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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诗

诗歌是一种信仰!

 

*且让我把这些文字命名为诗,因为她们真的善良。。。

心里话
一个热爱诗歌但写不好诗歌的人!博客文章除注明转载字样以外的均为在下拙笔之作,欢迎过路的朋友指点迷津!若是看上哪首拿去便是,做正面例子也好,反面教材也罢,除人身攻击外都无妨!只要事先告知在下一声,知道自己的孩子去谁家串门便可,在下感激不尽~QQ:573697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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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4-06-23 22:49)
标签:

佛学

分类: 绿瘦红肥

爱莲之新说

 

记得上中学时,有位男生问我:“你最喜欢什么花?”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荷花。”于是,他诧异了片刻,说:“啊!荷花?那让你男朋友以后怎么送你呢?”我看了他一眼,无奈一笑,顿时不知说什么好。

 

时隔多年,偶想此事,依旧觉得好笑。但现在细想开来,他当年的担心也并非多余,在这个快速恋爱的时代,买一束玫瑰远比去打造一盆荷花要高效迅速地多。

 

试想一下,情人节的傍晚,翩翩少男,手捧玫瑰就站在你的楼下,这时有人发现了他,尖叫着喊来围观的人群,羡慕、妒忌、猜测、好奇……瞬间膨胀。而此时,你也被好事者拉到了窗前,定睛一看原来是他,登时内心小鹿乱撞,乱了方寸。这样的镜头虽说屡见不鲜,但每每发生还是会让人联想到浪漫。不可否认,红玫瑰是有魔力的,即便是我这样的假清高,也曾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

 

再试想一番,依旧是傍晚,依旧是翩翩少男,弄来一个瓷盆,白瓷的盆、带有青花。然后在你楼下,亲手为你移种一盆荷花。柔绿的叶子繁盛,但不浓密,花之姿态尽显自由,或孤傲紧闭,或矜持微合,或豁达盛开,或豪迈奔放。末了,还不忘在水中纳入几条温和的小鱼儿,生动之余,不失静和。此时,天色渐晚,燃起古灯,唤你来观,你早已感动的没了话语,只见那灯火摇曳,照耀着荷花,映红了你们的脸颊。

 

这些年,我始终迷恋于那一池幽静的荷,爱它内心的那份恬淡,与水相伴,率性通达。爱它的清明与智慧,不争不抢,不卑不亢。爱它具有的精神性,从不奢求,顺应自然。爱它沾染佛性,最是慈悲。

 

我是土生土长的西北人,小时候,几乎从未见过荷花,尤其是大片大片的荷,简直是想都不敢想。“菡萏溢金塘”的景致,也只是在书中读过,或者在电视上看过。上大学以后,一个人坐上火车南下。当火车经过一片农家的水田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荷花,内心的激动无语言表,眼中竟翻涌起热泪来。

 

爱一样东西,就是这么地莫名其妙。爱一样东西,就必须要爱屋及乌。否则那就不是真爱,否则这份爱就会被遭到质疑。比如,在旗袍店看衣服,那一抹水墨青荷的旗袍,就是怎么看怎么舒服,即使不买也要去仔细端详两眼。再比如,结婚时,室友送来的那套茶具,简简单单地,粉荷绿叶印在白瓷的杯子上,怎么看怎么欢喜。

 

再深沉的爱,也会随之光阴而逐渐老去。久居南方的我,想见荷塘已不再是难事,然而烦事愁心,内心却很难再起涟漪。而荷依旧执着,即便是再纠结的淤泥,也改变不了她心中的那份纯粹。

2014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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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13 21:44)
分类: 净灵微语

雨就要来了

 

听说,雨就要来了

朋友们说,天气预报也说

是呀,雨就要来了

不然,天为什么要阴着呢

云也黑了。雨就要来了

你像个局外人一样,面容镇定

是的,你也知道,这雨就要来了

有没有伞,不重要;撑不撑得起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场雨将落在哪儿

是落在愚人的性上,还是落在智者的头上

噢!这真叫人伤神

可是,你看看,这雨就要来了

 

