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忘记这里,只是生活平淡得似乎没有什么值得被记录,也就无所谓忘记。
坐在酒店的小书桌旁,从窗户往外看,熟悉的城市,5年多青春似是徘徊在这里不肯离去。
每一幢楼,都有我的朋友、我的足迹。
过去这半年多,北京、上海、长沙一次次的来又回,每一个地方都牵肠挂肚,却不知道终点站是哪一处。
在这个很像国企的企业里,我的脾气得到最大程度的压抑,每天忧心冲冲,诚惶诚恐,自己也不似自己,只好安慰说这也算是一种磨练。
同学们结婚的结婚,朋友们一个个安定下来,我的出路在哪里?
上司向每个人都画了个大饼,给个微不足道的小甜头,恨不得要我摇尾示好,我却越听越不安乃至屈辱。
出租车师傅都说我看起来像20岁,可是盲人按摩师傅却说摸起来我身体不像只28岁,颈椎脊椎腰间都问题严重。
依然失眠、多梦,手心脚心经常冒汗,天气明明很冷,T恤却动辄湿透,感觉有一天就要随时倒下。
想谈恋爱,却连好好聊个网友的兴趣都没有,不明白酒吧为什么要半夜才人多,灯一关,下午五点不也是一样黑漆漆
周五在乌镇,美得有些过于雕砌的夜色里,小河中冷光灯闪烁迷离,有船夫划着漂亮的鲤鱼船往返游弋。
无人围观的戏台上,七旬有余的桐乡花鼓戏艺人落寞的自顾自唱戏,妈妈细心的发现他们竟然是在对口型。
一瞬间我只觉得很难过,在这个无比做作的地方,人被这样彻底的物化。我不知道他们身后小音箱唱出的,究竟是这古老艺术后继无人的无奈,还是年老依然要为三餐一宿奔波的悲凉。他们唯一的价值竟然如水波中的冷光灯、划动的鲤鱼船一般,只是营造气氛的点缀!
所有的民宿和饮食店主,并无自家营生的自在和喜悦,其实他们也都不过是打一份工;甚至,住在这个古镇里以噪音、人群换取补贴,也是打一份工。
次日早上,匆匆逃离了那家失败的民宿和这个失真的地方,坐大巴到了杭州。
这是第三次来杭州,因缘际会,没有让EX与妈妈相见的局面发生
再回来竟然已经是出差的身份,觉得有些莫名唏嘘,但仔细想想自己也从未融入或者被这个城市所接纳,飞机或出租车,本质上都只是一种漂泊的载体。
五年间在北京,没来得及成为有为青年,就已经变成臃肿大叔,职业、感情、身体都不顺利。在8月彻底作出离开的决定后,似乎一切都开始谷底走高,就像潭柘寺的签文说的,饥人遇食——突然间就告别了没完没了的加班,一次又一次的医院,甚至是搬家也变得顺利。
5个纸箱装满我5年全部的青春,我自己寄出行李,自己再一个人先一步飞到去收,匆忙打点,仓皇而逃,再一点点的安顿自己,迎接新的生活。
在上海这个应该更加浮华的城市,生活却变得很久不曾有的简单,早睡早起,坐班车上下班,吃食堂。8小时里,我上不了MSN/QQ/娱乐网站,远离勾搭,埋首工作,绝少加班。附近有海事大学,堂而皇之的溜进去,夜间校园的灯光疏离,让我偶然间会有错觉,我也还在过学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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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我在新居烧信。EX的往返情书足有30封,化成灰冲进下水道。
留下的,只友谊地久天长:(
[1]是什么引起了“生愤”?
体育老师王老师,相信大家对他的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的事了吧?做(作)为学生,我们不应该对老师挑三挑四,可是,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们这些学生凭什么要尊重以为毫无令人尊重值的老师呢?
“为人师表”对于王老师来说是极不相称的,不是吗?他动不动就敲人踢人,有时候干脆就用K的,记得上学期的一堂体育课,我因为没穿网鞋被提了出来,无话可说啦!可是令我们愤愤不平的是彭伟。王老师说要我们短跑一圈,刚开始跑时,彭伟不知道什么原因骂了一句脏话,这虽然不对,可更不对的事情却发生在王老师身上,彭伟明明是和另一同学有点小争执才骂人的,王老师却一定要说是彭伟骂的是他......
我,1994年11月21日
[2]
今天我和DY、十三姨一起去DJW家玩.DJW家十分的蒸汽,她的爸爸、妈妈也十分的热情,又是拿水果又是泡茶,我和DY两个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十三姨因为是常客,不是那么拘束。我们在她家里看书、打字(红色的打字机哦),很平淡却很有
(2010-05-29 17:18)

