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过生日,每年姥姥都会带我到相馆照生日照。上学后则几乎都是在期末考试中度过,小学六年年年都会听到有人跟我说“考个好成绩是给自己生日最好的礼物”之类的话,初中三年却是生日当天必发烧,高中、大学,虽然刚刚过去不久但却记不太清。二十四年,姥姥总会在这天一大早打来电话,爸妈也在这一天给我买个蛋糕。二十四年,以为自己年轻,但是转念认真想一想的话,这时间也已经不算短了吧?
小时候过生日,每年姥姥都会带我到相馆照生日照。上学后则几乎都是在期末考试中度过,小学六年年年都会听到有人跟我说“考个好成绩是给自己生日最好的礼物”之类的话,初中三年却是生日当天必发烧,高中、大学,虽然刚刚过去不久但却记不太清。二十四年,姥姥总会在这天一大早打来电话,爸妈也在这一天给我买个蛋糕。二十四年,以为自己年轻,但是转念认真想一想的话,这时间也已经不算短了吧?
听到冬天的脚步了吗?
那一点一点来临的寒意,以及隐隐约约地,蔓延着绝望或温存的气息,
这,就是冬天的表情。
我爱你,再见,
我爱你,再见。
那个临近老年的男人,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的一生从此就凝聚在那里,悠然、深沉地住在一起,连续不断地在一起。
我爱你,再见
我爱你,
这是个秘密。
昨天,媒体报道小悦悦离开这世界的当天,在微博上看到一条关于一个被轧小男孩的新闻。如果新闻属实,那么肇事司机加杀人凶手的那个人理应受到人们的谴责。但问题是:一、这种谴责的行为只存在于网络这个载体,还是会广泛存在于民间?这种谴责是出于真正的良心,还是只源于人们的一种参与愿望、一种谈资?第二、我们是否只能做到“谴责”这个层次?
从第二个问题开始琢磨,我认为,群体的力量不应该只停留在声讨上,这种效应也只是让本应受到惩罚的人受到惩罚而已。事实上,更重要、更深层次的是通过群体、通过效应,能有更多的人去反醒自己的价值观、道德观和言行,去反思应该做什么、为什么做、如何做,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结果,也是媒体应起到的教化作用。
由此,如果每个人能自省,更好的情况是能有更多的人将有益的观念与行为影响给他人,那么第一个问题就不复存在了。这才是群体应有的力量,这样才能有真正的道德。
昨天看了一部纪录片《 Live Forever: The Rise and Fall of Brit Pop 》,翻译过来是“永生不死:英伦摇滚的沉浮”,虽然有人评论说这几乎是oasis的传记片,但我依然觉得很有意思。
片里讲述的整个故事,让我想起《沧桑》里董建昌说的话:“你我都是被历史的潮流裹挟进来的,离开了潮流,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80到90年代前后的英国,乐队一代接着一代,反抗亦或启蒙。在某种程度上,乐队是因那样的历史和政治而产生的,而当时的历史、政治、政党同样需要他们,进而,双方共同把摇滚乐推上了时代的风口浪尖。所以,在这一点上,无需去指责政治家与乐手,到底谁比谁高尚,谁比谁纯洁,双方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也正是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oasis、blur诞生了。经过发专辑、巡演,两支乐队各占领了半边天,但总有人不愿看着事情就这样平静的发展,媒体继续扮演起“寻衅滋事”的角色,他们甚至把这次PK上升到两个阶级的较量。人们似乎也不断寻求着刺激,乐此不疲,而事实上,民众从来就不曾踏入到局内。
那么,作为巅峰对决的两支乐队又作何感想呢?尽管blur主唱Damon Albarn后来强调自己是有意参与预谋这次事件,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有些浮躁有些愚蠢,他真的当真了。而一向霸道的oasis依然摆出一副油盐不进、来者不拒的姿态,可有谁知道他们心里真正的想法呢?更有意思的是,关于Knebworth公园的那次具有历史性意义的演唱会,Liam竟然没有太多印象,因为他当时喝多了。
如今,这一切过往已成为历史,Liam这样的爆料也不过是那段黄金年代的一个注脚,更多的,只留待人们去回味。
是否想竭尽全力向每个人描述然后希望所有人都能像自己一样?是否真的想把所有情绪都降到最低保持至理性?如果再提起,我依然是那样的心情。事实就是如此,不管是哪个事实,都是如此。只有依然如此,像这首歌,如轻风一般,然后再默默凿刻些什么。
20110406
出了院门,走过对面长椿苑西一栋居民楼小门的时候,一个邮政阿姨骑着自行车,驮着邮包溜了进去:“这是29号。”阿姨头也没回。“噢。”紧跟着一个小伙子,没穿制服,骑着那种黑色大梁的自行车,在拐弯处停了一下,微微揣摩了下小门的宽度,急匆匆跟了进去。
20110405
阴天,起风了,每次院子里的风都要显得比外面大一些。楼后面不知是谁栽了两棵玉兰,或许都不是谁有意栽的。白玉兰迎风摇曳着,花瓣散落了一地。粉玉兰把花瓣合了起来,装作就像没有盛开过一样,它知道,天晴后,没有人会说她不美。
20110402
昨天下过了雨,今天出院门,忽然发现对面的小树竟然都发了芽,翠绿翠绿的,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树枝上,喜鹊们蹦来蹦去,喳喳喳叫个不停。
20110330
地铁崇文门站,人流中一个带着小黄帽的小男孩挤了进来,后面有个女人挎着小书包也跟了进来,想必是男孩的妈妈。男孩贴在门口站着,他不停地动来动去,眼神又很专注,你似乎都能感觉到他脑子里的那些念念有词。妈妈则安安静静地站在车中后部。
一会儿男孩把小黄帽递给了妈妈,一会儿又把喝的快见底的奶盒扔给妈妈。隔着人群,妈妈叫了两声男孩的名字,男孩才分了下心嗯了一声,妈妈赶忙问:“你那球衣怎么了?”男孩答:“被某某挤坏了。”妈妈又问:“是坏了还是脏了?”男孩答:“脏了。”妈妈问:“那他为什么把你的球衣弄脏了呢?”男孩没吱声。妈妈:“你没贱招吧?”话音未落,男孩立刻答道:“我没贱招。”
下一站,和平门,妈妈提醒男孩:“别摸门,小心夹着手。”男孩依然把手搁在门把手上,身体随着门的一开一关晃着。
下一站,宣武门。妈妈:“到电梯门口等我!”——“听见没?”
20110324
“行行行好好好没事没事没事诶诶诶,嗯,再见。”放下电话。
加载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