2014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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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美文摘抄
原文地址:东荡子选诗53首作者:新锐诗刊

编者按:

一个安静的灵魂,一个倍受读者敬重的灵魂,

他睿智、高迈、尊贵,被誉为中国诗坛的酿酒人。

 

东荡子选诗53

 

 

简介

东荡子:本名吴波。196410月生于湖南沅江市东荡村。木匠世家。

1987年开始写诗,立足消除黑暗,理想诗人合一。

2002年在广州与世宾、黄礼孩等友人提出“完整性写作”诗歌理念。

代表诗集:《王冠》、《阿斯加》等。

获《诗选刊》“2006·中国年度最佳诗歌奖”。

 

 

诗集《王冠》23

 

王冠

 

把金子打成王冠戴在蚂蚁的头上

事情会怎么样。如果那只王冠

用红糖做成,蚂蚁会怎么样

 

蚂蚁是完美的

蚂蚁有一个大脑袋有过多的智慧

它们一生都这样奔波,穿梭往返

忙碌着它们细小的事业

即便是空手而归也一声不吭,马不停蹄

 

应该为它们加冕

为具有人类的真诚和勤劳为蚂蚁加冕

为蚂蚁有忙不完的事业和默默的骄傲

请大地为它们戴上精制的王冠

     2002-5-6牛塘

 

 

黑色

 

我从未遇见过神秘的事物

我从未遇见奇异的光,照耀我

或在我身上发出。我从未遇见过神

我从未因此而忧伤

 

可能我是一片真正的黑暗

神也恐惧,从不看我

凝成黑色的一团。在我和光明之间

神在奔跑,模糊一片

    2002-5-6牛塘

 

 

朋友

 

朋友离去草地已经很久

他带着他的瓢,去了大海

他要在大海里盗取海水

远方的火焰正把守海水

他带着他的伤

他要在火焰中盗取海水

天暗下来,朋友要一生才能回来

        1995-12-19出租屋

 

 

世界上只有一个

 

什么是新的思想,什么是旧的

当你把这些带到农民兄弟的餐桌上

他们会怎样说。如果是干旱

它应当是及时的雨水和甘露

如果是水灾,它应当是

一部更加迅速而有力的排水的机器

所有的历史,都游泳在修辞中

所有的人,都是他们自己的人

诗人呵,世界上只有一个

          2002-5-6牛塘

 

 

寓言

 

他们看见黄昏在收拢翅羽

他们也看见自己坠入黑洞

仿佛脚步停在了脸上

他们看见万物在沉没

他们看见呼救的辉煌闪过沉没无言的万物

他们仿佛长久地坐在废墟上

 

一切都在过去,要在寓言中消亡

但蓝宝石梦幻的街道和市井小巷

还有人在躲闪,他们好像对黑夜充满恐惧

又像是敬畏白昼的来临

      2002-5-6牛塘

 

 

杜若之歌

 

我说那洲子。我应该去往那里

那里四面环水

那里已被人们忘记

那里有一株花草芬芳四溢

 

我说那洲子。我当立即前往

不带船只和金币

那里一尘不染

那里有一株花草在哭泣

 

我说那洲子。我已闻到甜美的气息

我知道是她在那里把我呼唤

去那里歌唱

或在那里安息

         1998-4世宾寓所

 

 

牧场

 

你来时马正在饮水

马在桶里饮着你的头

这样你不会呆得很久

我躲在牧场的草堆里

看见马在摇尾巴

马的尾巴摇得很厉害

这回你去了,不会再来

    1989-11上海

 

 

木马

 

一匹好的木马需要一个好的匠人小心细细地雕呀

一匹好的木马不比奔跑的马在草原把它的雄姿展现

但一匹好的木马曾经是狂奔天空的树木

它的奔跑同时也不断地朝着地心远去

它是真正击痛天空和大地的马

它的蹄音与嘶鸣是神的耳朵

但是神害怕了,神因为抓不住木马的尾巴而彻底暴怒

它在我们面前不得不揭去遮掩他的绿树叶

神的失望在匠人的眼睛里停滞下来

木马击痛天空和大地的过程如树叶已经散落

木马在匠人的手中停顿下来

    2002-4-23广州

 

