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的第一章就讲了舜的故事,说舜的父亲是个瞎子,在他母亲死后聚了个续母,续母生了个了儿子叫做象,象性情傲慢。父亲很疼爱后妻的儿子,就常想杀舜。读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很郁闷,舜也是他父亲的儿子呀,喜欢那个儿子不喜欢这个儿子也不至于起杀子之心呀,中国不是历来有句话叫做虎毒不食子,更何况舜父想杀子的时候,子已成人,且不仅没有恶行而且以孝悌而闻名。后来在其他的文章中看到说舜父和弟弟象欲杀他,是因为贪图舜的财物。但每次都被舜所逃了出来,而舜复事瞽叟爱弟弥谨,这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做到的,舜的心里对其欲杀其的父亲和弟弟如果没有警惕他又如何能逃脱了出来,如果有警惕,他又如何真的做到爱他们。当然舜是圣人,所以能做到,可这个圣人如此之圣为何却缕次让其父和弟欲杀之呢?如果善真的能感化恶,其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的善就没能感化这样的大恶,但既然没有感化,又为何不生出怨恨之心或弃之不顾呢?这样不彻底的爱,难道没有伪善在内吗?舜既能降服那么多人,为何自己的父亲和兄弟却难搞定呢?当然最后舜之践帝位,载天子旗,往朝父瞽叟,夔夔唯慎,如子道。封弟象诸候。可是这样的恶人真的醒悟了吗?他们值得舜如此对待吗?
《蜗居》朱买了送我的,说算是新年礼物。他自己也买了一本,朱推荐给我的理由是,书中有很多话很经典,什么层次的人都喜欢。我只看过两集电视剧,感觉是有感慨,生活气息浓厚,但是并不易于深入灵魂。
《史记全本》上、下,定价:53.8元;《资治通鉴》定价:29.8元,均由北方联合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版的,2009年9月第1次版。《大学。中庸》定价:16元;《千家诗》19元,祟文书局2007年第2版。之所以会买《史记》和《资治通鉴》,起于阅读林语堂写的苏东坡传里提及到司马光,这就让我想起了他花25年时间编的这本《资治通鉴》,也是由他让我想起了另一位司马,那就是司马迁,所以就有想了解这两个人和这两本书的念头,直到再次了解了,才忆起中学时候老师成天让我们念的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可是现在是自己主动了,《大学。中庸》买这本书的原因,是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了,说读四书五经,有一个顺序,要先读《大学》,然后读《论语》再然后读《孟子》,最后读《中庸》。中庸之道在有些场合现在是作为贬义词理解的,但是在看到这样的学习顺序后,又让我从中庸想到了易经中的顺,对于中庸的理解,如果是基于一定的基础上,那么这其中一定
昨天和老公一起去海门送保险报销单,结果在4S店里倒车出来的时候,因为速度太快,左车尾竟然碰上了一辆正停着的待发车,提车的车主也正在过来的路上,小事故就没报保险,赔掉了二百元。我没报怨,但是心里忍不住有点小怨怨,遇事,不能急,暗地里为自己驾驶一个月安全无事而沾沾自喜。正来报销的事情,也是他给擦上的。好心疼我的“宝宝”。今天上午出去办事,楼上有人要份材料,那边人又催我过去,倒车很爽快的,结果只听得后面“砰”的一声,完了,撞上了倒车雷达才反映,下车一看,是我同事的车停在路口,什么东西,竟然是塑料壳的,难怪不禁撞,打了电话让他从楼上下来看看。还好,他没生气,当然四下没人,我要不告诉他,他还不知道是谁撞的呢?可我怎么着也会心里不安呀,拿钱买心安踏实。昨天我要不是暗地里有些埋怨老公撞上了,自己今天又哪能撞上了,生活真有意思,让我用亲身经历来理解别人,告诉老公,他安慰我说,老婆心里别难过哟。我说这回你乐着吧,他只管笑。这人真傻,烧的可是咱家的钱,还乐。当然,这下子我们俩讫了!左侧一道划痕,右侧一条划痕,意想不到的平衡。
当然这平衡更重要的是我们对彼此的理解,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清代夏之翰在《〈小学绀珠〉序》中书:“迨年十七,始知其《三字经》作者自先生(王应麟),因取文熟复焉,而叹其要而该也。”而我及至三十有四才第一次接触《三字经》,在我的成长记忆里,总有一些似乎极糊涂地对《三字经》之类的批判,好似这是一棵有思毒的草。可是在我真的开始读书的兴致时,我才得以主动的接触到了《三字经》,到这个年龄再读书,早有了很多自己的主观思想和意识,是不容易被毒,也知道辩别和分析,也因为此很容易会看到一些文字中的光芒。
高中时,只好数理化,不好文,提到上历史地理课就头疼的我,成了全班第一个报名上理科班的女生。这也因此让我多年来一直回避历史和地理知识,好似我的兴趣永远不在这些上面,但人是会变的,就像我现在对于历史和地理突发的兴趣。那个时候,有老师主动的往我脑桶子里灌,他们越主动我就越厌倦和反抗,因为我不知晓一个人要懂得历史地理的意义所在,真是应了命相学上所说的那句“少年木讷”。那个时候我是个懵懂着装满浆糊的木桶,而现在我疏理了木桶里的郁纳,木桶空空,渴望装进更多的东西,对世界对人生更多的认识,却再也没有人主动来输送了。唯有自己一点点的从阅读和聆听中获得,这个时候
在新街口新华书店转了半天,若大的书店,我只看中了两本书,一本是卡佛的自选集,盘索说那是一本制作得很丑的书,封面的顶头顶脑,很特别,若不是因为卡佛这两个字,大概我也不会喜欢。我看了目录,特别想看那篇,“我们谈论爱情的时候在谈论什么”;对于卡佛一直让我特别难忘和触怀的不是那篇大教堂,却是那篇《保鲜》。还有一本是《神秘的流河》,不记得作者的名字了,不过最终我又将这两本书都统统放下了,放下后我感觉一身的松轻,我终于可以不再买书了。
