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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紀念冊(2009-07-15 19:01)

 

 

 

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
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
給我你的心作紀念我的夢有你的祝福才能夠完全
風浪再大我也會勇往直前我們的愛鑲在青春的紀念冊
去年夏天數著貝殼和浪花的海邊
我們祈禱著明年的今天還能夠保持這樣無憂笑臉
你是夏天有海風吹過棕櫚的藍天
讓我忘記了眼淚有多鹹
你一出現就是晴天

還想聽你任性的說要帶我去環遊世界

就算整個世界都改變也不改變為你勇敢的自己

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
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
給我你的心作紀念我的夢有你的祝福才能夠完全
風浪再大我也會勇往直前我們的愛鑲在青春的紀念冊

一年以後我們踏上了各自的旅途

雖然經歷過不同的故事仍記得海邊的約定

還想聽你任性的說要帶我去環遊世界

就算整個世界都改變也不改變為你勇敢的自己

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
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
給我你的心作紀念我的夢有你的祝福才能夠完全
風浪再大我也會勇往直前我們的愛鑲在青春的紀念冊

給你我的心作紀念這份愛任何時刻你打開都新鮮
有我陪伴多苦都變成甜睜開眼就看見永遠
給我你的心作紀念我的夢有你的祝福才能夠完全
風浪再大我也會勇往直前我們的愛鑲在青春的紀念冊

有悟(2009-07-12 22:50)

那些遠的近的,有的沒的,就這樣吧!

給愛,給身邊的人!

這些真情實意才是最大的珍貴!

親愛的,別走……(2009-07-07 22:48)

      跟著最愛的天蝎女一步一步的走,眼淚就均勻地迷蒙了眼睛,躲閃著她的目光,不想讓她看到……像往常一樣,她調侃著對我說不要目光呆滯,我沒有接應她,默默地走在她身邊……這個溫暖的人就要離開了,我背著她的吉他,一路無語;她不時拍拍我,說不要悶悶的,笑笑嘛~我就用一聲嘆息回答她,她就會嬉皮笑臉地不斷地掐我掐我……我把唯一的淚水付給了她,紀念她給過我的所有快樂、感動和安心……親愛的展展,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好,記得我們相擁而泣時你對我說的話!我可以……

 

 

      剛剛正式認識四天的菜小霞也要在今天下午走,送展展下樓時,和小霞不期而遇,看著她那張鬼斧神工的臉,我淡定地對她說了句:“等我!”雖然今天在此之前她已經過來跟我道別了N次,但每次都道不夠,一定要抓緊一切時間再一次再一次,因為實在舍不得!我們就那樣抱啊抱啊,沒完沒了……她說從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好多久違的珍貴,我卻為她那有千言萬語欲說還休的眼神深深感動!“太晚了,太晚了!”這是我們這幾日最常說的一句話!我們一見如故,卻又相遇恨晚,四年的四天,足以刻骨銘心!親愛的小霞,我們一定會再相見的!

 

      今天下午特別難受,心被一下子掏空,虛弱乏力,腦中總漂浮著那句“像異國的雪花一樣”……看著日漸零落的樓道,觸景生情,那些人那些事永遠都不會重來了。那些不相識卻面熟的人們都會勾起內心的一絲柔情,讓人戀戀不舍……我也該走了,離開是失魂最好的解藥。明天去買票!

親愛的小霞(2009-07-06 00:31)

第一次化緣得來的朋友,

她的可愛……

與蔡琴無關

 

熾熱的日子(2009-07-02 20:03)

      終于有空檔寫點東西了,最近真是太忙了,忙著吃喝,忙著玩樂,忙著收拾,忙著辦理各種手續,在揮汗如雨的日子里忙著畢業。

 

      對于畢業這件事我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感受,沒那么興奮喜慶,也沒什么傷感惆悵,這只是人生的一個階段的結束,以后的日子才是我的滿心想望。我喜愛我的學校和同學,他們給予了我一種安定的力量,很踏實,很平和,簡單卻有質感。也許我現在還寫不好,但在我真正離開它的時候,我一定會好好的寫一寫,關于那些人,關于那些事,因為,我一定會想念……

 

