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7 23:25)

幼儿园举行抛球比赛,卓卓在小区练习
爱人写的一篇短文,我一定想法转给姚明。非为追星,只为孩子的成长。也表达对姚明的敬意和感谢。在孩子眼里,他是健康向上的姚明叔叔。
卓卓和姚明
(2012-05-15 09:07)

Cathedral Church of St. John the
Divine
这两天,心里颇不宁静。
昨天,图书馆关门,我便没了去处。到格兰街中国城买了几袋水饺几瓶老干妈。天气热,到家时感觉特别累。无心看书,早早吃过晚饭,到城市学院附近散步,郁闷无法排遣。
今天,奥巴马到哥大,我还是无处可去。中午时分,准备出去给卓卓买份礼物。到纽约三个月了,乡愁渐浓,特别想念孩子。很后悔去年办签证时顾虑太多,没有将女儿带出来。
像平常一样,沿着阿姆斯特丹大道往南走,一路看见很多警车警察。一家小店里有很
(2012-05-03 03:01)

关于樱花的联想
图中的樱花是从哥大网站首页下载的。那株花树就在东亚图书馆门前的草坪上,我几乎每天从它身边经过,看见它独立寒风,渐吐新芽,满树繁花,枝繁叶茂……。现在,樱花谢了,关于樱花的一些念想还在脑海盘桓:
刚到哥大时,还是春寒料峭。某礼拜日,见园丁搬来几株樱花,移植在collage way的草坪上,于是我便有了
期待:它们能不能存活?什么时候开花?是零落的几朵?
(2012-04-23 08:40)

有朋自远方来。伴游哥大暨大都会博物馆。朋友随身携带行李箱,门卫不让进。迫不得已,朋友带着孩子进去参观,我在馆外守护行李。雨大,风急,寒彻骨。无处藏身,遂信步游走。偶见小书店,如遇救星。一则避雨避寒,二则寻书候友。
架上多为文学书籍,鲜见电影研究。小说都太长,一般是不敢碰的。学术书太涩,也不想太辛苦。不如读读诗!天如我愿,真有满满一架诗!可惜,我认识的很少。没有惠特曼,没有雪莱,没有济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熟悉的名字:Pablo
Neruda!
最先知道聂鲁达,大概是读初中的时候。老师讲艾青的诗/臧克家的诗(记不确切了),延伸到了聂鲁达,因为聂鲁达是左派的、亲共的,并且获得过诺奖
(2012-04-16 00:23)

身旁图书馆的窗
到哥大整整两个月了。再隔九个月二十天,我就可以回家。
今天星期天,图书馆中午才开放。我在家等得颇有些烦躁。出得门来,阳光明媚,几乎睁不开眼睛。校园里的樱花开得兴致勃勃,就连我亲见着刚移植过来的那几株也不输气概。这等良辰美景,最适合游春,可惜无可邀约。只好再到书中寻找赏心乐事。
图书馆没有人,于是大胆自拍几张。
昨日在格兰街理发,理发师风卷残云般令我改头换面。
前几天有人在住图书馆前的广场摆摊,反对对FALUNDAFA的迫害。没有喧嚣,有个中年男子一直站着,静静地,手里拿着宣传材料,似递非递。我似乎有点本能的反感。连
(2012-04-07 02:01)

卓卓周末的作品
身在异乡,每日与父亲越洋电话。大体而言,一两分钟,话不多。不外乎:吃饭没?在做啥?天气好不?您和娘身体还好吧?想吃啥就吃!别再干重活!……诸如此类。为我省钱,父亲总是迫不及待地先挂电话。有几次,电话还没挂断,父亲已经与旁边的人答话,我能听到半句,“这个电话是从美国打来的……”。父亲为儿子留洋访学颇为自豪,尽管他并不清楚访学是怎么回事。能让父亲高兴,我当然欣慰。但内心不免嘀咕,“爸呀,您不要那么张扬”。
卓卓出生后,父母为了带孙孙,曾在重庆小住(父亲一年,母亲两年)。待
(2012-04-01 04:15)

东亚图书馆门前
一眨眼,愚人节就到了。独自在外,连个开玩笑的人都没有。
今天周六,图书馆要中午才开,于是睡得晚些。米国谷歌实在太强,不必刻意去搜索,总有意想不到的自动进入视野。看到前前总书记在广场看望学生的视频,心中暗自欷歔。想起当年,我正在读初中。
昨晚下了一夜雨,中午出门时,见到阿姆斯特丹道上的梧桐枝条及时地泛起了绿意。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纽约的天气也多反复。上周某日,热得只能身着短袖。后骤然变冷,穿着羽绒服也不为过。不管冷热如何交替,街头有一种树,高高的,兀自开着白色的花,似雪
九月最相思。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去年九月,故旧来访,应属望外之喜。倒车遇险,倍感人生无常。读《牡丹亭》,确知深情难述。
十月一日,天香园,秋雨客舍。诗赠故交:
一厢衷情,寻觅彷徨。
廿载相守,朝迎夕往。
南屏丹桂,西子荷香。
(2012-03-18 10:27)

中学同窗毛子,善画,好诗。毕业十七载,未曾谋面。去年金秋,QQ空间得逢。岁时节庆,常有唱和。昨日拜读七言,心中似有块垒。串韵和之、慰之、勉之。
毛诗云:
霜冷长河逆水寒,陋斋晓月玉声残。
3月15日,到纽约整整一个月。再过11个月,我就可以回家,看女儿,看老婆,和志哥打台球,和“四条汉子”斗地主,开自己的车……,当然,还有久别的学生。没有学生,我就失去一种身份。
学校放春假,冷冷清清的。我从东亚图书馆转战Butler,读尼克.布朗编的《中国新电影》。至今还是觉得,布朗对中国电影的研究,无出其右者。布朗对经典电影理论的理解,亦无出其右者。布朗的《电影理论史评》,唯有罗伯特.斯塔姆的《电影理论导论》可与之媲美。
上周末,沿阿丹道走到中央公园,公园很空旷,有很多人跑步、骑自行车,还有小孩的轮滑,锻炼的场面,颇有生气。大都会美术馆有马蒂斯、毕加索的画展,人很多。进去转了一圈,看了一会儿书,寻找可以寄给卓卓的礼物,无所获。步行大约六个小时,颇有些累。要记路,熟悉一个城市,步行是最可靠的方式。越往下走,越接近真正的纽约。哥大完全被贫民区包围。有点想搬家到中曼哈顿,若能在中央公园附近找个房子,周末能锻炼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