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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http://mikeinel.deviantart.com/art/Draw-with-Me-Video-129928138
或许是巧合,我想是的,或许是我在下意识地听了类似的故事,我的确构思过类似内容的的小说,是QHF布置下的两个人的时候。我构思的便是没有任何交代,两个人从陌生的房间醒来,中间有一面玻璃将原本一体的空间切分为两个,除了光线以外没有任何可以传播。两个人开始尝试沟通,发现声音不可传播,耳朵里只有疲劳产生的耳鸣,通过骨头中空胸腔的自己的声音,他们开始敲打玻璃,没有任何交代,他们尝试了冷兵器时代所有利器,可是没用。他们沉默。没有任何交代,他们试穿起许多衣服来取悦对方,他们高兴,他们厌恶了,他们终于又回到了赤裸,落幕。玻璃象征着隔膜,赤裸是坦诚相待的姿势,永远不可能消除隔膜是小说的主题。不过对于这部短片来说,这些过于沉重了。
The House of Small Cubes
献给所有给我过力量的人。
(一)
在去A城的邮轮上,夕阳大抵已将人最后的精力吮吸完毕,喧闹与躁动也和邮轮后的波浪沉入海底,或许还带有海风,因为在海上只有人的鬈发胡髭、海鸟流线的身形、波浪不规则的形状可以捕捉住它。我将去会晤一个人,除此以外我不想透露任何,“我”始终是一个固定的距离某种不连续的叙事角度,有了我,“你们”这个概念也就得以尴尬地存在,所以最好不要带上任何赘述,我这样想。事实上,我没有任何既定的目标,这完全是一次恣意的巡回,但从本质上讲,这还是我固定的旅行,有一个不确定而又固定的人去等我会晤,这大概会好一些,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和邮轮一同漂流到莫名其妙的小人国或者伊西朵拉城,虚幻还不至于将我囫囵吞下。
我在邮轮上不同任何人讲话,深夜,海上的深夜就像三千只绵羊睡了过去,我就一个人到甲板上,点燃从我隶属的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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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这么久不想写任何东西,大概是处在一种自我审视的时期,从头顶到都审视,和别人说话都是将大脑分为两个功能区,一个负责应付另一个坐在所谓感官的镜子后察言观色。目的是避免进一步磨损,也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人们总是不相信我是带着礼物去的。
说来也可笑,我前阶段一直在考虑文艺复兴,不过我过于贫乏了,还在资本的原始积累状态,你可以尽管笑,笑道我进地狱进精神病院才好,笑完后,我就馈赠给你礼物。
一 小说篇
1、普鲁斯特
如果一个谜语答案是“象棋”,那么自然谜语本身不能包含这个词,普鲁斯特给的谜语谜底就是时间。也启发了我对记忆是遗忘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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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原上的象牙塔 |
一年前的我很难想象,一年后我竟然每天要来回骑行10公里,而且,沿途的风景并不如外地游客对这座城市的印象或者幻想的那样美丽——柏油马路苟延残喘的躬曲,红绿灯上麻雀的木然,塑料的反光,饭店不伦不类的大理石柱,未拆迁的房屋漠然地用拆去落地窗后的黑色凝视大街。乌云,戏剧性地在城市上空集聚。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联想到未进化完全的生物。混沌的声音一股脑门地塞到城市的名称中,简直就是在折磨一首奏鸣曲。
城市,更像是荒漠,即使被我赋予了美好的东西,也没有如我所愿的反射出柔和的光线。
我渐渐明白,迟早,我都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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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很晚睡着,大都要过12点,脑子里混沌一片,充斥着色彩明亮糅杂的光,稍纵即逝的想法与已有的记忆。在那时,做梦的前夕,我总能感受到意识清醒时无法体会的东西,神经大多都被麻痹,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黑暗将我吞没,饶有兴趣地咀嚼。
我从记忆的柜子里拿出以前看过的影片,反复播放一个情节,那个情节就像从远方一面面镜子反射过来的。到了我的手上,夹杂了我个人的许多的想法甚至对情节的延伸。原本粗俗的情节被细化。之后有人凭借我的形象给我一部字典,要我从字典上念出一个故事。我反复翻看,除了零碎到根本不能捏住的词语,我什么也没有找到。我忽然意识到字典完全是新的,由于装订,每个一小段,都会留下浅浅的细缝,就像层层叠叠的海浪。海浪开始翻滚,泛出白色的泡沫,字典分崩离析,纸如段翅的蝴蝶飘落,我条件反射似的合上字典。字典的裂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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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咖啡馆,坐在落地窗前,夏日的阳光刺痛自己的双眼。看着人群来来往往,闭上眼,人们的浮影在黑暗中流动了会儿,就消失了,稍纵即逝。反而很难感受到他们的存在,甚至自己也被旋涡吸引,一并消失。睁开眼,残余的泪水,有着灼眼的光棱。该以怎样的姿势坐着?就这样支颐,以商业中心特有的沉默,冷气从进出口“嗖——”地喷薄而出,闻到皮革生硬的味道,高等生物纵情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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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多云,午后,云急剧收拢。
路上,行人面色匆匆,即使稍有驻足,也急着想离开似的迈出一步,先于意识地。影子便成了对过去的臆想,陌生且毫无轻重。
雷声撕裂了天空,毫不客气地,也撕裂了我的下午,碎片随风空灵飘荡。终于,像是宣告,下雨了。
这里建筑形单影只,天花板极高,经过雨水的冲刷,油漆反射远处的光,显得更为冷削。与其说是建筑,不如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动物,孤独地将角插入云层。路上几棵令人印象深刻的法国梧桐,则干脆消失在
就是这样一座公园,急行一番后停下,左转,反复穿过迷宫般的弄堂,高低错杂不规则无序,回过头,不知哪里的钟敲响了第七响钟声。本以为有许多东西,一座教堂,失去表情的青铜雕塑,大堆大堆的枯黄落叶,实际上什么也没有。毕竟,只是一座公园而已,哪里会有那么多奇怪的东西。
可是我就会在仲夏的清晨去坐会儿,久而久之,成了习惯。一个人刚进公园就找准位子,坐下,审视整个公园。说是公园,基本上就是一个铁笼,围绕铁笼的的是几张掉了漆的长椅,绿色被深红侵蚀,中间一颗树孤独得永远不会落叶,用神道般的眼神审视一切。不知为什么,竟也有一把锁一扇门,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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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总算活回了自己,每天自然醒,没滋没味地看电视,对每件事都报以着揶揄的态度。偶尔会去表弟家,现在说话早就将自己反锁在城堡里,没有什么说的。我甚至可以遥遥指着远方,城堡就在我的手指末梢,断垣残壁,爬山虎蔓延而上,狭长的气孔凝视着看不见的沙漠。
你在表弟家独自徘徊了会儿,听到屋内他干涩生硬冰冷的声音。旋即调转了步伐,这种感情微妙无比,但你至少知道这和窗外如天空的云一样无奈。你不屑一顾,却不生气。
不要介意,不是又在感慨什么,我现在什么也感受不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