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气”这个词重新引起我的重视,是今年九月在婺源的时候,看到野草地,闺蜜就会蹑手蹑脚地踩上去,再辅以'徐老师说这样可以采到地气……”的精彩解说词。然后像我这种从众的人,就昏昏然跟羊似的跟在她的屁股后头也走上草地上去了。草地很湿,且软,甚至你会有种草在你脚下呻吟的幻想。
有天晚上在小区散步邂逅璇妈,于是同散。璇妈指导我,说要多走防腐木的板道,这样可以多接到地气,她说那种修得精美,被物管的清洁大姐刷得很干净的砖地,隔了一层,就没有地气啦。地气为何物?璇妈说,其实就是地球的远红外线,还有地球磁场,听上去,地气这玩意儿不仅科学,而且还合理;然后她又云,为什么乡下人进了城总是这病那病的,有一个原因,就是楼住高了,接不到地气了……
为了那脚下质感很好的木板道,我们挑一二期的那两条木质小径卖力走了一个晚上……
就是那个晚上,把我搞成了一个在小区走着路就想着地气的人,偏偏这一阵突然觉得应当早中晚三顿饭之后,都散一个步,以保证运动量,我边走边在心里念:“地气,地气……”
念多的这词,盯多了这路,有一天,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把我惊
看到人家在写年终总结了,心里想,这一年,我能为自己写点什么呢?很多东西经不起数字,像我看到的一篇总结“这一年,编了解108期某某稿……”,我感觉很恐怖,因为数着点过日子,日子真的变得很没有味道。我想,我可以计算一下在这一年曾经为了我的心做过哪些事呢?
今天去药材批发市场提了三大包东西回来,还跟闺蜜吃了一顿解郁消积的饭,十分温暖热络。本来按惯例,回家一定累瘫,但是我进门放下包袱,听到书房里一片枪战声,我就把门带上去看我的菜去了。在菜园子逗留了一个小时后,我觉得心情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同时,也没有乏力得要到倒下的感觉。所以,这非常应了我们午饭时的总结:不要自做多情,而要自求多福。种菜的快乐,几乎是不需要钱的,但它能给我的心境带来的实在是太多。
傍晚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儿子来电,说又被留下来了,真是恨铁不成钢,不知道犯过几多回了,也不知道歉过多少回说要改了,我都懒得生气了。还好,今天老公在家枪战之后,比较容易说动,就被安排去接娃儿了。容我再清净一刻,仿佛偷来的片刻安静。
PS;今天意外收获1:在闺蜜指引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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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工作全部十分无聊,唯一乐趣在种菜。
早上儿子还没出门,天还黑着,王姐送菜秧秧来了。所以赶早送了老公出门之后,赶紧切种菜,因为菜是昨晚扯出土的,我怕失水难活。
菜计有三种:韭菜、白菜和生菜。未来据说还可以帮我买到菠菜种子。
十分享受地把它们弄到各个“厅室”安顿好,感觉自己十分富足,幻想未来生菜会长得黑大黑大的一棵,美滋滋的。
意外地得到另一个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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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十分热爱自造词语,以示自己有文化,有思考,有境界。
精神弱视:上周带小家伙去打高尔夫,结果脑壳大,这家伙根本对于你讲的姿势和打法无动于衷,热情似火地在那里用高尔夫球杆打台球,看着周围的人那么专业而精准的动作,真觉得犬子不可教也。天气好,我就坐在太阳底下琢磨这个兴奋自主的小家伙,因为不只这件事,人生几乎件件事,他都有把珍珠变成鱼目的本事,比如上篮球课,所有孩子都会注意教练的讲解,而他只会注意自己手上那只球;再比如,你悉心教他捏个包子,他一定会把手上的面团弄成面条……章法一事,对他来说,多余;技法一事,对他来说,无聊;规则一事,对他来,当它不存在!那天的太阳好像让我有点开窍,我发现,他是比较不在乎外界和别人的规则的那号人,好处在于,不会囿于别人的桎梏,思路开阔,另辟蹊径;坏处在于,基础全无,做事如筑沙上之塔。他幼时就是近视,身体的问题恐怕多少影响到他做事的方式,如同弱视是眼睛停止发育或发育迟缓,而停止发育又让他更不愿意使用视力,导致视力更加恶化一样
(2009-12-24 21:28)
我对自己种植水平的评价,里面有一点:有妇人之仁,而无智者之法。作物过了季,其实是不怎么结果的,比方说今年种的南瓜,根本只看了点叶子(最后不甘心,又摘了两朵花,掐了点南瓜尖炒起吃,不过数量十分之稀少,呵呵
