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一片海洋 |
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
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
給我你的心作紀念我的夢有你的祝福才能夠完全
風浪再大我也會勇往直前我們的愛鑲在青春的紀念冊
去年夏天數著貝殼和浪花的海邊
我們祈禱著明年的今天還能夠保持這樣無憂笑臉
你是夏天有海風吹過棕櫚的藍天
讓我忘記了眼淚有多鹹
你一出現就是晴天
還想聽你任性的說要帶我去環遊世界
就算整個世界都改變也不改變為你勇敢的自己
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
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
給我你的心作紀念我的夢有你的祝福才能夠完全
風浪再大我也會勇往直前我們的愛鑲在青春的紀念冊
一年以後我們踏上了各自的旅途
雖然經歷過不同的故事仍記得海邊的約定
還想聽你任性的說要帶我去環遊世界
就算整個世界都改變也不改變為你勇敢的自己
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
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
給我你的心作紀念我的夢有你的祝福才能夠完全
風浪再大我也會勇往直前我們的愛鑲在青春的紀念冊
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
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
給我你的心作紀念我的夢有你的祝福才能夠完全
風浪再大我也會勇往直前我們的愛鑲在青春的紀念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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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子建:他特別喜歡《洛神賦》。我小時候覺得子建這個名字很難聽,是一個男孩子的名字嘛。
○木葉:有時候讀遲子建的作品覺得很有詩意。
■遲子建:我十七歲前沒有走出過大興安嶺,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那個地方是一望無際的森林,大自然環繞著我,我覺得那本身就是一個很詩意的環境,我想這些東西是慢慢注入我骨子裏的。
○木葉:《北極村童話》,是朱偉先生慧眼識珠。
■遲子建:我很感激朱偉。《北極村童話》是我學生時代的作品,八三年寫的,先後給兩家刊物看,都被退回來了,說這個小說散文化的痕跡太濃,有的讓我改,我拿回來以後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好像是八五年,我參加了一個黑龍江省小說創作講習班。在蕭紅的故鄉呼蘭縣,朱偉給我們講課。那個時候我很小,又很膽怯,他要走的時候我就把《北極村童話》習作給他,問朱偉你能幫我翻幾頁嗎,看看像不像小說。他利用午休時間飛快地看完,然後找到我,說你為什麼不把這篇東西早點兒給《人民文學》,他覺得那是一篇好小說。
○木葉:應該是八六年發表,先鋒派正當時。
■遲子建:劉索拉和徐星的作品在那個時期的《人民文學》正大紅大紫著,所以按通常人的理解,可能朱偉喜歡那一種風格的作品就不會喜歡《北極村童話》之類的,恰好不是這樣,朱偉的眼光非常全面。
○木葉:他不光喜歡先鋒的,也喜歡你這種。
■遲子建:我覺得就像我對繪畫的感覺一樣,你看像畢卡索、米勒根本不是一個風格的,是不同時代的,但是我看他們的東西都能引起熱愛。藝術不分流派,也不分什麼主義,只要這個東西呈現的是比較純粹的藝術性的東西,都是好的。
○木葉:八六年是特別先鋒的時段,你沒想過要寫一種形式上探索性相當強的作品嗎?
