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31 17:33)
阳光驱散了连日来的严寒,窗外的的群山有着清晰地轮廓,荒芜的田地里淘气的孩子在寻觅着虫子,袅袅的炊烟是祖祖辈辈就生活在这里的人家,天空蓝得就像刚出生的BABY一样清澈。这是秋天的田蓬。田蓬是中越边境上的一个小镇,我在这里呆一年的时光。
狮子山上有很多中越战争时留下的遗迹,三十年前的惨烈的景象已经烟消云散,墙壁上国家领导人的题字,遗留下来的战壕和堡垒让人依稀感受到了当年那场战争的惨烈。山上可以看到星星点点飘扬着越南国旗的寨子,这里没有政治,没有纷争。边民们只关心粮食和蔬菜。山上的野草在蓝的让人窒息的天空下飘荡,仿佛为了祭奠那些在战争中逝去的人们。忽然想到一首词:“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没有太多的纷扰,不会去在意食物的搭配,不用在意胡子长了多长,不会去计算过到了几日,不用担心日程表上还有多少事情还没处理;没有污浊的空气,没有整日拥挤的街道,整日以大山为伴。
每天和这帮单纯的孩子讲讲外面的世界,说说我那微不足道的过往,看他们好奇而又惊喜的眼神,已知足。走在路上他们会和我害羞的问声好,不知不觉我有了300多个可爱的学生。只希望能在他们成长的历程中,带去一道彩虹,这道彩虹能够通往那些未知的精彩。
忽然之间多了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以整日与音乐,电影、纪录片、书为伴,在那些温暖的电影,忧伤的歌曲,晦涩难懂的书籍,珍贵的纪录片中我仿佛又找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我。这样的清淡的日子让一切都已经静止。
傍晚,趁着还没消失的夕阳,和同事沿着通往越南的山路散散步,再伴着大颗大颗的星星往回走,月光点亮了整座大山和道路,微不足道的光亮是前行中最好的伴。路上不经意间会遇到牵着牛回家的苗族边民,路过很少与外界联系的苗寨,苗族女人的衣服鲜艳而美丽,是大山里最好的点缀。
十月的最后一天,清晨6:50,天还未亮。开车来到云南广西越南的交界,看日出。阳光照亮了一座座山峰,绵延不断,车子飞驰在路上,野草野花大树没有赶走秋天的萧瑟。幸福不过如此,生命这样子已经足够。
独立,清醒,关注世界。这是我想要的自己。
这是要绕多少山,走多少路才能找到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孤单想念。
(2010-07-29 17:46)

十五岁那年,是我第二次看铁达尼号。
我清晰的记得,那年我买了第一个诺基亚手机,我把电影里的音乐装载在手机里用做铃声,夜晚经常坐在河滨公园吊桥的桥墩上放着那段传神的音乐。
那个画面很阳光很美好。
如我满载幸福的童年,无需太多的寻找,精神富足的就像初夏里靛青色的麦穗一样饱满,自然的声色十足。那个时候觉得生活是如此充实,放学了后买学校后门的油炸土豆,回到家完成作业后看看书。看机器猫圣斗士龙珠,也看丰胸广告,以及家长们藏在隐秘地方的金瓶梅。
年少的幸福是单纯的。我对所谓的生命,爱情,理想,都毫无例外的没有知觉,莫明其妙的想成为科学家,想成为国王,想成为骑士,想成为海盗,莫明其妙的喜欢上某个人,那时候的我丢掉了奶嘴,学会了花言巧语,却依然犹如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那些概念在懵懂中如橡皮泥般的捏成各样的形状,却没料到很多年后它们会躲在时光里修炼成妖,一次次向我无情的倒戈和围剿。
那年,莱昂纳多英气逼人,在夕阳的衬托下帅气的让人窒息。那年,席琳迪翁唱道,“my heart will go on。”她的深情一度将我淹没。我想就是那年,我开始进入了一个涵义如大海一样丰富的独立语境:青春。也真是奇怪当时坚强的我,当世界上所有的火山开始在我的脸上爆发的时候,我都没有如庞贝城的灾民一样惶惶的死去。我依旧以倔强的形式保持自我:在所有妙龄男女眉来眼去的时候我还保持暗恋,莫名的被迫和不熟的同学掐架,踢球的时候一次又一次严重受伤而倒进血泊。
后来,身边的兄弟们陆续的得到了爱情。我以第一人称体会着他们的幸福,分享着他们的伤痛和喜悦。
