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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飘自北极的天籁之音(2008-02-03 11:37)

 
    今冬的雪,还没来得及以它纯洁的身姿惊艳世人的眼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广大南方地区酿成一场空前的灾难。乐迷们打趣,是马修.连恩把北极的风寒之气带到了这里?
    听说马修的巡演音乐会要来重庆举行,不胜欣喜。早几年接触他的音乐,是听人介绍《狼》这个专辑,以及这部专辑后面的加拿大“驯鹿增量”计划。一次音乐号召力与政府行为的抗争。也许是这些幕后故事的渲染,使他的音乐在无形中增添了许多苍凉悲壮的意味,表达的空间与意境更加深广。况且,原本这些音乐也毫不逊色于班德瑞、雅尼、恩雅等新世纪音乐的代表者。
    《布列瑟农》带有苏格兰风的曲调低缓、沉郁,以它特有的穿透力,早已在心里刻下深深烙印,静夜里听
我的煎饼情结(2008-01-13 14:43)
    不论严冬或是酷夏,在一些安静的,居民集居的小街旁,都有着小小的煎饼摊。每当路过那些热气腾腾,有着淡淡油烟味的煎饼摊时,总是会慢下脚步,有时干脆走上前去,买上一些,一边走一边吃。即便不买,也要扭头看上几眼,随风带走几缕诱人的香气。
    煎饼摊一般是夫妻档,男人埋头和面,和匀后,用擀面杖细细摊成薄薄圆圆的一大块,加上些葱和盐、胡椒等调料,女人呢,就负责煎饼了。她小心翼翼地在煎锅上抹上油,把这整块生面放在煎锅上,锅里顿时扑兹扑兹地响起来。不一会儿,白生生的面皮变得金黄,夹在面皮里的葱依旧是青绿青绿的,香味也四溢飘散。
    去买时,最好选才出锅的。女人用刀把整大块煎饼按照顾客的要求切成一小块一小块。薄薄的煎饼拿在手上,像蝉的羽翼。嚼起来是浅浅的脆,绵实香软,入口化渣,并不显油腻。我的一个同事马姐长得珠圆玉润的,成天嘴里叫着减肥,用这种煎饼去腐蚀她,百试不爽。
    煎饼摊同时还有夹心的煎饼卖。做成椭圆形。有的夹有糯米,有的夹着白菜肉末。煎好后放在一个小筲箕里,等油滴得差不多了,温度也正适合拿在手心
新年.冬日絮语(2008-01-06 11:47)
    2008年前两天。老友相约,要单独和自己的好友共享新年临近的时分。黄昏的街头,灯饰缤纷,人流仍旧熙攘,却不显得拥挤。一幅璀璨又和谐的夜景图卷。一路缓缓行来,不知不觉走了大半个城。试靓衣,品小吃,倾吐着知心的话,共同向遇见的某一方的熟人报以亲切的微笑。挽着她毛绒大衣的手感觉是那样温暖。她是热情的机巧的,在她的眼里,因了与文字的相亲,我是娇弱有些矜持的,需细心呵护不可随意戏谑。从高中时代起,性格倔强的两人就常为一些分歧在路上分道扬镳。人世风稠雨骤,小小的疏离也是难免,重要的是,那些关注的目光一直都陪伴在身边。 
 
    2008年前一天。在经过断断续续的大感与小感之后,老毛病咽炎终于被诱发。剧烈又持续的咳嗽,下达肺部,上至头顶。被药物反复浸染又无效力的情况下,输液,成了最后的选择。阿其霉素、病毒锉、维C、能量原液。妹妹格外忙碌,来回地跑,灵活洁净的手掌上下翻动,清丽的脸被浅绿色的护士服映衬得娇艳异常。我傻傻地被摆弄着,照光、验血、做雾化,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下淌,计算着时光一分一秒的流逝。好不容易盼到的假期又泡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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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痛唯我心知(2007-12-27 20:22)

                             

 

 

    入冬以来,雾霭迷漫,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地感冒。一个身体健壮的男同事也不例外。平时他是运动场上弹跳如飞的那种人。此时,只得抽汲着鼻子,萎靡不振地瘫坐在桌前,痛诉着前一天输液的情形。痛,好痛。他说从小就怕打针输液。

 

    我说,再痛,能有女人生孩子痛?他无言以对。据他所讲,当初孩子出生时有事外出,没能守在妻子身边。可想对此并没有什么直观的认识。但从诸多人的言谈和各方面的迅息,应该不难对生育的疼痛产生感官上的推

不朽之爱(2007-12-18 20:44)
  
 
 
    路过旧书店,随手翻捡,看到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阵心惊,便把它从晦暗的书架上取了下来。
 
    许多年前就听说过这本书,对于有关它的介绍和评论,是留心的,因此知道大致的情节,但一直没有找来看过。我这人总体上是懒散的,对一件事再上心,也从来无心刻意去寻找它,我始终相信,如果有机缘,该来的始终会来。
  
  照例先翻看结尾部分。看一本书,特别是小说,尤爱如此。我看到了这句话:
 
    他感觉到一次死亡,感觉到不朽的爱情,一时间他的心里百感交集,他思念起那个看不见的女人,没有实体,充满激情,犹如远方的音乐。不由反复叨念。
  
  一种似沉醉又

    临近年末,盘点照片,几年来陆陆续续拍下不少,大多是平常景物。留存的都经过精挑细选,轻易不舍得删掉。

    它们或是视觉独特,赋予普通景物以特殊美感;或是记录下一段快乐或悠闲的时光。一些这样那样的情绪。透视照片,仿佛可以看见自己留下的足迹,还在上面一直延伸。虽器材简陋,但它触发了某一刻的感觉与心动。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它们有着特殊的情感附加值。(其实,对摄影从无研究,对光影明暗对比色调,一切全凭直觉。)

   

    水边之竹,舒颜招展。喜欢它倒映着池水的灵秀,更爱它色泽纷披的妩媚。隐秘处,依旧肃穆清幽,向阳处,则一派流光溢彩。难怪有“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之说。

 

开在小阳春的花儿(2007-11-29 16:58)

    一向讨厌冬季的阴冷,那时时散发的瘴气,会让人的心情也深潜在迷雾森林里。
    幸而,有十月小阳春。
    小阳春这个词,一定附着了时光的魔咒,因了它,萎钝的姿态也立马变得兴味从容。
    这几天,西南边陲的这个山地小城,每到中午,就一派柔和明净。“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近年的春天,越发失去了它原本的意味。不由感叹春之难觅。小阳春的轻媚阳光,仿佛是为了补偿而来,它弥足珍贵,比三月真正的春光来得更加明丽,净透,暖人心扉。它绕过楼房,挤过树丛,把金色的印迹满满地铺散在大地,还善解人意地穿过窗栏,把书桌前照得一片明亮。
    午间晒太阳,身边坐着一个青春逼人的女孩子,阳光照于她洁净的脸颊,连细细的茸毛也看得分明,还有一份难以形容的柔软。身体越发慵懒,视线模糊,无数个金黄色的小光斑开始在眼前耀动起来。
    我好似又走在山间小路上。一路银白闪亮的巴茅草陪伴着我们。背景中深绿的树林晶晶亮。满山含情。人被彻头彻尾的温暖包围。渐渐身子酸乏,却异样畅快。路边时有金黄色的小野花,团团簇簇,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