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06 22:43)

华丽丽的凡客体
爱Lanvin彩色棉线编织大象胸针,也爱Dunhill波尔卡圆点袋巾。
爱装逼的Tom Ford衣领夹,也爱他家的居家金银线绣面丝绒鞋。
爱Mulberry鳄鱼皮压纹的手拿式公文包,也爱Derek Rose真丝睡袍。
爱Montblanc约翰·列侬留念系列墨水笔,为了爱与和平。也爱125,700英镑一对的Holland&
Holland皇家平式猎枪,那些关于火药的美。
爱山本耀司的咖啡+墨绿长筒棉袜,也爱渡边宏的粉笔画。
爱暗门襟的切斯特菲尔德外套,也爱棕色特利比式软毡帽——它是花呢西装的一部分。
爱月相手表,也爱法式双叠袖。
爱威尔士王子格子,也爱芝麻呢。
爱江南地主家的彩漆木桶,也爱土耳其产的高级浴巾。
爱永远上翘15℃角的伊姆斯椅,也爱能升降的桃红色丹麦边桌。
爱Jenna Jameson和Melissa Lauren,也爱铃木杏里和立花里子。
过去爱时装,现在还超爱家居用品,永远不变的爱女人。
我不是有钱人,我只是精神建设比物质建设快。
我想要安全地越轨,还有讲究身段地玩弄生活。
狭路短,岁月长
不喜欢喝碳酸饮料,一般情况下只喝白水。
克服不爱喝水的毛病,坚持早起后的那一杯。
越来越多选择早睡,越来越看重23:00至1:00的排毒时间。
发现自己开始不挑食了,只要它有营养。每次吃饭也不再仅仅是狼吞虎咽主食,而是渐渐细嚼慢咽摄入大量的蔬菜。
一定要吃早点,不管多匆忙。
开始在周末的时候逛超市,会买从小就不爱喝的牛奶。
不管多晚,都一定要认真地洗脸、抹眼霜、擦手油、涂润唇膏。不做这些,我觉得像是在作孽。开始花时间关注日霜、晚霜、精华素、修护液和补水面膜。
抽烟剩下的过滤嘴越来越长。
我不能阻止英年早逝,但想要留下漂亮的尸体。
信号灯派对、国王游戏和贵妃四手
有期《读者》,这样提及小凤仙后来为生活所迫所跟的男人老李——一个厨子,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关于过去,她不说,他便不问。
挣着微薄的收入,住的北厢房只有十平方米,家里几乎没有家具,唯一像样的摆设,也就是那只天天上弦叫他起来开工的小闹钟。但,只要她喜欢的,只要他能办到的,他都尽量满足她,给她一个家的全部温暖。
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几乎每餐都要喝上两盅。那时,他就会挽起袖子为她弄两个下酒菜,偶尔陪她喝两盅。
当她终于走完自己曲折的人生道路时,他颤抖着把那张一直藏在她随身小包裹里,跟了她一辈子的蔡锷的照片放在了她的衣袋里。泪水从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流下来。
一辈子,他没对她说过那个爱字。他不是小凤仙或者是改名叫张洗非的女子的知音,但陪她走完人生最后每一天。
皇后丝足,温莎油压和美女管家……我愿倾一生赴一次欢宴,干了女人斟来的酒。
但对于老李,我是懂的。我明白那平常养人的一粥一饭,一菜一蔬。
若爱一个女人如风卷残荷一般,我也给得了。
拉二与鲍罗廷四重奏
听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为了秋天的落叶,调到第二乐章。
听鲍罗廷弦乐四重奏,尝试一曲终了,恰是床上的一次快活。
今晚的我,其实只想听马勒的钢琴与小提琴A大调四重奏,把脸藏在猩红沙发靠背的后面,手拿烈酒,不喝,看着炉火。
暗透了,更能看得见星光
你有没有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你能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风中,常常都带着种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
说这段话的人叫花满楼。
我想像他一样,总是穿着白衣独坐在窗前,在渐沉的暮色里,体会着微风、夕阳、花香和生命的美好。
其实,我本不该羡慕他,至少我有一双看得见风景的眼睛。
天涯远不远?明月在哪里?
我不知道:天涯远不远?
古龙说:不远,人就在天涯,又怎么会远呢?
我想知道:明月在哪里?