后来,兄弟们的爱情还是没能逃过冰山,一艘接着一艘无畏的沉入了海底。感情真的就像一盏火光微颤的油灯,当缺少燃料而不得不熄灭的时候,我想那并无所谓残忍。只是如今的他们都找到了另一艘牢固的游轮。
而我的爱情似乎总是遥不可及,遥远的只有一见钟情和黯然伤神。它像行星一样的飘忽不定。我多么希望它至少是彗星,这样我可以期待着和它的下一次相遇,无论周期多久。
残酷的是,对于爱情,我只能充满了想象。
我感觉自己就像摆了个帅气的Pose站在船头吹着海风的Jack。我等待着我的露丝,那个宽容我,理解我,溺爱我,触及心灵,You jump, I jump的人出现。
在载满爱的游轮上,我要和你去那片一望无际的,没有大片氤氲沼泽的,没有蚕食生命飓风的,没有大块冰山的大西洋看日出日落的华丽。
(2010-04-04 12:23)
Once是爱情,还是爱情是Once。这是一个辩证的关系。以前年轻,热爱幻想,觉得世界上某一处一定有个洞,洞里有藏着我的金甲圣衣和五彩祥云。觉得这个转动的世界都是自己的,所有美丽的姑娘都愿意住进我的左心房。觉得我将来一定会有温暖的爱情,温柔的妻子,我会带着她驾着我的帆船去看一看荒野的阿拉斯加,我会为她打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电话长最浓密的胸毛打最粗野的群架。觉得我的妻子一定是北回归线以北北纬47度以南最好的女孩,即使是我犯了错误,她也会给我拿来这个世界上最平坦的搓衣板,让我睡最柔软的浴缸。
如果我有一面会撒谎的魔镜,说不定我就会在这样的自我陶醉中徇徇老去。小时候并不觉得爱情有多么艰辛,觉得上天会成人之美,一定会用缘分把那个命中注定的女孩拴在自己的爱情线上,她爱我,我爱她。后来发现,寻找一份恰如其分的爱情,比发现犀利哥难,比找到一只兽兽更难。这个世界冷漠,人情冰冷,犹如火星,而爱情,无异于在荒凉的火星上开凿运河。现今的女孩子们都像女巫一样,她们会用最尖锐的匕首刺穿你的心,会给你施上最不得翻身的诅咒,会用一个吻把你变成丑陋的青蛙,然而我们还是愿意变成扫帚,和她一起去游历天下。
我们的生活或许有奇遇,奇遇中或许便有爱情,可我们会掩饰,我们永远不会在暗恋的人面前鼻子变的老长。童话里的爱情是一壶温水,又温暖又艰辛,而现实的爱情却往往烧的沸腾,甚至能把一只死猪烫到起死回生。爱情中的男人都是天使,有一天他们被流星击中,他们失去了爱情,从空中狼狈的坠落。他们在黑暗深井中闻着自己烧焦的翅膀,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再飞翔,他们流出眼泪,那眼泪迷离了人间所有的灯火辉煌。
绝望的爱情就像一场空难,然而空难之后,他们依然是天使。童话毕竟是童话,没有那么多痛苦的缠绵,这个年纪里揪心的感情不会深刻,不会恋恋不舍,切肤之痛的华丽修饰弹指即逝,童话真正的结局是,天使们和白胡子老头依然在飞翔,他们一会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形。音乐,文字,电影,我的日子总是过的如此随意。不像女生每天都要更换不同花纹的裙子。而爱情,却在一种刻意的残忍中变的真实而清晰。
我知道青春不会如此待我,她纵然再苛刻,也只会在我的脸上种下几颗思念的红豆。草样的年华里,那一片片被猪啃过的草地,我固然不懂得如何珍惜,可在荷尔蒙和眼泪的滋润下它们依然会生长的茂密。我不得不承认这里面隐藏着不堪的矫情和颓废,这些都值得我去面壁。那些我离开的人,离开我的人,总有一日我搭乘着黑珍珠号,会站在世界的尽头呼唤你。
三月的春天,想和你走很长的一段路,想和你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想和你说话、分享/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三月上市的樱桃,是不是容易让雄雌之间产生爱情,我不知道。不过在我的眼中,三月的时光充满魅惑,永远有一种情人和荷尔蒙的味道。
Van。还是习惯这样叫你。许诺为你写信,作为三月的纪念,可是一拖再拖。请你原谅。我有时就会这样,承诺太多,总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可是当再次把自己融入到另一个环境中的时候,便会遗忘。正因如此,竟然背负上了冷漠的罪名。
