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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博客中出现的文字和图片皆是胡乱玩儿。看看便罢了,能娱乐到大家,荣幸至极。但请不要顺手捎走,用作他途。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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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总结 闲语而已(2009-12-20 21:31)
有同学瞎猜了偶的行程,于此小总结一下偶的小日子。
这周的主要事件是澳门和广州名片采写,第一次去澳门,使用了蹩脚的粤语和英语,给了自己很大的信心,原来我的水平还是可以简单交流。这个交流是指不至于让对方太费解。
周六彻底放松,见了小精灵尧尧同学。基本事宜是睡觉、吃健康美食,以及跟尧尧同学玩,跟其爸爸妈妈分享最近的心得。我和小家伙独处,终于不会懵了。因为我们基本能用杂交的普通话和粤语交流。当然,面对她无尽的问题,以及即兴赋诗、绕口令等,我还是没办法跟上进度。我会努力的,像尧尧同学那样学习中国传统文化。遗憾是午休太彻底,直接到了晚饭时候,放了一个朋友观晚会的鸽子。
周日,等待某机构给我分配审稿任务,结果等到此刻都木有接到电话,误了见两位美女。不过收获就是看了无数集《THE BIG BANG THEORY》,被几个奇怪的科学家整得笑爆肚子,顺道也简单练了练英语听力。只是简单练练,因为无数的科学术语被飞快地念出来,比尧尧说的话还难懂,效果不如看《The friends》。
另外,我购买了电饭煲,自己做了两顿简单的饭,虽然享用鸡翅时太贪婪,整得胃不舒服,但还是很满足。要知道我又有一段时间非常厌恶外面的食物了,很多时候宁愿饿着,也不吃。不过饿得实在不行,还是向那些食物妥协。我继续下决心,学习烹饪......这个决心下了很多次了,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我要把热情延续下去。
真好的日子。再平静些,进入明日的工作中。

残荷(2009-12-18 03:33)

                                          ——作于2009.12.18凌晨

澳门普济禅院的残荷,竟然画了6个小时。这效率......睡意都无了。
重逢(2009-12-07 21:54)
相见自然来,
何须梦回轮转。
人已不是当时人,
却更愿得致静以对,相诚以对。
见或不见,
心心相印,
仍在?
仍在!

作品(2009-12-06 13:39)
冬  作于2009.11.26
街市  作于2009.12.5
我。我是我爸妈的作品。我的作品是我的新发型。
坚持自己剪头发两年了,技术越来越好。一枚清爽短发。
再一枚


不完美?!(2009-12-02 21:43)

    曾抽到一张塔罗牌,画面如此:一个女人静静端坐在正中,在她身上是光芒,光芒之外是昏暗,以及无数可怕的围着女人的幽灵。女人闭着眼睛,丝毫不为其所动,幽灵们张着扭曲的嘴,很辛苦。我知道这就是我的牌。

    今日一见好友,这张牌我觉得也属于他。

    前阵子,好友因为一些误会事端短暂入狱,回来后来广州同大家相聚。状态如我想象中那般好,心里真得很欣慰。喜欢嘻嘻哈哈的他趣谈了监狱里的所见所闻,大家时而笑笑,时而愤怒监狱里不人性的种种。在他嘻笑的背后,却充满了他对人生正面的感悟。他说更珍惜了一些东西,也给了自己很多提醒。

好友的心进去前就是挺正面的,所以他冷静地处理了事情,包括多番不肯签被曲解了的口供,并要求改过,跟里面的犯人也相处得不错。朋友笑他黑白两道都能搞关系。(其实都是人嘛。心里坦荡、不怨天尤人的人就会有某种魔力,说不清道不明。)

    说到监狱里的种种,只能感慨确实有好多需要更人性化,比如应该有更多的心理建设工作。强硬只能使很多人更叛逆。犯了事的人出来不太容易找到工作,他们更是缺乏安全感,更为敏感,会选择用更凶恶、强硬的外壳来保护自己,容易一触即发。人都有善良的根,人性地对他,便能唤醒其心灵中温柔的一处,有机会让这个世界更好一些。

