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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此相忘(2009-06-11 00:20)

季节次第老去。最后的一缕馨香逐水而逝

穿过烟色朦胧的江南雾雨,清音百啭之间

还有谁会伫立林前,看云涌风起

 

不再斟一杯么?倚着暗夜的风我一再回望

明明烟雨非昨,明明朱颜已瘦

我怎能在诗句渲染的故事中,一再酩酊不醒

 

花香暗动的夜晚,我试图把自己开成一朵沉寂的睡莲

 

夜微凉。没有风过,却总有沙尘迷了双眼

没有雨来,却总有潮湿划过脸庞

琴音起时,心念不可舒展不可雀跃亦不可逃遁

千回百转之后,只在语意不明的词句中隐姓埋名

从此相忘,从此流离失所

六月,不再抒情(2009-06-08 00:46)

从三月飞花四月飘絮到五月的嫣红

季节以舒缓的节奏沿着烟色迷离的情节迂回、婉转

在冷与暖的纠缠下,风,轻然而过抵达六月

 

这时,所有的情节都不再抒情

为了酝酿一个狂放的雨季

由淡薄清逸到浓墨重彩,云的主题已悄悄更改

 

于是,我不再抒情。我只是静静地走

关于桃花渡口的传说和那只走失的白狐

我都不再提起。眉上眼角,忧伤一再隐去

我只在每一个意念涌动的时刻告诉自己 

我不住在思念里。六月的词,我不说清愁

 

 

从此,安静地走(2009-06-06 15:34)

那一次饮醉之后,春也失却了矜持

红雨纷飞,花枝轻颤,燕语呢喃

潮水轻吟着泛滥,以曼妙的姿态承转起合

眼眸流转,多少温柔的涟漪回旋

你只是轻笑不语。我也不说 

 

从此,我便沉默。我只是一袭白衣

在苍白的岁月中安静地行走

不着春色,不倚雕栏,不登层楼

不说天凉好个秋。失语太久

关于那一首桃花新词,我不能回应 

那时,箫音清越(2009-06-05 18:27)

缠绵,幽咽。是谁的箫音清越?

是谁的马蹄声

踏破旧时沉寂的月色?

长夜,抚一曲高山流水,知音与谁

却当时,箫声已远,夜色正浓

 

梦回,午夜。独酌一壶杏花酒

饮尽东风十里,残月浓愁。不醉

春心却依旧,移步上层楼

蓦然回首,谁将清影倚窗瘦?

 

静心,禅坐。箫音还清越

纵然二十四番风

还吹不开一个悠然的梦

谁又何必在五月的暖风中细说轻愁

花团锦簇的春光里

你是否安然依旧

 

 

无聊之聊(2009-05-23 00:38)

    不用谁强迫,今早换药的时候看到惨白而开裂的伤口,我便自觉地去了医院。

    与感染化脓的结果相比,还是忍痛缝上一、二针来的比较理性一些。

    吃完饭,与男人一起出门。想象着钢针穿过指尖时的那种恐怖,一向貌似坚强大女人的我咬牙做小鸟依人状,弱弱地问他:陪不陪我去?

    男人有些犹豫。不去就不去罢,有什么好犹豫的。别以为我会哭天抹泪捶胸顿足甚至嚎啕大哭。哼,时至今日,我早已懒得计较这些鸡毛蒜皮了。大不了,疼得受不了了我攥别人去。

    我像刘胡兰英勇赴沙场一样大义凛然地走进了三爱堂医院。挂号,上楼,小心翼翼地剥开刚贴上去不久的创可贴,把伤口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外科医生面前。

    人真的是一种很适合独自面对创伤承受疼痛的动物。昨天一刀下去鲜血飞溅时也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疼痛和害怕,可今天,因为有了医生和其他毫无瓜葛的患者在场,清创时那种轻轻的疼,竟比昨天受伤时的感觉要清晰和尖锐得多。

    因为伤口已经过了24小时,医生不再予以缝合。我想我延迟来医院的目的

矫情一下(2009-05-21 13:16)

    从昨晚事发一直苦苦思索到现在,我依然没弄明白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是怎么跑到菜刀下面去的,居然差点被齐齐斩断。

    我只不过是想做点南瓜饭而已。南瓜太硬,一只手拿刀切不动它,就用两只手来对付。两只手握着刀背,狠狠地切下去,谁知南瓜居然鲜血飞溅。明明两只手都是握着刀背的呀!