古龙说:就在他的心,他的心就是明月。
一个和敬清寂的孤独者
在网上听复旦一位女教师的情商课,那女教师不仅真的超有魅力,让我一时倾倒,还帮我还自己很大的忙。
我想做一个富足的人,不想背离自爱。
包容自己的命运,不与它出现对抗,因为那已不自由。只有和对象和解,高贵地顺从,才能达到真正又真实的自由。
懂得圆融的高贵,像恒河边的冥想者,道教中羽化的人,周身笼罩着慈祥和淡定。
我必须学会独处和自处,不要像斗室中的困兽,学会做一个和敬清寂的孤独者。
那些梦境
我躺在床上,看着浅灰的天花板。
有个我经常对自己说:对啊,像夏加尔那样,觉得情人必须能够飞翔,奶牛能在空中倒挂。
另一个我对自己说:你看那卢梭的《沉睡的吉普赛人》,树枝上的叶子每一片都描绘清楚,不厌其烦。急功近利的人不会有如此耐心在一幅画上画如此之多的植物,也不会在树叶上使用20种以上深浅不一的绿色。
当时间走出我三十岁那一天,其实我盼的是达利将我的钟表永远柔软地挂在树枝上,那才是记忆的永恒。
秘密,守着秘密
仓央嘉措他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怎能?
一个人需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
这佛光闪闪的高原,三步两步便是天堂,却仍有那么多人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
印度人说,胎儿在子宫里唱着歌谣“请别让我把自己遗忘。”离开母体之后,那歌却变成“噢,我已经忘了我自己。”
时光啊,还真就肉包子打狗了。
伴着轻而易举可以察觉的失落,面对“三十而立”而栗。
苏丝小姐说我一定有自己想实现的东西吧,才会对数字紧张。
因为我依然是一个丢在人堆里容易被淹没的人。
我希望在生命结束之前的时间,都是一气呵成完全靠生命本能和呼吸完成的歌。
我渴望若干年后,人们谈起我,朗诵着乔叟在《坎特伯雷故事》中的段落:
虽则勇敢,虽则明智
亦风姿温顺有如少女
终其一生
未尝粗言秽语
这翩翩骑士啊,他曾完美至极
我想了好多话,还是没能在这个时候写下来,和我预料的一样。
就这样吧,干净。
回头再补。
(2010-10-28 11:23)
我的博客今天5岁1天啦!
2005年10月28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5年12月22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给我爱的人》。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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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解答
(2010-08-14 15:36)
Ⅰ.Uki Hashi浮箸

写字得于一管羽毛,垒屋成于一块石头。
享用烹调之妙,无一不从一双筷子开始。
直来直去的两根线条,拿捏夹取,食器的灵性和韵味早已隐在了指掌的延伸与变化中。而其境外之境,象外之象,却是深深的处事哲学和宇宙运动。
小林干也(Mikiya
Kobayashi)设计的浮着的……浮箸。
全八色:墨黑、朱红、乳白、芥黄、藕粉、铁绀、茄紫、抹茶。
筷头轻轻扬浮,不会接触到枱面。不仅卫生,更是省去了摆置筷架。
原本买来,我想成全随心所欲的情欲色香味。却发现简素的形状和纯净的颜色,倒是能够轻易唤起心底无暇的情感。

长度:22.2mm
重量:约20g
制品材料:PET树脂
耐热温度︰120-130°C
Ⅱ.提月·插香座
吴永中创作的一款插香座,名为“提月”。寓意将一轮圆月提于手中,无论客厅、卧房,还是室外花园,淡香如影随形,还有久违宁静的心灵。
想要静心,于是提着它回家。
插上木兰花味的线香,听Dan
Gibson采集的自然声音,盘腿调节呼吸冥想。最近极度失眠的我,特想要一个深度宁静的眠床。无奈歌裙舞扇远离,浆声灯影淡去,还有秦淮河边疯长的青青艾草轻唤汉笙往事。
人说: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我凝神静观,光下一轮不枉生悲喜的月影和一炷袅袅香烟。
还是走了神:只此西窗一轮月,照谁上高楼?
材质:鸡翅木/椴木/檀木(我买的鸡翅木,呵呵)
规格:高170mm*宽155mm*深50mm
Ⅲ.Too Young To Die(想死嫌早)烟缸

小时候,是一个典型的“钥匙小孩”。
一年级,跟朋友两个人搭电车到最终站,生平第一次旅行。
功课不差,但是联络簿上的评语六年却都是“有空想癖 (发呆) 的习惯。”
上课精神不集中,老是看着外面。
成年后的奈良美智(Nara Yoshitomo)说,即使世界崩塌,也想在创作中保持童年时的单纯心境。
所以有了这个世上最有名的“不友善”小孩。
我瞪着这个眼梢上调的小女孩,看她睁着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说:看什么看?你管我!