 

树叶曾经在高处

 

密不透风的城堡里闪动的光的碎片

并非为落叶而哀伤

它闪耀,照亮着叶子的归去

一个季节的迟到并未带来钟声的晚点

笨拙而木讷的拉动钟绳的动作

也不能挽留树叶的掉落。你见证了死亡

或你已经看见所有生命归去的踪迹

它是距离或速度的消逝,是钟声

敲钟的拉绳和手的消逝。大地并非沉睡

眼睛已经睁开,它伸长了耳朵

躁动并在喧哗的生命,不要继续让自己迷失

大地将把一切呼唤回来

尘土和光荣都会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也将回来,就像树叶曾经在高处

现在回到了地上

    2002-5-6牛塘

 

 

金子在沙漠中

 

来吧,永远的,苞孕蓝色之光的潮汐

阳光已经没顶,带着你的完整的阴影

击碎它们

 

由于金子在沙漠之中,锣鼓的兽皮

和美人的笑容又被沙子覆埋,牛角还在吹响

由于陷于沼泽的骆驼已逃出险境

 

秘密地从草根出发,贯穿叶茎的河流

现在已经获得想获得的一切,统治着自己

并呼吸着自己的芬芳,风低下了头

 

来吧,由于一个人还不能看清另一个人

由于他自己还不能把自己看清,玫瑰

退到湿润的墙角,繁殖着自己的刺和毒汁

                2002-5-6牛塘

 

 

黎明

 

在黎明

没有风吹进笑脸的房间,诗歌

还徘徊的山巅,因恋爱而相忘的丁香花窥视

正在插进西服口袋的玫瑰

早晨的窗户已经打开,翅膀重又回来

蜜蜂在堆集的石子上凝视庭院的一角

水池里的鱼把最早的空气呼吸

水池那样浅,它们的嘴像深渊

              2002-5-6牛塘

 

 

空中的梦想

 

那些在田野里起早摸黑的劳动者他们为什么呢

那些工匠在炭火里炼打刀剑和镣铐为什么呢

那些写诗的诗人们要写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那些出水芙蓉为什么还要梳妆打扮为什么呢

那些少妇和成年男子在街头为什么要左顾右盼

那些老人们为什么不出门远游

那些小孩建筑自己的高楼自己没法住进去呀

群峰已经低头,天空已经低头,河流带走了时光

手隔着手,眼睛看不到眼睛为什么呢

蜘蛛没有翅膀,也没有梯子和脚手架

它却造出了空中的梦想

              2002-5-6牛塘

 

 

伐木者

 

伐木场的工人并不聪明,他们的斧头

闪着寒光,只砍倒

一棵年老的朽木

 

伐木场的工人并不知道伐木场

需要堆放什么

斧头为什么闪光

朽木为什么不朽

          1989-9上海

 

 

信徒

 

我赞美你们而被你们赞美

我情愿你们诅咒我,而受到我的赞美

这有什么不可能?告诉我:怎样

才会使我麻木,软弱无力,不听从

美的召唤,不屈膝在它的脚下

我情愿放纵,甚至忘却我的所爱

做光荣和鲜花的臣民

做大树和诗歌的信徒

你们会看到我满意地死去?你们会看到

我像凯旋的战士,或一只战死在野地的工蜂?