      在每天都近乎40°的高溫天里放縱,這種感覺也許是今生的最后一次了,所以閉嘴不再咒罵,欣然接受之后似乎真的沒那么熱了!大大小小的散伙飯一輪接一輪,吃得昏天黑地卻不長半兩肉,這樣的優待可能只有這種桑拿天才能給予,于是乎一絲感激竟然生得油油然哩!嘻嘻~~昨晚和最佳拍檔雙子楊放下矜持去吃露天火鍋,夜空的星月襯著街邊的霓虹,天上地下一起和諧地閃爍。我們穿著背心短褲大汗淋漓地啤酒就大蒜,自嘲真是太“爺們兒”了,兩個人說著無傷大雅的笑話,無數次笑得幾乎斷了氣……其實我真的很感動,為著這簡單的小快樂,為了這個一拍即合的真兄弟!不過不用傷感,這種朋友是一輩子的,所以就沒有別離;那些過客也許真的以后就不會再聯系了,但也沒有可惜,一切順其自然,C’est la vie!

 

      說起離別,有一件事倒真讓我郁悶了,在某次散伙飯上意外發現的芹菜“私生女”讓我相見恨晚、欲罷不能!在最后四天才發現這個人居然跟我住在宿舍樓的同一層整整四年,我們中間只隔了兩個房間!!我們一層樓有兩個洗漱室,我們在這邊,她們在那邊,碰面甚少,鮮有交集……我多么恨呀!!唉~所有見過她的人百分之百都覺得她跟芹菜像,所以后來我們宿舍的人就拉幫結伙的去她門前窗外徘徊,表面路過,實則參觀,每天都找機會去制造巧遇!團伙頭子我還偷拍了人家并猥瑣地給人家的臉上PS了一顆菜小姐的招牌痣,可惡的是還是顆綠色的,哈哈哈哈,但這絲毫不影響倆人的相似度!嘿~雖然無聊卻其樂無窮,我覺得這是臨畢業最happy的一件事了!如果早些認識她,我一定會跟她成為朋友的!唉~在僅余的幾天時間內,我預備鼓起勇氣跟她提出合影的激情要求,希望小小菜能答應,千萬不要跟她“媽”一樣耍我大牌(*^__^*)

 

      最后整理好了幾大袋東西,該寄的寄,該搬的搬,這才有了些許“終結”的感覺……等漫天飛舞的畢業照都回到我手中時再貼出來show一哈吧~

 

    ○木葉:取名子建,是因為父親喜歡曹植曹子建。
  ■遲子建:他特別喜歡《洛神賦》。我小時候覺得子建這個名字很難聽,是一個男孩子的名字嘛。
  ○木葉:有時候讀遲子建的作品覺得很有詩意。
  ■遲子建:我十七歲前沒有走出過大興安嶺,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那個地方是一望無際的森林,大自然環繞著我,我覺得那本身就是一個很詩意的環境,我想這些東西是慢慢注入我骨子裏的。
  ○木葉:《北極村童話》,是朱偉先生慧眼識珠。
  ■遲子建:我很感激朱偉。《北極村童話》是我學生時代的作品,八三年寫的,先後給兩家刊物看,都被退回來了,說這個小說散文化的痕跡太濃,有的讓我改,我拿回來以後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好像是八五年,我參加了一個黑龍江省小說創作講習班。在蕭紅的故鄉呼蘭縣,朱偉給我們講課。那個時候我很小,又很膽怯,他要走的時候我就把《北極村童話》習作給他,問朱偉你能幫我翻幾頁嗎,看看像不像小說。他利用午休時間飛快地看完,然後找到我,說你為什麼不把這篇東西早點兒給《人民文學》,他覺得那是一篇好小說。

  ○木葉:應該是八六年發表,先鋒派正當時。
  ■遲子建:劉索拉和徐星的作品在那個時期的《人民文學》正大紅大紫著,所以按通常人的理解,可能朱偉喜歡那一種風格的作品就不會喜歡《北極村童話》之類的,恰好不是這樣,朱偉的眼光非常全面。

  ○木葉:他不光喜歡先鋒的,也喜歡你這種。
  ■遲子建:我覺得就像我對繪畫的感覺一樣,你看像畢卡索、米勒根本不是一個風格的,是不同時代的,但是我看他們的東西都能引起熱愛。藝術不分流派,也不分什麼主義,只要這個東西呈現的是比較純粹的藝術性的東西,都是好的。

