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屋子里玩手,像鱼一样教它游泳。我这样告诉你。
[You're so pretty the way you are.]
没有灯的时候,房间里有一幕爬满了花朵的墙。属于我的。
它们说,让我瞎想让我瞎想。
傍晚的天空,还是会制造出清晨明亮的假象。
像料料的、幽阳的假话,让人安心傻笑。
喜欢收集起来唇膏。放在小小的圆筒之中,像秘密一样精致而聪明。
天都黑了么?让我继续让我继续。
我们还会在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一同变得可爱而美丽。
一同。
每打开一个本子的时候,需要有足够的勇气与忍性.
要像打开一朵孤独的花,等待它。不可以着急,只能用笔尖写下突兀的词句,不要害怕,也不会欺骗。
然后沉积,让所有的花开放。
小小的、充沛的花朵。要仔细的照顾。抚摸它。
从来不要对它哭泣,有时轻轻的笑。
叩击无纹的花案,然后满足。
我傻子的表情,看见它,笑。
是否会有那样的傻瓜,在本子里睡去。
梦见丽达的花儿,童话的脸。
可爱的。
本子,花儿,亲爱的。
-你难过得想要松开我了么?
-还没有。
世界里。不长草的幼儿园。太阳的生长不再有合理的意义。
他们在风的两侧相遇、讲话、彼此沉默。
-他们...一些别的人...
-在乎你在乎的事情,不要想其他了
-如果不存在呢?
-呃...我不知道还有人没有在乎的事情
-什么叫做在乎?
-......
-我很喜欢我自己,这个可以算么?
-嗯,必须算!
-可是我怎么在乎我自己呢?
-......
-怎么控制我自己呢?
-......
-或者,抱抱我自己呢?
-......
......
......
-就像这样。
-这样?
-嗯。
......
......
-你难过得想要松开我了么?
-还没有。
即使是在梦里,吃花的,是不是也只能是妖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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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方古色学堂,水墨洇润。我蹲在石阶上,冷冷的等你。或许可以走,或者哪怕动一下,否则我真的要像门前的石狮子一样了。没有。我不能动,也不想。
你什么时候会出来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门上的漆什么时候会脱落一样深邃无底。或者像你想的那样子,白痴无比。
我看见自己垂下来的头发,很好看。一丝一丝,麻的颜色与空隙。手很白,是唯一的一块非病态的白色,下面藏觅着青色的血管,像是没有树叶的枝干,从不生长。
你出来,看起来并不惊讶,什么都没有说。我知道是因为你不能够,因为没有人可以在我的梦里面讲话。我带你走,你跟在后头,走过学堂高高的天墙,让你无法看见天空的,笨墙。笨墙。绕过他们,在学堂的后方,有一片荷塘,长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