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最让我难忘的,不是节前市场的炒作喧嚣,也不是端午前夜的把酒狂欢,而是端午节清晨野地里挂着露珠的艾蒿和它那别样的淡淡芳香。
早些年,端午艾不用买。在河边的一块荒地上,杂草茂盛,其中就有成片成片的艾蒿。叶子绿葱葱又泛着点白光,足够全村人家插屋檐用。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还要用碎布头给孙儿缝个香包。香包里面包着的就是剪碎了的干艾叶,芳香无比。勤快的老人,还要扎几个艾蒿笤帚,用来敲打床角旮旯,边打边说“一年一个端午节,艾蒿单打青帮蝎,白天不准门前过,夜里不准床头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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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端午节最让我难忘的,不是节前市场的炒作喧嚣,也不是端午前夜的把酒狂欢,而是端午节清晨野地里挂着露珠的艾蒿和它那别样的淡淡芳香。
早些年,端午艾不用买。在河边的一块荒地上,杂草茂盛,其中就有成片成片的艾蒿。叶子绿葱葱又泛着点白光,足够全村人家插屋檐用。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还要用碎布头给孙儿缝个香包。香包里面包着的就是剪碎了的干艾叶,芳香无比。勤快的老人,还要扎几个艾蒿笤帚,用来敲打床角旮旯,边打边说“一年一个端午节,艾蒿单打青帮蝎,白天不准门前过,夜里不准床头歇”。
杨献平:请阐述(表明)一下您的散文写作态度或者说主张、自我要求,特别是在当下环境中的切身感受与观察。
陈剑晖:我钟情散文有年,执着于诗性散文的理论体系和散文文体学的建构,却苦于资质平平、学识浅陋,而深感未能进入散文的堂奥。好在我有勇气、有信心,更有对于学术的信仰,对于散文的热情。我相信只要真实地生活,真实地做人,真实地写作,按认定的方向坚定走下去,总之,只要拥有学术的理想和浪漫,我们便会在散文的路上走得更远。
杨献平:您对当前散文的整体印象如何?其原因是什么?
陈剑晖:我认为90年代至今是一个“散文的时代”,是一个足以与“五四”时期的散文创作比肩,并有可能超越古代的散文时代。想想看,现代小说有可能超越“四大名著”?现代诗歌有可能超过唐诗宋词?现代戏剧有可能超越《西厢记》和《牡丹亭》吗?而在我看来,90年代以来的散文极有可能创造出文学的奇迹——超越“五四”乃至古代的散文(据说季羡林老先生也表达过这样的意思)。
这一时期,散文业已成为最受读者欢迎的一种“时代文体”,突破了“杨朔模式”,在题材、主题上有了极大的开拓,散文的品种更是丰富多样,散
对偶是一种常见的修辞手段,在我国语言文学当中,可以说是运用最广泛、意蕴最丰富的修辞方式,也是沉淀民族审美心理最深厚、最能体现汉文学古典美特征的一种表达方式。这种表达方式在各种文体中都有应用。中联会刘太品先生说:“(对偶)它的表现形式是并列使用两个对称的句子,从而起到强调表达内容、美化表现形式的作用。随着对偶修辞手段的不断发展和进步,终于有一天,这种修辞手段终于成长到自身独立起来作为一种文体的阶段,这种独立使用自成篇章的对仗句,就是对联文体。”①众所周知,对联由对偶句发展而来,远在先秦著作中就出现了对偶句,经汉、魏至南北朝,形成以俪句为主,讲究对仗和声律的骈文,同时律体诗亦趋成熟。王均裕先生认为:“律诗每首八句,每两句叫一联。其中颔联、颈联必须对仗,简称‘对联’。这才是对联一词的来由。”②
对偶具有无穷的魅力。王均裕先生说:“对偶,由于结构相同,字数相等,意义相同、相关或相反,因而在形式上显得格外整齐匀称,既表现为对称的美,也表现为均衡的美;在语音上,平仄协调,节奏鲜明,琅琅上口,悦耳动听,它的确是很有修辞效果的一种形式。”③但是,很少有专家对
许多人认为,写散文必须如实汇报,虚构是被禁用的巫术。是否我们混淆了两个词:编造和虚构?我倾向于认为它们是两个范畴的词语。当一个写作者为了追求眼泪效果,杜撰孤儿或残疾身份,编造血泪斑斑的履历,其实他还处在非常业余的创作状态。这种所谓纪实性质的散文,应该以小型报告文学的标准来评判。它利用的,是游离于文字之外的东西。读者对此类行径的愤怒,多源于感情和智力没有受到尊重,他们被愚弄了。文学意义的虚构不同,它并不关涉道德,而是与想象力密切相关——它从作者的内心深处汲取力量,这力量,足以摧毁或重建一个现实。