  ○木葉:八六年是特別先鋒的時段,你沒想過要寫一種形式上探索性相當強的作品嗎?
  ■遲子建:這一點可能我比別人要堅定一些,我不覺得要迎著先鋒的路走,像別人一樣。事實上,現在先鋒文學似乎銷聲匿跡了。不過也沒准,更迅猛的先鋒即將出現。對於我來講,最重要的肯定是要寫我最想寫的,我最熟悉的。我不可能營造出先鋒小說的那種氛圍。我是一個挺倔強的人,我認准了,哪怕它不成功,也會這樣走下去的。

  ○木葉:你提到一個詞,銷聲匿跡,其實現在的先鋒作家都在轉變,比如說余華《兄弟》。
  ■遲子建:我說的是一種文學現象的銷聲匿跡,而不是指作家……嚴格來說,有的作家也不是先鋒的作家。我很喜歡蘇童的作品,那個時候他也被劃為先鋒文學,而且是代表性作家,可是我覺得蘇童整個寫作的路子跟先鋒是不太搭界的,那大概是評論家的判斷。余華也一樣,可能有一部分,有一個時期是先鋒的,但是每個作家都在成長。我覺得好作家不會被任何一種潮流或者主義束縛住,那種韁繩在天才作家那裏就是一根草繩,而不是鐵索,很快就會被掙斷的。

  ○木葉:去年在上海大學有個先鋒二十周年回顧,後來同濟大學有個孫甘露作品研討會。
  ■遲子建:問題是我覺得現在並沒有出現那麼驚世駭俗的文本,如果回顧先鋒文學的話,不如說先鋒這種文學的精神還是值得提倡的,就是它的那種試驗性和探索性。

  ○木葉:不久前羅伯-格裏耶去世。
  ■遲子建:我也看過他的作品,《橡皮》呀等等,他是法國新浪潮文學的代表人物……不過在我眼裏,做任何一個潮流的領袖或者說終結者都是不幸的。

 

  “作家是否要定期給讀者製造這種牙膏,供他消費呢”

  ○木葉:《清水洗塵》標題有禪意,故事原來是講一個小孩和一個家庭的事,這個張力讓我有點兒驚訝。
  ■遲子建:你可能喜歡那種單純而美好的東西,另外一部分喜歡《霧月牛欄》的人就會覺得《清水洗塵》比較拘謹單薄。沒有辦法,一個作品出來以後它肯定會接受方方面面讀者的挑剔,每個人胃口也不一樣,不過我更喜歡《霧月牛欄》,我覺得它更渾厚一些。

  ○木葉:提到渾厚這個詞,我倒也覺得《霧月牛欄》有點兒混沌的感覺,接著那種元氣……的確,像蘇童特別喜歡美國作家雷蒙德?卡弗,另有人卻說這個作家有什麼好看的。
  ■遲子建:我發表出來的有五百多萬字了,一般讀者能讀到一兩百萬字我覺得很可觀了,那麼他恰巧可能讀到的是我另外一種東西我就沒辦法,他會對一個作家作出另外的判斷。

  ○木葉:可能最初讀到遲子建作品的讀者,讀進去之後,會有一種期待,一種潛意識,有時候會覺得,唉,她怎麼變了。
  ■遲子建:讀書其實也是一種消費,但書籍同其他產品又不一樣。書籍有情感色彩。比如你認准了某一種品牌的牙膏,就會一直用它。那麼作家是否要定期給讀者製造這種牙膏,供他消費呢?當然是:不!我覺得作家不是這樣的一種職業,如果是那樣的話也沒什麼意義了。作家肯定要遵從自己的內心,寫自己想寫的。至於這種變化讀者能接受多少,我覺得也沒關係。

  ○木葉:作品有它自己的命運。小說《偽滿洲國》有帶“偽”和不帶“偽”字的兩種,我想知道有什麼不同嗎?
  ■遲子建:當然是同一個作品。在《鐘山》雜誌發表的時候不帶“偽”字,但是出版時兩家出版社都要求加上“偽”字,諮詢了很多部門,都說這是一個約定俗成的說法。我對這個也沒什麼可說的,我已經盡力爭取過了。
  ○木葉:我這兩天看這部厚厚的小說,很是感慨于你作為一個年輕女作家的氣概與駕馭能力,感覺你在深入歷史,在追索民族情感,對語言也有著自覺,而小說所塑造的吉來、中村正保等一個個的人都與宏觀歷史的音調有別。但蹊蹺的是,無論在普通讀者中還是在評論界,《偽滿洲國》的反響都不算大,可能因為什麼呢?或者自己認為有什麼遺憾嗎?
  ■遲子建:《偽滿洲國》我做了多年資料準備,寫了兩年。這部作品在我心中始終沉甸甸的,因為一個作家是清楚自己出手的“貨”的份量的。它並沒有引起廣泛的關注,我想可能與它的長度有關,上下兩卷,七十萬字,如今閱讀有長度的作品,是對人的耐心是一種挑戰,因為我們變得越來越沒耐心了。還有,這部小說表達的用小人物說大歷史的“史觀”,可能評論界的人不會認同。但不管怎麼說,我在三十五歲時寫出了《偽滿洲國》,寫出了心目中的歷史,而且較少遺憾,我覺得足夠了。《偽滿洲國》先是在作家出版社出版,現在它的版權在人民文學出版社那裏,這幾年每年都有一萬左右的發行量,說明還是有讀者關注著它,我已經很知足了,所以沒什麼遺憾的。

