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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笔:流水线,还是手工作坊?

   湖笔工艺是属造型艺术中的传统手工技艺,每支湖笔的成品都要经过笔料、蒲墩、水盆、结头、装套、牛角镶嵌、择笔、刻字等数道工序,2005年,湖笔制作工艺被列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

 

    贾樟柯《二十四城记》,最后一位被采访者,那个电视主持人说到他技校毕业,被分配到老工人手下当徒弟那一幕:老师傅拿着一筐从线上下来的新零件说,你的任务是把这一筐零件的毛刺打磨掉。磨啊磨,开始新鲜,后来变得厌倦,师傅对他说:别急啊,上午磨不完,下午还可以磨呀。今天磨不完,还有明天……主持人说,就是这句话,让他彻底放弃了在这里干一辈子的打算……

   来到浙江湖州,参观善琏湖笔厂的车间,第一感受也是如这主持人这般,心里拔凉拔凉。长条型

               《刺陵》与《三枪》比烂:一个面饼噎着了谁

    《刺陵》与《三枪》哪个更烂,问到我头上,我会如哈姆雷特王子一般愣怔呢喃:这是个问题,这是个问题……其实,看《刺陵》与《三枪》是同一天,我的冰雪聪明的影友买票时还暗自估量了一番,本着坏苹果好苹果先吃好苹果的乐观主义原则,先自把《刺陵》排在了前面。结果《刺陵》一看完,她便下了结论:嗯,我想还是《三枪》好看。

   《三枪》英文好像翻做面条啥的,《刺陵》的英文译名让我想起朴树的威驰广告歌,最后的单词都是ON  MY  WAY,整部电影都很广告,从电脑到台词,大概还包括林志玲的衣服、周杰伦的摩托,就这样亮晃晃的还怕广告商不满意,索性让林志玲在最后开了个新书发布会,发什么书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某大文学网与某语起点网首发。如此,我不得不爱《三枪》多一点儿——老谋子有张伟平吆喝的大投资戳在腰后,起码还不用这样为小小的三斗米折腰。当然,如果真是人家企业专门投拍的广告片,我自当上面的话没说。

    没有最

    12月6日,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飞抵中国,为傅雷翻译奖的两位获得者颁奖。这是他获得诺奖后第一次来华,各处都能见到欢迎他的大红条幅,对此,他不断强调,我还是原来的我,只是大家看我的目光不一样。仿佛是这句话的说明,当他造访给他颁过年度外国小说奖(还是在诺奖之前)并一直出版他作品的人民文学出版社时,许多见过他的编辑都注意到他依旧穿着去年来领奖时的棕色凉鞋。“这可能是因为他出生在法国南方,习惯冬天穿凉鞋。”翻译家余中先先生曾为此做过解释,但他自己不做解释。似乎很自然地接受人们叫他:凉鞋先生。

   勒克莱齐奥身高1米90,有着法国人的优雅与冷静,审慎中散发出谦和的魅力。翻译家袁筱一一本介绍法国现代经典作家与作品的书中收过他年轻时一张照片,那绝对称得上帅气,电影明星般的帅气,而到今天,69岁的他照样还可以被称为老帅。勒克莱齐奥出生在法国尼斯,父亲是个英国人。祖先来自毛里求斯,所以他拥有法国与毛里求斯双重国籍。他的童年在二战中度过,可以说战争的阴影挥之不去,所以,在他的作品里,战争是个不可回避的主题。除此,还有对现代文明的批判。

  勒克莱齐奥的作品

                    犹记那碗油泼面

    张艺谋的电影没有悬念,他也不想要悬念。所有电影从酝酿时起就已经锣鼓喧天响天动地,待到最后上映,那基本要的不是开花,而是炸锅。最好每个人都拿板砖照这影片砸都没关系,反正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长板凳短板凳都是木头。

   明白了这一点,看张艺谋的电影就心平气和了许多。甚至看着银幕上集陕北与东北之俗艳于一身的怯粉与翠绿,也不觉得刺眼。有记者今年问老贾对新版《废都》的封面有啥看法,他说了一句:艳乍得狠,好着哩。可见艳乍如果就是创作者想要出的效果,你也就照样没得说。但问题又恰恰出在这里,没话说,也意味着不想和他较真,不想拿这个电影当电影,尽管片头还挂着根据科恩兄弟电影《血迷宫》改编的名头。究竟把它当什么,我一时没想好,犹记得《失物之书》里有句话,说到真正的故事如何区别于报纸上的故事,“报纸上的故事就像新捕到的鱼,只要注意保持新鲜就行。它们从不生根,却像野草般在地面蔓延,虚幻如烟,而又短暂如蜉蝣过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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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读过的书,一些未飘散的思绪……