死去的已经朽烂,不能生还

活着的还要倍受煎熬,不会永生

生命本是一场盲目的战争

那么多有毒的和无毒的花草,迎着我们开放

阻挡不住的香气却非要我们拥有

并说出它们的名字

              1997-3-31圣地居

 

 

流传

 

作为谬误,他正在死亡

骨头在火中被取出

焦炭和古树飘着灵的气味

野兔是你们闻到的最初的气味

它背弃月亮,它的白色

对森林与河流怀有敬意

它在黑暗中的自由

将使你们自己背弃

你们还将在一个时代的终点看见逝去

它是暗淡的,在草丛中游走

预见你们的墓穴

           1998初夏伊甸家中

 

 

英雄

 

欢呼的声浪远去

寂静啊,鲜花般放开的寂静

美酒一样迷醉的寂静

我的手

 

你为什么颤抖,我的英雄

你为何把喜悦深藏

什么东西打湿了你的泪水

又有什么高过了你的光荣

            1992-11-8深圳旅馆

 

 

打铁

 

他想在铁里盖一间茅屋

他想从火里娶回一个美人

铁匠铺的师傅快到中年,他双手是黑的

他的手不停地忙活,翻飞

使劲时露出洁白的牙。他的脸是黑的

他拖着一双烧破的鞋子。他的头发他的脸

他的四肢和衣服,他的全身上下所有的

乱得像他的铁铺,到处堆满了垃圾和废铁

他拉动风箱,仿佛一种瞬间的休息

遐想或沉思

他的双手在忙活。火焰呼呼尖叫,往上蹿

他的眼睛被烧红,在尖叫

铁匠铺的师傅已经麻木,他从胸膛

取出烧红的铁,使劲地打,操着他的铁锤

他要把它打成他想到的模样,他要把它打黑

他要造好他的茅屋

他要娶回他的美人

            2002-5-6牛塘

 

 

冬天

 

窗下的树枝都在朝我摇

要我下楼,阳光下散步,听听鸟的鸣叫

北方大地早已大雪飘飘。那边谁在笑

谁在追逐,尼娜

我多想和你在一起,踩着雪花

越过北方的风暴

           1996-12-6圣地居

 

 

水又怎样

 

我一直坚持自己活着

疾风与劲草,使我在旷野上

活得更加宽阔

 

为什么一定要分清方向

为什么要带走许多

我不想带走许多

我需要的现在已不需要

 

光明和黄金

还有如梦的睡眠

是诗人说过的,一切

都是易碎的欢乐

 

我确实活得不错

是我知道路的尽头是水

水又怎样

我就这样趟过河去

           1993-10首阳山

 

 

童年时代

 

童年时代

我从那里望不到以后的岁月

我感到那时的快乐

我感到一个人活着,就因为快乐而不想到别的

 

多么圣洁

树根在肉体里伸展

穿过地皮,把血肉的思想指引到该去的地点

 

凉风吹动背上的阳光,我像一片树叶

轻轻摇动

我像一条虫子在摇动的树叶里甜美地做梦

梦见春天,又梦见春天

 

童年时代

我从那里望到的岁月,春天的山冈

春天的河边小鹿在喝水,在凝望

            1994-5-28华容

 

 

旅途

 

大地啊

你容许一个生灵在这穷途末路的山崖小憩

可远方的阳光穷追不舍

眼前的天空远比远方的天空美丽

可我灼伤的翅膀仍想扑向火焰

          1989-3北海公园

 

 

阻止我的心奔入大海

 

我何时才能甩开这爱情的包袱

我何时才能打破一场场美梦

我要在水中看清我自己

哪怕最丑陋,我也要彻底看清

水波啊,你平静我求你平静

我要你熄灭我心上的火焰

我要你最后熄灭我站在高空的心

它站得高,它看得远

它倾向花朵一样飘逝的美人

它知道它的痛苦随美到来

它知道它将为美而痛苦一生

水波啊,你平静我求你平静

请你在每一个入口,阻止我的心奔入大海

也别让我的心,在黑暗中发出光明

在它还没有诞生

把它熄灭在怀中

          1995-12-18广州出租屋

 

 

暮年

 

唱完最后一首歌

我就可以走了

 

我跟我的马,点了点头

拍了拍它颤动的肩膀

 

黄昏朝它的眼里奔来

犹如我的青春驰入湖底

 

我想我就要走了

大海为什么还不平息

            1996-8-17太和楼

 

 

 

诗集《阿斯加》30

 

异类

 