虽然为时已晚,但总比欺骗好吧,相信你是会理解的。
依然怀念三月初的昆明,阳光明媚,满目的鲜花还有躁动的空气,走在那样的街上,似乎全身被跃跃欲试的气泡所包围,有时我那样幻想着,仿佛就真的能听见因为我身体的移动而撞碎气泡的声音,啪啪声的存在,让我觉得自己轻松幸福的活着。我是多么喜欢那样的生活。。。
三月的北京下了两次大雪,正好有一次赶在了白色情人节,你也许不能感受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后那种白茫茫一片的欣喜,却又伴随着无限的空泛。那天我没带雨伞就出门了,其实在心里一直都是嘲笑北方人的,下雨天总喜欢撑着一把雨伞,我从不带,或许也是被别人笑,让别人奇怪吧。我喜欢雪花下在帽子和围巾上的感觉,你能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毛线是怎样把雪花变成冰水,再吸收干净的。湿嗒嗒的,很真实。就在那天,我提醒自己,一定要给你写这封信了。大雪的天气,我想着你在南方都该穿上短袖了,就觉得世界真是奇妙,想发笑,不知你读到我这种冻住了的心情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呢?
终归是长大了,连我们都可以到那样的地方吃饭了,都可以用大人的方式来谈话思考了。给你写这封信的现在,我正听恩雅的the sally
garden,那是我和你在一起那段时光最爱的歌,现在听着,慢慢想起云大宽阔的校园,还有我宿舍楼下白色的夜来香,有的时候就是在那甜腻无比的味道里和你打电话,或是等待你的短信。从未说过爱,从未对彼此说起过,却也有几次因为你的缘故而在夜里哭泣,现在想来,画面淡淡的,已经很模糊,只是当时真的是用心去哭,用心去痛着。我们之间那样微妙的感情,却也能够维持那么长时间。是特别难忘的经历。
三月的春天,可以和你一起走一段路,是我们在06年经常做的事情,这一次又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一起到Prague喝杯咖啡,看那儿黄色的墙壁,那些木桌椅,我很感激。是一种难于表达的思想,占据我的整个脑袋,即使说不出来,心里也是满足的。
06年的夏天,总想和在一起,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可以看新奇的景色,可以说话,可以分享。终究没有机会,就那样,一晃就错过了。
Van.我很好,希望你也一如既往的是。偶尔也有痛苦的感觉,因为感情的事情,有太多的想不通,也有太多的怀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时就是喜欢自虐,变态的享受着一种虐心的感觉,也不需要别人担心,痛到一定的程度,我也有能力会说服自己,总之是感情对于我,过于沉重罢了。从前看《情人》,便觉得很美好,那种太完美的爱情故事,对我反而没有吸引力,我不知道这是否和我的经历有关。正如我对你说的那样,在感情方面,我不知道什么是顺利或是正常的状态,就像从前喜欢你,却也不能得到,都是这样吧。
走了太多地方,还是没有够,想越走越远,存在了再离开,害怕呆的时间长了,感情又跑出来和我作对,那就顺其自然吧。不喜欢长大,因为欲望太强烈,身体的,心里的。可是又催促自己快点快点长大,就是这么矛盾,没有办法。
和你说了这么多话,像是要把几年的话都给补上,也不管你的生活怎样,就全部告诉你,不要求你去记住什么,听了知道了也就够了,就不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感了。。。
最近很忙,准备论文,编写字典,准备再一次到斯里兰卡。没有时间想太多复杂的东西,干干净净的感觉,也十分享受。感情还是老样子,跟你说过的,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就这样等着吧。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是尽头。。。倒是希望你感情顺利。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安心的了。
