我喜欢的秦观,却不是他那些入骨滑腻的词,而是一首《天涯旧恨》。我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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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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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发呆
对《紫颜色》的概念来自多年前的外国文学概论课,几乎是在半瞌睡状态下浮光掠影地接触了主题,作者,故事梗概。我先入为主地认定,这是个关于家庭暴力以及女性寻找自我的故事——虽然也可以如此概括——所以一直没有打起精神去看。

最近恶补英语,一天下来累得很,却远没有少时学日语那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充实感,不知是脑子僵化,还是集中力下降的缘故。入夜,缩在被窝里听bbc的podcast,倒不是出于上进心,只是不听点什么好像就挺内疚,纯属强迫症。听力所限,能捕捉个五六成就很满足了。这一期的World book club请来的是Alice Walker,按理来说W女士也年过半百了,声音却显得年轻,一把温和的女中音,不轻不重不徐不急,我向来以声取人,顿时就爱上了她。

一上来,照例是该节目的老规矩,请作者念书。W女士读了一小段《The color: purple》,虽是小说,却有种诗的节奏。她用的都不是大词,很容易懂,配上那声音,真是一种聆听上的享受。随后,主持人和听众们开始问这问那。第一印象是,W女士太自我了,为了写这小说毅然离了婚,离开纽约跑到北加利福尼亚窝起来创作。可能因为我是个很世俗的人,始终认为“生活本身比写字重要“,所以觉得为了一本书这么苛待自己,好像有点难以理解。听众的问题千奇百怪,随着讨论加深,W女士的美好声音背后,渐渐有些其它东西呈现出来。如果简单概括,那就是,这个女人背负了很多的东西——不仅属于她自己,还有她的同胞,朋友,祖先,过去和现在的数代人。你可以说她是自找的,因为,好好地过日子谁不会呢。不过人有时候就是要和自己较劲,感性和知性的锋利,放到某些人身上,就是你要为你所感到的知道的付出“诉说”的代价。W女士当属此例,她选择了这样一种生活,写了这本在当时带来很大争议的书。我们现在可以说,哦那本书大卖了多少多少册,像在谈论一个神话。不过在当时当地,她的代价有多大,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个男听众忍不住问W女士,你当时离婚,摆出写书作为理由,你丈夫能接受吗?W没有直接回答,而开始谈论她家庭生活的一些阶段,在那个KKK们横行的年代,她和她的白皮肤丈夫只能在夜里偷偷出门购物。于是我回头去听她怎么描述自己为了这部小说所作的一切:辞职,离婚,告别城市。她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们过去的日子很好,而他不会明白,我是个怎样的人,来写这样一个故事。”她的声音异常平静。

不管在哪个时代和国家,除了彻头彻尾自己选择孤独的人,大多数人都还是需要一个支点的。这个支点可以是婚姻,也可以是其它的什么。W女士说,人生很长。诚如所言。离她写这本书,也已经过去了二十六年,四分之一个世纪。对作者来说,一个故事即便洞穿自己的灵魂,一旦写完,也成了身外之物。我几乎欣慰地替W女士想,哎,好在她还有一个女儿。

顺便一提,W女士的这本书一般被看成是女权作品,如果作为性别分析的文本来看,也和同性情结脱不了干系。外国文学概论课当然不会提到这个。就连豆瓣上面的中文版简介,也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冲着她那朗诵,我打算找英文版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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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1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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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杂谈

分类: 发呆

    两年前的所谓生日聚会,我选了一个环境比菜色好的地儿,大家念及我的荷包,点菜都透着小心翼翼。那天喝了两瓶红酒,并有照片存证。照片上的人如今在的在走的走,在这个流离的世间,倒也还剩下大半。

    两年后,这次也是借生日之名聚众,十一月里过生日的三个人都被算上,寿星竟多过贺寿的人。带了两瓶红酒,却只喝掉一瓶的三分之二。我坐在香辣锅旁心花怒放,MY以一贯慢悠悠的语调来了句:你是不是好久没出来吃饭了。

