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了语文数学小考,结果不至于差,但是很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过了清华的自主招生之后,就一直很迷茫,如果再这样下去,即使降20分,又如何考清华?
不管了,还有100天,好好加油。这一百天,彻底跟电脑say bye,这时不奋斗,更待何时?
我要加油加油,再加油!
2008年8月4日,《我的团长我的团》关机,演员张译发表博文《可以》,看完后小有感触。2009年6月12日,如今考完了小高考,也写一篇《可以》,怀念我们即将逝去的高二。
可以松一口气了,在苦战数月后;
可以在明天睡到自然醒了,不会担心明天是否还要看书的第n页到第n+m页;
可以敲诈爸妈一顿好的了,以考试结束的名义。
可以不被理化生折磨了,因为它们即将被我们锁进书柜;
可以不再背F=ma了,所有的合外力在今天暂时消失,让我们做沿切线的直线运动;
可以不每天看物理课代表收不上作业愁眉苦脸了,其实我们都自觉做了;
可以张开嘴,让毛老师检验我们有没有蛀牙了,我相信我们都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可以不去看那些化学、离子方程式了,虽然怀念不知到底是铵根还是钠的离子;
可以不听张大宁抱怨了,因为贺爹每天都找课代表吩咐任务;
可以不再为贺爹的身体担心了,他的心脏病,腰病,甚至有上了一半的课冲出去——拉肚子;
可以看着生物试验发愣了,我到底也不知道除了石灰水以外检验CO2的那个叫什么;
可以不背孟德尔分离和自由组合定律了,反正背
亲爱的老大,生日快乐!
今天吧里好热闹,跟过节一样,彩虹的节日~
啥也不说了,老大,新的一年继续加油吧!一定要快乐!
老大档案:
姓名:段奕宏 (原名段龙)
生日:1973年5月16日
星座:金牛座
血型:B型
出生地:新疆伊宁
现住地:北京朝阳区
学历:中央戏剧学院94级表演系本科
主要话剧作品:
一年前,也是五月份,在田径场上,我们默哀。那是个大晴天,风吹得沙沙地响,我们肃立,偶尔有啜泣的声音。今天没有太阳,却又有风,还是沙沙地响。
疏散演习的时候,我们要从教学楼跑到操场。倩把我的手抓得很紧,仿佛真的地震了。
有人在咳嗽甚至还有轻轻的谈话声。
我无法强求别人什么,别人轻描淡写地,我轻快不起来,不能忽略,更不能装作若无其事。
于是我问,去年这时我们在做什么?
回答我的是沉默。
想起昨天的新闻,哪一句“责任重大”究竟包含着多少意味,对故人的思念,对今后的责任。对我们而言,回忆这场灾难,已是痛苦,对他们,岂不是残忍。
去年这时候,电视里全是“5月12日14:28,汶川,里氏8.0级大地震”“众志成城,抗震救灾”,一夜之间,全国都行动了起来,那时候说的做多的是“在一起”吧,永远在一起。即使一年后的今天,看见天安门广场上那些喊着“四川雄起,中国加油”的人群,还是会激动。
电
今天其实不应该开电脑的,因为本周又有考试,而且是模拟考试。备战小高考中......