千万记住,有时间,来北京。看看这个北方城市。还有我。看完之后,也许你会明白,这样的环境真的可以让我变成现在这样。。。
好好工作。下次再见。
Ps我在听 Sophie
Zelmani的歌,或许你也会喜欢:)
Stephanie
(2010-03-01 19:03)


每个时代的人们都会自认为自己生活在一个不同寻常的历史中,或盛世或末日,或最好或最坏,或转折或危机。历史就像一面糟糕的镜子,它的存在不断地扭曲我们对自身形象的认知。
这种矛盾千百年来就像一段永无休止的变奏,一次次的在人类的历史中循环,或许我们有时会不加思索的认为现在的生活是如此的特别,3G、KTV、比基尼、黑丝袜、网络、火星文、寂寞、一夜情,每一项都极具颠覆性,但我们与几万年前的祖先差距又如此之小,死亡与灭亡依然终结着人类的所有努力。而且我们的精神和文明正在物欲的趋使下不断的退化、同化、熵化,陷入自己设下的这个甜腻的牢笼。
其实我更喜欢这样的牢笼,过着精神上的离群索居的生活,就像是生活在孤岛上尚未开化的岛民。我以一种不稳定的既成事实孤寂的漂荡在人群中,我的肉体和精神既被禁梏着同时又被放逐着,死亡是我最不需要焦虑的事。
二月的这些日子阳光普照,这里的土地亟待一场酣畅淋漓的冷雨,来关照一位理想主义青年枯萎的心。于是你们出现的恰如其分,短暂的重逢,瞅瞅大家的变化,扯扯谈,喝着酒水唱唱歌吃完夜宵在黑暗的街边一起撒尿,可是在那样的深夜多少还是带有点怀旧和感伤的意味。
这几年,仿佛就在忽然之间,我的她变成他的她,他的她变成他他的她,他们的她们变成别人的新娘或成了让人蛋疼的剩女。然而我们的个人生活却依然如当初那般紊乱,单身的依然单身,绯闻的依然缠身,我们这群人在失散许久后猛然变得无比的二起来,不时地感叹起青梅们的绝情,美女的稀有,感叹肾亏,感叹夜晚的孤枕难眠,感叹在一个没有罗莉的家的寂寞的心。
酒瓶前的每一个人,表面上都一样,我们嬉笑着聚会,聊天,憧憬,然而我们各自生活里的故事和背后挫折别人却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他们最初在陌生城市里的勇敢和惶恐,不知道他们在工作里忍受着如何的繁忙和心力交瘁,不知道他们在感情里经历的一切喜悦和背叛。离开大学,失去集体,他们在全新的城市奔命,在全新的生活里死磕,然后春节之际抱团在老城市里抒发感情,吟诗作对,聊AV,思无邪。相聚和别离,这原本都是注定的,我们所有人都要奔向并默默承受自己的青春。
走在也许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湖滨公园,看那些嘴角上刚出现青春痘青涩的姑娘,看那些初生的小公牛和她们奔走上让人发情的河滨走廊里,恍然觉得岁月老去,当年那种盲目悠然而运筹帷幄的心态一去不返,那种平日里藏着掖着的苍老感顿时无所遁形。
那些喜欢我们的人,我们喜欢的人,一个个都随着脸上那些鲜嫩的青春痘,逐渐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时间的砂砾掩埋了当初的心情,岁月的花吃了那些美好的女孩。上帝偷走我们的肋骨,在硕大的世界里,让我们玩着捉迷藏的游戏。在游戏里,我们住在同一个城市,喝着同样的井水,身边是同样的女人,过着同样糜烂的生活,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唱着没有情绪的歌。
故事却总带给人们美好的遐想和足够的温馨,隐藏了原本的暴力和血腥。二月,在失去希望的时候,我该怎样善待故事里的家人和自己。
(2010-02-21 20:27)


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遇见这样的时光。
(2010-02-08 21:09)

不爱国人却爱国,只爱民族不爱民。这是伪民族主义。
爱国主义并不等同于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往往是统治者的工具,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
爱国者的责任就是保护国家不受政府侵犯。
——托马斯.潘恩
我首先是一个人,其次才是印度人。——甘地
爱国主义:一堆随时可以被任何野心家所点燃,去照亮他的名字的易燃垃圾。——安卜罗斯.皮尔斯
