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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猫的旅途可以走多远?走过多长的一道小山坡,绕过多弯的一条小河流,才能看得见梦中的风景?
大理·晴光
卷耳是只猫。是只不算出奇漂亮,但挺有气质的猫咪。在这城市熙熙攘攘的猫群里,卷耳显得十分普通。她和每只猫一样从办公楼、公寓楼进进出出,她也和每只猫一样徜徉在海边沙滩、凤凰木下。
每一只猫咪都有自己的梦想。卷耳的梦想不大不小,听起来很一般。但或许这就是卷耳身上总有那么一股特别的气质的原因。
卷耳的梦想是写一首诗。写一首关于什么的诗,卷耳也说不清楚。她希望自己能写出一首很美、很美的那种诗歌。一首就够了,但一定要很美很美。一首让人读了以后,感觉像是洒满银色月光的沙滩,或是细雨中盛开的凤凰木一样美的诗。
卷耳的梦想是个小秘密。至少现在是。谁也不说的秘密。其实以前,卷耳曾跟人说起过她的梦想。坏就坏在对方是一只已经当了妈妈的中年猫,她对卷耳的梦想的反应让卷耳大受打击。卷耳至今都不愿回想起当时的心情。办公室里,不屑的刺耳的笑声。卷耳想:可能当时我太年轻了。可是卷耳至今还是坚持想写出那首诗。有时她流连于一片带露珠的草叶、或是凝视天边一朵明亮的云彩时,她会感到,那首诗就在她的胸口,
住到大南,认识周围的猫比人多。
一只大黑猫,我称它为“猫王”,是必须摆在第一位介绍的。一身油黑发亮的皮毛,壮硕的身躯,时常傲立从不见低下的高贵的头,“猫王”尊号名副其实。尤其与众不同的是它的全身黑毛根根直竖,用某人的比喻,“像极一条巨大的毛毛虫”。唯一对它的王者形象略有干扰的是它肥肥的脖间拴了一个铜铃,当它在石榴树下尊贵地踱来踱去时,铜铃玎玎珰珰显然十分幼稚的响声总令人感到有那么一丝不合时宜。这也说明了大黑猫是有
他出门去,或许傍晚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慢慢喝咖啡,网上和朋友聊了一会儿天。多年不联系的宓,已经做妈妈了,依然柔和稳重,略带点忧伤。她的宝宝漂亮可爱,眼睛像一对圆圆的熟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