我顶她一句:我喜欢你这么久,就是要把你带回家。
店员问我,先生,您真的会用它来弹烟灰?
我点点头,心底回答,我还想和她一样长居童年。
唉,我们爱的是那段时光,还是那个人。
Ⅳ.代达罗斯(Daedalus)台灯

代达罗斯——雅典伟大的艺术家,是位建筑师和雕刻家。
我不用过多介绍他,百度百科里更清楚。
关于Tord Boontje设计羽毛灯的灵感,以前也写过。
没想到这灯是触感控制的,其实我还是喜欢开关的,好修。
也没想到代达罗斯还可当做吊灯灯罩,当然我也不需要。那让伊卡洛斯情何以堪?
最没想到的是灯座竟然还可以配星期三灯罩,把星期三灯变成台灯。
生活中真的有好多想不到的事,就比如Boontje这孙子!竟然拿父子俩说事,逼我出手。
灯罩颜色:白色
灯座颜色:金色、银色(我买的金色,呵呵)
灯罩规格:高50cm *直径30cm
套上灯座规格:高60cm *直径30cm
注:承受灯泡最高瓦数为60w
Ⅴ.iBride托盘
纯正的法国血统。他们最经典、畅销的系列作品——Galerie
De Portraits 托盘。
环保木芯材以错综复杂的点阵格方式,结合高科技的转印技术,将同一个法国家庭的三位成员的火花呈现。
既是托盘,还可做壁面挂饰。
这一系列共四个,分为作家、育婴师、胜利者、朝臣。
当初第一眼看到的是“育婴师”,心里流下两行清泪。嘴贱地问了句:还有别的么。
店员:旁边也是啊。紧接着看到“朝臣”。
我忽然闻到烽烟的味道,又嘴贱地问了句:就这两款?
店员:这个系列共四款。
亮亮这个时候嘴贱地说:那款好看。冲我呶呶嘴。
我回过头,就看见了穿着富贵的“作家”,旁边挂着“胜利者”。我知道今天再也难以全身而退。
最喜欢“作家”身边的小蝴蝶,都长着一张孩子的脸。还有“胜利者”身上的蜜蜂和花朵。
唉,我实在买不起四个了,只能买我最喜欢的“作家”和“育婴师”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都属于知识分子和工薪阶层。
其实,我每每想到“胜利者”这个名字,就上火……
但是我想要是再买了它,有什么理由不凑齐四个?这事也不能多想。
当然,我也不是太喜欢那两只鸟。不过,亮亮适合买“朝臣”,因为他家有位主子。
重量:1.3kg
规格:长59cm*宽40cm*高2cm
附带:墙面挂钉
(2010-07-08 16:43)

“上海的确很安静呢,一切都没变,仍有很好的西乐唱片听,都是最新的;衣服也随便穿,很是自由的;为什么那些人喜欢瞎说呢,真奇怪……这次回来真是高兴……”
1950年,香港——上海,周璇写给李厚襄九封信。其中的第一封,一段谈及回沪的喜悦心情。
家家花好月圆,户户凤凰于飞。
只是她的一生从来都与美与宁静失之交臂。
她活得精细、压抑,据说她总说的一句口头禅是:“滑稽来”,而人们看着她那张camera face却总是会说:“作孽来”。
她像桑塔格召来的床上的爱丽斯。她曾远涉海外,她曾缠绵病榻,她曾记过日记,不同的是,她死在……三十九岁。
只是,那不是她理想中的死法——死在上半天,杭州西湖里。
上海,有阮玲玉、王人美、薛玲仙、胡笳、黎莉莉、白光、胡蝶,还有世人端详她的每一分钟。
上海,有《夜上海》、《玫瑰玫瑰我爱你》、《蔷薇蔷薇处处开》、《毛毛雨》、《桃花江是美人窝》,还有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感叹。
上海,有那些泛白的梧桐,有带湿气的雾和风,有她的迷恋和创伤,还有眼里深藏的泪花。
黎锦晖的太太和女儿,严华的妹妹,陈蝶衣的儿子,陈歌辛的儿子,严个凡的儿子,严折西的儿子,还有她的孩子和儿媳,我都听他们讲过关于她的故事。听传奇戛然而止却为之动容。
历史无情,永远记住的是它想记住的。
四季花开不败,她是绝世名伶。
清晨七点,一声长鸣的渡轮汽笛。
上海站。
沿着高架桥,看见远方那个被期待和祝福的朱红色巍峨斗拱,情不自禁地把它放在视觉经纬的中心。
放下行李,马上驶向园区——一个新的万国建筑群。
终于走近了传说中那个天地交泰、万物咸亨的权力布局,45°斜角挑出13米的宽大屋檐,它要视觉臣服,而不是持久注视,目光只能升华成为权力的审美者。沿着长长的路,看着半空中的巨型建筑(仿佛氤氲间浮出),那是现代工业对人心的征服,不变的是格局依然皇权的至高。只有站在它脚下,你才明白朱大可说的,东方之冠犹如埃及金字塔的远东倒影,以反平衡的姿态,向全世界说出短暂、速朽和易于倾覆的语义。
那些沙砾的出口,那些飞逝和不可捉摸的时间……
其实,我喜欢那大大的阳光谷。
它让我想起巨大的绿色叶子和充足的新鲜氧气,总是想摸摸它。只是不忍心想起那些洒在水泥和钢花里的汗水。
递名片,成功完成和一个175多新西兰长腿美妞的搭讪过程。
:园区嗲不嗲,上海女人嗲不嗲?