  ○木葉:我上次採訪程永新,他說《額爾古納河右岸》是被低估了的作品。
  ■遲子建:我也看了程永新的這一段話,很感動!一個編輯能說這種話,尤其在這個時代是非常需要勇氣的。《額爾古納河右岸》肯定是我非常重要的長篇,因為這個長篇準備得很充沛,而且我在寫作過程當中,始終洋溢著激情,大概是近二十年寫作狀態最好的一次,非常暢快,每天像走在青山綠水當中。
  我的長篇出來後,一般也不會做研討,我也不喜歡新書發佈會。我的固定讀者群,大概有一兩萬吧,我覺得有一部分讀者能夠理解我,就夠了。

  ○木葉:看到一個網友寫文章,說也在魯迅文學院進修過,認識你,講了那個時代的故事,很有意思,突然好像回到當初一樣。
  ■遲子建:八八、八九那幾年,二十年前所有的作家都不富裕,比較貧窮,文學青年聚集在一個地方,大家的願望是那麼單純,就是覺得文學是美好的。那時也沒有人用電腦寫作,我覺得那個時代好像忽然一下子就過去了。有一次,我跟王安憶講我特別懷念那個文學時代,那個文學時代特別純潔,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木葉:但是有些人認為,其實八十年代也是被誇大了,有一種說法,不光是八十年代的文學熱被誇大了,甚至五四那一代的文學熱,好像都在看小說、看文學,其實也不是的。
  ■遲子建:五四創造了一個不可否認的中國文學的輝煌時代。而八十年代出來的很多作家,現在看來依然是文壇的中堅力量。

 

  “蘇童沒有得過國內的文學獎項,能說他寫得不好嗎”

  ○木葉:在《第三地晚餐》裏面,記者陳青住在寒市城裏,丈夫有一定的身份,陳青的娘家則在城郊,故事發生在城市也發生在鄉村,當然還包括“第三地晚餐”這樣的情節,這種結合很有意味。
  ■遲子建:我自己還真沒注意到,因為我去年發了一個《起舞》,倒是寫哈爾濱的。怎麼說呢,還真沒有考慮我下一個要寫城市題材的,還是繼續寫鄉村。我十七歲以前一直住在山裏面,大自然是我的命脈。可是現在我畢竟出來了,有接近二十年的時間是在城市生活的。但是我與故鄉始終沒有割斷血脈,每年至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是在那裏度過的。當我在城市生活得久了,可能對它的理解深了以後,會自然而然地書寫它。

  ○木葉:童年的影響是很大的。現在住在哈爾濱,但它可能還是有點兒隔。換個角度來講,會不會覺得處理城市題材有一種吃力感?
  ■遲子建:我寫《起舞》的時候倒是改了好幾遍,可能存在你說的這個問題,因為我是“城市的後來人”,不如處理農村題材那麼自如。但是我倒是喜歡有難度的寫作,比較過癮一點兒。

  ○木葉:好像有評論家說過,當然在網上說法也很多,就是中國已經到這種時代了,但真正寫好了城市小說的人太少。
  ■遲子建:我覺得可能也不儘然吧,我也聽過類似的議論。比如說我寫《偽滿洲國》,寫歷史,主要的生活是集中在當時三個城市,哈爾濱、新京(長春)和奉天(瀋陽),其實這些都是那個時代響噹噹的名城,難道不是城市小說嗎?我不明白。評論家有時候是在先入為主地把城市生活限定到影劇院、咖啡館或者是舊上海的十裏洋場,舞廳啊等等。他們想到城市的時候,思維裏會跳出類似的關鍵字,而這些關鍵字可能遮蔽了他們對城市小說的理解。