困难之时,切莫自馁,熬过此关,便可再进;再进再困,再熬再奋,自幼亨通精华之处。
——曾国藩
(2010-02-03 01:34)


睡到自然醒,晒一晒午后的太阳,生活在不经意间慢了下来
眼前是这半年来收藏的杂志,书籍,电影,纪录片
从之前的收藏古钱币、各国的货币到现在的癖好
有的东西在慢慢的改变,不变的是一直在为自己的内心而生活
就在这样一个温暖的下午,看到一句话“阅读是唯一的信仰”
很多时候阅读让我不断远离潜在的“精神危机”
我想生活的本质应该就是自由吧
我们都应该用更好的方式去窥探和诠释生活的本质
(2010-02-01 23:15)

当生活渐渐褪去所有华丽的外表,留下的是最单纯的温暖和美好
(2010-01-16 22:35)

2010年的第一个月,北方大雪纷飞,南方阳光灿烂。打开各主流媒体,和谐之声无处不在。我所在的城市加大了建设区域性国际化城市的力度,和中国其他城市一样,拆迁不断,机器轰鸣声不断,新的道路拓宽了又拓宽,新的工程工期缩短了又缩短。为了嘉奖“大跃进”般的速度,为了鼓励再接再厉搞建设,各种机构加冕了它更多的荣誉:“中国十大最具幸福感城市”、“中国制造业最佳投资城市”、“中国十佳创业城市”、“中国最具投资潜力城市”……与此同时,Z
F强制拆迁了已经做成品牌的商贸城,无望的商户以堵路的方式寻求最后的希望,最终结果可想而知,ZF永远是博弈的胜利者,因为在权利而资本面前,法律只能苟延残喘,所谓的民意,所谓的道德底线在巨大的诱惑和金钱面前永远只能充当小三的份;更为可笑的是将飞机场桥梁倒塌的原因归咎于大风吹所致。警方也娱乐了全国人民一把,原来人民币还充当打开手铐的器具,鞋带也有了新的用途——自杀。面对着越来越多的奇闻怪事,我们早已见怪不怪,因为这是一个和谐的国家,和谐的社会,我们用和谐的方式去思考。
人类在发展的历程中有一个永恒的定律,那就是不断追寻真理,用真知灼见去驱散黑暗和阴霾,去粉碎虚假和谣言。网络曾今是很多中国人心灵最后的归宿,因为在平时讲空话、假话的人,面对网络可以脱去面具,做一回真正的自己。在网络上,国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在网络上,可以告别混沌,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信息可以相对自由的传输和获取。网络在这个特殊的国度也承担起了监督执法,揭露丑陋的义务。2008年以来,伴随着中国越来越多的群体性事件,伴随着不断上涨的房价,伴随着金钱是万能的价值观,伴随着稳定压倒一切的方针,像牛博网一样越来越多的网站被关闭,越来越多的境外网站被禁止访问,全世界能Youtube,
我们只能Youku,
全世界能Facebook,我们只能xiaonei,全世界能twitter,我们只能上sina的微波,国外连接的是internet,我们连接的是国家局域网……最新的统计显示,中国CN域名数量,2009年比2008年下降11万3193个。
这个月的开端,博客大巴被关闭了很多天,我也痛苦了多天,就像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我们的网络自由正在一点点被无情的剥夺和蚕食。现代社会信息传播如此之快,想要审查是在是太难,还不如干脆禁止,这样当局者就不用担心,这样人民就能紧密地围绕在以和谐建设为中心的生活周围。也许有一天Google会离开这个怪异的国家。它的离去必将是那样的悲壮,它已受够了太多无端的职责,受够了违背企业价值取向的过滤审查制度。Google的离去正是对外交部发言人关于此事“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言论最好的回应。这个月的开端,网络扫黄、手机扫黄力度大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后只要用手机转发体现中国人智慧和幽默的黄段子,就有可能受到处罚。毋庸置疑的是以后中国人就可以在一个纯洁的,一尘不染的世界里快乐的生活,这里没有欲望,没有人应该具备的生理反应。再过二十年,性,黄,男人女人,胡萝卜,肉,露等词汇将在现代汉语词典里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