今天我会走得更远一些

你们没有去过的地方,叫异域

你们没有言论过的话,叫异议

你们没有采取过的行动,叫异端

我孤身一人,只愿形影相随

叫我异类吧

今天我会走到这田地

并把你们遗弃的,重又拾起

            2009-04-04九雨楼

 

 

他却独来独往

 

没有人看见他和谁拥抱,把酒言欢

也不见他发号施令,给你盛大的承诺

待你辽阔,一片欢呼,把各路嘉宾迎接

他却独来独往,总在筵席散尽才大驾光临

  2008-07-16九雨楼

 

 

喧嚣为何停止

 

喧嚣为何停止,听不见异样的声音

冬天不来,雪花照样堆积,一层一层

山水无痕,万物寂静

该不是圣者已诞生

  2008-07-16九雨楼

 

 

宣读你内心那最后一页

 

该降临的会如期到来

花朵充分开放,种子落泥生根

多少颜色,都陶醉其中。你不必退缩

你追逐过,和我阿斯加同样的青春

 

写在纸上的,必从心里流出

放在心上的,请在睡眠时取下

一个人的一生将在他人那里重现

你呀,和我阿斯加走进了同一片树林

 

趁河边的树叶还没有闪亮

洪水还没有袭击我阿斯加的村庄

宣读你内心那最后一页

失败者举起酒杯,和胜利的喜悦一样

             2008-07-02九雨楼

 

 

伤痕

 

院墙高垒,沟壑纵深

你能唤回羔羊,也能遗忘狼群

浮萍飘零于水上,已索取时间

应当感激万物卷入漩涡,为你缔造了伤痕

    2009-04-24九雨楼

 

 

倘使你继续迟疑

 

你把脸深埋在脚窝里

楼塔会在你低头的时刻消失

果子会自行落下,腐烂在泥土中

一旦死去的人,翻身站起,又从墓地里回来

赶往秋天的路,你将无法前往

时间也不再成为你的兄弟,倘使你继续迟疑

  2008-07-03九雨楼

 

 

那日子一天天溜走

 

我曾在废墟的棚架下昏睡

野草从我脚底冒出,一个劲地疯长

它们歪着身体,很快就掩没了我的膝盖

这一切多么相似,它们不分昼夜,而今又把你追赶

跟你说起这些,并非我有复苏他人的能力,也并非懊悔

只因那日子一天天溜走,经过我心头,好似疾病在蔓延

  2008-07-03九雨楼

 

 

水波

 

我在岸上坐了一个下午。正要起身

忽然就有些不安。莫非黄昏从芦苇中冒出

受你指使,让我说出此刻的感慨?你不用躲藏

水波还在闪耀,可现在,我已对它无望

    2009-04-08九雨楼

 

 

有时我止步

 

我常在深夜穿过一条小路,两边的篱笆

长满灌木和高大的柳树。我不知道是你在尾随

天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到。有时我止步

达三秒钟之久,有时更长,想把你突然抓住

              2009-04-08九雨楼

 

 

甩不掉的尾巴

 

选择一个爱你的人,你也爱她,把她忘记

选择一件失败的事,也有你的成功,把它忘记

选择我吧,你甩不掉的尾巴,此刻为你祝福

也为那过去的,你曾铭心刻骨,并深陷其中

    2009-04-17九雨楼

 

 

将它们的毒液取走

 

毒蛇虽然厉害,不妨把它们看作座上的宾客

它们的毒腺,就藏在眼睛后下方的体内

有一根导管会把毒液输送到它们牙齿的基部

要让毒蛇成为你的朋友,就将它们的毒液取走

  2008-07-11九雨楼

 

 

把剩下的一半分给他

 

你可曾见过身后的光荣

那跑在最前面的已回过头来

天使逗留的地方,魔鬼也曾驻足

带上你的朋友一起走吧,阿斯加

和他同步,不落下一粒尘埃

 

天边的晚霞依然绚丽,虽万千变幻

仍回映你早晨出发的地方

你一路享饮,那里的牛奶和佳酿

把剩下的一半分给他,阿斯加

和他同醉,不要另外收藏

  2008-07-04九雨楼

 