  ○木葉:《福翩翩》《起舞》這兩篇小說發表之後,你被提名為華語文學傳媒大獎之二〇〇七年度小說家,你得過“魯迅文學獎”、澳大利亞“懸念句子文學獎”,對獲獎是怎麼看的?
  ■遲子建:別人對你說,你得獎了,就仿佛是花兩塊錢買的彩票中了獎,當然比較高興。但是誰會把這個東西作為奮鬥的目標呢?蘇童沒有得過國內的文學獎項,能說他寫得不好嗎?而且他心態那麼平和,從來沒有聽他對任何獎項有過什麼微辭,可他確實寫得不錯啊。

  ○木葉:咱們說遠一點,張愛玲臨去世前不是很久,還提起自己的“天才夢”參加《西風》雜誌評獎的問題,她這麼一個人都念念不忘。
  ■遲子建:所以作家要真正能夠放下,像蘇童這樣,他沒有得過獎,他夠資格得獎,但他從來沒有任何抱怨,我覺得作家是需要有這種修養和胸懷的。一個作家內心特別強大、才華橫溢,就不會對別人的獲獎耿耿於懷。當然給一個獎項,錦上添花,也很好。世界上有盡善盡美的獎嗎?我想連諾貝爾文學獎也做不到。

  ○木葉:的確,這一點不管它了。有些人會把遲子建和蕭紅作比較,因為地域上接近,我不知道你自己是怎麼想的?漢學家葛浩文特別迷戀蕭紅。
  ■遲子建:葛浩文還送給我一本他寫蕭紅的書。
  我覺得蕭紅是現代文學史的一座豐碑,比如說《呼蘭河傳》《生死場》。《馬伯樂》我不是很喜歡,但也不錯。《呼蘭河傳》是她用生命寫的一個絕唱,後世的女作家只有頂禮膜拜的份了。我只想說,蕭紅就是蕭紅,我就是我。

  ○木葉:她這麼年輕就離世,很可惜。
  ■遲子建:她的經歷和她的寫作一樣,包括她的愛情,可以說一生都是傳奇,而我是很普通的。

  ○木葉:我不知是否方便問,你提到愛情,其實私下講的時候,有些朋友很敬佩遲子建女士,譬如聽你說“如果我能感悟到我們的婚姻只有短短的四年光陰,我絕對不會在這期間花費兩年去創作《偽滿洲國》,我會把更多的時光留給他”,讀了中篇《世界上所有的夜晚》,震撼更強烈。
  ■遲子建:我當然不願意提這個話題,但是《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確實是介入我個人情感最多的一部小說。它作為小說來講,可能不會完美,但是作為我想表達的情感來講,寫那種東西在那一年來講是一個解放吧。

  ○木葉:這個小說我看過兩遍,寫得很放得開。粗粗一看感覺不如小說《一匹馬兩個人》那麼像小說,但是細看,一個扣一個扣解過來,平淡而又離奇,很有意思。
  ■遲子建:你這個感覺很像胡平的評價,他說粗看不像小說,看第二遍覺得是小說,第三遍覺得是個好小說。

 

  “我覺得我就是其中的一個傻瓜”

  ○木葉:我看到你對自己有一個評價——我像是個農民。
  ■遲子建:是啊,我就像一個農民。我曾在《收穫》發過一篇《采漿果的人》,寫了一對傻瓜,我很喜歡這篇小說。我覺得我就是其中的一個傻瓜,唯一懂得的,就是春種秋收。

  ○木葉:其實更多的是一種比喻。
  ■遲子建:對。我的寫作狀態真像農民一樣,每年打下來糧食以後存起來。然後看看今年的收成,哪兒不好,在明年你會盤算著哪一塊地還要種什麼。每年都是這樣經營自己的一塊園地,確實是個農民的狀態。從寫作到現在二十多年了,我不是懶漢,曠一年,把地撂荒了,沒有,不管我種得好壞,我這個農民是年年在種地。

  ○木葉:說起女作家,有人認為王安憶的綜合才華是非常強的,其他幾個人也各具特色,比如說殘雪,很有自己的信念;池莉改編影視較多,走的路又不一樣;鐵凝做了主席,這兩年說得比較多的一個話題。像遲子建,感覺就是在遙遠的地方,很安靜,春種秋收。
  ■遲子建:我這樣已很知足了。其實嚴格來說任何一個寫作者,都是理想主義者,我覺得一個理想主義者最典型的特徵就是,每一個人在現實生活當中都不是盡善盡美的。我對生活要求很簡單,我想我能在一種沉靜的狀態中,慢慢去實現寫作理想,是最幸福的。而我覺得那個目標還挺遙遠的。

