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艺志》2012.4. 更新《嚼画:盛莲》《被恐惧的孤独》《无题》油画
我的生活艺术杂志。真诚,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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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行动太慢,画展都结束好多天了,才整理照片。呵呵。深圳来的杰辉同学拍的。也感谢其他帮我拍照的同志。
在陈公子的贵宾室化妆。

表演。




厦门来的斯斯化妆。

两口子。

签到。

黄老师及其儿子、同事们。

很高的斯斯蹲下来,以及我踮起脚。

杰辉。

达哥赐印。

渔歌的同仁。

等着看表演,我愣是没出来。

我看画,你看我。一个超级开心的小宝贝。跟她打招呼,她又蹦又跳呵呵笑。

羊晚曾记。

武汉来的朱朱。5年没见了。

我。萨缪儿。TERRY。

萨缪儿。智利的艺术家。

旧同事出没。

小朋友和我。小朋友给我吃我想买又舍不得买的巧克力。
老同学见面聊家常。画展来了两个好小的娃娃,三个月大。

我抱娃。你们歇一下。娃是主持人非非的。

俩贵人,及贵人的美丽家属。

准备些旧作品给我喜爱的某杂志,在网上翻到2006年刊登在《南方人物周刊》的旧作。那时写过几篇关于家乡的文章,都不见了。只剩它。
《疯子丫市红》
丫市红,花白板寸头、深蓝中山装、黑色纳底布鞋。长年背着个破麻布缝的袋子,里面是行走各家讨来的烟酒、食物,还有他珍藏的诗集。诗集是几十张烟盒里的锡纸订成的,密密麻麻记录着他的灵感,那是他的骄傲。碰到哪家有酒席,丫市红就去凑热闹。乡里乡亲的都认识,也知道他是个人来疯,都围着他听他朗诵新作,倒是给主人家添了不少笑语。
丫市红到处讨酒喝,经常在丫角那个小街市上晃荡,高谈阔论,因此得了这个名字。他生在1930年代,读过10年私塾,肚里有些墨水,都是“孔孟之道”。要说他与时俱进,也就是在诗里添了些“改革开放”。他不是像范进那样读书读疯的。据说是看上了妻子的妹妹,妻子同他离婚,小姨子也不理他,就傻了,从此乞讨为生。
按辈分算,他是我妈的姥爷。他也经常因着这层关系到我家玩。爸爸说:如果他不疯,准是个不错的领导者。他曾经组建了一个“丐帮”,有一百来号人,还想把我爸拉进去,说保证天天有狗肉吃,吓得我爸躲了他好几天。我没当他是疯子,只是觉得他行为疯狂:疯狂地爱,疯狂写诗,疯狂寻找活下去和延续香火的方式。
我读初一那会儿,丫市红领了个女疯子到我家,从四川流浪过来的,有时神志还很清楚。她知道丫市红给她吃的,就跟了他。不久她给丫市红生了个儿子,取名民安。丫市红说,儿子长大以后会成为国家领导人。坐月子时,女疯子瞎了。丫市红骗她说到城里给她买衣服,结果把她扔在街上继续流浪。我妈生气地问他,民安怎么办?丫市红无奈地说:她瞎了,我没钱给她治,也养不活两个人,不如让她到外面找活路。再说,疯子也不会带孩子,我儿子要好好受教育。
最后一次见到丫市红是在4年前的冬天。积雪刚化,父子俩进屋时,一大一小两双黑色纳底布鞋满是泥泞。丫市红除了在中山装外套了件黑色棉袄,就没什么改变。他儿子和他一样精瘦,把脖子缩进那件不知从哪弄来的大棉袄里。小孩很乖,打着哆嗦冲我妈喊姨,也不管什么辈分了。妈妈赶紧把我和哥哥的旧毛衣旧棉袄、旧袜旧鞋统统翻了出来。妈妈问丫市红:你那么会讨,怎么连双孩子的鞋都弄不到?丫市红喝着热茶,漫不经心地说:你不要弄那么多给他,我是要让他受点苦,这样才能干大事。然后他照例开始滔滔不绝:我让民安学繁体字,简体字是俗人学的。我要他看四书五经,学孔孟之道。妈妈不再理他,牵着民安到厨房弄吃的去了。她很害怕民安也像他一样疯活着。
掐指算算,民安现在是上小学的年纪。不知丫市红有没有让他接受义务教育?不知民安愿不愿意接受父亲的十年私塾?或者,他们还在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