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家住了。孩子刚睡,老婆出了卧室大惊失色道门口有一个虫子,好像是蟋蟀。我拄单拐过去一瞧哪是什么蛐蛐啊,是蜘蛛。好久没看这么大的啦,吓死我啦!我当时就看到双臂突然布满了鸡皮疙瘩!
算了,虽然我是个残疾人,但我也是爷们儿啊,奸之,不,歼之!
拐扔到一边,左手杀虫剂,右手苍蝇拍,缓缓靠近。呲——这厮居然掉头就往屋里桌子底下跑!我跟上去又喷了几下!然后搬开桌子找。据我的经验它应该行动缓慢的在墙角萎缩成一团了。但是居然没找到!
我倒退着仔细寻找,暮然回首,看见这厮张牙舞爪极其缓慢的在我脚后向我艰难爬行,给我吓得蹦蹦哒哒就窜到了客厅!有种步履轻盈健步如飞的感觉。。。
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拍死了这家伙,拍照留存。用手纸抓起扔进厕所,还不解恨,撒了泡
痛风!
我得了痛风!血尿酸685!
上周日疼了一整夜!用伍佰的个来形容就是“痛哭的痛哭的痛哭的人~~~~”
然后携家眷在我爸妈家住了四天三夜,去医院X-ray一次,验血尿酸两次。
现在拄拐生活呢。
最后结论:韧带拉伤+痛风
别了,我的烧烤们!
别了,我的肥牛们!
别了,我的啤酒们!
别了,我的动物内脏们!
别了,我的花天酒地!
别了,我的酒池肉林!
永别了,我的吃荤人生。
哥们现在八仙之一,别惹我啊!
昨天在饭店把uu便便,蹲的时间有点超了。真是脚踝不能承受之轻啊,今早右脚腕又开始了隐隐作痛。很久没有过了,我以为疼痛再也不会来呢。好嘛,扶他林伺候吧。
既然崴脚节来了,就让我们欢度吧!
古巴110米栏选手,刘翔最大的敌人罗伯斯也倒下了。这次世锦赛,他在比赛前就感觉不好,但是还是站在了半决赛的跑道上,结果连续撞翻四栏,最终一脸痛苦的铩羽而归。
罗伯斯预赛时就说过这样的话:“我答应我们的菲德尔-卡斯特罗要把金牌带回给他,我要遵守这个诺言。我是个战士,我要战斗!”的确这样很男人!输的荡气回肠让人心碎。但这样意气用事会不会葬送他刚刚步入巅峰的运动生涯呢?
2008年,刘翔则一如精打细算的上海男人,忽悠了鸟巢所有中国人民。但退赛的压力有多大?也许退赛比倒在跑道上更需要勇气呢。所以说刘翔也是汉子并不为过吧,能屈能伸乃大丈夫也。
但是,谁也没落着好结果啊~
p.s.:博尔特这个畜生,又破记录了,我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牙买加人民的好儿子~他就是一头外星蜗牛!
本来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记录在博客上,但今天倒霉,不写上咽不下这口气啊!
今天早晨,带老婆儿子回我爸那吃早饭。车刚绕过花坛停下,听见身后有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我一看是邻居曲姨家的小孙子。我以为是车过去把他给压了呢他妈妈说好像是被马蜂蛰了,我现在悲天悯人啊,尤其看不得孩子这么哭法,就过去看看,安慰一下那小孩儿。还说呢,没事儿,我小时候也被蛰过,当时疼,过去了就好了。
说这话,我转身准备走了。就听见啪啪两声,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吧,我感觉到脑袋上和胳膊上一阵刺痛,no,是剧痛!我才知道,原来马蜂蜇人和蜜蜂还不一样。蜜蜂悄无声息的就把事儿给办了。这马蜂感觉像是订书机,啪啪两声,我感觉像是中枪了一般……
要说我这反应还真不是盖的,一声哀嚎就窜了出去~~~~边嚎边跑,可楼下就这么大地方没地方跑啊,要说我这头脑也是太快,当时就决定绕着花坛跑~~~~我一路惨叫,鞋还跑掉了一只,把邻居不知谁家的狗惹兴奋了,也追着我跑起来……乱套了
老婆后来告诉我,她看见有三四只马蜂在我脑袋后面追我,我像疯了似的一顿狂奔。
我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这个场景大至也就是这样——我像风一般的男子从
今天看完了越狱第四季大结局,为了保持新鲜度,没看网上的剧透。当看到SARA带着他们的儿子买花,然后看到她和几个朋友互相拥抱,再看到MS的墓碑和众人远去的背影,远处传来的Lay It Down Slow,有眼睛发酸差点落泪的感觉。