  ○木葉:還挺遙遠?
  ■遲子建:我希望五六十歲時,能寫出心目中期待的作品。至於現實的東西在我眼裏都是過眼雲煙。我從小就倔強,我現在都快五十歲了,更不會為什麼東西所左右。我出生在北極村那種環境,即使現在在都市生活,每年也有幾個月是在故鄉度過的。雖然在遙遠的地方,可是我覺得還是很暢快的。在我眼裏,文學是沒有邊疆的,就是這樣。

  ○木葉:到五六十歲才會寫出非常好的作品?
  ■遲子建:我寫了二十多年了,自己感覺還可以,就是說沒有製造那麼多的垃圾、廢品,吳義勤有一段話說我廢品很少,幾乎沒有,令我安慰。我自己明白,我沒有刻意去應付刊物,因為現在約稿也特別多。我按照自己寫作的路數,自己的節奏,慢慢地一路寫下來。我想再過一二十年,我五六十歲了,也許還會有所進步。

  ○木葉:那麼,會關注年輕一代的作品嗎?
  ■遲子建:偶爾有一些東西會看,但是我平時讀的還是我常讀的一些書,我覺得經過時間檢驗的經典,才值得一讀再讀。
  ○木葉:有沒有讀過安妮寶貝、張悅然、韓寒、郭敬明的書?
  ■遲子建:每一本都去讀,那不會的。

  ○木葉:就你讀過的,看過以後有什麼感覺呢?
  ■遲子建: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木葉:像你這麼直接的作家不是很多,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氣質,和自身的個性。換個話題,經常會接受採訪,有沒有比較怕被問到的問題?
  ■遲子建:世界上沒有什麼問題會怕被問的,能答就答,不能答就拒絕,有什麼好怕的呢。我倒是不喜歡有些記者,我忘了哪一個,大概我就說,現在很多長篇小說(差不多)每一個出來都開研討會,長篇小說的研討會有的應該遏止了。我覺得你在這裏真的可以幫我做一個工作,一些媒體把它“升級”為:“遲子建說:應該遏止(制)研討會”。這就是片面,我是針對長篇小說的現象,每一個都開研討會不正常。比如說,我們是讀浩然作品長大的,你可以不喜歡他作品中的某些東西,但像這種作家去世了,給他開個研討會是應該的,不是說所有的研討會都不應該做,我針對的是那種沒有學術只是炒作的研討會……
  我是剛學會上網,還不到一年,完全是因為有一些函件的往來,不得已而用它。有了網路,就可以看一遍採訪內容,大概就能避開那樣的“斷章取義”?
  ○木葉:提到剛學會上網,再最後問一下,小說文本都是手寫的嗎?
  ■遲子建:我有很多小說都是手寫的。《偽滿洲國》有六卷本的手寫稿。我所有的長篇小說都有手寫本。手寫完了,我自己會打字、修改。電腦在寫長篇的時候是抄稿的機器。

 

 

 http://www.xbwhyj.cn/html/suibizatan/200810/06-568.html

老爸節日快樂~~(2009-06-21 22:24)

 

今天買了一瓶康師傅冰紅茶喝,因為它有一股老爸的味道~~嘿嘿

收拾(2009-06-12 14:09)

      這陣子每晚都睡得不好,那種溺死人的熱折磨得我神志模糊,并盡做些稀奇古怪的夢,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都會跑出來攪和。每天一大早都頭昏腦漲狼狽不堪地起來,洗臉刷牙打理一新,神清氣爽后倒頭再睡——清晨的風實在很舒適,我必須抓緊時間享受這片刻的清涼,而且此時的蚊子也收工了:我無奈的回籠覺~~

 

      其他室友會在不久后的某一天同時回來,所以我決定今天要收拾一下散落在她們床上各個角落的我的東西。昨天我媽電話里還問暑假我到底回不回去,我說不一定,過陣子再說吧!其實我早就打算好回家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回去呆多久才好……于是,收拾行李。

 