■遲子建:這一點可能我比別人要堅定一些,我不覺得要迎著先鋒的路走,像別人一樣。事實上,現在先鋒文學似乎銷聲匿跡了。不過也沒准,更迅猛的先鋒即將出現。對於我來講,最重要的肯定是要寫我最想寫的,我最熟悉的。我不可能營造出先鋒小說的那種氛圍。我是一個挺倔強的人,我認准了,哪怕它不成功,也會這樣走下去的。
○木葉:你提到一個詞,銷聲匿跡,其實現在的先鋒作家都在轉變,比如說余華《兄弟》。
■遲子建:我說的是一種文學現象的銷聲匿跡,而不是指作家……嚴格來說,有的作家也不是先鋒的作家。我很喜歡蘇童的作品,那個時候他也被劃為先鋒文學,而且是代表性作家,可是我覺得蘇童整個寫作的路子跟先鋒是不太搭界的,那大概是評論家的判斷。余華也一樣,可能有一部分,有一個時期是先鋒的,但是每個作家都在成長。我覺得好作家不會被任何一種潮流或者主義束縛住,那種韁繩在天才作家那裏就是一根草繩,而不是鐵索,很快就會被掙斷的。
○木葉:去年在上海大學有個先鋒二十周年回顧,後來同濟大學有個孫甘露作品研討會。
■遲子建:問題是我覺得現在並沒有出現那麼驚世駭俗的文本,如果回顧先鋒文學的話,不如說先鋒這種文學的精神還是值得提倡的,就是它的那種試驗性和探索性。
○木葉:不久前羅伯-格裏耶去世。
■遲子建:我也看過他的作品,《橡皮》呀等等,他是法國新浪潮文學的代表人物……不過在我眼裏,做任何一個潮流的領袖或者說終結者都是不幸的。
“作家是否要定期給讀者製造這種牙膏,供他消費呢”
○木葉:《清水洗塵》標題有禪意,故事原來是講一個小孩和一個家庭的事,這個張力讓我有點兒驚訝。
■遲子建:你可能喜歡那種單純而美好的東西,另外一部分喜歡《霧月牛欄》的人就會覺得《清水洗塵》比較拘謹單薄。沒有辦法,一個作品出來以後它肯定會接受方方面面讀者的挑剔,每個人胃口也不一樣,不過我更喜歡《霧月牛欄》,我覺得它更渾厚一些。
○木葉:提到渾厚這個詞,我倒也覺得《霧月牛欄》有點兒混沌的感覺,接著那種元氣……的確,像蘇童特別喜歡美國作家雷蒙德?卡弗,另有人卻說這個作家有什麼好看的。
■遲子建:我發表出來的有五百多萬字了,一般讀者能讀到一兩百萬字我覺得很可觀了,那麼他恰巧可能讀到的是我另外一種東西我就沒辦法,他會對一個作家作出另外的判斷。
○木葉:可能最初讀到遲子建作品的讀者,讀進去之後,會有一種期待,一種潛意識,有時候會覺得,唉,她怎麼變了。
■遲子建:讀書其實也是一種消費,但書籍同其他產品又不一樣。書籍有情感色彩。比如你認准了某一種品牌的牙膏,就會一直用它。那麼作家是否要定期給讀者製造這種牙膏,供他消費呢?當然是:不!我覺得作家不是這樣的一種職業,如果是那樣的話也沒什麼意義了。作家肯定要遵從自己的內心,寫自己想寫的。至於這種變化讀者能接受多少,我覺得也沒關係。
○木葉:作品有它自己的命運。小說《偽滿洲國》有帶“偽”和不帶“偽”字的兩種,我想知道有什麼不同嗎?
■遲子建:當然是同一個作品。在《鐘山》雜誌發表的時候不帶“偽”字,但是出版時兩家出版社都要求加上“偽”字,諮詢了很多部門,都說這是一個約定俗成的說法。我對這個也沒什麼可說的,我已經盡力爭取過了。
○木葉:我這兩天看這部厚厚的小說,很是感慨于你作為一個年輕女作家的氣概與駕馭能力,感覺你在深入歷史,在追索民族情感,對語言也有著自覺,而小說所塑造的吉來、中村正保等一個個的人都與宏觀歷史的音調有別。但蹊蹺的是,無論在普通讀者中還是在評論界,《偽滿洲國》的反響都不算大,可能因為什麼呢?或者自己認為有什麼遺憾嗎?