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写点什么,因为今天是5月11号,汶川大地震周年的前夜。同学中有的去参加社区的活动去了,据说还要表演节目,好像是合唱《明天会更好》还是什么的,我本可以去的,可是我害怕我会又想起那段心疼得日子,然后忍不住落泪,把本来庄重严肃的气氛弄得很悲凉,于是索性不去。
想不起来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去年的这个时候,对所有人而言,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天,可是谁又知道几十个小时以后,人们就会经历生离死别。地震过去一年了,可对活着的人来说,回忆那场灾难仍然是一种残忍。晚边上看新闻,说北川又开放了,人们用五万两千一百朵菊花拼成了一个巨大的“5.12”的图样,人们在为亡灵烧纸钱,供上祭品,当然还有...总是干不了的泪。一个男人拿出翻拍的妻子的大头贴,相片中伊人笑靥如花,而如今却是天上人间。记者说,她一定希望你们好好活...男人眼里泛着泪,只说了“责任重大”四字,透着一种坚毅。
我们都应该坚毅。
想点别的,因为我
第一次觉得睡醒了,在连续两天睡到中午一点之后。
好吧,快水平考试了,还有一个月多十天,就是传说中的小高考,不管最后是否会记入高考成绩,总之是一道坎。
某人正在考试焦虑中,即使知道水平考试不会难,因为要保证全省95%的合格率。
我们老师倒说水平考试不是考学生,而是考老师,因为出题的老师对如何有95%的合格率感到头疼,于是他说,我们应当这么出题:
问:抗日战争在哪年胜利?
A.1945 B.2001 C.2003 D.2008
这不是一种悲哀吗?
我们现在都是在对付着,一个星期14节自习课。说是自习,还不如直接说是考试,整下午的考试,我们在这种生存状态中对付一堂又一堂考试。
即使水平考试结束,我们休息十五天,进入高三,那才是人间地狱。
按道理来说,临近大考,我们应当斗志昂扬才对,以拼命三郎的架势,不拿到全A誓不罢休......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来着,但是在这个被校领导活活砍去一天的小长假里

空白,全是空白。
不懂哭了,不懂笑了,只剩一颗只能感到痛的心。
七十多年前,1937.12.13,南京成了一座死城,中国人,日本人,都在这里化成了灰。血腥,残酷,人间地狱这一类的词语,用在这里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中国人被屠杀30万。
中国人一直都很善,也很弱。善到单纯地以为对侵略者举起双手投降,就可以被放过,弱到面对自己的亲人,孩子,同胞被残忍屠杀,人数以几十倍之于日本人的中国人,却不敢奋起反抗,直言看着被人夺去生命,被挤垮做人最后的尊严。
我一直认为中国人是从抗日战阵爆发后才真正开始思考的。1840年鸦片战争,英国的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国的大门,清政府签订《南京条约》,默许了侵略者的行径
想起五十多年前保卫滇缅公路的战争。
很多的人,在我们的年纪,
放下手中的笔,奔赴祖国的西南边陲,保卫援华物资进入中国的唯一通道。
他们,很年轻,十几二十岁的年龄,稚气未脱的脸庞,扛起了枪,打鬼子。
但是,由于指挥不当,装备落后,远征军损失惨重,只好进行大撤退。
更多的人,并非死于战场,而是死于撤退,死在回家的路上!
进入缅北野人山,看见的第一个东西,是尸体,
第二个东西,还是尸体!
有人背着尸体走,可是尸体太多了,背不完;
有人想埋葬战死的袍泽,下葬时朝着祖国的方向,
可是尸体太多,埋也埋不完。
只好扯一片叶子,盖住他们的脸,
然后在踏上回家的路。
去时的一百人,回来只剩了一人。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那么多年轻的生命,就躺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永远回不来,永远!
可他
每年这个时候,是樱花开放的时候,也是我们传说中的春游的时候...
长沙不是个大城市,玩的地方很多,可适合春游的地儿就那么几个。小学生无非就烈士公园或南郊,又便宜又安全;到了中学就是世界之窗,植物园,韶山是少数,不过不去也罢,车上就要耗掉两三个小时,玩两个小时就回,无聊透顶。我们既想学校出点新招,可又想到去年秋游去浏阳古风洞的悲惨经历,还是放弃,老老实实地被拉到植物园。
其实现在去植物园还是不错的,正是樱花节,赏花,踏青,这才应该是春游做的事。樱花园在湖的旁边,我们一路上踏着花瓣,沐着花雨,很是浪漫。
植物园当然不只有樱花,还有我们的市花,映山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