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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7 12:00)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抿了一口差强人意咖啡,两三个月以来每天泡在咖啡店似乎也把我的口味养刁了一些,不过,每个人的口味都无可指摘,高兴就好。

       十分钟前,从经过十二小时将我自八百公里以外的家带到这座城市来的车厢里走出来的那一刻——第一次,和以往十年来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没有想念,没有雀跃,没有在心中说……“我回来了”。擅自猜想了一下缘由,也许是因为半年前自己斩断了和这个世界大部分联系,从那以来,自己的心境究竟发生了多大的转变,此刻的我也无法实实在在地把握住。离群索居,没有牵绊地生活在这偌大的城市,同一片天空下,有多少人像我这样活着呢。拉着身后空空的黑色行李箱,被来往的候鸟般迁徙的人们裹挟着向前移动,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窗外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行人,他们在新年里都各自许下了美好的愿望,希望在下一个365天能够将它们实现,他们前往工作的场所,为了美好的生活而努力着。不久前的自己也是这副闪闪发亮的模样吧。如今的我将以何种方式与这个世界产生联系,那一定不是某种具象的事物,不是食物,不是咖啡,不是住所,不是金钱,也不是荣耀。经常能够听到一些人说“人是社会性的”这句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对这句话有所认识,但我想,发自内心说出这句话的人,一定是在某些时刻,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存在着一种羁绊,并且意识到如果那份羁绊消失,说不定,将会丧失为人的资格。这就是所谓的……人间失格”……吗。

       这么说来,在写下这段文字之前的我,以及绝大多数的人类,一直是在无意识地进行着这种联系,所谓的无意识,就是凭着人类的本能做出来的一些事吧。从出生到上学到工作到结婚生子到老去,能够按照普世认同的道路度过一生,仔细想想……还真是幸福啊。

       “假设诗人的实体以十等分表示,那么如拉伯雷所说,化学家经过分析和剂量测定,肯定会发现私利仅占一等分,自尊心倒占九等分。”维克多·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如此描述道,也许在用词上有些许不符合这个时代所理解的意义,但却直白地指出了为什么诗人无论如何只能是诗人。而他接下来写的这句话一针见血地刺在了我的脑门上:“尽管私利这一宝贵的成分,是把诗人系于现实和人类的承载物,舍此,我们就要双脚离地,飘然飞升了。”

       我不至于自诩为“诗人”,但不知为什么这一段的描述结结实实地烙印在我的记忆,不久前的某一天,我得出了一个危险的结论——自己正越来越远离正常人的生活。因为长时间没有与现实世界产生实质性的联系,也许我已经慢慢地悬浮起来,低头看看脚下,脚跟不是已经离开地面了吗。因为,缺少了——“重量”。这份“重量”也许就是雨果所说的那份“私利”。它绝不是静态的,而是异常鲜活、凶猛的,它存在于娑婆世界,是人类之所以存在的原始力量。贪、嗔、痴也好,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色欲也罢。“诗人”的一生,也许就是和那一分“重量”的博弈也说不定。

       我也不至于傲慢到自以为与众不同,在人类历史的夜空中,“诗人”的身影犹如那黑幕中的繁星一般。即使一颗再闪耀,在浩瀚的星海里,亦如一粒尘埃。

      ……

       扯远了,回到自身这个存在吧。健全的灵魂寄生在健全的肉体,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到“飘然升天”的地步,那样虚无的存在,想想也让觉得恐惧。写了这么多废话,无非是借助文字转换一下心情,不至于开始新一年生活的时候过于地茫茫然,所以此时,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合上电脑,背上背包,去到我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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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2 17:59)
窗外渐渐出现了高楼
手机屏幕里的坐标快速在地图上移动
我知道我马上将到终点

也许是三天的返乡过于平淡
此时,从灵魂的裂缝中
蠢动的欲望倾泻而出
就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洪流
身在其中的人都无法逃脱

不同的环境呈现不同的状态
生命本来如此
于是
我又会成为那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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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12 07:19)

