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手爸据说有个做医生的朋友,一有头疼脑热,第一个想起的,一定去该枚医生处咨询。
水平高低姑且不论,据我推断多半属于满大街的“全科医生”之一。
射手爸别的毛病没有,最常犯的也就是头痛,睡的不好血压不太稳定。
每 次看完医生,带回一包装在各色药袋里的不明药丸(人家实行“分拆制”,管你公立医院或私家诊所,一律按需供给药品,哪怕刚好是一瓶/一盒的量,也要拆开来 装在塑料袋里给你,换言之,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你吃的药来自哪间药厂),扯远了,带回家的药丸,只有一种铝箔包装的有名字,即止痛药的一种,其他黄色白色绿 色的,均无名无姓,最多贴个纸签,写上一次几次
考完面試后的一周,與Y小姐行街時講起
大姐我當日就穿了T加牛仔褲加小匡就去了,結果看到同場考的另幾人都著襯衫,甚至有人打tie啵~~~
Y小姐大驚道,哎呀,我忘記告訴你了,我聽說面試是要穿正式一點的,我同學還買了件西裝外套。。。
當下,親愛的觀眾,你完全可以在現場看到我頭頂“蓬”的一聲升起了黑色的蘑菇雲。
雞足山,我好想儘快奔向你的懷抱吖~~~
(搞不清狀況的請繞行)
另:在射手家看無線的飲食節目,介紹一枚的日本產葫蘆形西瓜,盛惠8000港元。店主拿出把刀來就這樣切開請外景吃了。
我心裡暗暗算,這一口少說也值50元了吧~嘴裡
默默的过掉了自己的生日,反正越来越没有值得庆祝的事。
当然,切蛋糕的开心还是真的。
继stella之后,H小姐也要婚了。
我开始怀疑对朋友的关心是否太少,差点错过分享喜悦的一刻。
越长大,越幻灭。
再过几年,大家都拖家带口的讨论育儿经么?
此番景象太可怕,我还是趁现在多灌自己几杯吧。
唉。
快递小伙说,我最快要3点才能来取货,我还没吃饭呢。(当时为中午12点)
修洗衣机的小伙说,配件没带全,明天吧,我回去吃完晚饭就要睡觉了。(当时为下午6点)
我也很大牌。主动联系我的工作都很suck,于是我拒绝了。
面我的鸟人更大牌,操着一口北方味的英语说,你的发音不够标准,请另就。
——————————————————描述近况的分割线——————————————————
以下为答疑时间,免得总有人不时冒出来打听。
第一,是的,我回到广州了。
第二,没错,仍是待业中,每日巡游一遍各大招聘网站。
第三,感情生活一般,还是那个人。
以上。“您”满意
从今年开始,也许以后的每一个春节都不是在云南过了。
我可以想象老爸老妈的失望与无奈。
只好用“凡事都有第一次”来慰己慰人。
唯一得了好处的那一位,仍然每日不遗余力的作着。
某次电话里我吼了他几句,被姑姑听到,说相处之道还是以忍让为上。
道理大家都懂。
就像争吵后他负气说,你自己去找朋友吃饭吧,我不去了。
而当我准备出门,他又问,约了他们几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种时候,我自然也不能再继续闹下去。
只有暗地叹口气,回答道,约了6点,现在5点多了,你再不换衣服,难道要我朋友等你么?
如果这就是解决
把射手同学送上火车,王老师直奔超市而去。
已经打定主意做个腊味饭来吃,啊,peanut butter也来一罐,没事就苹果吃也是我的最爱。
沙糖桔狠狠的教训了我这个脾虚者,那么以后改吃柑算罢,每日不超过4枚。。。。。。
又备了芝麻汤圆豆沙包桑果酸奶做小食/早餐/夜宵,心满意足也!
想喝西柚味的汽水却没找到卖的,转身拿了两只bacardi breezer,lime和berry各一。
酒鬼小姐终于心满意足的想,这个年,也算开的不错了~~~~
7月是分水岭。
上半年的大事儿就是搞论文,答辩,以及逃避工作。
别人去挤招聘会的时候我在睡大觉。
别人工作了我又折腾回学校了,此为后话。
下半年疲于男女关系,成功的把自己逼成了抑郁症患者,以后的心理学研究可以有活范本了。
旅游一次,很开心。
喝醉一次,很开心。
妹妹出国,很开心。
回到广州以后,真正笑的次数数也数得清。唉。
几个好友毕业后走的走散的散,有人结婚了,有人快结了,想起一起拼饭的日子,不禁唏嘘。
王老师苟延残喘的活在广州的某个角落
不健康的男女关系把自己搞的面目狰狞
没有耐心的人果然不适合任何需要花心机的事物
包括结婚......吧
以上
所谓憨居
就是每次到江南西都犹如进入百慕大迷失方向的人。
所谓雪上加霜
就是钱包只剩下两周生活费,家门被贴了催交电费管理费的条儿,好死不死门锁还坏了。
所谓雪中送炭
就是有人自觉交首期款项给我,即使无功不受禄我也咬牙接下了。
所谓找死
就是在上述情况下仍然请客吃饭不务正业放着接来的job等deadline并光荣感冒了的在下我。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