:嗲的很。
:上海那么好呀,还是因为有我呀?
:有小跟鞋和依依呀呀。
吃富春小笼包,喝鸭血粉丝汤,驱车滨江大道,和她喝喝咖啡看看浦西,吹吹黄浦江的风。
想不到的冷冷晚风,想不到的爱心早餐。
歌里这样唱着,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那些粮食、丝绸、茶叶、瓷器、烟草、建材、棉花、鸦片、蔬菜啊……都塞满记忆中过往的船只,多少人曾把命运悬在那条船上。
是她最先让我看到凳琨艳那把从苏州河烧到黄浦江的烈火。
去上次去过的鞋店,买和上次相同的鞋子。
看着恒隆广场里面LV的百年展,摆放的木头小飞机和门口包装成几层楼高的箱子,心底叹一下,上海还是嗲。
站在熟悉的酒店楼下,回想曾经生命的温度。做远远看护的月亮,是比做牛郎更长久。
依旧从陕西南路,巨鹿路、新乐路、长乐路走过,沿着那条路,逛固定的商店,还是坐在那幢二层小楼。
我第一次来这座城市,就是她带我来的。飞机晚点,晚上才到,但是落地后我就看见了狮尾鱼和采蝶轩。
那是我们唯一的一起出行。
我没法在这段说太多的话,像白同学说的那样,越深的爱,距舌尖越远(与一切言语无关)
这座城市于我,是她把着我的手,点燃的一盏风中烛火。
那样的洋行林立,那些个漕运建筑。
盐码头、酒码头、纱厂、钢厂、铁器厂,造纸厂、大光明影院、兰心大剧院、新华影业、永安公司、百乐门、仙乐斯舞厅、红房子和绿房子、和平饭店、百代公司、汇丰银行、万国证券交易所。
那些用浪漫方式旧下去的街道和洋房。
美资哈沙德洋行设计,西班牙风的灰黄色枕流公寓。住客都想企盼《世说新语》中那般“枕石漱流”,未必就能暂避喧嚣,周璇住到黯然离世。
霞飞路,《长恨歌》里李主任给王琦瑶租的公寓就在霞飞路。
华山路849号的丁香花园,李鸿章九姨太的藏娇处。
1932年建在东平路9号的“爱庐”法式洋房,是宋子文送给妹妹宋美龄的结婚礼物,蒋介石来上海都会住在这儿。
常德路195号,常德公寓601室是张爱玲的故居。
那些曾经的人和物。
抽大烟的老爷、打麻将的太太、教会学校的小姐、留学回来的少爷、操着洋泾浜英语的小开,跑银行的买办、喂养金丝雀的大班、门徒众多的黑帮头子、穿白西装的生意人、精明的工厂主、租界里的傲慢巡捕、勾搭有钱少妇的拆白党。
阿司匹林药饼、新华内衣、月份牌、汽灯、怀表、卷烟盒、打火机、镜子,梳子,粉霜,口红,胭脂,眉笔、舞鞋、长筒袜、杜松子酒、可口可乐、什锦朱古力,时装杂志、新装月报、避孕片。
还有那些旁观者和他们说的话。
当时的上海,“空气中融化了冲淡了的吉士烟草、汽油、水头、三花牌爽身粉和四七一一的混合味。”
森山大道说:我们只能接受一个想象中的上海……然而对于我来说,年轻时的梦幻是当一名水手,想象中的上海港在我心头逗留了很长时间。甚至今日我的精神之旅也还都漫游在宏大的“上海航海线”。
上海的女作家蒋丽萍说:“知道咖啡里要加炼乳有什么了不起?早在60年前,上海的老婆婆们都知道皇家咖啡和俄式牛肉里,要放点肉桂叶子一起煮的。”
伦敦旧日出版的《上海》里说:“二、三十年代,上海成为传奇都市。环球航行如果没有到过上海便不能算完。她的名字令人想起神秘、冒险和各种放纵。”
上海的迷人之处,在于她让人永远不会忘记做梦的地方。
有天晚上,我问她,印象中的上海女人是什么样。
她说,就是弄堂上晾着遮天蔽日的衣服,唇红齿白,穿着旗袍,趿拉着高跟鞋,摇曳着走过,手里提着一笼螃蟹。
我一下就迷住了。
她像上海女人,会嗲嗲地问“灵不灵啊……”,然后答道“灵啊……”,也会安安稳稳地说“风霜吹熟梦想,执着生如夏花”。
衬得了旗袍。不管颜色素净,领口袖口有镂空花样的藏黑色香云纱旗袍,还是鲜艳的红色软缎滚边旗袍。
懂得喝酒,那种交响乐般层次丰富的口感的酒。
会听歌,层层叠叠的钢琴、小提琴、手风琴、口琴声,一次次变奏,像打在湖面上的细雨。