写下日期的时候才发觉今天已经是双11的弟弟双12了,不过今天并不想关于这两个日子做任何的评论,还是快些进入正题吧。

昨晚​​做了一个关于枪战的梦,最终是已自己的失败告终,仔细回想起来,似乎从来都是如此,自己永远是哪个被追着跑的人,怪物也好,杀手也好,在自己的梦里自己却一直扮演者那个懦弱的角色,或许这才是我人格中最深层也是最具主导的一部分吧。

​后来,在某个室内的公交站,我看到了老爸的身影,他正站在那儿朝我微笑,身旁的地上放着大包小包,我跑了过去,问老爸你怎么来了,老爸没有做太多的回答,也许是梦的记忆已经模糊,公车上人很多,我帮老爸把一个个的行李包提上了车,然后问老爸要去哪,他说我要去南昌,为什么要去南昌,那个地方对老爸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这时旁边的朋友提醒到一个我早应该注意到的事实,“这是你爸的灵魂啊。”我无比惊愕地看着老爸,他的脸上却始终带着那从小一直挂在脸上的慈祥的微笑。我突然大哭了起来,这是失去一个重要人时的眼泪。

想想爸爸已经去世了三年有余,我唯一一次流泪却是在梦中,我也是个不孝的儿子吧。以前有时候会觉得妈妈有些太执着于过去,心想人应该向前看啊之类的,可是,失去一个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的人的感受,现在的我,真的能够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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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2 22:23)

之所以会用一个不一样的名字,是因为担心某一天回想这一刻的心情时容易查找,不过转念一想,也许那一天到来之时,早已忘记曾经那个多此一举的举动.

从下决定的那天开始,似乎也不过短短的四天,却恍如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是否就是所谓的"灵光一刻",抛弃旧的所有,从零开始,不早一分不晚一秒,整整好好地闪现了出来.

很多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多的理由,内心的强烈愿望就够了,只是接下来要做的事,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人,对得起支持你的那些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责任吧,没想到这两个字竟从我嘴中说了出来,我也只能以呵呵来应对了.

二十七岁.

吴笑寒.

和人群里其他的同龄人并无什么不同,那只是因为你属于这个群体,还有更多二十七岁的人,他们活在另一个世界,因为你看不到,所以你会以为世界上的人大都和你一样.当你掂起脚跟,慢慢浮空而起,底下的人群越来越小,像是蚂蚁,才发觉,人生如果不活出些不一样,那真的是种遗憾。

不需要说的太多,Just Do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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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09 19:30)

       忽然,一阵凉风吹进房间,让坐在窗边看书的薛晓感受到很久没有出现的寒意,日历已然翻倒了五月,薛晓仍旧穿着那件去年入秋以来一直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色连帽外套,他拉了一下衣领,让自己不那么麻利的颈椎盖上更多的衣物。

 

       薛晓放下手中那本两年前便在书店看到却一直没有读的《黑天鹅》,看了看左边手腕上那块被磕出一条裂纹的名为”Charcoal Suit”的表——这个名字是后来一个修表匠告诉他的。已经这个时候了,虽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空腹感,他还是决定出去吃些晚餐,至少可以将饥饿感延迟到睡着之后——那时候即便出现也察觉不到了。

 

       吃饭的当儿,薛晓收到女朋友一条消息:”亲爱的,今晚过来吗?我妈不在。“没有回复,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不会和这个女人结婚,原因只有一个——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和这个女人结婚的理由。或许她也已经察觉到了,不过女人不就是那种会找一万个理由来证明眼前这个男人依然爱着自己这个事实的生物吗。

 

       薛晓早已不相信爱情这种玩意儿,或许从来不曾相信过,偶尔的自欺欺人也许只是因为无法从那种粘稠的情感中脱身而出。他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左边胸口那颗永远自私的心——即便是那些为了让自己感觉不那么自私而做的事。

 

       简单的晚餐之后,战晓世来到那间已经有些熟悉过头的咖啡店,点了一杯有些熟悉过头的Latte,忽的,他很想写下一些文字,不知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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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23 06:14)


「在你看来,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吧?」

 

那个人这么问到,そっ,原来在别人眼中的自己还有着这样的一面,虽然不至于当面说出[真是吃惊啊!]这种话来,但对于内心,确实是有一种新鲜的刺激。

 