      翻箱倒柜,我四年在這里的所有東西都在眼前了:穿戴類、文娛類、日雜類。衣柜里的衣服,一部分給人,一部分拿回家,一部分留下以后接著穿;書柜里的書籍,專業書統統留下,其它閑雜書等格賣勿論,至于我那些寶貝CD全部安置到行李箱里的被褥層,安全無比;其它的瓶瓶罐罐,鍋碗瓢盆一并塞進大袋子,等待下一站繼續服役。

 

      也許這個時候該是快樂的,它象征著某種解脫或勝利,可是我不快樂,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這種感覺讓我不安,未知和迷茫是我現在的心情。也許只有到了那個確定的日子,心才能不這么敏感,踏實落地吧!其間的時日,容我堅強忍耐,兀自孤獨……

在世界的 一個
舒適而自足的角落裡

嫣然的佇立
一朵清麗而沉靜的新月
虛掩在一襲輕柔的音符裡

身後的屋內無人
有清香的孤獨
遺留自前晚的等候
妳坐在窗口
觀賞著人世的種種

一抹微笑
幾顆眼淚
一記蹙眉
幾許安慰
總想
慧心而有餘的
和窗外的世事交錯

從日出到午后
從日落到夜沉

等一些什麼
要一點什麼
守一些什麼
要一點什麼

生命的舞步  雜亂紛陳
找尋自己的節奏
回應誠心賞舞的人

——Apr/ 5/1996    

     一兩首“代表作”或“成名曲”對于一個歌者來說固然很重要,但對于那些非偽歌迷來說其實這部分歌曲當屬最不重要的了;就像如果有人天天聽“橄欖”、“百合”或“恰似”,你不會覺得他的腦子有問題么?嘿嘿~所以說,很大一部分時間我們的愛恨情仇都是和那些“非主打”的歌曲展開的,它們的豐富性與深刻性相比于那些“主打”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心底的那些小秘密和小感動其實不也都是個人的非主流么,那些最深的共鳴呀,原來都是那些“冷門”引發的,這是件私人的事兒,別人是沒法感受的。

 

     有時,歌者和觀眾都是很悲哀的,每一次每一次,那些唱到爛的“代表作”還是不得不繼續唱下去唱下去……憑什么呀?!你就真的那么愛唱么?你就真的那么愛聽么?應該都不是吧!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即使你不想唱,你也不想聽,卻還是逃不脫這個你不情我不愿的宿命,以致獲取心愛的歌手在現場首次演唱的“非主打”歌曲成了我們最亢奮的樂事,尋求這種滿足感的要求叫做奢求,想想這是何等的凄涼與無奈……

 

      八萬遍了呀!菜小姐明確地表示過實在不想在演唱會上唱《恰似》的愿望,我聽了好感動!每次在她演唱會上聽到“恰似”的時候就會感到很失望,不是唱得不好,是實在不想聽,也是因為這說明演唱會馬上就要結束了,唉~《眼神》啊《時光》啊,真是夠了夠了!!《橄欖樹》夠了夠了夠了!!!在現場聽這些歌時我都會心神不寧,生氣!遺憾!想用其它歌來置換它們,可這是不可能實現的幻想。真想從多啦A夢的兜子里翻出一個小玩意兒,把她們統統變成人肉點唱機,我想聽啥就點啥,不唱不行!

 

      好了,牢騷發完了。這篇文章的本意是想寫寫關于芹菜的幾個風味獨到的“非主打”,以后也會陸續寫寫其他人的。芹菜出過四十多張唱片,要全聽完都是一項很大的工程,歌多了的問題就是精華與糟粕并存,精華就那么幾個,糟粕能少一些對歌手來說就已經算幸運的了。我精挑細選,符合我口味的芹菜餡兒美味大概有150首左右,除去那些“敬而遠之”級別的大股東,大概有20首左右的“私藏”,我就在這些寶貝里選幾首寫一寫,也推薦給親愛的們聽。

 

     《祝我生日快樂》——1991年5月,《太陽出來了》,飛碟唱片

      輕柔的華爾茲風格使這首本該凄清的歌曲多了幾分浪漫和灑脫,一聲聲唱給自己聽的“生日快樂”使人想到那個踩著輕快舞步的女主角,在靜謐的月夜里獨自憂傷,顧影自憐……沒有控訴,沒有悲慘,她不停地跳啊跳啊,任裙角漫舞輕揚~待到“屋頂上的提琴手別奏太悲傷的歌”唱出時,一幅天然的戲劇情景展現無遺,如果你愿意繼續往下想,這個故事就一定會有個完美的結局。不一定非要在一個人過生日時才聽這首歌,在你覺得煩了倦了時,在安詳的夜里,融在月光中,聽它,入眠,然后一切真就這樣云淡風輕了。