四年,有多少人是上大学开始看,一直看到马上毕业的!有多少人是孤身一人开始看,一直看到妻妾成群的!有多少人还没看完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啊。
Don Self最后在轮椅上痴呆呆的望着远方,有个护士给他擦了下嘴……
感谢这些好演员……
孩子瘦了,又长大了。
在经历了一场发烧风波以后,李宥达同学成熟了。发烧到半夜,39.8℃,物理降温,给他喂水,他还知道妈妈一口爸爸一口自己再来一口呢,感动ing。
小孩子真的是很容易就高兴起来,有时候你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或表情就能逗得他嘎嘎大笑。他专注于一个东西的时候,一支笔就能玩半个小时。虽然能说清楚的话只有爸爸妈妈爷爷,但是嘴里时常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也把你整的一愣一愣的。他听见音乐就会马上伸出手来摆成标准的新疆舞手势,然后还会跟着唱,有时还打拍子,最有意思的是上个星期天他跟姐姐学会了转圈,一上午转了个天昏地暗天旋地转。
给孩子自由,我觉得我们俩做的还算不错。可这个精神到了姥姥奶奶家贯彻的就不是那么彻底了。每个人都喜欢uu,都爱他。但爱他≠给他自由。我们理解奶奶所希望的迫切心情,也知道姥姥所担心的是什么。但这都不是给他自由,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自由。时间、空间还有相互之间,我觉得这种三维的自由度才是真正的自由。
他爷爷总担心孙子这不吃那不吃,本来生这场病就瘦了一大圈,还不吃什么主食。我总觉得这种担心不必要,他妈妈已经在书里找到了答案,这种情况是阶段
奶奶走了,到那山的最高点和爷爷会合,分别了二十多年的老两口终于团聚了。前一天,她给我们留了一句话——谁和谁也不许闹意见。
眼看着就快到五七了,我还是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来纪念她。前两天我去奶奶家,哦,现在该叫我叔家。婶一个人在家,小保姆也不干回家了。偌大个屋子,双层,一个人在家呆着的确有强大的孤独感潮水般袭来。电视里在播《西游记》,奶奶最喜欢的节目就是《西游记》和《动物世界》,其实都是动物世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奶奶常坐的那个位置,有点恍惚,就像电视电影里那样,仿佛奶奶身影数次闪回。
一下子生活好像没了节奏,这些年来,陪奶奶去医院,开车带奶奶出去兜风,带孩子逗奶奶开心,每次和奶奶去化疗……每天都要想想奶奶怎么样了,甚至到了奶奶走后几天都不自觉的看看表,奶奶现在在干什么。是啊,奶奶现在在干什么呢?
奶奶可能真的是到大限了,我觉得她现在活得很难受,几乎全身浮肿了,脸色差的不能再差了,每一次呼吸都伴着重重的痰浊音,昨天医生跟我爸说因为平时关系不错就不下病危通知书了,但老人现在的状况很有可能随时发生状况,家里人应该有个准备了。
我每次想起奶奶都想安慰自己或家人说人终归有一死之类的话,还觉得老太太这样赖赖的活着没准就能多活几年呢。可昨天到了寿衣店,看到满屋子的纸活还有之前联系好给奶奶准备的那套衣服时,心里真是难过到了极点。想跟家里人说几句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好像话一出口奶奶就得死了。
今早到医院看望她,姑和秀丽在喂她喝粥,我在旁边笑着看她。奶奶身子歪歪的靠在一侧,吃一口咳出半口,耷拉的眼皮突然抬了一下,问我:“脚好了没?”我立马说好了好了,并抬脚给她看,心里小脆弱了一下,她都几乎神志不清了,居然还记得一个月前我崴脚的事儿!
过一会儿我躺在旁边的病床上,妈见到我牛仔裤的下面飘着几根碎线,说要找剪子给我剪掉,我慌忙躲开了,说人家好不容易穿出来的效果你还要剪了。家人在旁边笑,我就又想起上初中时的一件事儿给大伙儿讲了。
那时候我家和奶奶家离得近,几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