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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一句话,取名《心虚》,然后这句话被删了。心虚,今后我再不嘲弄你们,没意义。
昨天下班后我去了广场,不为纪念,不会约会。虽然我身着白衫,腰挎黑包,但是包里只装了三本书,没装任何意图。这一点,昨天广场上和周围的数千名各色保安和搜过我的包的人可以为我作证。所以这篇日志你们能不删就高抬贵手吧,我保证我的言语平和。
也许因为有一些问题我想不明白,我觉得我到了那里,站在那里,我就能离答案更近一些,如此而已。全为个人一己之私。
事实上,我站在空旷的广场上的时候,我必须努力抵抗那一波波向我袭来的巨大的虚无感。我感觉到了站在我旁边监视者的虚无,一无所知的游客的虚无,以及像我一样为了什么闯进这里的人的虚无,以及殉难者的虚无,我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子弹正在我身边如蜗牛爬过,它们出膛,夺生,灾难虚无。明明斜阳正好,适宜散步,聊天,爱这个世界。事实却是一面警觉,一面悲情,其中还夹杂了懵懂与恐惧。
纪念碑也是虚无的,如今上面除了雕塑空无一人。站到过上面的人都曾被称为英雄,现在呢?英雄是靠不住的,他们可能推翻一个王朝,也可能建立另一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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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直在被一句话缠绕,又想不出出处,一直想一直想,直到恍然大悟。打开邮箱,准确地在2001年你写给我的一封信里找到了那句话,“你的头像是黑色的,不是不在线的黑,是只剩了一团黑黑的轮廓,在你跟我说凌晨的告白时。”准确日期是2001年10月4日(星期四) 上午01:12,署名为“湿湿的二”。
排成一纵列的信件还有好多,我们漂泊的年头里,它们一直躺在邮箱的最底部无人问津。逐个翻看了一遍,回过神的时候,我有点神情恍惚。就像一口气喝下大量陈普洱,不期而至的圆熟气和后劲十足的茶性让我开始质疑时光的真实性。
事实证明,我们求爱得爱。想起前些日子我给你讲“因缘”,却忘记举出这样一个重要事例。谢谢你一路陪我长大。还有,现在我不介意生平第一次网上泡妞就泡成了老公,真的。
想起来当年我们聊QQ的时候,你发信息过来时那个黄毛小丫头头像会一直晃,你还会说“我使劲晃使劲晃”,那时候我觉得你一定和那个俏皮的小丫头片子一样一样的,时代变化多快啊,现在的小孩一定不用“晃点”这个词了,他们说“忽悠”。
“多好的姑娘啊,虽然多年之后肉多点了,脾气硬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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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可以不必看电影,因为梦里的情节要有趣瑰丽多了。往日一向睡得安稳,入春之后,夜夜有梦,梦中有惧有爱有执着,我仍未做我梦主。
前夜的梦里,自己在夜晚独自游览皇陵,那些宏大的建筑是我从未见过的。我在梦里拼命提醒自己,一定要记住,记住,醒来后把皇陵的样子画下来,要不可惜了。依稀记得在皇陵入口处还看到了两件堪称绝品的碑刻,怪哉,平日里我都看不懂的东西,为什么到了梦里我就看懂了呢?后来午夜有怪枭鸣叫,我一害怕,就飞走了。
如果说前夜的梦是探索发现级的,昨天的绝对是奇幻大片级的。我在阴郁的廊桥里发现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露宿,女人睡在街上,孩子为了取暖睡在一个敞着小口的棺材里。棺材的样式古典,图案华美。孩子素不相识,而那个女人居然是我20多年未见的一位红颜知己(20多年?红颜知己?),说起自己流落街头的故事不见凄苦,有一种托钵僧的淡然和神气。后来我打算邀请女人带着那个流浪的孩子来和我和我的朋友一起过“正常”的生活,但当我带着朋友再次找到那个廊桥时,孩子女人已经不知所终。
周公解梦上说,梦见陵墓主延年益寿。梦见棺材主升官发财。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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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被噩梦吓出一身冷汗,起来喝水,看钟,三点半。
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做过那么残暴的凶梦,不仅残暴,而且诡异。
在火葬场里,我们守着家里的老人,只是为了等他们咽气,好把他们拖到炉子里烧掉。炉火定时腾起仿佛命令,我们来不及想,就把祖母扔了进去。然后我们听到里面传出惨叫,原来祖母还没有闭眼。我们急忙打开炉门救人,但是这个时候还存在另一条指令,就是炉火不得空烧,于是我的曾祖母站了出来,说我最老,烧我吧。于是我们就把她抬了进去,炉子里还有其他人,或坐或卧,火焰如此不真实,他们的身上没有火光。我醒来回忆,里面的人都面容安详。