    不过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是一半一半,有黑即有白,有好即有坏,有苦即有乐,一方的存在是为了证明另一方存在。在完全的和谐暂未实现前,可以做到的是让自己和谐。什么是完美,什么是不完美?人所谓“不完美”、“不好”、“不幸”,都可以转化。因为它的好坏性质建立在这个社会给予人的评价信念基础上。每个时代的信念都可以不同,那评判的标准也可以变,因人而异,因时空而异。但却有恒久的一点,即是在“不完美”中还能发现令人平和、进步的东西便是“完美”。

    一切皆无常便是痛苦,很多人惧怕的也是这个无常,对手是不是很可怕,明日婚姻是否能保,明日有无钱吃饭,明日房价是否涨,明日经济形势如何,明日我还是不是健康,会不会活着。他们只敢面对的是这无常带来的机遇。这其中当然有化解之道,那便是坦然积极地面对。

    就像好友,损失了巨大的财产,也经历了危机重重的日子,却还能放平这颗心,屏蔽了那些丑陋的幽灵。很难得。

 

自控力差(2009-12-02 14:16)
去香港采访,语言不通,又聋又哑,极受刺激。于是在去澳门之前,决心恶补粤语。看港剧是最快捷的方式,便选了如今热门的《宫心计》,并计划每日一集。结果只有第一天是按此计划行事,后面几天则变为打着学粤语的旗号,追港剧。一日到凌晨两点,昨日,竟不知不觉看到凌晨三点。短短几日,便折磨得我白日也如同在梦里。现在就是恍惚到没精力写稿,来码无聊文字以帮助自己进入状态。那片子并不是太好看,无法理解自己对这不痛不痒的东西竟没有免疫力。
我决定今日开始重新规范自己的作息,恢复我在以看港剧的方式学粤语前培养的良好作息,以及继续培养良好的饮食习惯,我已经快半月没吃水果了。
慈悲(2009-11-30 21:46)
   (一)
    在这个世界上,我渺小得如一棵草,可以忽略不计,会被风轻易吹断,被火轻易带走发梢,但我却能用这小小的生命扩散难以想象的圆周,生生不息。在有限和无限中,没有了自觉渺小时的伤感,也没有自大时偷偷的虚惊。在敬畏和自信的平衡中,有了淡定的力量,温柔的坚持。
    周末,去美术馆看饶宗颐老先生的展览,展厅里在放采访他的短片。90多岁的老先生说他还有童心,他打开了古今中外的界限,他源源不断地接纳着知识,他觉得自己很幸福。这100年来,对于文化工作者来说,有着重重障碍,而饶先生凭着一颗自由的心有了今天的成就。他说,人没有办法不在政治环境中生活,但人可以从中寻找自己的自由。这也让我想起台湾的星云法师曾说“闻政而不参治”。四大皆空,一切有为法如露亦如电如梦幻泡影应作如是观,都是有大智慧的人。
    老先生自由的心是孤寂的。这孤寂不是寂寞、空虚,而是寂定。说茶道的简老师也曾给了我这个词。这世上渺小的人,在寂定时,便有了自己整个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会有读不完的书、感受不完的美以及无止境的创作。再看饶老的作品,除了感慨他的学识,便是他那份寂定、从容、大气。
  