■遲子建:《偽滿洲國》我做了多年資料準備,寫了兩年。這部作品在我心中始終沉甸甸的,因為一個作家是清楚自己出手的“貨”的份量的。它並沒有引起廣泛的關注,我想可能與它的長度有關,上下兩卷,七十萬字,如今閱讀有長度的作品,是對人的耐心是一種挑戰,因為我們變得越來越沒耐心了。還有,這部小說表達的用小人物說大歷史的“史觀”,可能評論界的人不會認同。但不管怎麼說,我在三十五歲時寫出了《偽滿洲國》,寫出了心目中的歷史,而且較少遺憾,我覺得足夠了。《偽滿洲國》先是在作家出版社出版,現在它的版權在人民文學出版社那裏,這幾年每年都有一萬左右的發行量,說明還是有讀者關注著它,我已經很知足了,所以沒什麼遺憾的。
○木葉:我上次採訪程永新,他說《額爾古納河右岸》是被低估了的作品。
■遲子建:我也看了程永新的這一段話,很感動!一個編輯能說這種話,尤其在這個時代是非常需要勇氣的。《額爾古納河右岸》肯定是我非常重要的長篇,因為這個長篇準備得很充沛,而且我在寫作過程當中,始終洋溢著激情,大概是近二十年寫作狀態最好的一次,非常暢快,每天像走在青山綠水當中。
我的長篇出來後,一般也不會做研討,我也不喜歡新書發佈會。我的固定讀者群,大概有一兩萬吧,我覺得有一部分讀者能夠理解我,就夠了。
○木葉:看到一個網友寫文章,說也在魯迅文學院進修過,認識你,講了那個時代的故事,很有意思,突然好像回到當初一樣。
■遲子建:八八、八九那幾年,二十年前所有的作家都不富裕,比較貧窮,文學青年聚集在一個地方,大家的願望是那麼單純,就是覺得文學是美好的。那時也沒有人用電腦寫作,我覺得那個時代好像忽然一下子就過去了。有一次,我跟王安憶講我特別懷念那個文學時代,那個文學時代特別純潔,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木葉:但是有些人認為,其實八十年代也是被誇大了,有一種說法,不光是八十年代的文學熱被誇大了,甚至五四那一代的文學熱,好像都在看小說、看文學,其實也不是的。
■遲子建:五四創造了一個不可否認的中國文學的輝煌時代。而八十年代出來的很多作家,現在看來依然是文壇的中堅力量。
“蘇童沒有得過國內的文學獎項,能說他寫得不好嗎”
○木葉:在《第三地晚餐》裏面,記者陳青住在寒市城裏,丈夫有一定的身份,陳青的娘家則在城郊,故事發生在城市也發生在鄉村,當然還包括“第三地晚餐”這樣的情節,這種結合很有意味。
■遲子建:我自己還真沒注意到,因為我去年發了一個《起舞》,倒是寫哈爾濱的。怎麼說呢,還真沒有考慮我下一個要寫城市題材的,還是繼續寫鄉村。我十七歲以前一直住在山裏面,大自然是我的命脈。可是現在我畢竟出來了,有接近二十年的時間是在城市生活的。但是我與故鄉始終沒有割斷血脈,每年至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是在那裏度過的。當我在城市生活得久了,可能對它的理解深了以後,會自然而然地書寫它。
○木葉:童年的影響是很大的。現在住在哈爾濱,但它可能還是有點兒隔。換個角度來講,會不會覺得處理城市題材有一種吃力感?
■遲子建:我寫《起舞》的時候倒是改了好幾遍,可能存在你說的這個問題,因為我是“城市的後來人”,不如處理農村題材那麼自如。但是我倒是喜歡有難度的寫作,比較過癮一點兒。
○木葉:好像有評論家說過,當然在網上說法也很多,就是中國已經到這種時代了,但真正寫好了城市小說的人太少。
■遲子建:我覺得可能也不儘然吧,我也聽過類似的議論。比如說我寫《偽滿洲國》,寫歷史,主要的生活是集中在當時三個城市,哈爾濱、新京(長春)和奉天(瀋陽),其實這些都是那個時代響噹噹的名城,難道不是城市小說嗎?我不明白。評論家有時候是在先入為主地把城市生活限定到影劇院、咖啡館或者是舊上海的十裏洋場,舞廳啊等等。他們想到城市的時候,思維裏會跳出類似的關鍵字,而這些關鍵字可能遮蔽了他們對城市小說的理解。
○木葉:《福翩翩》《起舞》這兩篇小說發表之後,你被提名為華語文學傳媒大獎之二〇〇七年度小說家,你得過“魯迅文學獎”、澳大利亞“懸念句子文學獎”,對獲獎是怎麼看的?
