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8 18:54)-----写在2009年年末
25岁的生日已经过去很久了,吹了生日蜡烛之后,发誓以后无论长心智也好,长能耐也罢,哪怕皱纹见风长,我的年龄绝对不想再长了。
那些不识趣,喜欢打听隐私的无聊大叔大婶们注意了,本姑娘的年龄以后永远都是25岁多一点。现在还是姑娘,明年就不是了----这种喜忧参半的感觉,已经让我困惑了太久太久,所以今天写个年度总结,发个牢骚。
刚才又到QQ空间把25岁之后奔三的尴尬阶段应该明白的50条,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觉得原来用脑子思考还是对的,以后应该把用脚办事的冲动习惯改掉,即使脑细胞每天都在死亡,还是要物尽其用。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已近3年,这三年,辗转于四五个城市,搬家更是N多次。起起伏伏,悲悲喜喜,人生百态,至少一半也算是尝到了吧,情感问题直到今年才不再困扰我。阿Q一下,这叫一个大气晚成啊。
虽然有过不短的混沌日子,但是总也柳暗花明又一村。
虽然偶尔也会踩到香蕉皮,但是踩到狗屎走运的时候更多。
虽然也是一事无成,但是至少经济独立也是有房之人,在那些想打我主意的老男人面前,总是高傲的仰着头。
十二点之后就是圣诞了。
这天出生的人有耶稣,牛顿,还有我两个很要好的大学同学。他们两个陪我一起度过快乐的大学时光,一个是闺蜜,一个是对我人生观影响至深的人,总之,在我的生命里都扮演过很重要的角色。
祝他们生日快乐!
去年此时,我还远在云南,因为平安夜的一点小摩擦,让小白非常伤心,自己也是痛苦流涕的住进了宾馆里。直到今日,仍然非常内疚,以至于羞愧的没有办法向她说圣诞快乐!
这三个人,是我大学里最要好的挚友,伴侣,容忍我,宠爱我,让我恣意的生长,每每受伤痛苦的时候,他们都会温暖的拥抱我。可是那时,我对他们确实不好。自私的我,常常觉得只有自己才最重要最真实,怀疑一切,甚至认为他们是虚构的。
因为他们,才觉得每年的圣诞节与众不同,越发思念,也越发内疚。此刻,非常想念他们。
再过几天,就是12月30日,同样式因为某一个人,这一天也与众不同。
祝你生日快乐。
有的时候,我常常分不清楚虚幻和现实,在某一个时刻尤为明显----难道这个是魔幻现实主义的生活吗?
依然生活的恣意任性,不过渐渐趋于平静
我最喜欢的两段记忆,一个是猫里面的memory,另一个是电影《入殓师》的配乐----久石让的memory。
细腻悠长清雅,淡淡忧伤。
无论歌剧还是大提琴,都是我的最爱。
如果有钱了,一定要去百老汇;如果有钱了,一定要去拜访马友友。
也许还要去一趟意大利,去看看G`罗西尼的故居,去听现场版的《威廉·退尔》和《塞尔维亚的理发师》。
If u desire something,want it and try your best to
catch it ,never need it .
Just be a happy and kind hunter .
身份转变,最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非常幸福----幸福的时候要低调~
经历的一个多月的身体不适,神经兮兮,现在终于趋于平静。也有辛苦,也有恐慌,也有怯懦,还好,终于雨过天晴了。
下旬去HK,希望一切安好!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饭一蔬,她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可是有时爱里实在太多无奈,给不起就是给不起,不是错在要求,也不是错在我。
因为爱只有在无可企及时才作为爱而存在。为了这一点的不同,我们等待,我们希望,我们也绝望。
爱怎么可以不低头?
张爱玲遇见胡兰成,胡兰成在未对她萌生爱慕之心时,就在并排走时问她,‘你怎么可以这么高?’而张爱玲最终也因为爱而低了下去,见了他,她就变的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面去,可是她很欢喜,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再到最后,这朵花却不得不萎谢了。
在不平等的爱里,我们总是说,我们不在乎结果。不是不在乎,而是不能在乎。结果一旦构成,人的精神,情感,智慧就再也没有它们的位置了。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尽量阻隔这个物性结果的到来。我们等待,希望,与绝望中备尝快乐和痛苦。
我知道,都知道的。如果卑微的喜悦来自于我,请你记得,曾经,我也这样卑微过。
(2009-10-07 22:06)游山玩水刚回来,终于又做回畅快淋漓的自己。
没有做作,没有扭捏,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这才是真性情。
太累了,游记闲时再补。上PP。

漓江的秀丽山水

就在银子岩里的山洞里面做妖精~

羽毛生了,男孩。
今天去看卉卉,下个月要生了,也是男孩。
真的很幸福,怀孕期间的辛苦,劳累。。。。。。
不知所言,总之,很幸福。
愿小家伙们,平安健康的成长~
(2009-09-29 00:46)
彻底回到短发行列。


我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很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你比年轻时还要美,我爱你如今凋残的容貌胜过你昔日的红颜。
我想念你。
即使千万次说要忘记你,说从来都不曾爱过你,可是,我还是会梦见你。
斗转星移,容颜尽失,满满的都是苍凉,还是会想念你。
某一刻,双眼渐渐模糊,喉咙还是哽咽,那是因为你从记忆里涌上了心头。然后无论我多么的面目全非了,还是会突然回到若干年前,那个胆小的羞涩的倔强的xiaofeiyang,希望你能一直牵着我的手,并且把分手的日期推迟到久远的若干年后。
现实和梦境,哪个更趋近于内心的真实?
(2009-08-21 00:01)读罢林夕的《原来你并非不快乐》是在一个暴雨的午后,副标题是,得你一人未发觉。
我从来都不相信幸福是一个巨大的东西,相反,痛苦到经常是巨大的。如果用一个比喻的话,幸福的感觉总是以点的形式存在,任何快乐,高兴,都是稍纵即逝的感觉,而后就是同等的虚空。就算身在福中,日子久了,也会不知福。
孤独痛苦才是人生的底色,正如叔本华所说,生活本是一个在孤独和无聊之间回旋的钟摆。而幸福,是点缀在上面的小星星。区别在于,有的人星星多,有的人星星少。有的人学会了在孤独中游泳,有的人被孤独吞没。
我们总是再期望别人给我们带来快乐,总是质问生活为什么不给我们幸福,可是极少去考虑,我们让别人快乐的能力。
谁都希望和一个乐观幸福的人在一起,谁都知道,和创造幸福的人在一起才有幸福可言,才能笑口常开。两个人都极无趣,都在等对方逗自己开心,最后只能是两个人都活的无聊而已。
所以,我有没有让别人快乐的能力呢?除了让爱我的人寻死觅活之外,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作为呢?最关键的是,我有没有让自己快乐幸福的本领呢?我有没有真的是好好的享受生活?还是像只苍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