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彬的助理小罗这时给我打来电话,说,杨局长他们已经从景迈山出发了,预计两个小时以后到景洪。他让我收拾一下行李一会儿跟杨彬回思茅。
这时是九点多,我不想夜里走山路。我幻想着一会儿杨彬会住在景洪,待到明日跟小羽好好聊聊。
我跟小羽打了个招呼说可能我一会就要走了,小
从书店出来回宾馆的路上接到赵惠东的的电话,她让我在宾馆傍边的一条小巷里等她,一会儿她的车开了过来,我上了车她加大油门朝前方开去。一边开一边抱歉说,今天的事太多了又开会又签合同忙到四点多,完了事就赶紧跑来了。又问我,你是想看傣族新村还是旧的山寨?我说,你看怎么走方便吧。
于是车子就朝着太阳落山的方向开去。
早晨起得晚,拉开窗帘外面还是云雾沉沉。
补记一下昨晚:
昨晚回到宾馆后,先是在大堂聆听小羽的讲演,与围坐在茶案前的一圈各色人等高谈阔论,时不时还击一下醉鬼的骚扰,保护一下同来的两位美女。抽空赞美徐小羽的丰功伟绩。
六楼的房间是这个宾馆的豪华套间,房间不大但装修得挺有品位。靠窗有一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摆了一个电脑,挺大的液晶显示屏。我按下主机开关,电脑居然能用。连接了MSN,熟悉的网友们亮着绿灯一竖行排列在屏幕的左边,好几天没跟他们联系了,我赶紧招猫递狗地进行串连,大家也都热情洋溢地嘘寒问暖。
吃完午饭,上车往版纳进发。我要去的地方的全称应该是西双版纳首府景洪州。
我跟黑衣女子坐在后面,徐小羽坐在司机旁边。没有官僚的环境就是舒服,我们一路畅所欲言欢声笑语,不觉之中已到了景洪市中心徐小羽的酒店——辉煌得畅宾馆。
这是一个三星级的酒店,大堂里人头攒动。退房的客人与刚入住的客人彼此换防你来我往。
吃完早饭规划今天的前程,盘算了一下:杨彬远在景麦山;贺昆这几天普洱茶节、画展不亦乐乎;马力去自驾游东南亚了,我好比笼中鸟困在思茅。我想了想,不如打乱行程先去版纳。
我找到荣宝斋出版社的主编张建平让他帮我解决,他满口答应了。我说,剧组出钱不多就能给五百元。他说,就它吧。
中午,曾接到版纳徐小羽的电话,说他已经在思茅。不过他正跟省委宣传部长在一起,不能及时跟我会面,定好晚上见面。
徐小羽是我在北京文物局的老同事,说是老领导有点矫情,但他的确经常位于我领导的地位。他是1982年分到北京文物局的大学生,我1980年到文物局文物复制厂做临时工。他是学历史的,我是一个渴望知识的青
李画家一表人才,穿着一件蓝色的风衣,风度翩翩。白净的脸上的表情凝重而安详。我心里赞叹:英国真练人。
因为昨天晚上见过面,所以很自然地打了招呼。忘了介绍,昨晚我们交谈了几句,彼此马上得知——都是北京人。
都是北京人就有的聊。
昨夜读了一篇杨少衡的小说,小说写得好,情理丝丝入扣。好小说能让人安然入睡。
一觉醒来是早上七点多。由于纬度差别,滇南地区比北京地区太阳晚出来一个多小时。这个时候北京的天已经大亮了,而思茅这里还是沉沉黑夜。
打开电视看看有没有法制进行时或者是生活广角之类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