人越写越轻,书越读越空。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关于读与写的一点新感受吧。
从上个月十六号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读林语堂的《苏东坡传》,从这本书里我体会到了那种书山有路的滋味,可以顺着走,可以逆着读,可以从中间展开来,可以在任何地方走进去,然后再走出来,可以从一个点到一个面,可以从一个点到一条线,对于从未好好学过历史的我来说,苏东坡传打开了我了解中国历史的兴趣之门,所以今天当哥哥在家里看到这本书向我借的时候我说了NO,我还没有读好呢。很少能碰到这样,可以让我一遍又一遍读,可以从书中读出来又读进去的书,我的心安静了,在接近中国古典文化的时候,难怪鲁
天凉了,我把皮靴拿出来穿,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鞋掌。于是索兴穿了出来钉鞋掌。通海桥北端联华超市门口,修车的、补鞋的、炒瓜子的,把那儿搞得像了一个小市场。
入冬了,桥尾没有遮挡的风很大,天很冷。我本想坐到南边那个有个小布挡着风的女人旁边钉鞋掌,结果那女人生意很忙,没有办法下,我只能坐到最北边这个男人摊位边上,我指了鞋底说,鞋掌掉了,他就递过来一双棉拖,我把鞋脱了下。他没有吭声,接过鞋就埋头干活,我猜想这可能是他们的职业习惯,确知活儿,就懒得发话了。于是我也没有吭声,静静地看着他摆弄着手上的活计。
一个大妈拿着一把钥匙在摊子前,喂了几声没有反映,问我是不是两个人都是哑巴。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修鞋的男人是个哑巴。他的哑妻跑了过来接下了配钥匙的活儿。他们之间没有语言,又有人修鞋停在哑巴摊位前,哑巴没看见,妻子就用手碰了碰男人的臂膀,哑巴抬头接下了活儿,用手势表示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帮我钉鞋掌。
我的鞋掌只掉了一只,但我怕另一只也会掉,且穿着也有些磨掉了,就脱下另一只鞋,把鞋掌扒了下来,想让哑巴再给我钉一个。我想做生意的人总肯定很乐意可以多做点,但哑巴
花无言,水无语,静里谁知有琴声。溪塘过无痕。
年有头,年有尾,一岁光阴与君同。生生永不息。
前几天,气象预报说,会有雨下加雪,透着窗户看到飘落的雨花,我小小的激动了一回,以为是雪——2009年的第一场雪,还给朋友发了一条短信“终于下雪了”,想像着第二天早晨起来能看到银装素裹,大地一片圣装,啊,多么美呀,结果空欢喜了一场,但天照样阴沉着脸。
人生难免不了会有失望的时候,可是失望的时候,除了等待和假装无所谓,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像一场没有落下来的雪。也许错过,让你伤心,让你失望,可是不就是一场雪吗?
我是个大气的女人,是指买书或是送其他的东西给人家。但借书给别人时,我却极小气。不过,前些天却破例大方了一回,借了一大堆书给一位小女孩。
这些书里有大部分都是被我打包塞进收纳箱的,只有几本书我嘱咐她,不能弄少了,一定要还我的。
它们是《古文观止》(我自己没读),《丰子恺散文》(我喜欢的一位作家和画家),《浮生六记》(一本不是人云亦云的书,尤其是其中游记部分,颇有特别见解之处)。
其他的书:《荷塘月色》、《朱自清作品》、《林清玄散文》(这书我没看几篇,以前偶有在读者上看到,倒也蛮喜欢他的文字的,但整本的买个书回来却发现他的文字不耐读);《三味》刘心武(对这个人不了解,所以没上来阅读的兴致);《舒婷精选集》(以前有人夸我的文字像她,觉得好奇就买来,读时感觉不错,但不想重读,只是我自己没读出像她文字的味道,我喜欢的文字味道是作家苏青的);《平凹散文》(里面有几篇很不错,很久以前读过);《顾城的诗,顾城的画》喜欢他的那句短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因为一句诗买了一个人的一本诗集,不过没发现再比黑夜这句好的诗了,就不再很兴致地看
在丰利老街,看到一家新华书店,隔着玻璃看到这小小的书店还有两栏文艺书架,比其他的乡镇书店显得厚实了些,我就忍不住跑了进去,竟然还找到几本书,丰利在如东的历史上也该算一个文化古镇了,就这两栏文艺书,让我凭空觉得这镇子里的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缕幽幽的人文气息,是不是来自那古老的文园呢?还是说说我拎回来的书吧。
一本是贾平凹的《秦腔》,不是最初出来的那个版本,这一次是人民出版社的,2008年11月第二次印刷,这一次封面上秦腔那两个字很小,贾平凹却是烫金大字了,喜欢这封面的平衡,所以这一次终于买了这本书,也不一定急着看,既便不想看,收藏一本也不错,这是茅盾文学奖的获奖作品,不看不晓得里面写的是什么,也挺好。
第二本,书名叫做《情人》说实话我是被这书名给吸引住的,我起初以为是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后看了不是,颇失望,我一直想买的是玛格丽特的情人,但上一次在南通书城看到一本却又极不喜欢那个版本和印刷所以没有买,这一本是以色列作家用亚伯拉罕.耶霍舒亚的,我不知道她是谁,可是不知道不也挺好的吗?不知道就会有许多未知的快乐,喜欢这封面的颜色,以及书的纸张和印刷,再加购书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