■遲子建:別人對你說,你得獎了,就仿佛是花兩塊錢買的彩票中了獎,當然比較高興。但是誰會把這個東西作為奮鬥的目標呢?蘇童沒有得過國內的文學獎項,能說他寫得不好嗎?而且他心態那麼平和,從來沒有聽他對任何獎項有過什麼微辭,可他確實寫得不錯啊。
○木葉:咱們說遠一點,張愛玲臨去世前不是很久,還提起自己的“天才夢”參加《西風》雜誌評獎的問題,她這麼一個人都念念不忘。
■遲子建:所以作家要真正能夠放下,像蘇童這樣,他沒有得過獎,他夠資格得獎,但他從來沒有任何抱怨,我覺得作家是需要有這種修養和胸懷的。一個作家內心特別強大、才華橫溢,就不會對別人的獲獎耿耿於懷。當然給一個獎項,錦上添花,也很好。世界上有盡善盡美的獎嗎?我想連諾貝爾文學獎也做不到。
○木葉:的確,這一點不管它了。有些人會把遲子建和蕭紅作比較,因為地域上接近,我不知道你自己是怎麼想的?漢學家葛浩文特別迷戀蕭紅。
■遲子建:葛浩文還送給我一本他寫蕭紅的書。
我覺得蕭紅是現代文學史的一座豐碑,比如說《呼蘭河傳》《生死場》。《馬伯樂》我不是很喜歡,但也不錯。《呼蘭河傳》是她用生命寫的一個絕唱,後世的女作家只有頂禮膜拜的份了。我只想說,蕭紅就是蕭紅,我就是我。
○木葉:她這麼年輕就離世,很可惜。
■遲子建:她的經歷和她的寫作一樣,包括她的愛情,可以說一生都是傳奇,而我是很普通的。
○木葉:我不知是否方便問,你提到愛情,其實私下講的時候,有些朋友很敬佩遲子建女士,譬如聽你說“如果我能感悟到我們的婚姻只有短短的四年光陰,我絕對不會在這期間花費兩年去創作《偽滿洲國》,我會把更多的時光留給他”,讀了中篇《世界上所有的夜晚》,震撼更強烈。
■遲子建:我當然不願意提這個話題,但是《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確實是介入我個人情感最多的一部小說。它作為小說來講,可能不會完美,但是作為我想表達的情感來講,寫那種東西在那一年來講是一個解放吧。
○木葉:這個小說我看過兩遍,寫得很放得開。粗粗一看感覺不如小說《一匹馬兩個人》那麼像小說,但是細看,一個扣一個扣解過來,平淡而又離奇,很有意思。
■遲子建:你這個感覺很像胡平的評價,他說粗看不像小說,看第二遍覺得是小說,第三遍覺得是個好小說。
“我覺得我就是其中的一個傻瓜”
○木葉:我看到你對自己有一個評價——我像是個農民。
■遲子建:是啊,我就像一個農民。我曾在《收穫》發過一篇《采漿果的人》,寫了一對傻瓜,我很喜歡這篇小說。我覺得我就是其中的一個傻瓜,唯一懂得的,就是春種秋收。
○木葉:其實更多的是一種比喻。
■遲子建:對。我的寫作狀態真像農民一樣,每年打下來糧食以後存起來。然後看看今年的收成,哪兒不好,在明年你會盤算著哪一塊地還要種什麼。每年都是這樣經營自己的一塊園地,確實是個農民的狀態。從寫作到現在二十多年了,我不是懶漢,曠一年,把地撂荒了,沒有,不管我種得好壞,我這個農民是年年在種地。
○木葉:說起女作家,有人認為王安憶的綜合才華是非常強的,其他幾個人也各具特色,比如說殘雪,很有自己的信念;池莉改編影視較多,走的路又不一樣;鐵凝做了主席,這兩年說得比較多的一個話題。像遲子建,感覺就是在遙遠的地方,很安靜,春種秋收。
■遲子建:我這樣已很知足了。其實嚴格來說任何一個寫作者,都是理想主義者,我覺得一個理想主義者最典型的特徵就是,每一個人在現實生活當中都不是盡善盡美的。我對生活要求很簡單,我想我能在一種沉靜的狀態中,慢慢去實現寫作理想,是最幸福的。而我覺得那個目標還挺遙遠的。
○木葉:還挺遙遠?