 

哪怕不再醒来

 

这里多美妙。或许他们根本就不这么认为

或许不久,你也会自己从这里离开

不要带他们到这里来,也不要指引

蚂蚁常常被迫迁徙,但仍归于洞穴

 

我已疲倦。你会这样说,因为你在创造

劳动并非新鲜,就像血液,循环在你的肌体

它若喧哗,便奔涌在体外

要打盹,就随地倒下,哪怕不再醒来

  2008-07-04九雨楼

 

 

只需片刻静谧

 

倘若光荣仍然从创造中获得

认识便是它的前提

倘若仍然创造,他又想认识什么

他已垂老,白发苍苍

宛如秋天过后的田野,出现于他眼中,茫然一片

天空和大地,安慰了四季

劳动和休息,只需片刻静谧

            2010-04-04改于九雨楼

 

 

别怪他不再眷恋

 

他已不再谈论艰辛,就像身子随便挪一挪

把在沙漠上的煎熬,视为手边的劳动

将园子打理,埋种,浇水,培苗

又把瓜藤扶到瓜架上

 

也许他很快就会老去,尽管仍步履如飞

跟你在园子里喝酒,下棋,谈天,一如从前

你想深入其中的含义,转眼你就会看见

别怪他不再眷恋,他已收获,仿若钻石沉眠

  2008-07-11九雨楼

 

 

一片树叶离去

 

土地丰厚,自有它的主宰

牲畜有自己的胃,早已降临生活

他是一个不婚的人,生来就已为敌

站在陌生的门前

 

明天在前进,他依然陌生

摸着的那么遥远,遥远的却在召唤

仿佛晴空垂首,一片树叶离去

也会带走一个囚徒

  2008-07-15九雨楼

 

 

 

夏日真的来了

 

夏日真的来了

孩子们有了新发现,一齐走进了芦苇丛

他们跑着,采摘芦苇

他们追着,抱着芦苇

两枝芦苇,择取一枝

三枝芦苇,择取一枝

秋天近了,你差一点在喊

黑夜尚未打扮,新娘就要出发

  2008-07-14九雨楼

 

 

容身之地

 

这里还有一本可读的书,你拿去吧

放在容身之地,不必朗读,也不必为它发出声响

葡萄发酵的木架底下,还有一个安静的人

当你在书页中沉睡,他会替你睁开眼睛

    2009-03-31九雨楼

 

 

芦笛

 

我用一种声音,造出了她的形象

在东荡洲,人人都有这个本领

用一种声音,造出他所爱的人

这里芦苇茂密,柳絮飞扬

人人都会削制芦笛,人人都会吹奏

人人的手指,都要留下几道刀伤

    2009-03-31九雨楼

 

 

小屋

 

你仍然在寻找百灵,它在哪里

山雀所到之处,皆能尽情歌唱

你呀,你没有好名声,也要活在世上

还让我紧紧跟随,在蜗居的小屋

将一具烛灯和木偶安放

    2009-04-02九雨楼

 

 

相信你终会行将就木

 

为什么我会听到这样的声音

在心心相印的高粱地

不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人,是可耻的人

在泅渡的海上

放弃稻草和呼救的人,是可耻的人

为什么是你说出,他们与你不共戴天

难道他们相信你终会行将就木

不能拔剑高歌

不能化腐朽为神奇

为什么偏偏是你,奄奄一息,还不松手

把他们搂在枕边

    2009-04-17九雨楼

 

 

人为何物

 

远处的阴影再度垂临

要宣判这个死而复活的人

他若视大地为仓库

也必将法则取代

可他仍然冥顽,不在落水中进取

不聚敛岸边的财富

一生逗留,两袖清风

在缝隙中幻想爱情和友谊

不会结在树上

他不知人为何物

诗为何物

不知蚁穴已空大,帝国将倾

    2009-04-24九雨楼

 

 

容器

 