 

     《香煙迷蒙了眼睛》——1995年7月,《午夜場》,點將唱片

      嘖嘖,這首歌真的是……第一次聽到時不禁“哇~哇~”個沒完,在芹菜的所有作品里這首歌的風格真是難得一見,堪稱驚艷!能被菜大媽唱得渾身肉麻這真是第一次!!那個慵懶勁兒,那個頹廢勁兒啊~真是讓人對她刮目相看!每次聽這個歌,腦中的畫面都是她《心太急》的封面,趴在那里,滿臉欲望……魅惑與困惑交織,漫不經心地游走著,讓人不忍打擾她的夢囈。就在這整首哼哼唧唧的慢板里,最后一句突然迸發出竭誠的力量,唱出“我要重新愈合這傷口”!真是剛柔并濟啊~這樣類型的歌需要反復思味,然后真的像香煙那樣迷蒙你的眼睛,迷蒙你的心……這首歌前面的一小段吉他solo很蘊藉,我把它截下來作為我的手機短信鈴聲了。

 

     《媽媽請你也保重》——1996年6月,《飄浪之女》,點將唱片

      菜小姐在前幾天的母親節演唱會上唱了這首歌,一聽就喜歡上了,現場版的很生動,唱片版的似乎沒那么熱鬧,但還是很活潑。臺語歌我只聽得慣阿潘的,現在覺得菜小姐的臺語歌也是別有風韻,以這種高貴的嗓子唱這么鄉土的歌,感覺還是很奇妙的。這首歌被芹菜唱得可愛又大方,尤其那句“寒冷的冬天夏天的三更暝”簡直太俏皮了!仿佛看得到她咧著嘴邊笑邊唱邊打著響指,那份小快樂是垂手可得的!這張專輯里面的其它臺語歌也值得一試,風格還是比較唯美和柔和的,不會有太多距離感。

 

     《明天是是否依然愛我》——2000年6月,《鮑比達&蔡琴遇見》,常喜唱片

      這是一張太精彩的唱片,簡直紛呈!里面的歌每首都是精品,每首都值得好好聽聽。鮑比達遇見蔡琴,擦出的火花真不是一般的美!我對這張唱片感到無語,只有聽了才知道其中的魔力。“午夜的收音機輕輕傳來一首歌”,來自蔡琴的特有的溫柔和溫暖就這么流出來,從前我不覺得這首歌有什么特別,但在蔡琴的聲音里,我感動得一塌糊涂一塌糊涂……這首歌精美得讓人不好意思用力呼吸,生怕破壞了那么精致的氣氛。鮑比達精心安排的一串串靈動細膩的小提琴聲和芹菜暖暖的聲音交融在一起,纏綿不已。這太美了!怎么可以……

 

     《永遠的微笑》——2001年2月,《金片子-壹:天涯歌女》,常喜唱片

      蔡琴的老歌是不能回避的課題,這首《永恒的微笑》簡直太有范兒了,霸氣十足又柔情百轉!這讓我領略到原來老歌也是如此有魅力,可以橫穿歷史被我認可!如果芹菜回到那個舊時代,一定是稱霸大上海的第一歌后——菜大花!哈哈哈哈~“我不能夠被誰吹熄胸中的太陽”一句三嘆十八轉,那份能量和力量也就菜小姐能扭轉出來!這個唱得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甩出來的態勢既豪邁又不屑,儼然一副女王氣派,這是菜小姐獨有的氣質,是本兜喜愛的。想獲取力量么,想找回自我么,請來聽這首歌吧,假象自己是個女王!

 

     《我相信你是真的》——2001年10月,《繼續》,常喜唱片

      唉~這是一首特別樸實特別真誠有特別感人的歌,沒有煽動和吶喊,只有寬容和體諒,是對一段感情最好的歸結和釋放。如果每個人都能這么想,可能這世界就會少了許多仇恨和哀怨!關鍵是這首歌由蔡琴唱出來,總會引人瞎想,當然希望她自己也真是這么想的。第一次聽到那最后一句時我都怔住了:“誰會深情掏心相愛就為離別”……何止是愛情,世間所有事情,誰都不會為了最后一個令人失望的結果去付出一切,誰也不想!但結局在過程中誰也不知道,所以只能欣然的選擇釋然,淡然地在心里說一句:我相信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