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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乱世一剂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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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一天真的发生了,我会紧紧抱着老婆和孩子,亲他们,安慰他们,平静的等待它的发生,因为我们无力抗拒这一切。

  右手一直紧紧的捏着左手看完了这部电影。

  成年以来第一次看大屏幕。

上班开小差(2009-11-23 11:29)

    为什么一直不快乐呢。。。

   

    不可能每天都扎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吧,每个人总有自己的事情。

    其实,就算每天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也不见得有多快乐。

    反正我觉得不会有多快乐

    而且确实没有多快乐。。。

 

    好在寒潮过境,又拨云见日。

    刚才在楼下叼起一根双喜,坐在操蛋的特色水景边上,像模像样的捧着一杯热摩卡。。。

    而且我打了一个饱嗝

    不经意间,在有点发烫的太阳底下,我挤出一点点笑来。

 

   

091115(2009-11-20 10:48)
    天又阴冷起来,上海的冬天总是这样—04年的时候它就已经是那样,09年了依然这样,以后无数个冬天也会基本没什么两样.

    没完没了的雨从来不知道要停下来.

    下午坐莘松线回家.大巴开的很慢—我并不需要很快的就到家.一个人在家,就比如笼子里的畜牲,焦躁到绝望.就这样的,我懒懒的靠着窗,一口气看完了<丽江之恋>,文字很痞很色情,也同样让人伤感.这个世界让我觉得一片混沌,很多事情没有了标准和界限,放开生命是堕落还是进步?鬼知道,操!

    昨天陪朋友加班,半夜打车回去的时候,我们都歪躺在后座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高架桥上昏黄的路灯还有两边杂草一样疯长的房子呼啸着齐刷刷滑过,正看得发呆,电台里适时的放起了窦唯的<take care>,当时我们一致认为这个情景很有纪录片片尾的感觉.一个戛然而止,不知道结局的结局,很多可能性的结局,然后音乐响起......

    一种很突然的幸福感。

    一直会浮现这样一个画面----男孩沿站台随着缓缓发动的列车一路小跑......直到维持站台秩序的警察一把将他拽住. (站在原地的另一哥们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太他妈的感动了)

 

    时间回到如火的夏日,照例的,一个告别的季节,伴随校园里仓皇的脚步声和烈酒穿肠的哭泣.

    女孩问:'到我上了火车离开的那一刻,你会不会舍不得?'

    男孩想了想,说到:'我会一直追着火车跑,直到我跑不动了.'

    女孩后来发消息给男孩说:'你真的做到了.'

 

    列车开往北京,一个几乎'遥远'的城市,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个片段.

 
   而今,一切已如同风一样消逝在时间里.'其实不是我跑不动了,而是被警察拽住了不让跑了.'兄弟说着笑了笑.他跟我讲完这个故事的时候, 我们两个都没再说话,只有指尖的香烟在无声的忽明忽暗的燃烧着.

 

    后来,我就一直被这个充满画面感的片段感动着,我祝福我的兄弟.也祝愿他们彼此幸福.

2009年09月21日(2009-09-21 16:22)

    想来我和李大师真是有缘,当年由他面试我进入泛亚国际,三年过去了,几经辗转之后,我又投奔他来了。

    李大师真是个大好人,我在这里每天都是5点45准时下班,周末双休,工作节奏相当舒适,通常一个星期就只出一个草图方案。所有这些优待,让我这个当初的“广州连通”竟有点不适应。国庆将至,李大师大赦天下,放假13天,于是我睡着了都在笑。

    李大师设计上的能力几乎让我这样的菜鸟感到绝望,大有一骑绝尘之势,于是我大呼“问天再借一十年”——在30岁之前上天如果还能给我十年时间来追随大师的脚印那该有多好,可现实是我马上要奔三了,而现在的李大师也不过比我大了十岁而已。

    李大师的设计非常迎合市场,常常受到业主赞誉,同时,他又能在这样的商品中推销和体现自己的设计理想,看看这些近乎神经刀似的构图吧,竟然能和古典元素融合的如此之恰到好处如此之和谐。实在是佩服。当年他便已是泛亚公认的鬼才,想不到几年不见,他丝毫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依旧天马行空。

    话说回来,在一个设计公司,一个员工不可能永远都是这样的状态,如此对自身对老板都不是什么好的交代。尽快适应完之后也该迅速进入角色了,希望自己能有好的提升,能为公司创造价值。但眼下,先享受好快要到来的这个难得的假期,好好回家品尝金秋十月的螃蟹和鳑鮍鱼乃是首当其冲哈哈哈。

写于2009年09月04日(2009-09-04 00:00)

    咳咳......我来了.