我不是在倡导唯心主义与虚无论,但我坚信,无论多么貌似真实的写作都隐藏着对现实的修改——也就是说,一旦落笔,必然伴随着虚构。即使对于散文来说,虚构也绝非作家品德败坏的表现,相反,是对写作能力的确认、提升和褒扬。我甚至认为虚构是必需的才华,是成为作家的基础准备。
虚构是文学最令人迷恋的品质,因为它展现可能性。否定虚构,只承认写实,有点像因赞美劳动而鄙夷魔术。现实主义的劳动当然值得歌颂,质朴、粗糙,生生不息,但我同样喜欢魔术。它不建设生产,它不创造,但
现在,散文好像面临这样一种尴尬:一说起散文,人们总觉得它是文学肌体上一个发育不良的部位。当其他体裁持重前行时,它挂靠或附着于它们尴尴尬尬摇摆不定。一些人总想把散文从古到今捋出个头绪,让它顺理成章茁壮起来。结果,每次梳理到近前,依旧如故,散文的症结还是面目不清。
在我看来,很多时候,对散文的争议和评论,依旧在参照历史。但可惜的是,当真切地关注散文时,很多人忽视了被历史性地切断了的一段历史。对我这个生于上世纪60年代中后期的人而言,最初给予我影响和教育的散文,是小学中学的语文课文。写人写事、写景抒情、说明议论,那些课文——标准化的散文范文,有一套放之诸多课文而皆准的评判词语:主题鲜明、感情真实、条理清晰、短小精悍、形象鲜明、词汇丰富等等。
单薄老旧的课文、简单空泛低层次的评判、为报纸副刊生产的批量豆腐块儿,把散文的基点落到很低,大面积的文章如秋风扫落叶,统统被扫入了散文的大箩筐。这些良莠不齐的文章,磕磕碰碰,各自摆出有说服力的架势,低的欲与高的扯平,曲高者又和寡,于是,彼此相互消解、相互拖扯。这是很长一段时间,我看到的散文的大致面貌。
文学创作包括散文创作对于一个写作者语言与表达的要求是繁多而苛刻的,于是马尔库塞发现,人的解放必须打碎压抑着人的现存语言与意象。他激烈地宣称要创造出一种不同的语言,使之与控制人的锁链决裂。而散文写作同样要求一个作家要与陈词滥调决裂,要改变对现有词语的运用方式。话虽如此,但操作起来就并非说说这么简单,因为其中往往涉及一个人的品行、修养、先天的资质、个人的禀赋,还有长时间的有倾向性的阅读所带来的影响、自己的审美趋向等等因素,当然更包括作家对于语言的理解能力和控制能力,以及对词语进行延伸的能力。因此,散文创作要求作家的内心要有对于词语的崭新的理解和把握,要在常用的词语中见出变化的用法,要在
想象及其本质功能
心理学把想象界定为人对头脑里储存的表象记忆进行选择、加工、改造、重组之后形成新形象的心理过程,它是人类的一种思维方式,是一种高级认知过程。想象可以是自发的、无意识的,信马由缰没有预定目的的,也可以是自觉的,由意识控制,有计划、有目的地进行的。人类进行发明创造和艺术创作,都离不开想象。
想象是人类直接生活经验的延伸和补充,它有预见作用,也是人们在精神世界中实现身份转换和角色替代以达到心理平衡的基本途径。想象
●第二次作代会于1953年9月举行,即中华全国文学工作者协会第二次会员代表大会。本次大会期间决定重组文协,更名为中国作家协会,成为与中国文联并列、独立的人民团体。共有代表560人、列席代表189人参加大会。周恩来总理到会讲话。茅盾作《新的现实和新的任务》的报告。主席为茅盾,副主席为周扬、巴金、柯仲平、老舍、邵荃麟、刘白羽。
●1960年第三次“文代会”举行时,“作代会”并未举行。同期召开的是中国作协第三次理事会(扩大)会议。从此,“作代会”总比“文代会”少一次。
泰国的人妖,主要集中在曼谷和芭堤雅,而尤以芭堤雅为多。芭堤雅是泰国的花城,是著名旅游胜地,该城有两个人妖歌舞艺术团。除了可以游览其优美的自然风光处,更重要的节目是观看具有最高水准的人妖艺术表演。剧场是一个能容纳六、七百人的建筑,平时都是座无虚席。观看者大都是各国旅游者。这儿经常是高朋满座。有些欧美人专程坐飞机来看人妖表演,看完后马上又飞走。
演出一开始,所有的观众都圆睁着双眼,对每一位演员都以审视的眼神,从头到尾仔细品评一番,千方百计想从这些人妖艺人找出一点与众不同之处。可是大家都非常失望。在这些人妖艺人身上,不但找不到瑕疵,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