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对新浪有点审美疲劳,又发现了一个很有设计感的博客网,于是搬了次家,这儿依旧保留,两个刚好互补。

看汪曾祺的《人间草木》,里面有句话,让我很神往:
“一位研究东方哲学的先生跑警报时带了一只小皮箱,皮箱里没有金银财宝,装的是一位聪明女人写给他的信。”
联想当时西南联大的处境,这位先生着实有些意思,这样的笔调也很妙,如一本传奇简素的扉页。
哪天警报来袭,我会往小皮箱里装什么呢?
有些选择,总要身临其境才做的出,之前再辗转、再破头都是无用。这是一个很玄的事情。记得小时候一段往事,街坊一户人家着火,男人从远处赶回,见到火已成势,仍不管众人拉劝回屋抢家什,结果从浓浓黑烟中,抱出来一捆扎实的甘蔗。围观者一团哄笑。这件往事和汪先生写的南辕北辙,不知道为何做起了联想。
好多朋友都过着群居的生活。几个相识的人合租在一个屋檐下,热热闹闹,彼此掺和地过着日子。像我周末见的老友们都是如此。不知道我能不能适应这样的日子?最近听人说“一个人住久了会发臭”,于是神经病似的让人闻自己有没味儿。要不然,考虑一下群居生活?
人类本是群居的动物,独居的才是异类。听了老友们灌输的种种好处,好吧,我的小屋,有人要租吗?
富春江走到富阳,笑盈盈地扭个身,沿城划下一道弯。这道弯灵秀了整个城市。最美是晨曦落日时,江面上浮起浓淡相宜的雾霭,几点帆影迷离,似梦似醒。鹳山颇矮,但胜于型,一侧探进富春江,于是,山水相逢,城市的俊朗与柔情彼此牵手,哗哗的水拍石矶声,便是情歌。
沿江而行,几公里的景观公园修葺完善,亭廊绿化,无不妥贴。漫步时有些晚了,郁达夫纪念馆已经谢客,不过夜色中的鹳山颇有滋味,借着灯光读吴均《与朱元思书》:
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从流飘荡,任意东西。自富阳至桐庐,一百许里,奇山异水,天下独绝。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夹岸高山,皆生寒树,负势竞上,互相轩邈;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蝉则千转不穷
杭州的春天来的真早,这儿的柳条刚冒绿米,那儿已经穗子似的成了气候。或难道是春光的脚步太伶俐?我昨日离时,刚发芽米,今日午后,已催的堤上胡边绿肥红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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