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迎来大运的闭幕式假期,呵呵,大运对我最大的影响,目前就是假期。不过还是有几件和大运相关的事可以记下:
1、和“大肚婆”爬楼顶看春茧彩排
开幕式前有次彩排的时候,刚好常住珠海的一个同学回来,挺着大肚,快生二胎。几个朋友约着吃了个饭。饭桌上,因她预产期临近,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说如果刚好她临产就在大运期间,过香港安检等等会不会等待时间太长,影响生产。最后,大家都劝她早点去香港呆着安全。
吃完后,她约大家去她家楼顶看春茧,她家楼顶刚好对着春茧,那晚还有彩排,于是就去了。
安管已经很严,我们因为跟她坐车回家稍微好点,估计外面的人已经很难进入小区。
到楼顶的时候,楼顶上竟然还用铁架子搭了两个瞭望台,应该是为了安防需要。人不多,有少数几个摄影爱好者在上面举着长枪短炮,另外就是我们。
有好几位警察在楼顶值班,大概楼顶没有想象的人多,所以对我们都还算宽松,也让我们爬上了架子,而且那个大肚子同学竟然也爬上了个稍矮的看台。估计警察看着都有点心惊。
夜景果然流光溢彩,深圳湾中心确实闪耀着都会的璀璨,还有些彩排的声音和动静飘过来,让人有种莫名奇妙的激动感。
一下子,又两个月没在博客上说啥话了。连沉默,都有点不知道原因。
是呀,从经常觉得有话可说,到经常无话可说,也是一种改变。
以前的话挺多的,对自己说不够,和家人说,和朋友说,不时在电话里煲个小粥。现在少了,家里座机主要用来问候老人的衣食住行。
原来还挺喜欢去电影院看电影,看演出,也不那么选片,除了不太喜欢看暴力枪战的,很多类型都看,有点狼吞虎咽,不分青红皂白,就是很喜欢那种黑暗中面对大屏幕的感觉,或者就是看些什么不重要,关键看是和谁在一起。现在就不容易去了,空闲时间少了是一个原因,另外,对于看什么片子,也要左右思量,如果片子不好看,又在电影院里勉强呆上一两个小时,难免觉得懊丧。所以,很多时候就在家看碟看在线了。
还有工作,从前对工作的想法好像多一点,甚至有些教条地将工作和生活分得斩钉截铁,慢慢发觉工作也是生活,同事成为朋友,以及在工作中慢慢地放开自己,从与同事的相处中收获更多的快乐与安慰。公司15年,老总在台上哽咽了,我在台下也挺热泪。这种日积月累的情感,其实也挺简单的。
前段去参加旧同事的喜宴,呵呵,一坐下来,几个同时期的同事和曾经同事们,大部分都是孩
去年的事情了,鸭子同学来访。几个同学小聚,因为很熟,带了孩子去见的。饭后,大家在华侨城后的燕栖山走了走。鸭子还挺帮我看管孩子的,很会逗孩子玩。大家在华侨城的水边小坐时,听到他很认真地接了个学生家长的电话,对学生目前现状的看法和建议娓娓道来。
亲切但是又有些让人愕然,真的,和记忆中那个爱唱伤感的歌,有些特立独行的少年很不一样。
年前又有一个大学同学来深圳出差,晚上吃了饭后,大家倡议走走,随便聊聊,也不挑地点了,就站在一家大超市的门口,因为另一位校友的女儿要在那里滑旱冰。我们就在那里站着聊了好一会的天。
听同学说,他们在筹办一次师生重聚时,大家如何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安排了礼品,做好了后勤,还给最钻石的王老五颁了奖。乐坏。
这样的聚会,刚开始时会觉得,哦,胖了,老了,成熟了,变了,但是,聊着聊着,有时又觉得很多东西依然还在那里。有种简单的、亲切的快乐。
比较长一段时间处于无语状态。
其实,在上海的街头,有些静谧的时候,高高满满的法国梧桐下,和朋友站在那里狂聊,还是有快乐的。朋友觉得我现在总是忙,家里又老老小小的,同情我的处境,硬拉着我去唱歌,一晚上,两三个人,简简单单的为自己而唱,虽然会的歌已经越来越少,但是也还是开心的。
和原来的同事吃了顿美味的越南菜,然后陪她去领快递,边走边聊,一段长长的路,漂亮的橱窗,高跟鞋叮叮咚咚地响,一个小兵跑出来热心的指点,穿过一个院子后,终于看到到了快递分发点,领到那包从深圳寄过去的淘宝包裹。
就是这样,——不得不承认还是有许多愉悦的片段,但似乎没有快乐的状态,而幸福似乎更远。
有一两天睡得不太好,做梦,梦见一些过去的时光,梦里好像有心里很快乐的时候。
现实中的自己,是不够现实还是不够强韧?是不够什么?纷纷繁繁的人和事塞满了生活。都要去梦中寻找那扇朝北的,望得见星斗的窗?