                              ——2007阅读之点与线

    接近岁末,饭局增多。“书记们”聚一起,谈的多数是别人的书,只有一次,说到了“爱书成癖”这种文化私生活,在座的男士不想都是嗜书者,最极致的一位说:他坚决不能容忍书页有任何折痕,更遑论在上面勾勾划划。原来书们在他们手里是这般宠爱与呵护,我只有暗自心惊胆颤,不敢承认自己的暴虐,爱上一本书就一定会如老牛嫩草般,爱之越深,啃之越切,横道道竖道道……唉,还是就此罢笔,免得折磨那些朋友的神经。不过,就算是他们眼中的野蛮书友,我也不打算洗新革面,起码做一年的读书回顾,我就有据可查。

     总的说来,2007年对于我这样的职业阅读者来说,是温风细雨的一年。都说今年图书是无主时代,那是从新闻效应上说,回到个人阅读,其实意味着依心选择,从容起舞,一些微小的点也能玩味再三,由点成线,思绪飘散,真是好得不

                                   被平调耍牙惊着了
 
                                                                   孙小宁
 
 
    宁海平调形成于明末清初,剧种唱腔雄

    人在旅途中会看什么书,有时是精心设计权衡的,有时是出于偶然。而我在偶然中读到陈丹燕的《北纬78度》,并听她讲她眼中的北极,那时并不知道,还有一部电影《2012》已经把人类的灾难呈现得如此骇人又如此的好莱坞式结局,同时,聚焦各国政要的哥本哈根会议,竟然会在其后一个月召开,而且,开得如此吵吵嚷嚷,火药味十足……                                   

                   

   

    连着两个星期,似乎都在约纪念逝者的文章,而这些逝者,都差不多是九十开外的文化老人。前有杨宪益,后有王世襄。有的我见过,有的只是听闻,但是都觉得很特别。学问先不评说,做人处事真是各有各的风格。总之不是我们这个时代能造就的人。我在MSN上签名,说他们是排着队上天堂了,我想在天堂,他们一定还能聊得分外愉悦。或者彼此再赠些打油诗的什么。这是我通过朋友约到的一篇英国人写的文章,柯律格(Craig Clunas)是著名中国美术史专家,早年在英国伦敦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负责管理中国文物,后曾任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教授,现任教于牛津大学。他与王世襄相识多年,上世纪80年代,便在英文刊物上发表介绍王老著作的文章。2003年荷兰克劳斯亲王基金会有文介绍获最高荣誉奖的十人。本文是他应基金会邀请撰写的介绍王世襄的文章,原题作“灵感的共鸣与万物”。我以为,这是对王先生最好的言说。

 

一个英国人眼中的王世襄

[英] 柯律格 

 

 

 

 

                                从施家岙,读懂越剧

 

关键词:越剧

2006年,国家公布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越剧跻在其中,成为518项中的一项。

 

    指着一个字,我问身边人,他们告诉我,念ao,四声,在浙闽一带常用做地名,山间平地的意思。我由此记住了“施家岙”,并且知道它肯定就处在山间平地当中。

    从嵊州市区到施家岙,不到半小时的路,却沿路接受了越剧诸多的信息——在嵊州地面,这在所难免,谁让这里是越剧的发源地呢。越剧在这里,历经

  “桌台理好了,我可以开始写作了”

                   ——张翎,通向《金山》的文学路

  旅居加拿大的张翎对一般读者而言,或许是个陌生的名字,但她今年出版的长篇《金山》,却像一座持续的火山,热度正从文学圈向外扩散。评论家们对它推崇有加,大有谈2009年文学创作不能绕开《金山》之势。再就是冯小刚的电影助阵。即将杀青的《唐山大地震》,其小说底本就是张翎的小说《余震》。而这本《余震》,也在今年作为华东师大出版社“张翎小说精选”6本中的一本,和《金山》一起推出。大概6本书齐集一起,才能让你明白,这是位文学的马拉松选手,而非文学选秀冒出来的新星。

  张翎出生在杭州,在温州生活到大学前。把她的人生路线画出来,就是直直一个向北的箭头。先是复旦大学上学,然后是北京就业,再到加拿大留学,最后定居多伦多,一居就是23年。如今再见张翎,你会惊异于她身上的南方印迹去得如此干净,那一口爽脆的普通话,说得比北京人标准得多,人也如同北方的秋日晴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