因为这句话,我失眠了。虽然不至于肯定地说这次的失眠百分百是由于这句话引起的,但在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四点彻底醒来的过程中「现实」这两个字在我脑中出现的次数来看,这句话以及人们在认为看透一个人时的自信的样子说出这句话的人应该是脱不了干系的。

 

当然,朦胧的记忆中也不只有这个,睡前未完成的画,主人公将要经历的故事也同样地穿插在这段时光中,该说时内容丰富吧,以至于醒来之后稍稍做过一番挣扎考虑要不要睡个回笼觉什么的之后,我决定洗漱一番去到楼下的FamilyMart吃点早餐。

 

天还没亮,不过此刻的天空已经变成了蓝灰色,在我房间阳台所看不见的天空的另一面,也许能够看到文章中经常出现的那片「鱼肚白」吧,在我写完这句话的当儿,面前那片狭小的方形区域又从蓝灰色渐渐变成了灰蓝色,咳,对于天空的描述我想应该就此打住吧,如若不然,从现在开始直到之后一两个小时之间,我得不停得想出新的词来描述这片不断变化着的天空,当然也不是说再也不会写天空了,只是,暂且放到一旁吧。

 

FamilyMart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因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所以必须有人在大多数人都已入睡的时候自己却在看着一家并不会有太多人光顾的店,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在内心对店员小哥表示一种不解以及同情,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数字,但可想而知的是,即便是晚班,时薪应该也不会太高,代价却是很大的,所以在我看来,这着实是一笔赔本的交易,不过反过来想想,这份同情完全是粗劣的以及不必要的,自己用自己的生命正在进行的那场交易,未尝不是极其失败的。

 

豆浆在这个时间还未上架,这是我未曾预料到的,于是乎,我便没有办法吃到香菇鸡肉包以及梅干菜扣肉包了,并不是说对于豆浆的「不购买」会引发香菇鸡肉包以及梅干菜扣肉包的「不能购买」,而是因为缺少了豆浆这件事让这份早餐处于一种不完整的状态,于是索性买了一个面包之后便离开了。

 

久久丫隔壁那盏暧昧的蔷薇色灯光并不是亮着的,发现这个现实之后的我内心喜忧参半,因为如若看到那片霓虹,说不定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种状态下的我会去光顾呢。抱着这种心情,吃着手里的面包,在绕小区一圈后,我回到了住处,开始写下这篇「关于自己昨晚为什么会失眠?」的日志。

 

(诶?不是[关于现实]吗?)

 

哈?你在说什么啊,现实,不就是真实么?

 

隔壁房间的闹钟不断的响起又停下,哥们睡得可真香啊,不由的,一阵嫉妒油然而生。此时的天空已是漂亮的淡蓝色,漂浮在半空中的云朵也染上了一层暖暖的橘红,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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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5 08:09)

“虚岁”,是一个让在下纠结了很久的词

举一个例子

小明生于1993年12月31日

当时间来到2013年1月1日的时候

人们一般都会说小明已经21岁了

而事实上小明昨天才刚刚过完他的19周岁生日

于是小明的周岁年龄和虚岁年龄便整整相差两年(?!)

虽然按实际虚岁的算法差距并不会这么大

不过如今这个概念已经变得模糊了许多

 

再说一个

“虚岁”说一个小baby刚生下来时便是一岁

那么当大人们给他庆祝一周岁生日的时候

按虚岁的算法,事实上此baby已经两岁了

 

不科学!

 

(说得头头是道,其实是不想承认自己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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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07 16:19)

苦闷的——

之所以苦闷是因为上个月以及上上个月发生的一连串不可抗拒事件

让我缺了不少课

以至于今天整个上午都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

——日语课终于结束

 

天气很闷热

没有胃口

但必须用什么填补一下空空的小腹

吃些简单的东西吧

 

subway——香烤牛肉特价

前面的女人也是要的这个,而且是double

胃口真好

“麻烦帮我烤得久一些”

她如是说

 

呵呵,原来还有其他人喜欢吃脆脆的面包

糟了!我突然醒悟过来

本来应该是我的台词

却被她先用掉了

这么一来我就没有办法对着服务员说

“麻烦帮我烤得久一些”了

硬要说为什么的话

那就是因为我讨厌跟着别人后面说一样的话

 