    当然不是。也许因为孤僻的人总有爱热闹的时候。何况,何况MY好久不来此地,仍然记得带来我爱吃的爱喝的。两个小白眼狼不见面时毫不记挂,相见时倒也十分欢喜。我说起上次见面,MY冷然道:那次我只赶上吃你们吃剩下的,都不记得了。

    记录琐事一则:某友每夜加班,家中那一位在旁边读书作陪,一边读一边讲评,简直是个家庭版百家讲坛。我听着都觉得神奇并且幸福,每天给人念书的那位笑着说,还被人嫌讲得不好哪。

    带着完整的一瓶酒回到家,初冷的秋夜,倚在被窝里读下午刚送到的小说。文字漫卷出别人的情绪和意念,任凭文字带着自己走,忽然就很想喝酒,懒得开新的,后悔没把喝剩下的带来。发短信给MY,表达对那三分之一瓶的牵挂,很快有回信进来:刚刚喝完了。

    我只好收拾起自己的馋劲,继续读书。没舍得读完,留了半截念想入睡。昏然间想起初识MY,我尚在更鲜明彪悍的年纪,时间刷啦啦流过,连一星半点的酒花儿也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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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5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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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碎

杂谈

    这个标题基本就是我最近的状态写照。
    一个大考一个论文夹击之下,我先晃悠到北京看了岳老师华老师和昆五班的小朋友们。烽火堂还是那么好吃,小小生总算没有继续换嗓,有点听头,李小姑娘的杜丽娘果然清丽非常。至于岳老师那场戏,感想太多以至于这会儿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打算还是慢慢听过其他版本,再作议论。值得一记的是R同学和她带来的吃货姐姐,我们在窗台上摆着香草的小甜品店里消灭掉一桌各色蛋糕,又去买豆包,接着,在初起的秋风里排队买到了栗子以及绿豆饼。刚出锅的栗子颇烫,沾满黑甜,黏手。吃货姐姐一边过马路一边就开始吃,还不忘赞叹:你们下次排队买吃的一定要记得喊我。

    就这样,我携着一堆吃食去赶火车,把北京秋天的味道颠颠地背回了上海,怎一个幸福了得。

 

    回来后,还没等歇口气,恰逢老卫来此,念着过去一起加班赶稿不加班聚众的情谊,少不得要好好接待一番。好在人家也不难糊弄,此人声称要吃大螃蟹和小龙虾,我们吃了几天虾兵蟹将,并再次欣赏了滨江的夜色。提溜着一瓶红酒走在滨江边,我困意俨然,兴致还不错,说:哎呀我好久没喝红酒了,最近的一次还是你来的时候,在去年。老卫一派委屈,回答说:我是今年五月来的。
    等到了江边,我隆重宣传,说这是看外滩的最好地点。老卫答:我知道,上次不是来过嘛。我大惊失色道:谁带你来的?老卫再次委屈:你啊,上次你带我来的。
    看来考试和论文已经把我弄得心力交瘁了,我这样说可不是推卸责任。我绝对不是玩累了才这样糊涂。

 

    白天都在家K书。有时复习难耐,便瞄两眼小说。最近买了一堆新旧书,大都是短篇小说。对自己说:看短篇总不用太多时间,就当休息——实际上人都有这个毛病,越煎熬越心猿意马,重压之下,必有反骨。我无非就爱听个曲,喝个酒,看个让人能回头在心里琢磨几下的故事。如今明明是个闲人,却无暇做这些。这,就是人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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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9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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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时光

文化

分类: 读书

 

    数月前,用一天时间读完万城目学这本“离经叛道”的小说,这般明快的阅读体验,在与日文小说的接触中很少遇到。万城的幽默感如同一把钝刀,重重碾过读者的神经,只撩起一阵痒,让人想笑却笑不出。