拿得起斟茶续水的亮小铜壶,带金戒指最好看。
爱吃精巧的点心。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说了她吃小笼包的样子你就知道。挑选那种鲜而不腻,皮薄到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肉馅和汤水的小笼包,用筷子夹住,轻轻拎起,在顶端咬出一个小口,先把汤吸掉。
她不喜欢交际,但也擅长交际谈吐。喜欢唐瑛和陆小曼式的高级娱乐、音乐歌舞、运动、调情、政治和计谋。喜欢拥有相当的权力和影响。喜欢猩红色地毯和弧形转角楼梯。
秉烛在手,酒含在口。想着有情男女一双一双一双双。
对你对我说,莫把流光辜负了。
若不是颜色和质地,谁都以为那女性风太重。
若不是尺码的缘故,我早就把它收了。
和她提及一顶我中意的Martin Margiela男士咖啡色宽檐软呢帽,刚要陷入臆想的时候。
她回我:然后粉色亨利领T+白色百慕大短裤,然后极少真皮拼接的鞋子?
说话时,她穿着虾粉亨利领,然后浅灰Jumpsuit。
听她的话,越是简单越是极致,价钱也是一把刀。
把所有烦心事都当做白色桌布上的爆米花,漫不经心地放进嘴里。
脖子上系着丝巾,手持精巧的阳伞,在春天里。
贪靓和钟爱舞会,和大亨看赛马。
晒着昂贵的太阳,不远处有风帆。
手边有银器和瓷杯,安然而优雅地度过一整个季节。
我尤其喜欢这样的女人和她那身居“高位”的宽檐礼帽。
难得我碰到这样一款男士的。气质有点像小田切让。
我心中给他一张侧面照,微微待在头顶上,露出刘海,戴的像小飞侠。留着山羊胡,坐在公路旁的台子上,水洗的黑色短袖和薄底的球鞋,胸前挂着无敌兔。背景里其实还是有台陆虎揽胜,只是看不到。
看见一个红衣女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恬静而有威望。
这就是台湾原住民中最有权势的女人。
演过李安的《喜宴》,录制过个人唱片,当过主持人,经营过婚纱事业,得过癌症。
致力于戏剧、音乐、公益和政治,也曾因和众多高管富商出双入对被镁光灯揪住不放的高金素梅,露出灿烂的笑容,她一开口,我就觉得动听,“好台哦”。操着软软的口音,介绍着身旁强壮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们,他们来自阿里山下和日月潭边。
就是这个柔弱而刚烈的泰雅族女人。绯闻、火灾、疾病,丝毫没有影响她在我面前,笑着用食指和中指举起V字。
有多少个观众,就有多少个哈姆雷特。
有多少个女人,就有多少种上海模样。
六个女人的我的上海印象。
时光就被轻轻送走了。
像王安忆说的那样,一百年的上海就好像是一个短梦,留下了可怕的梦魇和美丽的幻境,而身后江水长流。
终于从世博会回来了。
每天从早到晚在世博园区里,累死我了。
到那儿第一天,就赶上最后一次试运行。50万人在里面,我们拉起人墙,才能抢到在中国馆前的照片。
话说最后两次联排,我算是体验了一把当狗仔队的感觉,堵着开幕式所有的表演嘉宾,腿都快跑细了。
尽管累的要死,但是我还是在最后一天园区对外封闭,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拖着沉重的脚步,差不多收集齐了我和所有场馆的合影。
每个主题馆前都只站着我一个人,这种机会再也不可能有了,让我笑吧。
早上打开各个网站,都是关于开幕式的看点揭秘,看点和猜想。
反正还有几个小时就开幕了,我也不揭秘了,去上海之前都要让我签保密协议。我怕现在说了,回头人家告我。
不过,有一天可以顺带说说,新闻说的差不多都是对的。呵呵。
实在没时间,这阵儿抽空上来说两句。
你们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我这么朴素地说话?
