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略了这个时间段是夏秋交替的季节,单薄的身体加上单薄的衣衫自然是扛不住天气这等变幻莫测,何况是在天干气躁的北方,还得南北辗转四处奔波,火车和飞机坐到我想吐。
于是乎,感冒、鼻炎和气管炎一起来,西药、中药和点滴一起上
。
,不过往称上一站,也确实惊
10月14日,COCO和Zeke的结婚纪念日。
亦向平常一样,非常平静的度过了这一天,
拍照、登记,回家路上的taxi播放着《深情相拥》。
“不愿放开你的手,此刻可否停留。”
紧握着双手,彼此相视一笑,内心都知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出来冒个泡,这几月更新博客已不像从前那么勤快,于我来说,这或许是件好事。
今天又回头去看以前写的日记,大半是郁结多过喜乐的。
一如既往的风格:
不安时,喜欢以文字宣泄;快乐时,徜徉其中忘乎所以。
我发现,其实应该把这些美好的心情记录下来。
如此敏感而又麻木的一个人,
我才意识到,原来这段时光是我记事来最快乐的日子;
没有一丝压力和忧愁,全是心灵上的惬意和愉悦。
不知如何表达更恰当,只知道,以前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幸福感受。
It's all,it's all
终于懂得:真正的爱情就应该是令人很快乐的。
如此一段情,怎么珍爱都不过分。
大气的女人懂得适度的妥协与放弃。她知道有时妥协并不是降低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与生活的和解,而适度的放弃则使女人从纠缠中走出来,变得更为可爱。一个始终处于对抗状态的人是紧张的,而人性的美只是在放松中得以展示。所以当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在岁月的河流中摸打滚爬后能够自觉地选择与生活和解,那不是对自己的
看到《心理月刊》这个专访,转载一下。
采得一般,这个女人的命运值得问更好的问题。
不过,她也提到了珍妮——阿甘的女朋友。她说:“阿甘为什么去看护一个这样的女友:她经历了所有的事情——反战啊、吸毒啊……因为他有能力看护。我们始终会扮演一个看护或被看护的角色,在前半生混沌的状态里,我可能是一个被看护者,最终我能不能变成看护者?”
她必定曾经在世间做珍妮。珍妮始终要回到傻子身边。
可是诗人这么写:“我当然看见在欧洲的那些人,坐在桌边的男男女女,我也生来只为,并且长大只为:做世上的安娜。”
现在她这是准备好要做安娜了。从珍妮到安娜,有时候,成为一个女人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
在伊能静眼里,墨西哥女画家弗里达的终身伴侣迭戈·里韦拉成就了她,这个男人不断伤害她,却对她有致命吸引.弗里达的一生充满了痛感,却又极富质地,散发着一种熠熠生辉让人无法避让的能量。
伊能静借观她的内心道路来检索自己:“选择自我探索的女性会很痛苦,可是让能够进行自我探索的人不去自我探索,会不会更痛苦?”
伊能静与《心理月刊》诚实分享她因“牵手门”风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