■遲子建:我希望五六十歲時,能寫出心目中期待的作品。至於現實的東西在我眼裏都是過眼雲煙。我從小就倔強,我現在都快五十歲了,更不會為什麼東西所左右。我出生在北極村那種環境,即使現在在都市生活,每年也有幾個月是在故鄉度過的。雖然在遙遠的地方,可是我覺得還是很暢快的。在我眼裏,文學是沒有邊疆的,就是這樣。
○木葉:到五六十歲才會寫出非常好的作品?
■遲子建:我寫了二十多年了,自己感覺還可以,就是說沒有製造那麼多的垃圾、廢品,吳義勤有一段話說我廢品很少,幾乎沒有,令我安慰。我自己明白,我沒有刻意去應付刊物,因為現在約稿也特別多。我按照自己寫作的路數,自己的節奏,慢慢地一路寫下來。我想再過一二十年,我五六十歲了,也許還會有所進步。
○木葉:那麼,會關注年輕一代的作品嗎?
■遲子建:偶爾有一些東西會看,但是我平時讀的還是我常讀的一些書,我覺得經過時間檢驗的經典,才值得一讀再讀。
○木葉:有沒有讀過安妮寶貝、張悅然、韓寒、郭敬明的書?
■遲子建:每一本都去讀,那不會的。
○木葉:就你讀過的,看過以後有什麼感覺呢?
■遲子建: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木葉:像你這麼直接的作家不是很多,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氣質,和自身的個性。換個話題,經常會接受採訪,有沒有比較怕被問到的問題?
■遲子建:世界上沒有什麼問題會怕被問的,能答就答,不能答就拒絕,有什麼好怕的呢。我倒是不喜歡有些記者,我忘了哪一個,大概我就說,現在很多長篇小說(差不多)每一個出來都開研討會,長篇小說的研討會有的應該遏止了。我覺得你在這裏真的可以幫我做一個工作,一些媒體把它“升級”為:“遲子建說:應該遏止(制)研討會”。這就是片面,我是針對長篇小說的現象,每一個都開研討會不正常。比如說,我們是讀浩然作品長大的,你可以不喜歡他作品中的某些東西,但像這種作家去世了,給他開個研討會是應該的,不是說所有的研討會都不應該做,我針對的是那種沒有學術只是炒作的研討會……
我是剛學會上網,還不到一年,完全是因為有一些函件的往來,不得已而用它。有了網路,就可以看一遍採訪內容,大概就能避開那樣的“斷章取義”?
○木葉:提到剛學會上網,再最後問一下,小說文本都是手寫的嗎?
■遲子建:我有很多小說都是手寫的。《偽滿洲國》有六卷本的手寫稿。我所有的長篇小說都有手寫本。手寫完了,我自己會打字、修改。電腦在寫長篇的時候是抄稿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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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的 一個
舒適而自足的角落裡
妳
嫣然的佇立
一朵清麗而沉靜的新月
虛掩在一襲輕柔的音符裡
身後的屋內無人
有清香的孤獨
遺留自前晚的等候
妳坐在窗口
觀賞著人世的種種
一抹微笑
幾顆眼淚
一記蹙眉
幾許安慰
總想
慧心而有餘的
和窗外的世事交錯
從日出到午后
從日落到夜沉
等一些什麼
要一點什麼
守一些什麼
要一點什麼
生命的舞步 雜亂紛陳
找尋自己的節奏
回應誠心賞舞的人
——Apr/ 5/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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