    可谓绝世衰男的“我”流年不利,从大学实验室辗转到奈良一所女子高中担任代课老师,在第一堂课上就遭遇迟到的女生崛田。当“我”问及迟到理由,崛田振振有辞地说,那是因为当作交通工具的鹿违禁停驻,被开了罚单,所以才迟到。“我”为了掩饰自己的人生地不熟,只好接受了这番一本正经的狡辩。过后,崛田被教头以捉弄老师的罪名责罚,而“我”与这个正当年少的女孩儿从此势成水火,整个班级的氛围也无端变得微妙起来。

    乍一看似乎是麻辣女学生与懦弱男教师的较量,却很快转入了不可思议的伏线。神叨叨的母亲从老家寄来奇怪的护身符,长得像个逗号,“我”并不知道这是来自鹿岛神宫的“勾玉”,姑且挂在脖子上,想着或许能驱赶坏运气。第二天,在春日大社附近散步的“我”遇见了一头会说话的母鹿。母鹿不仅口吐人言,而且用的是中年大叔的粗哑嗓子:“老师,神无月到了,该你出场啦。”厄运看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作为老师的“我”毫无师表地一溜烟逃掉,以为这不过是自己神经衰弱导致的幻象。鹿则不依不饶,甚至让镜中的“我”一天天变成了鹿头人身的模样,来证明它的身份之神奇,要求之迫切。“我”迫于无奈答应了鹿的要求,按照这头怪鹿的说法,身为“传递人”,使命是从狐狸那里取回六十年轮换一次的宝物,如若不顺利,世界将毁于地震……

    神无月也就是阴历十月,这个名字来源于一个传说。日本岛上的八百万神灵在这个月都要聚集到出云大社,因此,这个月是神明不在的月份。按照万城的解释,日本岛脆弱不堪,因为地底下有一条巨大的鲶鱼四处活动,鹿岛大明神压着鲶鱼的脑袋,自己还稀里糊涂。而压住鲶鱼尾巴的则是鹿、老鼠、狐狸三位使者,他们忠心且默默无闻地执行着一项任务,一干就是一千八百年:每当这位大神隔了六十年在神无月出门应卯,就需要重新加固一次封印。这时,就会有人类被选为“传递人”,把作为封印的“眼”送到相应的地方,而鹿鼠狐三家的“使者”也在其中奔忙不休。

    衰人毕竟不可能一下子转运,只知其表不知其里的任务也被“我”砸了锅。为了找出丢失的“眼”,“我”必须带领人员不足技术三流的校剑道队在三校联赛上夺冠。这时,崛田突然伸出了援手,原来她不仅是家里开道场的剑道高手,更是鹿的“使者”。那么,这个清秀少女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莫非是和“我”一样的景象……

    万城把许多神话拼凑成一体,不仅显示其匠心,更有一份对文化的热爱流露其中。书的扉页有对书名后半截的长长解释,以一段师生对话写成。其中说,“奈良青丹好”,凡是歌咏奈良的和歌,都是以这五个字作为枕词,几乎已是一种固定的审美。我在字典上查阅后才发现,这个词的来源是秘府本万叶抄,其中曾有奈良出产做颜料的青丹(一种深青色)的记载,无法判别是事实或传说。而“奈良青丹好”,在和歌式微的今天,又因为这样一个“拯救世界”的奇突版本而出现在读者眼前,如另一种类型的咏风吟月,让我们随主人公的狼狈旅程看遍奈良的山川秀色。在形容鹿的叫声时,万城引用了松尾芭蕉的俳句,却不显得掉书袋,而是照样的皮笑肉不笑,冷冷幽你一默。

    日本的产业链让人惊讶,2007年刚出版的小说,08年春季就成了富士的主打日剧。玉木宏演了主人公,书中的那位准配角“江米糖”却改为了女性,由《萤之光》里的干物女綾瀬はるか来演——不难想象,少不了添加一些爱情佐料。只是,电视屏幕所能展现的奈良,和隔字遥想的毕竟又是不同,所以仍让人有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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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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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发呆

