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了很久,或者说这个情绪酝酿了很久,就在找寻一个出口。
我梦想着自己可以生活的,言谈的,书写的很文艺,做一个文艺青年,或者妇女。可是我还不够尖锐,也不够悲愤,有的只是一些游走于理性与感性之间的情怀。
从小就有一个潜在的认识,也是我这几年逐渐理清的,我似乎在爱与恨的两难境地中与一些感性的、文艺的、不踏实的东西纠缠着。
这和我的家庭、我成长的时代和社会背景有着很大的关系,我一直在被动的接受着周边的大人们的脑电波,去当个科学家、去做个工程师@#$%^^&*%^*。虽说不上强烈,却都被我曾经小小的头颅吸收了进去。
或许,我一直没有理清楚我想要什么,我能要什么。我一直在害怕某种未来,某些结局,甚至是某些眼光,而我一直没有找到真正的我。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把自己推而广之,青少年时期的孩们是不是都看清了自己,或者说知道怎样去寻找自己。(我的青春期有些超乎寻常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