因为华丽丽的在后面。
在《创世纪》里第一次听到,爱到现在。
每次听到它,都能看见都市里尖叫着的高楼,平平整整的地砖,修剪过的绿色花坛,肩膀滑落到手心的背包,食指和中指勾着的西装,擦肩而过的恋人片刻的失语和风格化的脚步。
悲伤的歌曲总让人有种无力的感觉,Caron Nightingale唱出的却是钢铁般的回忆。
朋友说,其实感情和感情也没什么差别,只是发展到最后的责任让人觉得不同而已,都得有珍重而郑重的心意才可以。
《Promises Don't Come Easy》——诺言来之不易。
我电脑里“分手时听”文件夹下唯一的曲目。
此去经年。
暖暖的中音唱着停在原地的我们。
即使爱情让人伤心,转投它怀抱也值得。
(2010-03-01 02:41)

关于房子
也算是自己的最后一个二字头生日礼物。花花说2009年最让他没有想到的两件事是:茉莉怀孕和我买房。操他大爷!房价再飞涨——努呗——怎能永失我爱?
钱儿赚起来,为二房努力。
关于装黄
开始关注装修方面的一些资料。选择强迫症,让我有些困难。比如柬埔寨风格的客厅,有泛旧的地板,深色的木头,大片高高的绿色植物和一个养着红色鲤鱼的瓷缸;比如西班牙风格的卧室,木门和成套成套红色或白色的床品;比如地中海风格的卫生间,白色石头、支脚浴缸和新鲜花卉。那是一个适合沉思,得到安静的地方。但也会是一个特别适合干点别的什么事儿的地方。
关于汽车
我以前极端排斥日系车,突然觉得金色的凌志不错(配衣服)。当然,死之前,我依旧想打开那扇黄色的剪刀门(挑衣服)。
关于衣橱
快过去的那个冬天,一直想要找到一件合适的羊毛大衣,能扎紧腰带,竖起高高的领子,呵着透明的冷气。
接下来的这个夏天,还是希望拥有一双金色的罗马凉鞋。在初熟的夏天,把它穿到初熟。
关于成功
它代表着我脑海里那样一个男人的形象:一套修身剪裁的西装,97%精选羊毛加3%羊绒,1又1/4英寸的裤边,售价1500美刀。四双一样的黑皮鞋,每隔几分钟看一下黑莓手机,每周修剪一次头发,穿Asics慢跑。
对我来说,接下来如何把以上那个形象变为具体的方案,就是很大的成功。
关于性爱
情在一夜之前,爱在两腿之间,永远都有灯前的诱惑。
金属烛台高高的枝状,火一直燃着。
扣着袜带的黑色丝袜,脚跟升起一根细细的黑线。看她弯下腰,那条线绷成90°的直角。脖颈一直延伸到臀部,一条长长的白色征服路。
眼睛一眨,内衣已经飞上天,脚已经搭在肩膀上。
我的新年愿望,包括至少一次喝得烂醉爬进一个姑娘的后窗。
关于爱情
我想有个女人能陪我在柴火堆上看月亮,林子尽头看太阳。
只是吻过我的都错过了我。
关于婚姻
当身边的朋友都结婚的时候,我还未婚。
当他们开始纷纷造人的时候,我还未婚。
可以预见,当他们开始比谁的孩子学习好的时候,我依旧未婚。
当他们开始闹离婚的时候……(呵呵,算了,这个假设我就不说了)
2009年底,看到的都是喜帖,听到的都是叶酸。
慢的不是一拍半拍。
当然,我相信这是上天的苦心安排,有个人也在隔岸观火。
我等了三十年,不在乎再等她三十年。
关于寂寞
这怕是去年利用率最高的一个万能词了。
我自己坐车,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自己看病,自己看电影……原来我所做的——都是寂寞,呵呵。
关于旅行
尽管我心里有个长长的list,怕是几年内无法成行。
我想抽世界各地产的万宝路,在世界各地抽万宝路。
想去不同的地方,睡不同的女人。
关于梦想
丢了它一年多了,现在还没找回来。
隐隐的希望,隐隐的疼。
无论怎样,2009年,我始终爱你。
====================金牛扬鞭辞旧岁 玉虎踏歌迎新春====================
回家之前,我妈说:从你回家那天起,咱们家就一直过年,直到你走。
回到家后,我妈说:我就想早晨把早餐端到你的床前,让你吃完再继续睡,然后中午睡够了起床再吃午饭。
回到北京,我妈说:你在的时候我一点不觉得累,你走后我才忽然觉得全身都软了。