容器噢,你也是容器

把他们笼罩,不放过一切

死去要留下尸体

腐烂要入地为泥

你没有底,没有边

没有具体地爱过,没有光荣

抚摸一张恍惚下坠的脸

但丁千变万化,也未能从你的掌心逃出

他和他们一起,不断地飘忽,往下掉

困在莫名的深渊

我这样比喻你和一个世界

你既已沉默,那谁还会开口

流水无声无浪,满面灰尘

也必从你那里而来

            2009-05-12九雨楼

 

 

让他们去天堂修理栅栏

 

鱼池是危险的,堤坝在分崩离析

小心点,不要喊,不要惊扰

走远,或者过来

修理工喜欢庭院里的生活

让他们去天堂修理栅栏吧

那里,有一根木条的确已断裂

    2009-05-13九雨楼

 

 

水泡

 

在空旷之地,或无人迹的角落

土地和植物悄悄腐熟

你转过身,蘑菇冒出来了

无声无息。却全然不像水泡

当着你的面也会冒出

声响果断,短促而悠远

有时还连续冒出一串

在同一个地方,接着便消失

            2009-11-25改于九雨楼

 

 

高居于血液之上

 

 

你看见他仍然观望,甚至乞求

面对空无一物,

但已使他的血管流干,那精心描述的宇宙

你称他为:最后一个流离失所的人

 

他还要将就近的土地抛弃

不在这里收住脚步,忍受饥肠辘辘

把种子在夜里埋下

然后收获,偿还,连同他自己的身体

 

他还要继续颠沛,伸手,与灵魂同在

高居于血液之上

可你不能告诉我,他还会转身,咳嗽

或家国永无,却匿迹于盛大

  2008-07-09九雨楼

 

 

逃亡

 

给你一粒芝麻,容易被人遗忘

给你一个世界,可以让你逃亡

 

你拿去的,也许不再发芽

你从此逃亡,也许永无天亮

 

除非你在世界发芽

除非你在芝麻里逃亡

    2010-07-31九雨楼

 

 

一意孤行

 

还有十天,稻谷就要收割

人们杀虫灭鼠,整修粮仓,而你一意孤行

忘返故里,不做谷粒,也不做忙碌的农人

 

还有十天,人们将收获疾病

求医问药,四处奔波,而你一意孤行

流连于山水,不做病毒,也不做医生

 

还有十天,牧场就要迁徙

人们复归欢腾,枯草抬头,而你一意孤行

守着木桩,不让它长叶,也不让它生出根须

              2010-08-08九雨楼

 

 

奴隶

 

果树和河流,流出各自的乳汁

方井和石阶,循环各自的声音

 

但它们都属于你,阿斯加

雾水已把你的询问和祝福悄悄降下

 

一条青苔终年没有脚印

一个盲人仍怀朗朗乾坤

 

还有那顽劣的少年,已步入森林

他剽悍勇猛,却愿落下奴隶的名声

    2009-03-30九雨楼

 

 

倘若它一心发光

 

一具黑棺材被八个人抬在路口

八双大手挪开棺盖

八双眼睛紧紧盯着快要落气的喉咙

我快要死了。一边死我一边说话

路口朝三个方向,我选择死亡

其余的通向河流和森林

我曾如此眷恋,可从未抵达

来到路口,我只依恋棺材和八双大脚

它们将替我把余生的路途走完

我快要死了,一边死我一边说话

有一个东西我仍然深信

它从不围绕任何星体转来转去

倘若它一心发光

死后我又如何怀疑

一个失去声带的人会停止歌唱

              2008-06-30九雨楼

 

 

 

诗人东荡子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1223442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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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介绍

虹雨映荷,又名水灵

一个闲人。生于

气候温和的天水小城

现居外省,奔忙生计

家中独女,八零后

喜文字,偶作小诗

照猫画虎之文字屡见不鲜

上乘佳作及其罕见

零八年,不慎沾上诗歌鸦片

从此毒深似海,瘾来如仙

如今,更视诗歌为信仰

爱之深沉,痛之深沉

几年来,未在任何刊物上积极投稿

也不曾有过什么可读性文章

值得共享。一直都走在

独自修行的路上

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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