曾祖母十几年前已归道山,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到过她老人家,总算了梦中又见了一回。
在人们死掉之前他们就已经死了,如果梦也有隐喻的话。
午夜之前我又去了后海,吃不真实的饭,喝不真实的茶,听不真实的音乐。但是看着真实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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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日朗风轻,与师父和三五师兄集于小区广场,师父传业授道,兼与诸师兄切磋印证,归来通体舒畅,心中有狂喜。芗老有言:不习武是不要性命的呆子。此言乍看虚妄,但是不入武道,终不能体认其中的乾坤之大和无比乐趣。虽说凡事皆能入禅,殊途同归,然而从武入禅自有其性命双修之妙。
师父见我就说我瘦了,确实,春节回京刚满一月,冬末春开,这一月我勤加练功,食力而饱,赘重已去十斤有余,精神焕然。一切都拜武道所赐。
想起前日遇龚教授,我向他请教禅宗的今时状况,龚师说他曾访过江西的青原山,禅寺尚存,青原行思以降的曹洞法脉似乎绵延至今。我眼前一亮,追问其中僧众的参禅细节,龚师苦笑,说其中虔诚苦修者有之,不过何曾再有扯脱夺所参话头,不过是借禅念佛,宾主倒置,终落净土。禅宗法脉早亡。
又约陈晓明教授论网络文学,陈师斩钉截铁:网络时代,文学即将终结,也有其悲观的道理。
一颗子弹就能杀人一颗炸弹就能灭族的时代,夜幕里偶尔还是能够听到磨剑声的。傻瓜还在用十年来磨心中的剑,剑已无用,只是磨剑人心中有执,不磨剑如何聊度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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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六点去楼下,惊奇地发现地面是湿的,空气也是湿的。惊蛰,世界春心萌动。
氛围里有一种江南的温润,滋润通透,与前日的阴寒迥异,精神大爽。默对长空,惺忪间竟然以为自己在西湖边的树林中,养老。
初春参禅有所得,一语言之,禅是行为,而非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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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已经三天,仍然改不了痛恨工作的本性,一想到新的一年我又要亲手制作出一批垃圾,脑袋都是大的,我今后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才能弥补下来我对观众犯下的罪过呢。特别是2009年工作的核心思想是要想方设法用节目攻陷宝岛,呵呵,不是看不起自己,把小S和蔡康永给我,我也能做出康熙那样的节目,甚至更好玩。问题是国之将倾,乱象遍地,裆已经准备了成车皮的膏药,准备糊上所有唱不出和谐音符的嘴。
除了饭碗,我在这里,乐趣仅仅在于可以在某些时候遇到好玩的人或是有学问的人罢了。
明天是我和我老婆合法一周年的日子,这一年我们在《新婚姻法》的保护下互相帮助共同进步相敬如宾过得很好。我想我们应该一起去吃肉庆祝一下,俩人左右手各挥舞一只红烧肘子大声赞美对方:都经济危机了,跟着你还是有肉吃,你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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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上中学的时候,若中午爹不回来,俺独自午餐的时候少不得要偷俺爹放在碗橱里的白酒独酌两盅,若爹出的是远门,比如三天,那瓶里的酒就要少了六盅,为了防止被爹发现,俺总要兑点白开水回去,酒一开封就会挥发,所以淡上一点也属正常。又想起来,大一的时候,俺爹放心不下俺,于是趁出差绕道杭州看俺,还请俺在外面的饭店吃小灶,席间俺爹开了一瓶白酒,问俺,“小子,能不能喝?这样,你能喝多少喝多少。”俺心中暗笑,继而不动声色做青涩状和爹一人一半把一瓶酒劈了,喝完还想再要又怕原型毕露,悻悻作罢。出得饭店,俺注意到俺爹一直在暗自观察俺,遂佯做不知,只顾谈笑,回到旅社,继续谈笑,直至夜深。此后俺爹喝酒必定带上俺,而且逢人便吹,说俺遗传得一身好基因,比老子还能喝云云。
终有一日,俺再按捺不住,叫爹附耳过来,呈上陈年旧事一则:高考那年开春,压力日盛,终有一日晚自习时班上几个混混来找俺(俺那时是班长!)请假,俺问何事,带头大哥(复读生)做神秘状说要去小酌并吹牛逼,当时俺虽时不常饮上半两,但从未经过大场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