春节的时候,每天看着我妈从早到晚,在厨房和客厅进进出出,直到我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还在厨房忙到晚上十点多。半夜12点半,我进门后她说睡不着,终于1点的时候,还是起床帮我把行李装好,直到这样她才踏实地躺下。
一整个09年,我陷入无尽的埋怨中,直到这18天的某个夜晚,我终于鼓足勇气给她一个拥抱,耳边是她孩子般的哭泣。
我妈说,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想,无论受多少委屈,都得让我能在别的孩子面前出长长的气。
我不能阻止岁月让我的父母变老,但岁月也阻止不了我心底对他们与日俱增的爱和愧疚。
我叫姚颋,是他们的孩子。
我总叫她冤家,她总叫我死鬼。
听她说,你负责想好我们久别重逢的第一餐吃什么。
火锅精彩,不如吃饭的那张桌。她又坐在那儿的时候告诉我,我又坐在那儿的时候没和她说。
09年底,我有个愿望,迎着纷飞的大雪,喝茶看雪。
果然,她让我天天泡在一个名叫唐怡涟的茶楼,喝不尽的白茶、铁观音……原来茶喝多了,人也会醉。
她在好的气氛时,只发空的信息。我在想她的时候,只发她的名字。
听她好听的中音,唱邓丽君和万芳的老歌,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又是一首新不了情。
我爱听她说话时最后有气无力的一到两个字:舌头在说话时会卷着好听的“了”——“我喝多~了”,嘴唇还会翘着说“一个女人干嘛那么不…骄傲?”
“看到那个就觉得是你的”,一条紫色的桑蚕丝领巾,混着一半的羊毛。塞入领口,衬衫的第一粒扣子已无法扣上。“你干嘛不系我送你的那条丝巾?”我真不知道,这样一条带着一股源于一种口香糖的特别味道的丝巾,面对她时,是系在脖颈像温莎公爵在1961年的一次迈阿密海滩上观看拳击比赛时的震惊表现,还是掉在胸前像20世纪50年代格瑞夫斯在巴尔马的咖啡馆中的霎时放空。
听她说,毁了你的是你走后的那两杯酒。我愿醉笑陪她三千场,不诉离伤。
看她翘着小指轻轻倒着碧潭飘雪,“你说要是停电了怎么办?”停电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尤其当你说停电的时候停电。手心冰凉出汗渐渐倒在锦榻之上。
走一段很长的路,看夜空彩色的烟花。
闻着她颈上的逐梦翎雀,体验她第一次尝试这个牌子的香水带给我的第一次邀请。邀请我打开双眼,看那黄绿色的午夜楼道,一个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梦想世界。她像瓶上的那只孔雀,瑟瑟发抖,低头梳着羽毛。扑面而来日本柚子和爪哇柠檬的清甜,触手的是木兰花、紫苍兰和玫瑰花蕾,只有目的地是平静而起伏的安息香。
一切刚刚好不多一分。
“走的累吗,谢谢你陪我走这一程”。我觉得像是走了一段长长的心路,只是觉得她孤独。她不知道她笑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听她说,别让我太想你,北京太远。耳边还是她唱的君心我心。
她在卫生间养了盆见不得光的“天鹅绒”。
她用越南带回来的不锈钢滴滴壶给我倒咖啡,然后再喝云南带来的普洱。
她给我推荐书籍,并和我达成共识:名字起好了,人也会红。
比如:卡尔维诺的《通向蜘蛛巢的小路》《看不见的城市》《我们的祖先》《树上的男爵》《分成两半的子爵》。
比如:雷蒙德·卡佛的 《大教堂》《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说些什么》。
比如:冯内古特 《冠军早餐·囚鸟》《没有国家的人》。
比如:朱迪特·赫尔曼的《夏屋以后》《除了幽灵,别无他物》。
比如:波拉尼奥《荒野侦探》。
名字都好听死了。
她说去年她也想去西班牙,她也喜欢伍迪·艾伦写给午夜巴塞罗那的那封情书。我觉得古巴也不错,下雨、果汁、鼻子长长的敞篷车、还有邦女郎。我们还说了好多地方——哥本哈根、安特卫普、金边、伊斯坦布尔、德黑兰、开罗、特拉维夫……
名字都洋气死了。
她在我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告诉我客厅那株名叫“小男孩”的双线睡了,她在给它们晚间补水,她觉得我也需要一个晚间需要补水的植物。