有一次在某家知名餐厅,点了十年陈的花雕,服务员拿着瓶子过来给一干吃货看过,这边催:快拿去温!
等酒温了出来,一喝,涩口,再一喝,不够厚重。不知道是厂商做塌了牌子,还是被温酒的人狸猫换太子动过手脚。这样一来,酒兴不免打折。

家附近能买到某品牌五年陈,本不坏,但我喜新厌旧,自从发现大超市竟然有另一家绍兴厂商设了零沽点,该酒便沦为厨房做菜的添头。零沽点其实不过是一小方柜台,酒坛子密密匝匝排在后头,每种都按斤算,装在塑料瓶里封好瓶盖递过来,感觉像从前的人打酱油。据说因为没有防腐剂,买回家要尽快喝掉。这家的女儿红比花雕轻盈,香且软,我很喜欢。上次去正好赶上卖罄一坛,卖酒的大叔在我眼前砸开泥封,酒香立即迫不及待地窜出来,我站在柜台前眉花眼笑,十足馋嘴模样。

最好的下酒菜似乎是螃蟹。江南正是蟹肥时。不过吃蟹的时候我总是喝不多,要等对付完了无肠公子,才把全副心神放在温热的酒上。这时候若有点毛豆,豆干,爽口小菜,就更美了。

本埠有家黄酒吧,酒不错,服务生女孩儿殷勤。唯一缺憾是温酒用了不锈钢小壶,老让我想起做滤泡咖啡的手冲壶来。在家则用便宜的小陶杯来喝,陶吸味,杯子洗来洗去仍有酒气——心想,这算是酒徒家居特色,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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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9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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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浔

园林

杂谈

分类: 张望

    农历六月廿四日,荷花生日。我本来不至于这么有雅兴,因为人懒,而海马安排了现成的路线攻略,便结伴去了南浔。同去的六七人,女多男少,男的都比我大,女的几乎都比我小,一时间很有自危感。原来,就算在家窝着,人也还是会变成大姐,乃至大婶的。
    南浔是水乡,却不是小镇,和我去过的周庄以及乌镇相比,该算个大镇。毕竟这里出过许多富甲沪杭的人物。我是个疏懒的游客,最大爱好无非看看风景吃吃当地菜,睡足坐饱,喝点小酒。这次因为同行的人都非常勤勉,有景必看,说不得,只好跟着行军了两天,辛苦谈不上,只是觉得没坐够。看了若干大宅子,最爱的是小莲庄,因为那一片大好荷花,开了半季,不知算不算正当时,风吹过的时候,荷叶随风摇摆的姿态,也只有婀娜两个字可以形容。坐在池边的亭子里看水发呆,忍不住想起“风动荷叶动还是心动”这样的糊涂命题来。
    荷池西岸的长廊墙壁上照例是嵌了石刻的,据说有袁枚的尺牍,可惜没有标注,我苦苦辨认了一圈也没找到。这个园子的主人是清光禄大夫刘镛(不是那位罗锅大叔),盖了四十余年才全部建成,和这次看的其他刘氏张氏的宅院一样,其中也掺杂了欧式建筑,不过形迹上相对还是比较收敛,唯一的欧式两层小楼围了围墙,只有从西岸看去才显露端倪。
    没住上有典型江南院落的“留荫庐”,说是客满,只进去溜达了一圈。院子不大,但五脏俱全,老藤,树木,小池,游鱼,大水缸里种的重瓣荷花。重瓣荷花有牡丹的雍容,在南浔只见到这一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单瓣的,而且最好哗啦啦一大片。看来我多少有点重量不重质的嫌疑。侧厅里摆着古董家具,空气里有老房子的幽暗味道,往关着的另一道门看过去,石雕门枋上写着“克昌厥后”,想来有些来历。
    事后回想,两天一夜之间,有三件事情值得记忆:一个是晚上洗澡后大家坐在竹编的二楼地板上吃瓜,然后下楼溜达,南浔不像西塘那样挂满红灯笼,夜色暗沉,只有几盏黄色夜灯隐然勾勒出河道的存在。客栈老板娘的家人爱好民乐,正在闷热的二楼练习古琴,站在小桥上听琴,有些悠远的意味。第二件事是白日里的荷花。第三件则是吃到了平生从未吃过的鲜美烧卖,里面是肉馅,更像是做成花骨朵模样的小笼包。我们在吃过早饭的情况下把两笼打包一扫而光,顿时明白了老板为什么开玩笑说要把店名改为“再来一笼”。这家店目前叫做“一笼烧卖”。
    荷花生日那天,在南浔吃了新鲜的莲子。我问大家:为什么荷花过生日,我们要吃她的孩子呢?结果没有人愿意回答我这么穷极无聊的问题。