   (二)
    人一辈子都是在行走中感受、觉悟。有一些因为成长环境而产生的信念会周而复始出现。只是,你有办法让它少出现,而且出现了你也能让其如幻影飘过。它本就无从抓住,纠缠而来的是苦。一早跟朋友谈起自己又跑出来的焦虑,朋友让我再回头去探索脑子里种下这些东西的源头,再深一些。然后,用爱去化解。是啊,前几天看书,一句话印在了心里:“用慈悲心去化解自己的嗔痴。”其实,一切都能用慈悲心来化解。对自己的过去和现在慈悲,对这些妄念慈悲,对我世界里的种种慈悲。
    电影《心灵捕手》里,心理老师给桀骜不逊的天才做心理辅导,到最后,他不断对这个孩子说“it's not your fault.it's not your fault.”把自己包裹严实的天才哭了。在他不屑的面孔里藏着的是巨大的痛苦,他以为自己的遭遇是自己的错,在恐惧深渊中的他用“不幸”的经历惩罚自己,不让自己的天分发挥。他真是无明中令人疼惜的孩子,忘了为自己而活。
     对自己慈悲,才是真。当然,对自己慈悲并不等于纵容自己,以及伤害别人利益。因为纵容自己,伤害别人,人也仍旧会感到不舒服,这不舒服对自己来说便是苦。让自己生了苦,又何谈是对自己慈悲?对自己慈悲时,才会懂爱,懂得这爱的辐射。

   (三)
    似乎说了两样不搭边的事,其实不然。慈悲时,便会有那寂定和自由了。

    
在美术馆,看了蔡东士先生写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不懂书法,但饱满的笔画里竟渗出了强烈的和气。站在作品前,有些感动。除了饶老的作品,这幅印象最深。



(2009-11-24 23:54)
是春是夏是秋是冬
留不住
是爱是恨是喜是悲
抓无形
如初如尽
了若空
随缘随力
便是足
(2009-11-23 22:50)

老 茶 陈 案 台

小 竹 韵 声 来

是 礼 是 仪 态

合 敬 清 至 寂

一 心 即 入 禅

 

梦游(2009-11-23 22:13)

还是写不出能被刊物登载的文章,继续努力。不过花了心思写的,就放这里让大家看看吧。自己读着已无感觉,邀请高手指点写作方式。

 

梦游

恩米拿起剪刀剪下去时,想知道剪开那一刹那怎么个疼法,但是她又怕血流不止。可是不剪下去,怎么知道如何疼呢?猛喝了一口劣质红酒,涩涩的味道熏晕了她的头,把所谓的情绪给渲染了,她就像剪公仔布一样,剪向了自己的手腕。肉不像那双草鞋那样好剪,她只能夹起一小块剪下去,竟然剪成了一颗颗红心的样子。每一颗刚剪成都是麻麻的,后来竟痛了起来,成了一颗颗痛的心。她想起了这段日子,不禁抽搐。越想越伤心,就一个人在屋子里趁着酒劲耍起赖来,变成了嚎嚎大哭。边哭边剪,越疼越哭,越哭就越觉得恨,越恨就越用力,就这样剪到了血肉模糊。那些好看的红心也被残忍地毁灭了。那可是这过程里唯一的一点美感。

她没有怕疼,所以就有了血流不止的结果。她剪开了动脉。

 

迷糊中,恩米走进了一个院子。似乎是寺庙的后院。有四个女人在那条石头路上走着。恩米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每个角度,好像梦境,身在其中又不在其中。

一个披发女子的抱怨打破了寺庙的宁静:“这是什么鬼地方,连盏亮点的灯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也不知道谁召唤我们来的,搞灵异啊。如果有个男人陪陪还算浪漫点。唉,你们说怎么都没人爱我啊。为什么?为什么?”

“你能不能给我闭嘴?”恩米即将耳麻时,一个穿吊带花裙的高挑女子朝抱怨女吼去。“你那鬼样子男人喜欢才怪了。有抱怨的功夫,不如学我这样打扮打扮。男人还不就是要个身体,真心的有几个。”抱怨女被这么一吼,倒不作声了,但还是有股怨气,就甩开了挽着她胳膊的另一个女人,算是撒了气,然后竟独自惆怅起来,眼睛盯着前方蕴着昏黄灯光的屋子。

被甩的女人只好去挽在一旁默默走的小姑娘。那女人一过来就亲了小姑娘一口:“宝贝,还是你最好。”小姑娘躲了一下脸,笑笑,也甘心让她挽,只是注意力很快就回复到自己那里,看看那三个热闹的姐姐,看看两旁沾染了一点黄色光的树叶,有时又转向了前方被树枝半遮掩的幽暗的月亮。

