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陪妈去医院看病,糖尿病升级,血糖靠药物降不下来,医生建议开始每天打胰岛素。买了药,向医生学习注射的办法。
回来时我直行,一的士车横刺在我左边急停,我继续开,“咚咚……”一阵响,车擦上了,的士车司机瞪着我眼睛都直了。没办法,我也不想啊,但根本原因是他没有遵守交通规则,交警判他全责。当然,如果我经验足够丰富,一切也可以避免。可惜我不是。的士司机骂骂咧咧地在事故认定书上签了字。
回家继续改个周一早晨就要的稿子,不是很有心情,但是时间点卡在那里,还是改吧。
……
前段和一个老朋友聊天,回忆过去,说开了,也说到人生的一些可能和不可能。想了一阵,有点感慨生活到后面剩下的都是过日子和柴米油盐,比较起当年在感情上那些以为是天地之别的计较,现在看来都是细微和无谓的,之前曾有过的梦想种种,大概现在也都被我一一放下了。
担当、责任、温暖……最终,重要的还是这些。所以,看到《我们的八十年代》中满晓星因为段玉刚曾经打过要“拿下她”的赌而天崩地裂地决定就此放开段的手,忍不住笑了起来。
……
偶然机会,在电视里重看了那部让吴君如得金马奖最佳女主角的《金鸡》,越发
前段萱萱生病了,感冒咳嗽,继而诊断成了急性支气管炎,又转成了肺炎,治肺炎的过程中大概又交叉感染了轮状病毒之类,上吐下泻,从国庆节后期到上个周末,我们成了医院的常客,吊针一直打到上个周五,医生交待现在可以静养了,在家里注意观察。
得到的重大教训是:以后看病,在尽可能的情况下要多了解医院和医生的信息,朋友、网上,有针对性地找到口碑好的医生,对于孩子治病大有好处。
治病过程中,老人急,大人累,小孩苦……还好这次总算过去了,接下来就是怎样让小孩快点强健起来,增强自身抵抗力,抵御疾病的侵袭。
国庆期间,因家事多,不能如以往假期那般随心所欲。我也难免有些苦闷,觉得自己的空间和时间已经被挤压得很少。当然这种苦闷感还是孩子生病前的感受,孩子一生病,我也顾不上苦闷这些更形而上的东东了。
后来想:能够安安心心地做好贤妻良母的人,大概有两类,一类是本来就以丈夫和孩子作为世界的全部的,天性如此;还有一类是本来自我很强,但是一旦成为妻子母亲,也快乐承担,应付自如,这大约就是人生的一种智慧。
而我,没有那样的天性,就只有期待在生活中能慢慢生出更多的智慧,应对人生
前段,有一阵子,突然觉得头晕。弯腰去拿东西,前面开始摇晃,晕眩……原来没有过的体验。
还好,后来吃点药,睡了几觉,好了。
这段,Z又病了,腰痛得整天趴着。催他去看病,仔细看药方,网上查药性。
……
好像越来越有了中年人的忧虑,在这些病痛之后,还隐藏着些什么呢。以前和好朋友一起读过的文字:“婚前女人想着玫瑰花和公园,婚后惦记着大白菜和住房;原来关心男人心里装没装着自己,后来担心他们的身体里藏没藏着病症。婚姻使女人变得朴素,像一个句子去掉了修饰性的定状语,简朴得只剩主谓宾结构。”
原来是拍手称快,现在是感同身受。
买车进入选号阶段。体验深圳今年开通的网上自助选车。
填资料,先选数字,再选字母。
Z输入几个大靓号,已被别人预选,焦躁。
他向来擅长数据和资料分析,却不喜选择,电脑推给了我。买车如此,选号亦如此。
我开始选,Z抱女儿在身后,给点补充意见。
626吧?这个还可选?