    血,源源不断地从指尖冒出来滴入水池,一簇簇鲜艳地浸茵开来,状如桃花盛开。

    橱柜玻璃上映出一张疼得变了形的脸。看伤口的深浅长度,是该去医院缝上一针的,但想想缝合时十指连心的钻心疼痛,我还是决定由自己来处理这个飞来伤口。大不了,最后长不平整罢了,与已逝的许多东西相比,一个不太光滑的无名指尖,已经无足轻重。

    五分钟后,被扼断血脉的伤口渐渐堆积起暗沉的血小板,血流缓慢下来。好在,家里创可贴、云南白药齐备,包扎一个小小的指尖并不困难。

离殇(2009-04-21 23:24)

    想不到,面对来势汹汹的疾病,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抵抗,可耻地选择了背叛与投降,迅速投进了死亡的怀抱。医生们的努力和姐姐十几个日夜衣带不解寸步不离的精心侍奉,以及她黯然吞下的无数泪水,都不能丝毫挽留他离去的脚步。

    甚至,他都等不及在外地上大学的小儿子急急赶回来看上一眼。儿子还在路上,他已经驾鹤西去。

    4月3日下午,姐夫因肺部再度感染,病情突然加重,发烧并伴有呼吸急促。虽然知道他的病情已经相当严重,预后不容乐观,但在医院采取了一系列处理措施后,我们都以为他暂时会没事的。问过主任医师,也说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当我们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却发现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赶忙打电话让外甥明明乘飞机赶回来,好让父子们见上最后一面,但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就连这点时间都不肯坚持。

   

    明明最终还是没能见上他爸爸一面。是身体对生命的背叛?还是灵魂对亲情的遗弃?死亡终不过是死者对于生者的永久背弃。一个器官的倒戈一击,引起了整个机体的背信弃义。面对死神,我们有着太

你不能这样(2009-03-23 00:20)

请不要恐吓

不要以黑色的魔爪来威胁

我不看你威武的脸色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你看

我争吵正酣日子正甜

幸福的剧目正在上演

 

饮下一杯酒我长歌当哭

天神,你不能任由心路阻断

你不能掐断时间掐断流水掐断烈烈燃烧红色的火焰

女人在风中无助地哭泣

我如何穿越这湿漉漉的泪雨滂沱

 

天神,你弄乱了我的发丝。你不能这样我会疼

 

 

今天一直心绪难安,姐夫的病到明天之后才能最终确诊并制定治疗方案。虽说生老病死人生常谈,可面对亲人的眼泪,你又如何能够无动于衷!但愿苍天有眼,还我姐夫健康的身体,还姐姐平静的生活和完整的家。

 

2009年03月21日(2009-03-21 13:59)

    姐夫病了。省人民医院的CT报告上清楚地写着:肝右区大面积占位性病变,结论肝癌。

    姐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姐夫已经在回县城的路上。本来还有一项检查结果没有出来,但姐夫好赖不肯来我家里,姐姐只好让他先回去了,自己留下来一方面等待第二天的检查结果,另一方面也是心存侥幸,希望别的医院能推翻省院的诊断结果。

    第二天,我在单位接到姐姐从车上打来的电话,告诉我说兰大二院的医生看完资料后要姐夫尽快住院作进一步的检查治疗,她赶着回去准备一下,好尽快陪着姐夫回来。电话中,姐姐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心忽的就紧了起来。

 

    兰大二院的床位向来紧张。多方联系之后,医生答应姐夫下周一可以住院了。告诉姐姐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把电话打给了她的儿媳,我害怕听见姐姐颤抖的声音。

 

    对于疾病生死,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认识和心理准备,并能够平静处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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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嫣然而笑(2009-03-20 20:10)

是被动的流放,还是心甘情愿的踏歌之行

从梦里那个妖娆的水乡,你涉江而来

溯水的流域,桃花高举着你的火焰向南而立

三月暖风挟着潮湿的心情酝酿一场虚拟的江南烟雨

以及鹅黄、以及柳绿。以及阡陌之上草色迷离

 

三月,你必定沿着溪流款款而去

梨花之白尚未婉转成吴侬软语的江南小令

树的情思就已经开始把若即若离的忧伤零落成泥

 

但我知。如果能够穿越千里之外的迷蒙或者清越

如果能够静心禅坐于春花锦簇的烟尘中嫣然而笑

春光之上红笺素纸,必定轻描淡写一首清冽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