闹了这场,四个人已经到了那屋前。整间庙也只有这里还亮着灯,恩米也不知这寺庙到底有多大,只是看到夜幕中有几间殿堂顶瓦楞的轮廓。这屋子虽不如殿堂高大,却肃穆、神秘。女人们竟也安静了。

屋子里有个和尚正坐在一张矮板凳上搓草绳。靠角落处有个炉子,上面的锅里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五杯茶。和尚头也没抬,在绳子上有加了几根草,“进来坐下喝点茶水吧吧,这里是座庙。”恩米的眼睛随着四个女孩进屋了,她也弄不清和尚有没叫她,直到和尚对她说“你坐在我旁边来吧”,她才知道和尚能看见自己。她忍不住问和尚:“师傅,她们是谁?我为什么会随着她们来到这里?”“她们是你。”“啊?”和尚停下手中的活,对四个人说:“你们合起来吧。”除小姑娘和粘女人外,另两个不是很乐意。抱怨女立马张合着她那张夸张的大嘴:我讨厌粘女人,我讨厌骚女。妖艳女子瞪了她一眼,懒得理她,对和尚说,要跟她在一起,我还不如死了。粘女人也插话,我跟小姑娘在一起就可以了。和尚一挥手,那四个人嗖地一下,合在一起,抱怨女那张幽怨的脸留在外面,被她的手拉了进去。突然,眼前变成了一个飘忽的黑影,晃动着。这景象让恩米心一惊。

“为什么会这样?”恩米问。

“这就是你。”和尚手搓着绳。

“怎么可能连面孔都没有?”

“你不是本就打算不要面孔了吗?”

恩米低下头看到了手腕上新鲜的混乱伤痕。

“到现在你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实实在在存在这个空间里?”

恩米有些混乱了:“她们不也没看到我吗?你不是能看到吗?我到底存在吗?”

“她们是你,你看不到你,她们也就看不到你。”

恩米已想不起自己的模样,脑子里只有那四个女人。

 

屋子里安静地只剩了锅子里的吱吱声和和尚搓绳子的细细簌簌。和尚留恩米独自思考,他准备开始编鞋底了。那个黑影的形态有些许变化,仿佛受着恩米情绪的控制。当恩米觉得自己可怜时,黑影上头的那个黑头就低落下来;当女孩抗拒自己的所作所为时,黑影竟分裂出了四个头,身子似乎要挣扎着决裂。恩米看着这个黑影,渐渐明白了和尚的意图。她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闯入她的身体里,或许生来就在,或许是某天偷窜来的。“我想跟她们说话。”恩米对和尚说。

和尚脸上有了笑意,点头挥了挥手,黑影分离了。妖艳女皱了皱眉头,又马上用手抚了抚眼角,怕是生了邹纹。恩米真希望抱怨女不要出声,但不可能,“挤死了,在一起有什么好?”粘女人半天都不松开小姑娘。小姑娘只是摇了下肩膀,甩不开,也就没说什么了。

抱怨女望着恩米说:“找我们有什么事?”恩米惊奇她们现在能看到自己了,但她估计也解释不清楚,就没追究这个问题。“想聊聊你们。”“有什么好聊的,还不都是些破事。”“你给我安静点,说不定有有趣的事呢?整天听你唠叨,无聊。”

“你们在害怕什么?”恩米发话了。

小姑娘听了她的问题,默默低下头,妖艳女抱着胳膊眼睛斜向别处。粘女人和抱怨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同声说:“孤独。”

“孤独?”