清朝的狮子,长得很狰狞,所以给大家看个背影吧。

 

崇德堂,又称刘氏梯号,刘镛第三子的家。人家其实不住这儿,杭州北山路的孤云草舍也是他的,但哪儿也没用上,这一家基本住在上海。这座罗马式红楼高两层,呈L型,另一侧是半圆形广场,广场边有罗马拱柱。比较有趣的是建筑师仍然煞费苦心地解决中西合璧这个亘古难题——

 

我不打算置评当年的建筑师所做的尝试。在任何一个时代,建筑的传统,人的需求,经济上升阶层的炫耀意念,都可能结合成最不可思议的建筑模式。独立为美的东西,合起来究竟是不是美,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标准。

 

刘家孙辈的继承人刘承干是个特别的“败家子”,他建造了嘉业堂藏书楼,一生得书散书,自己过得心满意足。嘉业堂的园子不大,却很灵动。南浔所有这些人,我最欣赏他的活法。

 

小莲庄一角。胖荷花两朵,仿佛正要一同睡去。

 

无论到哪儿,只要有酒庄,少不得买酒。购白酒两斤孝敬老爸,黄酒一斤自用。

 

买冰棍的时候,赫然发现冷饮店门口有两个石头玩意儿。当时有人告诉过我用途,这会儿死活想不起来。左飞马右麋鹿。就算是假的,也挺好看。

 

南浔多园林,如今只有小莲庄和藏书楼前那一小片留存。河还在,若干老房子还在,回眸看去,江南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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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1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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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书

杂谈

分类: 张望

盛泽路的旧书店据说已经没有了,虽然我也有很多年没去过。在九八或是九九年,我怀着初学者的热情,在盛泽路买过日文版的圣埃克苏佩里的《夜间飞行》——后来不管是日文版还是中文版都没读完,看来我和这本书缘分不够。又买过《翼之王国》,当时国内的杂志仍处于比较简陋的阶段,这本杂志简洁的设计感是我买它的主要理由。那时候连航空公司读物的概念都没有,还以为这是本商业杂志。

国年路的旧书店相当壮观,曾靠btr同学的详细地图,在那里淘过一套老版的淡绿色封面《红楼梦》。国权路的申东书很多,但摆放方式让人晕眩,似乎淘过一本《Blade Hunter》,是导演写的第三集,仍在书架上睡觉。

渡口偶尔会有不错的旧书,曾遇到《Fingersmith》一本,不及看,流放在外。

昨天想起来去逛山西路的外文书店门市部,竟然有一排池波正太郎的《鬼平犯科帳》,虽然我最近叫嚷着说想看“长而又长的小说”,但这个未免太长了些,没细看是否全套。英文书当中有本红色硬壳精装诗集,名字大约是《The lighted windows》,1951年版,翻开来看时,扉页写着赠言,署名俨然是作者。我一阵窃喜,赶紧读内页,结果十分失望。这诗甜腻得很,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习作”,最后我两手空空出来,到旁边便利店买预调酒,店员阿姨看见我手里的袋子,相互说“买了书哦”。其实那里面是新买的衣服……我不由得暗自嘲笑自己的物化。

天气炎热,逛书店如同蒸桑拿。不过还是可以找一天继续书店之旅,给家里本来就小得可怜的空间继续制造新的摆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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