不过,别担忧,知道自己,应该还是会慢慢好起来的。
7月底去青岛出差。辗转找到了一位几乎可算失散的旧友。
接着,另一位好友也乘兴来到了青岛,带着女儿。
三人重聚。
有一晚,和好友在朋友的阳台上聊天到夜深。
聊完后,内心很感慨:
好多原该当时分享和分担的,其实已经被错过。
当年保持缄默或者失语的理由,今天看来不堪一击。
重逢中有新的释然和了解,但是错过的不能再重来。
反省。
好像很快,又似乎很慢。还有一个月,萱萱就快两岁了。
最近,她在玩玩具上的进展比较大,可以一个人很高兴地搭积木、拼图,拆了又拼,拼了又拆,周而复始,乐此不疲,虽然还是需要有大人陪伴在侧,但是已经很能自得其乐。
另外一个最大的进步,就是与同龄的小朋友相对可以和谐相处,不再老是那么争来抢去、凶巴巴了。
我是个比较疏懒的妈妈,关于她的事情记得不多,今晚精神较好,补记几笔。(看样子,西洋参泡茶果然是有效果的)
一、还有姨婆婆
前段,她外婆和姨婆婆在这里带过她一个月,外婆回去后,她开始懂得在电话中,和外婆简单地一问一答起来,而每次对话的末尾必加上一句:“还有姨婆婆——”她的姨婆婆就是我的三姨。感觉上,萱萱对她姨婆婆似乎更有亲切感,外婆对孩子略严厉,姨婆婆却是个孩子缘比较好的人。妈妈的兄弟姊妹比较多,在我的幼时记忆中,在所有的姨妈和舅舅当中就最记得三姨对我的友善和亲切,比如带我去爬山,坐马车,爬城墙,以及给我少少的零花钱让我买笔写字。看样子,小孩子的感受都是很相似的,总是很能记住那些更关注孩子内心世界的大人们。
二、亲子衫
也许是现在孩子衣服比我们小时
上个月,多年未见的P突然从QQ上冒了出来。
他低估了我的记忆,开始还试探地问了句:还记得我吗?我是P呢。
我忙不迭地说:记得记得,你还把我家水管拧断过呢。
大约是十年前了,他在水电科工作。年轻人都住单身宿舍。楼里大伙的水管有点啥小毛小病,怕麻烦,懒得报修,都找他友情客串一下。结果有一次,他实在修得太努力,“崩嘎”一声水管竟然拧断了,后来又换这个又换那个,总算解决了。
更多的记忆好像没了。印象中,他比较热爱文史?有时一群年轻人会一起聚聚,聊聊天,调侃一下,但说的什么不记得了。
现状中的他似乎不那么开心,无意在仕途发展,转其他专业岗位,学历又受限制。高校是如此,学历是个大门槛。和他差不多进校的几个教工子弟,有的考研,有的转了教职,有的升职,有的去了异地。他大概属于变化很小的。这让他有些郁郁,也在酝酿着自己是不是也去考个研看看。
我有点不知说什么好,我本觉得他不用太执着于考研这条路的。或者,他就放下些,好好地过好自己的生活也挺好的。但那样他又心有不甘。聊了几句,又觉得毕竟是他自己的生活,旁人确实有点无从说起。
大
发现自己真不是一个勇敢的人,面对困难,或许还谈不上多大的困难,有时会有退缩的想法。
还是因为工作,工作会带给我一些困扰。有时我很快能释然,有时不能。
周末想想,又觉得释然了,释然的理由,也让我有点赧然,这动力来自于孩子,看样子,现在的自我确实是收缩不少了。
孩子将来的成长中,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吧。她将来在社会中,也会遇到一些困扰。那么在那种时候,我希望自己所经历的所思考的所面对的种种,能够沉淀为对社会的一个比较好的认识和态度,继而也能在无形中帮助和影响到她。
反思起来,父母辈的价值观其实对我也是影响甚深。他们大部分的价值观也来自于生活基础,虽然有的现在看来也是有局限的。但是那也是烙印吧,这烙印正在慢慢影响着我的人生。也算生命另一方面的传承。
在孩子需要的时候,你能给予她一些可贵的人生经验和指引,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还是勇敢一点前行吧。
清明回邵。路上犹豫,这次回去要不要与Y通个电话,一起再吃个饭?
Y是初中同学,不是密友,甚至连熟识也谈不上,严格的说,只是同学,相互间说过的话,也寥寥可数。印象中的他,人很老实,沉默,有点木讷,不聪明,很认真,但成绩差,在班上有些受那些调皮男生欺负,有一段时间还是班主任要求我们这些成绩好些的学生帮扶的对象,但那个活动并没有持续多久。
但是在我在外的这么多年里,这个曾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同学,却每年会打来一二电话或发短信问候,也没多少话,就是聊几句近况,有时电话两端还感觉没什么话说,就再说几句诸如前段和哪几个老同学见过面的闲事。刚开始,我还挺纳闷,觉得他怎么还会记得自己。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他惯常的问候。
打不打呢,见面似乎没有什么话说。但是不打,又觉得人家倒是蛮有心的,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错过不见,也有些可惜。
因这次时间充裕,就给Y打了个电话。说回来了,有时间的话就聚聚吧,大家一起吃个饭。
其后的事情就有点超乎想象,到了周末,Y张罗了一大帮子还在老家的初中同学很热闹地聚了个餐。我们初中同学一直聚得少,即便都在家乡的几个其实平常也少见面,但是Y大概算其
脑袋挺浆糊的,最近经常处于感觉无话可说的状态。
明天开始休清明假期,清明假后又请了年假。地点上没有太多选择,今年过年没有回家,所以清明要回家走一趟。其实只是很想换一个地方呼吸一点不同的空气,不管去哪里,但是就是需要,很需要离开那么一小会儿。
每年似乎都有这么一段时间。去年的这个时候,一兴起跑去南京玩了几天……更早的一年,一激动就飞去了厦门,和朋友聚聚。
想起“惊蛰”这个节气来,查了下,每年3月5日或6日,太阳到达黄经345度时为“惊蛰”。惊蛰的意思是天气回暖,春雷始鸣,惊醒蛰伏于地下冬眠的昆虫。
我的身体里好像也隐藏着这样一个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