“生活是空落落的。耳旁的声音好像离自己很远,世间的热闹不属于我,行尸走肉般。常常都希望能有个人来依靠。”粘女人说。抱怨女点头附和。妖艳女也说:“越夜越害怕。最适合呆的地方是酒吧。谁也不需要听到谁,谁也不需要看清谁。醉得一塌糊涂后,瘫倒在床上睡去。无知觉,最心安。”

“我喜欢孤独的,”小姑娘小声说,“孤独属于自己。它并不等同于悲哀,孤独带给人的是体验和思考。我喜欢跟自己在一起。”

“很好啊。大声说。”恩米鼓励小姑娘。

“我有很多颗幸福的种子。我把它们藏进了书里、画里、文章里。旅行的路上,我也会藏几棵。我找到了种它们的地方,却总没有真正种下去。”

“为什么?挺有意思的呀。”妖艳女被这不一般的心境吸引了。

“因为姐姐们总是吵闹,我没办法安静地用心去种。”小姑娘鼓起勇气表达了不满。

“我们都很疼你呀,肯定能满足你。”

“可是你们太紧张,整天被情爱折磨,希望被人拥有,希望拥有别人。对,恩米确实有自己的事业,但强女子的外表下藏着的就是严重的不安全感,要不断拿爱拿钱来包裹你们那可以堪称世界最脆的心。每当你们的脑袋开始转动,我的大脑便不听使唤。你们的时间都放在关注别人上,爱人、同事、领导,他们随时让你们紧张,让你们害怕,让你们心烦。就算学习工作,也只是为了证明什么。所以一有不顺利,好一点就是怀疑自己;不乐意了,就怪别人,怪命运。没人可关注的时候,你们就像纸片一样飘忽。而我只想为自己的喜好生活,随心就好了。”

“可是生活就是不顺,哪里由得了你。就像我深爱一个人,就算对方声称爱你,最终还是会离开,根本不可能永久。”

“你是说乔乔安吗?你们看见过他的无奈吗?有几次,他想跟我说话,因为他知道我会懂他的期望,可是你们都挡在前面。恩米和乔乔安相爱,可是事情一团糟。粘姐姐恨不得对乔乔安一天24小时的行程都了如指掌,怨姐姐对他能抱怨的就多了,一不顺,就撞火星子,妖姐满脑子都想着用诱惑这招,性是最好的。”

这时,乔乔安和恩米最后一次见面的镜头在恩米脑子里回放起来,那四个女人清晰地在其中。她想见乔乔安,但他现在都避免与她见面。四个女人就在脑袋里讨论,就说来个诀别,最后一次见他。大家举手通过。听恩米在电话里那样说,乔乔安心软就来到她的住处,谁知道粘女人、妖艳女、抱怨女变卦,你挣我嚷,粘女人希望好言挽留,说自己以前这不好那不好,可以改;抱怨女不服气,插进去说如果你宽容点,一切都好;妖艳女甚至希望乔乔安留下来过夜。小姑娘很伤心,乔乔安的表情渐渐变成失望,她躲进角落冷冷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阻止。最后乔乔安摔门而去,小姑娘也走到了绝望的路口。

“只怪我太胆小,太自私,每天藏在了自己的角落,尽是生产无尽的忧郁。我也不该拿起那把剪刀,去毁掉恩米。我也爱你们。”

屋子里所有人静静地听着这个孩子的声音。她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除了抢那把剪刀减肉时。这些话真像是触及了每个人藏起的忧愁,泪从各自心底缓缓流出。

恩米抱起这个孩子,另外三个女人也拥过来,大家从来没有这样安静地感受温暖。这温暖融化了四个人,在恩米身上消失不见。

 

   

 

重生的恩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来后,是神清气爽。“师傅为什么是你?”和尚在给鞋子打最后一个结。“因为乔乔安。”“乔乔安?”“有一次他来我这,说想买两双草鞋,一双给自己,一双给女朋友恩米,也就是你。在我编鞋的时候,他说了你的故事,他很欣赏你身上的一些东西,想抚去你的忧伤,却无法靠近。他很希望有一天你能解脱。但后来有朋友来找他,我才编好了他的,他带着遗憾离开。

今天,该是给你这双鞋的时候了。这僧人们穿的鞋子,有六个孔,是叫人低头看得破,爱和宽容才是开悟之道。人需懂得抛去尘扰,才能接近真相。”

恩米觉得,那双草鞋,她似曾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