时间真是很快,上海-长沙-武汉旅行两周后,回到北京竟又已经朝九晚七了一礼拜。
夏天终于到来,阳光充沛,潘家园的这个咖啡馆,据说有很好的咖啡豆,坐在窗边阳光洒下来,也很惬意,虽然旁边有一群男女在打扑克。
对于北京上海的喜欢,是三里屯、798、新天地和田子坊,是会打扮的撞色衫小脚裤潮男,是D2或是DES里的性感肌肉男,是文艺范儿格子衬衫长发男(务必过耳不及肩),是平光眼镜斯文CUTE男,是我喜欢吃的港丽,是装嫩就是这么YOUNG的大悦城.....总归言之,这喜欢飘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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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4 22:43)

水一般的少年
风一般的歌
梦一般的遐想
从前的你和我
手一挥就再见
嘴一翘就笑
脚一动就踏前
青春的黑夜挑灯流浪
青春的爱情不回望
不回想
不回答
不回忆
不回眸
回不了头
虽然在K歌
虽然罕有的连续两天去到Des疯
虽然收到很多礼物
虽然又如鹊桥会般的见到Dinny同学
却还是觉得不可名状的冷清,正如今天的天气。
北京的这个四月,或者说整个春天都很诡异。
我记得那年让我惶恐倍感压力的的绿茶蛋糕
记得被我狠狠砸向某人的钻石戒指
记得那年的红领巾派对
......
年年岁岁,
有人缺席,有人来到,
走走停停,一眨眼间,
就度过第十个十八岁生日,
不知道还掩耳盗铃几天?
还没来得及成为有为青年,
就已经变成庸碌大叔。
昨天为了Dinny同学的到来,特意跑去中关村,给他、我还有Jolin都办了个假学生证。想着在离开北京之前,借着陪伴他的机会,一起把故宫、北海这些个地方逛了,省得说在北京差不多5年白呆了。
把我们三人的照片交给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我看到注册章处只盖了大一两学期的戳,这意味着我必须要假扮大二的学生。我忽然觉得好难,现在的大二学生应该是91年生人,这意味着我要装嫩8岁!然后我觉得很好笑,就给妈妈发了个短信“以后要装90后了”,妈妈回来几个字“除非他们眼睛有毛病”,我看到哭笑不得。
是的,我不可能是永远Cute、永远自诩的18岁小Donson,27岁不可能是第10个18岁生日。在这样一个年纪,你一定会想,我延续的路是否正确呢?如果不正确,我如何改变现状?
有个朋友说,人生就是一个大的Plan,深感同意。而我们要做的是,只是以一个Super
AE的执行力将他尽量好的执行实现。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改变,只是为了将我的Plan执行得更好一些。
一直以来很多人加我,看过我的留言或者日记,他们觉得我好像很有趣、善良、有一点品位、有一点忧郁、有一点理想、有一点幽默(如果我这样说不是自作
(2010-03-10 22:20)

在听很多年没有听过的广播,春晓,《蓝调北京》。
差不多是10年前,在长沙听春晓,是个中午的节目,叫《黄金十二点》,总觉得赵咏华说话就应该是她这样,现在,只觉得无比做作。
再后来功课日渐繁忙,心情日渐浮躁,也就不听广播了。
然后2005年8月3日,走出北京西站的我,落寞间竟然在出租车里听到了她的声音,很亲切,很熟悉。与上一次听到间隔了5年,而与这一次,又是5年。
现在,听到的是黄磊的《边走边唱》。
高中时还很瘦还很文艺的我,经常在长沙的凤凰台KTV唱这首歌。
10年后呢,黄磊和我都变得好胖,然后,他已经在电视里打奶粉广告了!
时间啊,是怎样把一个长发少年,打磨成了如今的胖胖父亲模样?
如果法律没有尊严,不断在行政力量前让步乃至屈膝,又怎么能寄望百姓活得有尊严?
没有尊严,又何谈幸福?
听着许巍,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张楚《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想谈恋爱。
抱着一大桶八喜吃,最喜欢的香草味。
这样的闲适让我觉得自己很堕落,没有精力去操心社会。
应该唱唱《一块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