),挂在阳台上,只有热闹,根本开花了也不知何故结不了果。朝天椒似乎种得有点晚,光线也不够充足,盆又小,稍一失水就打蔫,所以一直结得不很饱满。到秋天终于不缺水了,一直就不舍得把长大的椒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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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跟一个男朋友说到欲望,难得他身居要职,还有冷静反思,并觉得自己欲望过多,犹如魔鬼缠身,妨碍修行。
我跟他说,我倒是觉得欲望是个好东西,并不是脏东西。就像荷尔蒙,体验它在我们身体里的反应,远比叹息它再也找不回来要棒。大概,后来他就不自责了吧,哈哈哈。我想他是听进切了我说的话了。
欲望,有一部分从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来,有一部分是外面人给我们的,我觉得前者的可贵正犹如农家菜和化肥菜的区别。
现如今,我对自己的欲望很珍视,甚至食欲、性欲这样天天可触的东西,都不会永远跟着我们,如果更珍稀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想我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今天居然找了一部老剧集看,说到底,是为了看某人。
闺蜜问我,为啥不看这剧呢,你不是迷那人吗?我说我只是迷剧中的人,换了另一剧,未必吧。就这么坚持着,没有动手。
如今,精神上越来越没有阳气,所以,特别需要补充能量,帅哥理所当然变成我的肉毒杆菌。
活到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相信气场这种东西,是你的那杯茶,就对了,没有什么客观理由,暗合什么,叫眼缘,叫气味相投,叫腥腥相惜,叫频道合衬,都是一个意思。
难怪看了这个人,还是觉得舒服,长得比他帅的人太多了,就是觉得这个人不一样咯。
生活常常把人变得很硬,象皮革老了,或塑料经紫外光照射,有了这些迷人的东西迷恋,至少可当柔软剂。人到中年,更是珍惜。
生而能遇,遇而能爱,就是福份。
想想为什么这辈子在年纪尚小的时候,就会喜欢去演出,其实,是因为我真的很人来疯。
为了那些轻飘飘的掌声,头顶巨大的聚光灯,就会激动,就会觉得眼前顿生美感,心中滋长满足,人生换了天地。
有时想想,是不是我真的藏不住宝,因为嗓子,因为文字,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半吊子的本事,就那么控制不住乌龟有肉在肚里,就那么渴望别人的注目。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个道听途说者,长处在于我随收随播,坏处在于它们也许还没有真正发酵到醇美的地步。但是想想有时,我其实挺低调的,可见,低调多半是装的。
这个博客,大概因为掌声稀疏,慢慢让我失去了歌唱的动力。
随手记下最近的心得吧:
1、现在基本很少卖字了,因为卖字这行当形同补锅那行当,每况愈下,来补锅的人也缺钱,大家一副苦脸色,实在是吃饭都不大消化的情绪。就算遇到好编辑,做两天也走了;遇到无良的,为了自己的工资,可以拿写手的利益去交换;好不容易遇到离了你真不行的,稿费可以半年一结,我唯恐哪天编辑都走了,我上哪里去问人家钱咋回事?……所以我觉得失意,想想自己十几年奋头,就这
今天跟笨笨讨论《蜗居》,我说据说黑多女滴觉得宋思明虽是贪官但着实有情有意多好得嘛,没想到这个老实的单身小娃儿居然也知道二奶成功学了 ,哈哈哈哈,所以我们叹息精明的女人太多,贪官数量供给不足,造成情人也需要竞争上岗了。
所以市场经济真是无处不在啊,利润高的豆有竞争,搞得职业二奶层出不穷,中年贪官提前整垮。
然后我说:现在有两种女人反传统,一种是零卖,一种是整租,对婚姻威胁都大。最后偶总结道:
说实在的,婚姻跟房市一样,租售比正在日渐扩大,泡沫多啊。结个婚要那么多钱,包个妹儿要好多钱嘛?
老实人笨笨补充说:而且结婚要走合资程序,包妹儿只需要口头协议……
果然一算,后者违法成本超低。
我实在是觉得我们两个要变成哲学家了,所以兴之所至记录下了这样一次“思想”的碰撞,哈哈。
今天闺蜜飞拉萨,突然觉得自己也是那么地心在异处,但脚上却似绑着心安理得的铅袋……
一直在想,她正在西藏做什么呢?而我是正在厨房里累得腰酸背痛:(
以为家庭主妇好做,仔细想想,五点到十点钟,除了吃饭,这五个小时一直是站着的……现在好歹十点以后了,还有儿子的眼镜等着洗,已经不想动了。
我去把她留在农场的菜偷了一遍又一遍,大概是怕我们寂寞,她居然一块田种一种菜,仿佛这样会比较翻新,事实是寂寞是没有形状的,形式救不了我们。
看她的日志,走之前的最后一天,在单位,在用我教的办法打登机牌,去买抗高原反应的药,陪老妈散步……疙瘩的幸福。
我突然觉得徒劳,而且,想喝一杯酒。我去客厅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花郎。
致命的是,开始喝的时候,才发现勾起我喝酒欲望的,原来是她放在日志里的那首林一峰的歌。当时不以为意,其实已经淫浸其中,勾魂摄魄……
是啊,“人进进出出在生命里”,《离开是为了回来》,偷来的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