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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打鼾 |
分类:【一个素食主义者的醒觉】 |
上次有人跟我说:“不知道你晚上睡觉会不会打呼噜哦。”虽然有些不解风情,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告诉她:“我也不知道,又没人告诉我。”因为无论在家里,寝室,宾馆,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的随便哪一张床上,我都习惯做后一个入睡的人。
当然,我并不是怕被割肾,或是哪天被榔头敲烂了脑袋什么的,我只是喜欢这种感觉。你可以试着想像一下:一个静谧而孤独的夜晚,周围所有意识体都陷入了沉睡,只有你!只有你的思维,依然闪烁着,跳动着,思考着生命的意义,如同黑夜中的闪电,深海里的烈焰(假设有这玩意儿),放射出人类智慧的光芒。OH北鼻,尽情感受这种寂寞和忧伤吧,此刻,你难道没有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他妈的整个地球(至少是整个夜半球)的主宰吗?
可事实上呢,即使刨去野猫发春的那几个季节,“静谧的夜晚”对我而言依然是相当奢侈的。因为除了我以外,宿舍里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梦遗,哦,梦呓,打鼾或磨牙的习惯。严重的时候,他们还会用鼾声对唱,梦呓对话,用磨牙声对我进行人身威胁。总而言之,这些行径将还没睡着的我逼入了一个非常险恶的境地。于是我只好暂时搁置思考宇宙真理的事业,气沉丹田,以积蓄多年的王八
前天翻电脑发现了大一大二时写的某个剧本,看着看着不禁开始满头大汗,姑且不说直接拿初中同学的名字来用,而且发现完全写了一个平胸受出来!其实刚写出来的时候爪就指出了这一点,但当时并没有这种意识,只是现在看才觉得——实在是平胸到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我果然是写不来剧本的,嗯嗯,幸好这剧本没有别人看过……销毁销毁。
每天都立志要早睡早起把生物钟调整过来,结果晚上又是熬到两三点才上床,第二天午饭时间过了才起
老爸终于把生活费打来了,于是先去报考研班,然后还要买麦……我悲剧地忘记了之前那个麦的型号,随便买个长得像的算了
昨晚心血来潮买了一串葡萄,结果吃了几个就不想吃了……我果然不喜欢吃水果
TBC开到现在,裂魂剑一直也没拿到,前天晚上公会本来计划打太阳井,我则跑去和24看机器侠,本以为这CD又没戏了,没想到回来后发现人员不齐整没组起来
于是昨晚便又打。其实团里需求裂魂剑还有一个叫重生夜的防骑,我之前很受他的照顾,所以就算出了我也应该让他,况且比我DKP高的骑士有好几个,难说他们不要。结果基尔加丹面前团长突然说,因为网易服务器的问题,只要掉线就没法再上了,然后重生夜就掉线了,怎么也上不来。于是我们化悲痛为力量,一次打过,摸尸体,居然真出了裂魂之剑!
没办法,这就是命运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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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后悔这么早回上海,实在是太热了,这些天头上热的起痱子,左半边身上起水泡,于是换了个方向睡,右边身上也起了。
松江的可悲之处在于,不管雷声多大,雨却只在市区下,前天晚上电闪雷鸣,我赶快把衣服都收了进来,结果一滴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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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云南几天一直在下雨,可是比上海凉快多了。不过我注意到云南姑娘们皮肤普遍偏黑。
果然是在这边呆久了,以前在青海也没觉得姑娘们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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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是哥哥的东西,弟弟是姐姐的东西,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尤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
怎么总有些小赤佬想违背天理呢!
今天去了某个洗浴中心洗澡,比较奇特的是里面所有人都喊我“哥”,当然我心目中还是只认春哥一个的。另外考虑到上次因为擦皮鞋被黑了10块钱,这次我特意穿了双大拖鞋去的。
“搓澡。”
“贵宾一位,按摩!”
“我搓澡的。”
“拖鞋给您冲冲?”
“我搓澡的。冲冲吧。”
更衣室:
“不,我就在一楼洗就行了。”
“上二楼吧,二楼环境好。”
“恐高,就一楼吧。”
搓澡中:
“……”
“您放松点,别这么紧张。”
“……哥脚怕痒,你先擦背吧。”
“不会。”
前两天24帮我给手机充了值,然后今天下午5点左右我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大体是说,XXX(知道我的真实名字),你女朋友在我们手上,6点前将10万元汇到指定的工行账户,否则后果自负云云。
我立马震惊了,第一反应是这个绑匪也太不敬业了,一般勒索不都应该打电话的吗?像我平时经常忘记看手机短信,万一没收到怎么办?这实在是对受害人及其家属非常不负责任的做法啊。
接着我又想到,一般被绑票的话都是向父母要赎金的吧?怎么会想到跟男朋友要呢?其实最大的问题在于我对这个“女朋友”是谁没什么头绪。照这个情况看很可能是父母双亡,又没有其他亲人,所以只好向我求救。
姑且不说我朋友里有没有这样凄惨的人,她得长了怎样的脑袋才会想到跟我要10万块啊……
然后我看5点了,就跑去健身房了。其实我现在还是很担心的,也不知道女朋友现在的死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