    好像是该干活了,但是我真的是无从下手,无从去写点什么.

    过去的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去了很多地方,邂逅了很多朋友.

    依照我这么个文艺青年(厚颜无耻,自吹自擂,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做事惯例,似乎理所当然是要做一番记录的,而要去记录这么多东西,必须付诸累赘的文字和纠缠的情绪.一向懒散的我自然没有那么好的性子沉下心来笔耕不辍.

    现在好了,拖了这么久的时间,已经完全不再有记叙的冲动和热情了.然假若真不写点什么似乎也对不起关注我的兄弟姐妹们,再三权衡,废话累牍之后开始进入正题吧.

 

 

    6月底的某天下午,一张至兰州的火车票助我逃离了这个越发湿热难当的城市,我一路倚着车窗梳理着情绪,彻夜不眠.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站台在我眼前匆忙滑过,于是我想起了五年来从没有停止过迁徙奔忙的自己.

    从兰州到敦煌,从敦煌穿越东侧柴达木盆地无尽的荒漠进入格尔木,再连夜搭上去往拉萨的火车,这一路,我始终孤独而又矛盾重重.

 

   

    拉萨,其实算是一个很现代化的城市,你能在这里找到任何现代化的符号.然而今天拉萨的肉身,是遭受“3.14”骚乱严重摧残的肉身,是一座失去繁华的城市,是一座需要靠装甲车和荷枪实弹的警力来维持正常秩序的城市.那些被拉萨的灵魂吸引的人,匆匆的来,匆匆的去,是候鸟,比如我。而另外一些被拉萨吸引的人,则停了下来,他们被这里的安静和宗教磁场所吸引,他们都有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看来我可能一辈子都得在这里生活了.

    无孔不入的外来“文明”对西藏的渗透是近乎杀戮式的残酷的,然而它无法阻挡,不以人们单纯的美好愿景为转移——开放使一切原本神圣的东西最终被“祛魅”.可以想象,随着川藏铁路的通车,天堂将永远不在此处,在贪婪的生意人还有游客.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我相信有一天,我还会听着那首《信徒》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亲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只为那个转山转水转佛塔的西藏人带给我的西藏情结和感动。
   

     特别鸣谢:

            平措康桑青年旅社(402的拐角处是我在拉萨一个月最终极的记忆所在)

            林廓北路琴缘琴行老板(这个四川哥们低价租给我的吉他陪伴我度过在拉萨的每一个晚上)

            周阳 小易(感谢你们每天下午陪我一起在大昭寺门口晒太阳)

            光哥(感谢那天凌晨分别之时你给我的大大的拥抱)

            李哥(触犯哲蚌寺天葬台神灵之后心跳达到200,是你把我送到医院吸氧)

            疯人院猥琐男(这个成都小伙子弹唱的声音玩具乐队的歌很动听)

            公路大哥(谢谢你带我到驴窝餐厅吃家乡菜--清蒸鲫鱼)

            港哥(还记得吗,那晚,一窝人在天台对着布达拉宫通宵聊天的时候,是你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瑟瑟发抖的我的身上)    

 

    那么,完活。 (注:据说郑钧当年唱《回到拉萨》的时候,饼没有到过拉萨。)

5月13日1点零五分(2009-05-13 01:02)

所有我爱的人们,我多么想被你们包围着,幸福着。

我好累,超乎寻常的疲惫,但是我真的很难再停下来了。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矛盾.

何去何从的煎熬有点烦人.

我窥见不到什么好的结果,这里并没有让我感觉到关怀和安全,我想这应该不是我的错,我能确定这不是我的错,不是.

于是我失去了一些力量,很疲惫,听着,真的已经很疲惫了.

我老想起老谢的那句歌词:昨天和今天 昨天和今天有什么不同......

想念这个季节家里鲜美的鰟鲏鱼冻萝卜,香甜的新米,还有被霜打过后的大青菜.明天广州的最高气温据说会达到30度,这可是12月的下旬 ---- 一个没有季节的城市.

孤独的老人会在很多个夜里暗自流泪,那是无比孤独落寞的泪,而萦绕在孩子心里头的家呢,只在梦里出现,那里有泥土的腥味,有廿四夜那天茅草燃烧后冲天的火光,也有初冬雾气重重的麦地里成群撒欢奔跑的野狗......

回过头,现实依然是如此繁杂,一支烟带不走什么,唯有燃起纠缠的情绪.