636吧?我喜欢3。
好的,三下五除二,选定。
Z无聊,又在网上测算,哟,636虽然不错,但没有626好哦。
晕,纠结,我本来也喜欢626的。
晚上台风,突如其来的“巨爵”搅得夜晚好不安宁。几个号码还老在脑里翻来覆去。
早上再查,选了不能改了,要改就只有五天不上牌,让它作废。
再看新号码,恩,越看越顺眼。不改了。
准备上路,预祝平安。
车在北方的大山里盘旋,公司援建的灾区几个公益学校总算落下帷幕。
灰沙漫天,风尘仆仆。
交付仪式的细节很耗神,领导的发言很应景,村民手捧的核桃很鲜嫩,政府的酒水很浩荡,村民家的馍很地道,校长们的奔波很辛苦,孩子们的笑容很灿烂,新学校很美,工程有瑕疵,锦旗在飘扬,老师很忙碌……
复杂错综,百味杂陈。
来自香港的设计师在车里闷头闷脑地说了句:就到学校里看看学校修得怎么样,放一挂鞭炮庆祝一下不是很好?
无言。他说得也对。可是,在当下,即便是做公益,要简简单单地、纯粹理想的做一些事情,然后就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似乎很难。在做的过程中,就有多方力量的参与和博弈,那么在结束时,也很难免俗,彩旗飘扬间,觥筹交错下,算是给各方一个交待。
还是做吧,该做的做,该折腾的折腾。
最终,让这些大山之上多了些新校园,这个结果总是让人宽慰的。
前不久,去看了一场杨丽萍的《云南的响声》。
场面很热闹,果然是各种各样的声音粉墨登场,应了这句旁白:“云南民间有句俗话:每片叶子都会跳舞,每块石头都会唱歌,连蝴蝶拍翅膀的声音都是一种旋律……他们随手摘一片叶子就是唢呐,扳弯一根竹子就是笛子,采一朵山花就能像喇叭一样吹响。他们的鼓里能倒出酒来,边打鼓边喝酒,人醉鼓也醉。”
同去的云南籍女孩,边看边忆起了一些童年旧事。能够有这种唤起,也是一种幸福。可是,我虽然也在云南出生,但太小就离开,对这些民俗民风完全没有了记忆。只能是一种旁观者的欣赏了。
最令人敬佩的是杨丽萍,50岁的年龄了,还能这样在台上酣舞,以身体的千变万化、腾挪跌宕来表现人世间的种种,一个怀孕生产的母亲,一个在幻觉中与女儿重逢的母亲,还有一场独立《牛铃铛》。
始终觉得杨丽萍是很有灵性的人,一
人和城市的感情总是这样,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何处是他乡,何处又是归程?
一路走一路看,也许过程就是我们想要的所有。——送给正在路上的朋友。
西汉学者毛亨为《诗经》所作的《诗·大序》曰:“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译文:诗,是人表现志向所在的,在心里就是志向,用语言表达出来就是诗。情感在心里被触动必然就会表达为语言,语言不足以表达,就会吁嗟叹息,吁嗟叹息不足以表达,就会长声歌咏,长声歌咏不足以表达,就会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
……
一直以来,都非常羡慕那些能够用歌咏、用舞蹈恰到好处表达自己思想和情感的人。相比语言,觉得那才是表达自我的的最高境界。
可以,一个人,要能很棒地放浪形骸,也需要几分过人的天赋啊。
所以遗憾始终就是遗憾。
许巍要来广州和深圳演唱会了。早晨看到一篇专栏写到许巍,标题是《从来没有什么能阻挡永远自由的你》,喜欢许巍,文章也挺好,随手摆在了桌面上。一位同事走过,瞅到了标题,没一秒,唱起来:“从来没有什么能阻挡……”,哈哈,这个麦霸。不过他确实唱得挺好。此情此景,说唱就唱,悦人悦己,何乐不为?
还是把这首喜欢的歌,抄录下来
老友抱怨我,自打我有孩子以来,两人好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
于是在周末的夜里,两人狠狠聊了一把,挺乐。
她转述了一句当年周自评婚姻状态的话:
“他说你俩有时就像一只猫和一只狗在一起生活。”
“哈哈。他说过这么深刻的话啊?”
“恩,人家比你认为的有想法。”
自忖半响:“我俩是一只猫和一只狗的生活,也是两个好人在一起的生活。”
——呵呵,自认为,这句话更能传情达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