唉,其实我就是一株晚间需要补水的植物。
她说,我喜欢曝光。当我现在和她聊天,告诉她我在写她时,她回答说。
她说我是形容词爱好者。
她叫美惠,她也会红。
除夕夜到情人节,一直在和她聊天。
听她说静静坐下,想象自己是宇宙的中心,然后像一粒沙子那样融化掉。想象自己是个钢镚儿,落在一个存钱罐里,在没有满溢之前,是不会再动了……
听一个别人眼里的强势职场女高二和年长男人的私奔故事,成熟后因为另一个男人辞职离开伤心地的逃亡情节,养好伤又驱车几百公里和第三个男人正式商讨终身大事的谈判过程。
看她将手臂上的伤痕变成大片的莲花和金鱼。
对抗无法匹敌的对手,承受难以承受的悲痛,去往勇者亦畏惧之地。不管多么绝望,不管多么遥远,毫不犹豫的为梦想而战。为了那光荣的使命,即使向地狱进发也毫不退缩,坚守着这光荣的使命。闭上双眼,内心定能得到安定与平静。无所畏惧带着伤疤的人,将战斗到最后,直到摘取梦想中的那颗星。
我喜欢温哥华的庞清佟健比赛后主持人朗诵的《梦幻骑士堂吉诃德》中的《追梦无悔》。尤其“内心定能得到安定与平静”和“那颗星”。有时,我们需要一些仰望星空的人。当然,这两天我关注的是金妍儿的长腿。
春节的某一天,我在想四大年画的产地,天津杨柳青、山东潍坊和四川绵竹,还有一个是哪儿来着?哦,苏州桃花坞。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春天来了,酒钱我有,谁换桃花?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天元宵节,北京雪打灯。
月亮本是多年来最满最大的一次圆月,无奈今晚阴天。
我约的是旧情人。唉。
(2009-11-22 00:50)
某日,茉莉和我通电话。
作为那年中博网的年度最佳博客和年度最佳女性博客获得者,她刚从杭州领完奖回北京。
电话里,我们一边对照着她发在博客里的现场照片,一边谈论着她短暂的杭州之行。
其中有张照片,是一位冷艳美女,不要太有女王像哦!我当时膝盖一阵发软,就想跪安了。
我便急急追问茉莉,这美女是谁。
茉莉说,那美女也是去参加颁奖活动的,之前在网上本就彼此知道,这次正巧还被安排在同一间客房,于是也都互留了诸如MSN或电话等联系方式。
我当时就问茉莉,你把她MSN给我呗。
茉莉无视我急切的心情,平静地说,说起来那美女人还真好呢,你先听我给你说,这次我在杭州参加活动,还多亏了这位美女,不然差点出不了门。
那我当然想先了解了解对方嘛,毕竟接触之前,做点准备工作还是有必要的嘛。于是,耐心地拿着话筒。
接下来,茉莉的口气更为舒缓:颁奖那天,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在房间里,心想怎么着也应该化点妆,我都专门带化妆包来了。(我印象中那次好像是茉莉第一次开始尝试出行携带化妆品,唉……)不然让他们看见我的真人模样,那得多丢人!可是,我也不会化妆。正着急的时候,这个女孩推门进来。知道我的状况,便说我来帮你化。我看着她给我化的妆,觉得好漂亮,特别高兴,便问她怎么这么会化妆呀。那女孩便告诉我,她的职业就是定妆师。我心想怪不得呢。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专门给遗体化妆的定妆师。
我当时在电话这边就大笑起来(大家也知道,碰到这种良机,以我和茉莉的关系,以及我们一贯口无遮拦的传统,接下来我准备要说什么了)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茉莉,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现在你还想要她的联系方式吗?
我忽然觉得周围起风了。
(2009-11-10 02:43)

外面依然雨夹雪,温度-2℃~6℃,无风向微风。
我实在不想辜负那一地的白色,和橘红色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