嘛,算了,吃不到脆脆的面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人结算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头发上有一根一寸长的白色粗线头

要不要告诉她呢

告诉她的话好像不太符合自己的作风

但偶尔改变一下不也挺好的吗

纠结着

我用食指点了点她的肩膀

“嗯?”她转过头来

“你的头发上有一根线”

“嗯?哪里?”声音很小

“这里。”我指着自己头上相同的位置

她凭感觉抓了几下

反而让白线埋进了浓密的头发里

“在这里,这边。”我在她的头上指点着

几次试图拿下却未果之后

她拿起手机的镜面照了一照

“我没看到呀。”

眼看白线就要完全被埋没

再也无法淡定的我伸出手

拈住那一段白线

却发现那不是白线

是类似一段蜘蛛丝的集合物

总之最后还是把它拿了下来

并且在她眼前展示了几秒钟

“谢谢。”

“嗯。”

……

找好零钱的时候

她转过头迅速对我说

“那我先走了。”

似乎是这么一句话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她已经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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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1 14:33)

    有一个场所,无处不在,却没人知道究竟在哪,那里是现实与自我猛烈碰撞的界线,万劫不复的深渊。如今,有一个名叫X的少年站在了那里,准备进入那足以将任何人撕裂的空间——寻找一个存在……

    X体内有一颗火种,从他在母亲子宫里慢慢成型的时候就有了,火种随着X的长大逐渐膨胀,在X的少年时期,火种被一个特别的存在点燃了,炙热的火焰熊熊燃烧,燃烧了X,也燃烧了那个存在,他们融合为一体,释放出的力量可以燃尽一切。可是,就在X以为他能够就此死去的时候,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X推向了另一个遥远的地方,在那里,再也没有那个存在。于是,火种熄灭了,X则彷徨不知所措地四处徘徊。一段对于X来说不长不短的时间之后,火种的意识渐渐苏醒,很快便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火种自认为已经熄灭太久太久,希望再一次被点燃。它再也无法忍受,猛烈地提醒着它的主人,它燃烧着X的心脏,传达着它那微不足道的渴求,X对此并不理会,一再地抑制这股力量,火种却始终能够轻易冲破那层脆弱的封锁。X发现自己无法再停滞不前,因为火种的灼烧令他产生了巨大的痛苦。于是,X不得不去寻找着能够点燃火种并愿意接纳它的那个存在——如今,X来到了这个场所,一步一步跨进了现实。

    X艰难地在那令无数人失去自我的可怖空间前行,他一边忍受着心脏灼烧的剧痛,一边竭力克服对现实的恐惧。可是,X却一再的失败,找到的存在大部分是无法点燃火种的,有时某些存在碰巧把它点燃了,却因为种种的原因无意或无法接纳它——即便X苦苦哀求。对于这种存在的执着只会让火种燃烧得更盛,巨大能量却只能全部聚集在X体内,足以把他烧得尸骨无存。而这次,X真的被属于自己的东西灼伤了,从内到外没有一处完好。他倒了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他想要放弃,放弃寻求那不知何时才能出现存在。“我受够了!任你把我烧死吧!”他恼怒地对着火种喊到。“你永远无法摆脱我,直到灵魂脱离肉体的那一天,我也会随你的灵魂一同升上天国,或坠入地狱!”

    ……

    混沌的空间,X躺在那儿,看着眼前的天空——什么也没有。阴阴的风从四面八方而来,吹在脸上犹如刀片划过,渗出血来。X别过脸去,好让疼痛减少一些,这时,他看见一副骇人的景象,四周的地上满是白骨,却又似活生生的人,还在喘息哩!X似乎明白了什么——这里不是能够让人停下休息的场所。X挣扎着站起来,闭起眼享受了一会儿这让人无比清醒的风,“走吧,去寻找那个存在,你一直渴求着的存在。”
    当然,没有人知道X的未来会变成怎样,不过我还是希望他最终能够完满,所以,我会一直看着他,直到那一刻的到来(或者永远不来)。
    ……

    顺便一提,那个火种通常被人称为天蝎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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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8 20:21)
心在抗拒


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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