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着实让女人给气着了。气到什么程度呢?拳头捏得嘎嘎响——你丫怎么就不是个男人呢?烧高香去吧你生而为女人。
您瞧,这就是一不公平。女人打男人,顶多被称为泼妇,再“泼”还是“妇”,还在人类范畴。男人呢?打了女人就连人都不是了——没瞧见多少电视剧里的小媳妇,一手捂着脸蛋,一手指着丈夫喊:你不是人!然后回娘家一哭诉,爹妈就拍桌子:这个畜牲!兄弟就上厨房找擀面杖:这个王八蛋!当然,根据地域不同这里还可以代换以下各种动听的词汇:王八羔子、王八盖子的、小兔崽子、龟儿子、瘪犊子玩意儿……反正不是人类。反正我的姐妹要是给欺负了,我也这么干,不过我使不惯擀面杖,我不会包饺子。
这也是一不公平。女人一有事就得男人出头,男人有事就自己扛着吧,没见过哪个女人绰着甩钢管、甩棍、片刀给男人报仇的,拽板砖的我都没见过。(其实我见过一回抡铁锹的,不过那小阿姨是例外,太彪了,她从裙子里绰出一把霰弹枪开轰我都不奇怪)
您说这是因为生理结构不同,好,那我再说说别的。
初中时有一次辩论就是说男女平不平等的,忘了当时我正方反方了,现在我说——绝对不平等!
以前人都爱生男孩,这不是说男人就多牛
观《我的团长我的团》、《南京!南京!》有感。区区不才,但抒己怀,拙词调寄《满江红》、《破阵子》。
《澜沧江叹》——
玉笛悲鸣,踏青山、淙淙水去。不回首,千仞峰高,没了归路。廿五堪堪缚鸡,万里雄征殖与骨。风掣紧、缥缈叹不如,愧不灭。
靖康耻,一旦雪,国族恨,何时绝!挥长槊、逆断澜沧江斜。怒喝刀斫倭寇首,长啸枪挑缚腰间。待武穆、魂归敌丧魄,快意醉。
前日得观陆川作品《南京!南京!》,郁愤满腔,纵欲下笔却不得成句,今日始成此文。
影片类型为战争/历史,然不以剧情取胜,几乎就是一部南京城难民、守军与日本占领军在影片刻划的那段时间内的生存日志,以半纪录片的风格平铺直叙一段虽为杜撰却脱胎于无数史实的岁月,沉闷处不加夸张,血腥处亦不做修饰,真实、可信、残酷、震撼处直逼观众设身处地代入其中,不禁设想自己若为难民该怎样保命、若为守军是否能做到保国卫民虽死而已,当然,日本人是万万不当的,假设也决计不肯为之。
近日来自足坛的好消息不少。
一,国安三连胜爬到联赛榜首,提争冠为时尚早,与山东鲁能同分,仅凭净胜球数量占得先机。不过在中国跟国安拼净胜球大是不易,虽然昔日防线上四大国脚中杨璞、徐云龙、张永海日渐老迈,张帅退役,左后卫周挺长期停赛,右后卫路姜是临时客串,外援保罗是个大漏勺,小将王栋、郎征仍显稚嫩,整体防守能力不如前两年,但守在门前的是杨智,可补不足。而若单论攻击力,国安在中国笑傲江湖。就拿近三轮来说,国安丢了四个球,不算少,但进了十二个球,十分多,一副失球不怕老子总能比你进得多的架势,让人头疼却也过瘾。
借用一下何勇经典之歌的名字。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人在江湖漂啊,哪能不挨枪啊,一枪打死你呀,两枪打死你呀,三枪打死你呀……
如果小屁孩儿丘比特拿着箭一顿乱射我可丝毫不惧,他拿的又不是大秦铁骑的强弓硬弩,哥们穿着韦小宝的护身宝衣呢;如果美人如画佳丽如诗我也一点不乱,《三笑姻缘九美图》仅能博人一哂,哥们既不做风流的唐伯虎也不做抢亲的王老虎;如果红颜祸水祸水有毒毒死你不偿命我会滴口不沾,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非是良药苦口而是毒药甘甜,哥们可没人家西门大官人那深湛道行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不过,对于仍然耍单儿的我来说,漂亮姑娘射来的暗枪却也不易躲闪。
国安没拿过联赛冠军,是弱队吗?不是,杯赛冠军、洲际亚军、联赛第二第三第四拿了个一遛够,年年不夺冠可年年也保持中国强队行列,只不过老在一流强队和顶尖强队之间徘徊。
国安强则强矣,却不稳定,打疯了老子天下第一、不服你就试试、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挡我者死还会死得很难看、赢你不算本事多灌你几个才过了瘾解了恨不然少赢就是输、一边唱着《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一边用脚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呀……打蔫了碰见谁都敢输、输得一泻千里一塌糊涂一把鼻涕一把泪、多弱个队围着人家狂攻一个半小时把对方球门框都射烂了就是死活不进球……都说每一支军队都有它的军魂,那么一支球队也有它独特的气质和魂魄,北京国安若是个人,多半患有周期性抽疯综合症加间歇性神经系统紊乱。
同样是强队,您看骞喜欢的大连队,当年不论遇见强队还是弱队,人家都有高手风范自重身份稳稳当当赢你没商量一比零就够了三分最重要。再看国安,就说现在的阵容吧,攥着一手好球员:门将杨智,后防线周挺、杨璞、徐云龙、张永海,一水儿的国脚;前卫线有老国脚隋东亮、未来国家队中场核心黄博文、中超第一后腰马季奇、中国最好的前腰陶伟、边路狂人阎相闯和王长庆;前
病了,好了,回来了。病了不可怕,得怪病才可怕,医生一头雾水的时候学医的学生们倒是兴奋异常,于是我变身小白鼠,老师们一拨一拨前仆后继地拿我当阵地争夺给他们的学生预定时间,学生们一拨一拨排山倒海而来,一顿又一顿胡侃臭贫,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倒也一定程度上解决了我穷极无聊的难题。以前总觉得飞机上的食物难吃,可相比于面无表情的大妈端来的病号饭,笑容可掬的空姐送上的餐点何其美味,我猜病人们期盼痊愈出院的心情主要和逃离挑战人类忍受极限的医院伙食的热切愿望挂钩,每天三顿的清水煮土豆、清水煮胡萝卜、清水煮青豆、清水煮菜叶,好在还附带一小袋食盐和一小袋胡椒粉,避免了我由小白鼠再次变身成小白兔的厄运。
我想摘下 对岸枯黄的野花
我想拥抱 那方惨红的夕阳
却跨不过这一座 桥梁
我在桥的脚下 无助地彷徨
我在桥的背脊 孤单地张望
如果你快乐 不是为我
是因那桥下 潺潺的河
注入你的心房
如果我从桥上跳下
你的灵魂 是否和我一起
随流水漂向远方
怀齐市----
春雷初炸冬去远,
鹤回草长又一年.
孤窗遥望天寂月,
此月可比故乡圆?
忆北京----
微风轻送雪飘去,
遍洒春寒满京城.
来年西山叶红透,
此刻身影少一人.
恨悉尼----
春寒料峭非此地,
夏日炎炎时无多.
北来孤寂南消磨,
天上月亮地下歌.
前些天歌姐突发奇想办了签证就跑来澳州来了。北京奥运会胜利闭幕,她结束了在奥组委的工作,闲得无聊,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想回她曾经读研究生的悉尼看看。粗算一下,距离她毕业回国前我们最后一次去打网球,已经三年多了。
那天Tony开着他的Aur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